昏迷被导YC灌子宫/拍s情照片LN露批/窥阴器/您了他?(2/5)
战舰上的那夜谈话,换来的只有渐行渐远。
察觉到自己的机械管道被不应在场“之物”莫名顶蹭,管家不解低头,忽然对着阎契也扫描了一下。
精神体形态的混乱也会造成人本身的混乱。
异物在子宫内细细刮挠的酥麻很快让沈青词呻吟不断,阎契身下孽根忽又听起了,渐抵在怀中人后穴上。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沈青词反手抬胳膊也搭住他肩,“我不想去啊,大哥不带我就不带我呗,我自愿降格给‘鸣巢’当后勤行不行。后厨黄师傅那手艺挺不错的,我跟……”
等着一脚被踹上远方的渡艇,落了地后,沈青词才觉得一切好像没那么简单。
更何况自己身上留有太多沈青词“雕刻”的狠琢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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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真狂了,三年前他搁这操老婆的嫩逼都不敢细想,现在上来已经想怎么干进人家子宫这回事了。
彼时的沈青词还不知道,那是队伍里最好的一个名额,本来是给叶秋声的,但叶秋声又自愿让给了自己。
抱着人坐在这床边一角,想了下,忽然调开智脑,对着怀中裸着大奶、浑身红痕的沈青词“咔嚓”存了一张,划分进自己的私密相册。
别签。
他最开始望着阎契,体内沸腾燃烧的,只有久违的“毁灭”欲望。
“您这是什么行为?”管家倒是很听话,挪开了这只机械臂,“您的行为不正常,体表温度持续过高,我需要向杜淳医生汇报。”
“我明白了,”机械臂很自发地又长出一只,这是他的读写输入程序动作。
执枪人也只能充耳不闻判词,帝国需要的,向来只是爽快利落的行刑机器。
——可这天底下,又有多少人也何其无辜?因为没有他的家世、没有他的背景,很多人的“冤屈”便就只是他枪下的一缕硝烟,没有人愿听无足轻重的证词。
阎契头皮一炸:“拿开!”
——‘那一些从未留名于史记的不屈意志’,‘那一些也曾矜矜业业效力过的圆材丁卯’,帝国是一台巨大的往新世纪狂奔的轰鸣机器,跟不上、或者拖后腿的机械零件,便只有被削减这唯一下场。
管家继续操控着各种仪器在沈青词身上游走,甚至从沈青词双穴内都各自搜刮出体液,涂抹在了薄薄透明片上,各项指标初筛,折腾了一通,终于在天空鱼肚白之前,结束了这一套检查流程,拿去另外一个小房间。
只是这傻逼程序里没设定这些。
话语权、权势、地位,这些在军校里并无人授予的课业,在进入残酷的世界后,赤裸裸展现出了它最真实的一面。
今天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它并不能解读主人怀中抱了个“人”,这在它眼里只不过是抱持住一个脆弱的生命体。
今日是他人,未必旁日非你我。
别签啊沈青词!
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是的,是这样。”
他不由得想去摁住那个从绿草地被拖拽起来的自己。
——他知道他何其无辜。
这是阎契自己斗智斗勇了一年多,将其不断偷偷修改成一个真能听话向着自己、而不是偷摸传送什么数据给家里的智能管家。
不是爱逃么?嗯?
他不止要拍床照,要是一会沈青词能通过安全、干净的检测,他还要给他拍批照!360°全方位无死角拍个够!
为什么没设定,因为他那时候还没成长到需要这些“大人的事”——或者说,那时候也不需要特别防兽化。
什么他甩了我,呵,笑话,老子帝都星在他胳膊上闪闪发亮,“快点,起来啦懒青虫!上次那个指标大哥也同意给你了,你快去签同意书。我跟你说啊,你再这么躲懒下去,他肯定之后不会带你出任务了,不睁大眼看看你自己的配合率,都掉到什么程度了!听话,去带一批新生,是最容易给你拉高评分的,这样咱们整体评分才能维持住,不然接不到好的悬赏单咯~”
以前什么风吹草动都要报。
“您的勃起行为是在试图强奸这只生命体。该程序会造成您的体表温度升高,但并非威胁您自己生命体征,我无需上报。是这样吗?”
没想到时隔五六年,再度回到最接近权利统治的帝都星区之下,哪怕在次次星际战役里能拿到大满贯的自己,不还是混到顶破天了,也只配当这里的一个“陪练”?
但那时候,他至少还能和‘鸣巢’远距离联络上。
叶秋声也不躲,摁着他肩哈哈大笑往前推:“你小子可完蛋咯,不知多么歪歪的一群新兵,等你带完归队,希望不会从懒青虫变成青老虎。”
“我他妈又不会自爆!”阎契眼疾手快地切断它信息传输,“不必汇报给杜淳,我很好。”
很讽刺,在军校还未毕业时,就因为天资过于佼佼,曾提前被联邦的组织带走,给他们办事——虽然办的都不是些光彩事,“清道夫”嘛,整个星际都不会待见这种迫害同类的哨兵。
“勃起行为!”阎契实被搞败了,他只想快速知道沈青词现在什么个情况,回来后已经服用了向导素,现在精神很健康,没有半点要发狂、兽化迹象。
犹觉不够,男人棱角锋利的脸贴在沈青词现在面色惨白的脸边,不同变换着角度,连连自拍了好多张,有些就是肆意抓握在人奶球上,玩弄着奶头,下流地搓摆成各种淫靡姿势。
是鸣巢当年把他从“杀人利器”,解救回一个暂时“精神、情绪都稳定的正常人”。
除了——
这一年里,在他的亲朋好友或生或死间,他不被允许密切联络与过问,反倒是和一个本就不用怎么操心前途的世家子弟,厮混消磨,平白浪费着大好生命与时光。
温馨景象瞬间切换,沈青词稀里糊涂被‘鸣巢’、被这一群信任无比的战友,哄骗着签好了同意书。
所以铂睿的初始设定里,一切都要以阎契的躯体化、兽化、精神海平静程度作为衡量底线。
是鸣巢二次把他从受足了“太攀”疯狂反绷袭击自身精神海的兽化影响下,再度重新梳理回一个尚且有血有肉的“人”。
一年后他寻思着,怎么着阎契从一个废柴到现在也像个真正的哨兵一样,可上战场且有自保能力了。虽然跟他大哥那样,精神力优秀的可做战舰总指挥仍旧天差地别,但至少能作砝码,让自己谈判一下,尽早从贵族区的军校师资队伍顺利退下。
“警戒——我会汇报给您的家庭医生杜淳——警戒——主人,您需要回到净化室休息——体表温度过高——”
由于太懒,连行李都是大哥他们给收拾的。
达摩克利斯之剑即那日,便已日夜高悬在颅。
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体表温度爆高的情况,但确实精神海、躯体就目前情况来看,仍为正常。
嘶,阎契瞬间有点头疼,心说那以后自己这大鸡巴要是操进他子宫里,他得颤成个什么骚样?
也是那时才发现,‘鸣巢’已近乎全军覆没。
整个过程里,他杀“垃圾”,“垃圾”也同样在寂寂无人的夜里,梦魇般将他反复枪决一万次。
等他再敢逃,就给他把照片撒的满星球都是!
几乎是刚起身,他就看到自己反脚勾踢了下旁边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皮先锋。
沈青词知道自己不过是因为鸣巢,才伪装般穿好了自己这层人皮。
冰凉的机械臂忽然缠握住他翘顶着沈青词屁股的巨根。
虽然现在看起来宛如修成了一个智障。
三年,足以改变一个人太多。
“清道夫”这个职位的设立,从一开始便被剥脱了人权,无非是去打扫一堆“垃圾”。
管家歪了歪头——以往主人的体表温度过高,都会伴随半兽化情况,污染后很危险,是一种变不回“人”这种物种的致死率。
“好的,我之后会将该行为纳为正常。”
他甚至后来才想明白,那份同意书,应该是当时他们凑出来的唯一一个活命“名额”。
——‘哥,你真是从当年就错的离谱啊。’
可事实证明,愚忠既换不来金银富贵,也换不来平安是福。
加上洁癖,即便是沈青词,他也不能将人现在直接大大咧咧放在他自己睡觉的床上。
阎契早等的身下又疲软,此刻左右无聊,还要等结果。
阎契眼睁睁看着一边是老婆的嫩逼,另边分屏上就记录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