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蜡油烫X/肆意凌辱深喉玩大N/X中C满蜡烛点燃(4/8)

    很快,腿根处湿濡一片。

    却偏偏下体的肿胀、大腿的发麻,腰肢的酸软,甚至胸乳上低头一看便遍布的红肿痕迹,无一不让沈青词觉得此时特别难堪。

    他的精神体被他在濒死之前,强行藏封进精神海,最深层的一片区域——短时间内倒不怕被他射进子宫,强行干怀孕这回事。

    但此刻也并不是放那个“伤员”出来做他的眼睛去探查周边环境的好时候。

    只不过身体和精神,总得有一个是康健、能得到休息的吧?

    略一沉思,沈青词艰难地翻了个身,尽量忽视身上的各种异样,又安静躺了回去。

    ***

    阎契没想到回来能看到这么乖的一个沈青词。

    他好像只是挪了挪位置。

    阎契在一个“卧槽,我这么牛逼,给人干的都下不来床”和“等等,他为啥挪位置,沈青词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之间略一衡量,果断选择后者。

    一把上前去掀了软被,心说闹什么妖呢!不趁此机会东寻西看赶紧跑?

    结果一眼就看到那干涸的精斑白痕,并着乱红吻迹布满了他腿根,而受害者正一手抚着自己腹部,有些痛苦的皱眉浅眠模样,让阎契再度在自己心里“卧槽”了一声——走太急,只防着他动针,完全忘给人清理了!

    他自己单身汉惯了,加上近些年越发活的像一座“孤岛”,每次团队任务回来后,都要去净化区待上十天半月,那里一切都静悄悄的,虽然娱乐设施、健身设备一应俱全,却也实在是像某种高级监牢的翻版,只有在他的各项指标回落到正常区间内,才被允许“放回家”。

    本来想着在那就纯当度假、休息。

    但时间久了,好像还是让他愈发忘记自己也本应该是个“融入正常”环境生活的人。

    而不是一个被污染源异化、吞噬、逐渐会变成不是人的“东西”。

    此刻赶忙抱着人去浴室,他命令铂睿将水温调到最合适,刚把沈青词放进去,又立马捞出来——要是刚才完全放心撒了手,估计能把沈大厉害淹死在这浴池里。

    想了下,阎契有些尴尬地半弓腰搂抱住沈青词,一动不动地,甚至先在自己脑海里过了遍正常的洗澡流程——因为上次给他洗的时候吧,就好像不能叫洗,得叫涮,反正洗完他身上更红了……

    阎契心想,我也没用多大力。

    这次只好更小心翼翼些,单臂伸长,先从自己那乱糟糟的剃须刀、牙刷杯旁先把沐浴露、洗发露,甚至还有瓶护发素都扒拉出来了,排排坐的摆在浴池台边,这才放心大胆地脱掉自己衣服,抱着沈青词坐了进去。

    阎契本来长定型时身高189,感染污染源后听说在杜淳最新的体检报告上又增高了2厘米。

    沈青词183,虽然他现在清减了许多,但俩人一起躺坐在浴池里,那水还是不堪重负地被溅出去些许。

    此刻阎契也不用担心他打滑溜下去淹死了,人半搂躺进自己怀中,那水只没过他胸乳,清澈足可见底的水下,那一对迷人眼的大奶就不时浮出、没入,随着阎契每一次动胳膊伸腿的举动而波涛汹涌。

    自当是看的有些脑充血,更别提那嫩乳上如今全是自己的手掌印,此刻他猛挤了堆泡沫在掌心,狂给他打圈乱揉在胸前,没想到手滑,奶子更滑,小白兔一样嗖一下就从掌中溜弹出去,带着那一点红彤彤的奶尖乱甩出水面。

    骚奶子,真会翘!

    阎契玩心大发,猛抓一把,昏迷中的沈青词就像是被触发什么敏感地带的小弹簧一样,一抖一甩,却偏偏都是被阎契攥在怀里抖的,分外可怜,又格外诱人。

    沈青词就是被这种种奇异的错觉般快感给激醒的。

    ‘很温暖。’

    是他第一时间的莫名想法,但当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不,三条?

    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正大分着,露出水面……等等,水面?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还有一条肌肉紧实的大腿,肤色更偏麦一些,却只有一条,横竖在这两条白腿之间。

    直到是身下花穴好像又被人轻扣揉了一番,敏感处的褶皱都被细细抚摸了一遍,这才让沈青词止不住的轻“唔”了一声,想绷直腰,身前却是一波、又一波的轻柔阻力。

    低下头,就看见和那条腿肤色差不多的小麦色手掌,正抓着他一边奶肉,不停轻轻弹打水面。

    嫩红的乳尖不时从水面上起起伏伏,奶肉砸下来水波便荡出去,尔后又倒流回来。

    这柔软的触感原来是这。

    明白了,是躺在变态怀里,被玩着呢。

    微吸了一口气,身上酥麻的快感只当是种被抚触应有的生理反应。

    只是……

    好悬才忍住自己想要倒肘击喉的举动——以前的沈青词可以一击必中,现在的,没力气。

    打不过时,选择暂时加入。

    他索性软倒回对方怀里。

    阎契这时候确定他真的已经醒了,担心浴室里的部分瓷砖能让他隐约看出现在模样,所以很快停止了这个玩弄举动,速战速决地给人洗好了,擦干净包成个大粽子,裹夹出了浴室。

    吩咐铂睿给人吹干头发,阎契自己则翻箱倒柜的不知在另一边扒拉啥。

    室内还是那个室内,但房间里早已换上新的床被,甚至床头还有一个淡紫色熏香。

    沈青词被机器人半按肩固定在床边,迷蒙地扫视这周边一切,冷不丁想起个人来。

    或者说刚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奶子被这变态掐住,一遍遍的砸水花玩的时候,沈青词就已经想起一个人。

    一个很幼稚的人。

    按理说这样一个“空”的类似于疗养舱的地方,是不会有人刻意装扮什么的,就像是自己刚来时,整个房间都在传达给他“空”与“静”,这种平和到上床如入土的长眠睡意里。

    于这种情形下,此刻突然幼稚、却又兼顾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活品质、细节要求——这又“装”又“精致”的龟毛程度,让沈青词不免彻底打了个激灵。

    不是吧,这逼人该不会真是阎契吧?!

    他疯了??

    吃熊心豹子胆了?还他妈是变异了,狂到能不做“人”这种物种了,敢这么招呼自己?!

    沈青词想完就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心说难道是因为自己受伤、目前变弱,就会下意识去依赖、甚至去幻想一个曾经陪伴过的人吗?

    他为自己在此刻能把这人想象成阎契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羞耻。

    心说怎么,难道觉得他是阎契,自己在他手下遭受这些,就好释怀?

    别搞笑了……不打死他都是往少说的。

    更何况,就照阎契那性格喜好,两人当年分道扬镳后,应当是转头就会把自己遗忘于故日。

    毕竟这是一个看上的东西,就全色all;喜欢的车,哪怕没有生成千足蜈蚣,也硬要买回来囤着,抽空换着开。

    东西找不到了懒得找,新买。

    东西坏了懒得修,新买。

    东西脏了……就像是那次他穿了新鞋但去了“泥沼”环境出实战任务,因为把鞋子搞太脏了,脏的他一整个大洁癖发作——哪怕不用亲自动手,都是铂睿给洗,他都嫌别再脏了铂睿,索性也是直接扔了,新买。

    再新买来的,他一样欢喜。

    至于之前那个,丢了就丢了呗——

    沈青词那时候是蛮佩服这人的情绪稳定,别人丢了东西兴许得着急上火,阎契丢了东西那都不是他粗心大意,就是他东西太多了都直接忘了在哪,于“这一刻”想到要用了,立即就会被他顺手再买个“备份”。

    这人从小到大,从不知什么叫做“匮乏”,自然也不会懂什么叫做“珍惜”。

    当初仓促间做出逃婚决定,沈青词也觉得有可能不太对得起人。

    但理智分析过了,逃婚的头1-3个月兴许让他难堪,回想起来就想发大疯。

    可依他性格、背景家世,不出三个月,照样有喜欢他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外太湾,甚至沈青词都不意外,许不定,还会出现一大批和自己类似容貌、性格之人供他随心挑选——

    就像他所有心仪之物一样,一个摆着看,一个放柜子里收藏,若有其他七七八八色,那也必定收入囊中,放在他不见天日的柜子里,日子久了,他自己都会忘了自己曾还喜欢过什么。

    那个时候沈青词被迫搬来和他同居,每天最烦的一件事就是听阎契懒洋洋问:“欸老婆——你看到我新买的那条黑色超多口袋裤子了吗?”

    “噫老婆,我那个手办,就是一个很特殊的苍蝇绿幻彩的微缩跑车模型,放哪儿了啊?”

    “呜呜,老婆,我上次用你身份信息开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想给你再转点,连输错三次被锁定了……”

    “啊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上次从校门口顺手帮我拿的,那种特殊小蓝盒包装的跨区星际快递放进哪个储物间了呀~我找不见啦。”

    ——那一摞快递都他妈是三天前的了,这货现在才想起来要。

    自从同居后,沈青词平均每天下班前都要拿5-6个快递不等,虽然时间上,是他能先溜号不必扎堆的“顺手捎走”,即便阎契当时也特地给他买了车,但他嫌太张扬了,一般还是开自己那辆。

    可轮到这一天,把自己的车用来给他“拉货”,还是倍感莫名其妙。

    每天归家前,那时候沈青词都会坐在车里静燃一支烟,心说给这逼玩意一枪,直接解决造出问题的根源,一切重归安宁,不好吗?

    毕竟事实证明,阎契这个人,买一堆垃圾无用的东西来浪费占地平方数不说,实际他根本也没对买的东西很期待,很上心。

    那他到底买来干啥?

    既不用,也不在乎——但势必要摆在家中。

    这狗东西是有什么收藏癖吗??

    沈青词还是后来才想明白,这简直和他这个人的某些人生观念好像一模一样——

    也同样,照此人只有芝麻大的不记事绿豆脑子,成天只琢磨怎么吃喝玩乐的性子,很快就会和自己共同相忘成“昨日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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