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蜡油烫X/肆意凌辱深喉玩大N/X中C满蜡烛点燃(2/8)
白皙的手指一点点缓撑开花唇,将那一点小孔洞越发撑大暴露,内里的嫩肉不时收缩、推排,努力却又徒劳地反复被迫吞推星石景象,简直被记录的毫发毕现。
很诱人,也很轻易就能触动心底最深处的某根弦。
阎契喘着粗气,一口咬上他耳垂,看着这一截碎发微有遮绕的白皙脖颈,眸色更是晦沉:“你好骚啊,怎么一颗星石而已,还能把自己玩高潮了?”
更别提——这人左大腿内侧稍靠后一点的位置,有阎契拿记号笔龙飞凤舞签上的四个大字——
好不容易有一个要冒了头,略一收腹提肛缩力,却带动的整个穴口的敏感处都被分外轻碾了一番,虽万般不情愿——
他的朋友圈动态早已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一条消息。
在随着对方的那句惊呼出口,沈青词立即羞耻的全身都遍染了绯红色。
想来想去,只能靠体内肠道一些缓慢的蠕动,先将其生生排推到穴口——估计这样,才好出一些。
玩死了、还是精疲力尽全宣泄完在沈青词身上,都无~所~谓~
本来落笔到最后一字之前,阎契对着沈青词那张脸犹豫了会。
稍一心软,阎契没说什么,只帮他翻过了身子,将人以跪趴的姿势摆好了,还贴心地将他双手反往后拉了拉,顺势在人穴口上先行替他摁揉开拓了一番,看又揉的他双腿止不住的打颤,阎契反手将这水渍轻拍在他屁股蛋子上,略一掐摸,这才乐呵道:“好,你开始吧。”
沈青词本想单手撑穴,单手抠挖,但太过水滑,再撑个手指进去简直是反向帮忙,眼见此路不通,索性两个手掌都轻微掰上了自己花唇旁侧,吸了口气,努力往外大力分扯着,星石一路在甬道内敏感着来回挤碾,他都怕还没等排出来,就被这刺激先一步搞到再度高潮。
这爱人曾如烙印般深刻心底的三个字几乎都咬在嘴边了,又被阎契生生咽下。
这星石太光滑,也没有任何相衔的丝线缠绕,沈青词艰难地先摸了摸自己腹部,毕竟醒来时就是麻的一无所知,稍微恢复点感知,就觉得这变态的粗硬阳物还一直留撑在体内一样,胀的他受不了。
还没玩够呢!
唯一差别是当年他要是私戳沈青词,对方还是基本能秒回他的。
为了星石,为了星石……
他没有办法,却又特别想要这两颗星石拿去急用,此刻只好尽量摒弃周边所有奚落笑音,痛苦地闭着眼,努力感受着第二个的方位,想要去尽快把第二个排出来。
好在,现在也没太多人愿意联系他了。
第二颗排出的过程不算很顺利,可能是刚排到穴口,沈青词就因失力过多、也或许是被气昏过去,手都逐渐软塌塌地滑落在旁侧。
肯定把他恶心的一头一头的!那他这样,岂不是就会记我一辈子了?!
殊不知坐在床尾欣赏这一切的阎契早已把拍摄记录重新又调开了。
兴许将来某一日,自己因“异化感染”彻底爆体身亡,沈青词要是收拾自己的遗物,一旦发现了这些——
柔软潮湿的穴口像是已习惯了自发性地收缩,此刻竟主动含吞起阎契的手指一样,恋恋不舍地未让他立即拔出。
——当年的阎契是个心里什么事都藏不住的傻小子,什么都跟沈青词说,街边路过一只花色奇特的狗,他都恨不得围着拍八百张发给沈青词看看:
这些都还是阎契后来才想明白的。
昏黄时的火烧云染出了层层叠叠的云烟霞色,他机车骑得飞快,也要突发靠边刹停,立即捕捉下来第一时间拍给老婆,【云朵颜色好美哇宝贝就像我爱你的心一样在燃烧[爱心][亲亲]。】
说着,又极暧昧地低下头,眼神却一直紧盯着他,故意叫他眼睁睁看着,深嘬了口嫩红奶尖。
没人能联系的上他。
他想,之前的分析都是错的,这人就是一个天生爱做弄人的变态。
是特意趁沈青词被干昏迷时写的,不然怕他醒着时能通过笔画分辨出来。
就是想哪一天,哪怕自己不在了,也要让他下半辈子都会记起自己这个人,这样就再也不是沈青词偶一路过的某处“中转站”,是他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的梦魇、是哪怕他记恨,也会这辈子都把自己留在他心尖上!
“继续吧,赶紧掏出来,我想操你了。”
丰腴的臀肉带动着生理反应般的微颤抽抖,星石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倒是那穴口的多汁淫液往外被推排出了好几波,嫩红软肉一缩一挤,便是一道银线流液又直直涌出落下。
略一思索,反手自己捅入,其实也很难勾到那么深的位置。
“卧槽!”阎契惊呼了一声,看着随着那星石一并大喷出来的淫水,比刚才还要多。
因此强压下这一点心头悸动。
阎契真的很想问问他,但又怕多问一句、多给他一条信息,就能让他顺其千丝万缕的捋明白这一切。
痛快!
阎契笑眯眯。
沈青词此刻确实叫这人气的不轻。
足足过了快五分钟,沈青词中途好几次觉得,身后那人炙热的视线仿佛如有实形一样,已经来回将他视奸了千万次。
一句话足以打消沈青词所有为难,他几乎是颤声说了句:“你让开,我自己来。”
沈青词忍无可忍,手指一拨,阎契[消息免打扰]。
但这根本妨碍不了阎契过于旺盛的分享欲。
“好说~”
一边毫不犹豫地大掰开他的腿,将双腿扛架到自己肩上,这才施施然抱臂说:“你掏吧。”
好像也没特别开心。
他叹息了一声,并拿不准自己心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阎契没给他太多思索时间,随意道了句:“我的耐心,不是常有。”
想想就痛快死了!阎契两眼精光直冒地调整好悬浮小屏,正当好对着他那流着淫水的红肿穴口。
但其实有的。
沈青词咬了咬牙,阎契就看到掌下摁着的漂亮脊线忽起伏了一下,他单指不过轻轻刮骚过他的穴口,就换来身下人一阵又一阵的抖颤。
阎契专用。
真的很可怜啊,沈青词。
阎契反手轻拍了他屁股几下,看的他即便人昏过去了,腿根和屁股都猛地还有生理反应般,尚且抽抖。
很奇妙,起先只是想拍他裸照、或存他挨操的视频来羞辱他,可事情演变到如今,阎契近乎已经深深爱上了这种变态行径——他巴不得把每一场性事都酣畅淋漓的记录下来,这样他就会拥有很多、很多和沈青词共同存在的私密回忆。
即便再难堪、心里面再天人交战……
此刻只拿过两颗沾满了淫液的湿滑星石,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番,尔后真给他塞进了那个玉透小礼盒中,放在了床头。
什么意思,要当着他的面、这、这样打开自己的隐秘之处,让他眼睁睁瞧着怎么伸指进去拿?!
但实在没勇气回头,也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真好,这稀烂人生,就这么过吧。
沉溺于情爱当中的人分辨不清,有些没得到的回应其实就是对方没那么爱他的证明。
阎契喉头也微动了动,又“啵”“啵”的在他脸侧亲了几口,舔掉泪珠,尔后缓松了手,重新将他的脸摁回了床被上。
双腿简直跟灌了铅一样沉,沈青词纵使有心想把腿收回来,都一时没那个力气。
每当想到这里阎契就不可自抑地兴奋起来。
有那么一刻,沈青词觉得对方简直就是个恶魔,一定会给他否定的答案。
“我,能不能,跪趴着……来。”
顺着人脖颈一路舔吻到脸侧,猝不及防地,尝到了一点苦苦的味道。
阎契挑了挑眉,只见着对方那张白皙面皮越来越红,可能心底骂自己的话都一箩筐了,现如今也不过是一字未发的隐忍。
在犹豫写“专属”,还是“专用”。
阎契大发慈悲的缓伸了两指,微一扣揉,将这颗也掏了出来。
玩的时候一时痛快,现在看来又好似桩桩件件都在无声指摘自己当初下的狠手。
这样被一次次蒙骗的滋味好么?
阎契的那句“不能”都已经浮在嘴边了,可是看着沈青词那或委屈、或羞耻的红着眼眶躲闪模样,再看看这人现如今胸乳、腰胯、大腿内,哪里不是自己故意种下的暧昧痕迹?
还是这时候,才察觉出好似真有一点非他那棒子形状的异物留存。
但他就是这样自发地扭着屁股,抖颤着腿根,在这个变态面前高潮了一次。
及至后来,在快要求婚那时候,阎契的经常性无厘头消息都变成,哇老婆,[照片][照片],你看我今天拉出了一坨爱心形状的屎!
他立即抬了眼,先是看到这白皙的喉结微有滑动,嘴唇深咬,而满脸潮红的沈青词脸上早已泪水遍布。
沈青词略窒了一下。
不过好在这个体位看不到对方那么灼热的目光,沈青词将脸埋抵在床被上,虽然分外难堪,但只要自己看不到,就还好——
阎契消失的这个分享欲就是真的消失。
【看到了一条毛绒绒小可爱过去了,你看可不可爱呀?是不是和我一样可爱呀~】
手掌没盖住那个名字记录的位置,便也被镜头清晰地一并记录了下来。
沈青词离开后,他在失恋的痛苦里完全走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阎契在心底“啧”了一声,却故意没有作声。
像是当年沈青词的朋友圈。
如果将来有机会,还会回到这里,他届时一定亲手送这人上路。
却不料被身后人一把掐腰拽发地提摁起上半身。
听起来好像没太多差别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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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契立马笑眯眯起了身,尔后一把给人被子全扯飞,看到那白皙却红紫交错痕迹的体肤上瞬因凉感或暴露,而激浮出一层鸡皮疙瘩,阎契忙轻声吩咐:“铂睿,室内恒温调高些。”
他实在没想到沈青词的身子这么敏感,唔……或者是接连几天被玩成这样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