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N扇批玩/花绳捆绑大N倒吊/检视菊茓/无毛嫩B汁水淋漓(2/5)

    后来阎契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应当是极难受,这人瘦削的下巴尖极度侧绷着,有肉眼可见的失血感,血色倒流,将那本来白皙的脖颈都涨红一片,青筋偾显。

    由于太懒,连行李都是大哥他们给收拾的。

    阎契不重要。

    他的精神体极不稳定,已有半年多了,这项指标让他连续被所有高风险任务排除在外。

    之前好端端地、能躺在他家里的“沈青词”,别说被自己倒吊着玩了,就是自己未经允许,擅自稍碰碰他那嫩逼,在他胳膊上闪闪发亮,“快点,起来啦懒青虫!上次那个指标大哥也同意给你了,你快去签同意书。我跟你说啊,你再这么躲懒下去,他肯定之后不会带你出任务了,不睁大眼看看你自己的配合率,都掉到什么程度了!听话,去带一批新生,是最容易给你拉高评分的,这样咱们整体评分才能维持住,不然接不到好的悬赏单咯~”

    可能是沈师以前在学院里“以德服人”的样子实在太飒爽了,所以看到他现如今这般淫荡模样,心底难捱地浮现出一些诡异的兴奋感,又分外觉得不真实——

    明明这幅脆弱、精致的模样不该是沈青词身上会出现的,他这个人,很多个时候,给阎契的感觉都是英武神勇。

    这也是为什么阎契现在常吸净化烟的原因之一。

    至于那个出逃的订婚对象——跑就跑了吧,早就有人巴不得那人出个什么横祸、或直接在某场任务里身死魂消,把“阎家的小儿子”让出来。

    他自己心里头过不去。

    风言风语自然只一时,概因阎家威严足够,这事过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时隔五六年,再度回到最接近权利统治的帝都星区之下,哪怕在次次星际战役里能拿到大满贯的自己,不还是混到顶破天了,也只配当这里的一个“陪练”?

    但这个人,后来再也没出现过了。

    执枪人也只能充耳不闻判词,帝国需要的,向来只是爽快利落的行刑机器。

    想当年他爱的轰轰烈烈死去活来,毕业典礼上的求婚也那么顺利——

    ——可这天底下,又有多少人也何其无辜?因为没有他的家世、没有他的背景,很多人的“冤屈”便就只是他枪下的一缕硝烟,没有人愿听无足轻重的证词。

    整个过程里,他杀“垃圾”,“垃圾”也同样在寂寂无人的夜里,梦魇般将他反复枪决一万次。

    ——‘那一些从未留名于史记的不屈意志’,‘那一些也曾矜矜业业效力过的圆材丁卯’,帝国是一台巨大的往新世纪狂奔的轰鸣机器,跟不上、或者拖后腿的机械零件,便只有被削减这唯一下场。

    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沈青词是要嫁给自己的!

    很讽刺,在军校还未毕业时,就因为天资过于佼佼,曾提前被联邦的组织带走,给他们办事——虽然办的都不是些光彩事,“清道夫”嘛,整个星际都不会待见这种迫害同类的哨兵。

    阎契?

    但那时候,他至少还能和‘鸣巢’远距离联络上。

    重把阎契推上这个风口浪尖的,是因为受打击太大后,消沉了一段时间的他自己。

    由于防着沈青词那一点“缩骨脱绳”的技巧,阎契将人困得分外结实,尤其是关节处,要不是登山索不够了,他都恨不得再加固几道。

    重要的是这货的姓氏,他若恢复自由身,岂不是又有了联姻的希望?

    结果这逼能订婚宴上逃了?!

    也是那时才发现,‘鸣巢’已近乎全军覆没。

    妈的……可能被骗了钱阎契都不会这么心痛!

    阎契本来还没留意到这番艳景,毕竟这玩意儿没个说明书真是让他调试的抓耳挠腮,手还不由自主抓提了一侧绳索,害怕别一个没调好,把人直接掼地上再摔傻了怎么办。直到被什么柔软之物轻撞了下裤腿,他这才一低头。

    ——他知道他何其无辜。

    团队更想求稳,而不是一个能摘高分的不稳定因素。

    阎契眸光暗了一暗,总感觉这个样子,未免太适合深喉——叫他哭不得、求天不应、叫地不灵。

    是鸣巢当年把他从“杀人利器”,解救回一个暂时“精神、情绪都稳定的正常人”。

    骚货,真他妈会长,天生就适合被我抓着奶子狠狠操逼操屁股!

    这一年里,在他的亲朋好友或生或死间,他不被允许密切联络与过问,反倒是和一个本就不用怎么操心前途的世家子弟,厮混消磨,平白浪费着大好生命与时光。

    再后来,究竟是不甘心,还是在爱着,阎契已经分辨不清了。

    ——沈青词这等微末之士的逃婚,于阎家这棵不可撼动的大树来说,是一个极细枝末节的分叉,“啪嗒”一声金剪修枝,反而让那些先前大失所望的世家们,又起了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此刻去研究了一下管侧按钮,他将这吊环缓缓升高。

    此刻沈青词整个人倒吊在空中毫无着落,很快,身体便轻微摇摆起来,饱受蹂躏的双乳更是随着吊杆的每一次突发调高,翘兮兮地甩弹。

    几乎是刚起身,他就看到自己反脚勾踢了下旁边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皮先锋。

    “清道夫”这个职位的设立,从一开始便被剥脱了人权,无非是去打扫一堆“垃圾”。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确定,这骚货身下的两个穴到底有没有被别人干过。

    一开始阎契不信他的不告而别。

    往往一趟任务回来,阎契就要自发地去净化区坐一阵“月子”。

    菊穴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用力扯掰,近乎要把整个屁眼掰的泛白。

    叶秋声也不躲,摁着他肩哈哈大笑往前推:“你小子可完蛋咯,不知多么歪歪的一群新兵,等你带完归队,希望不会从懒青虫变成青老虎。”

    别签。

    在一次中级任务回来后,评分直接掉了一档,并且在内部抽调系统贴上了黄标——此为失控风险的恶劣指标。

    彼时的沈青词还不知道,那是队伍里最好的一个名额,本来是给叶秋声的,但叶秋声又自愿让给了自己。

    他甚至后来才想明白,那份同意书,应该是当时他们凑出来的唯一一个活命“名额”。

    话语权、权势、地位,这些在军校里并无人授予的课业,在进入残酷的世界后,赤裸裸展现出了它最真实的一面。

    这样一旦对方醒来想挣脱,都会因这种吊姿让血流倒行逆施而麻痹,即便想靠精神体强化腿部力量,也无法立即利索地恢复行动。

    当茶余饭后闲谈的日子是难受,可随着事情逐步淡化,官方也给出了解释是沈青词有机密任务在身,被紧急调走,所以才有了那天订婚宴上,宾客满席却只他阎契一人孤零零站着开天窗的可笑场面。

    此刻,看着眼前这害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简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

    一年后他寻思着,怎么着阎契从一个废柴到现在也像个真正的哨兵一样,可上战场且有自保能力了。虽然跟他大哥那样,精神力优秀的可做战舰总指挥仍旧天差地别,但至少能作砝码,让自己谈判一下,尽早从贵族区的军校师资队伍顺利退下。

    他最开始望着阎契,体内沸腾燃烧的,只有久违的“毁灭”欲望。

    温馨景象瞬间切换,沈青词稀里糊涂被‘鸣巢’、被这一群信任无比的战友,哄骗着签好了同意书。

    叫这大腚也骚死了!阎契愤愤地想,还好自己鸡巴又粗又长,这但凡换个正常点尺寸的,估计后入他,都不一定能干进人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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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不能吹、草不能动,声音都要小小的,就差弄个真空环境封他口鼻,把他变个活死人,却求死不得而百无聊赖地常关在此,直等他的躯体完全脱离兽化,精神恢复稳定指标,才能再放出来。

    毕竟现在看来,沈青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许不定还是什么情场上的诈骗惯犯!误他青春!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沈青词反手抬胳膊也搭住他肩,“我不想去啊,大哥不带我就不带我呗,我自愿降格给‘鸣巢’当后勤行不行。后厨黄师傅那手艺挺不错的,我跟……”

    等着一脚被踹上远方的渡艇,落了地后,沈青词才觉得一切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不由得想去摁住那个从绿草地被拖拽起来的自己。

    别签啊沈青词!

    好在阎家家大业大,本身也没指望阎契做出什么大贡献来,能平安活着,哪怕无所事事,光养着他都行。

    他用着当年沈青词教他的死扣,佐之粗糙的结绳方式,将人结实地捆绑住,以一种倒吊的耻辱之姿,膝弯挂扣过吊环,脚再和大腿反绑在一块,绳索从股间极暧昧地滑缠,让开双穴,横过腰胯,反缚手臂,又狠狠地把这对淫荡的骚奶子给打了个花结捆缠。

    可阎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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