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抽打阴部爽到流水翻白眼/哭着用B蹭皮鞋被木马C(2/8)

    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听者显然更加兴奋,手指默不作声地在她的逼里加速。

    “才惩罚到一半,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你想带着这具受虐上瘾的发情的身体,逃到哪儿去呢?”

    忽然间,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噼里啪啦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有人拉着手,有人接吻,有人上床做爱……繁杂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呼啸而过。

    祁念戴了单只耳机,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章歧渊眼神一暗,解开了祁念的锁铐,把拖着绵软身躯妄图逃跑的人毫不费力地拽回怀里,粗大的性器径直闯入进去。

    祁念无助地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膀胱用力,又放松,又闭上眼睛去找寻感觉,小穴里还夹着的振动棒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起伏,她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哥哥冰冷中暗含情欲的眼神,抽了一口气,快被急哭了,“尿不出来……”

    饱胀的逼口吞吃着手指,阴蒂也似有似无地抽搐着。

    而这个吻结束后,他轻轻一句话又再一次开启了她的恐慌。

    他前一秒还十分温柔地询问:“念念吃好了吗?”

    尽管穴里还插着两根振动棒,但祁念在饥渴之下毫不犹豫地乖乖照做了。

    “继续,只给念念十秒钟的时间争取高潮。”

    而每天的早安则从舔舐哥哥的手指开始。

    章歧渊眼神一暗。

    “不,就尿在这里。”

    拽了她的手反铐在背后,把她摁回了她刚刚跪下的地方。

    她趴在地上边吃边被插,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前面在吃,后面也在吃”。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

    他定定盯着祁念,用特定的口吻不疾不徐道:“这么饥渴的话,[别去学校上课了,就在家做哥哥的专属性奴吧]。”

    祁念张嘴想制止对方,但在声音即将从口腔里溢出来的那一刹那咬紧了牙关,隐忍可怜地被迫发出了听起来十分软媚的呻吟。

    “嗯,念念想上就上吧。”章歧渊说完就再次打开了笔记本。

    这让祁念在大白天感到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念念可以说话了。想上课吗,这次要好好听话。”

    祁念下身条件反射地有些酸胀。

    最后祁念终于看清。

    早安仪式的结束是哥哥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祁念最初很不喜欢这种跪在地上被摸头的低贱感觉,但可惜的是,当这个动作变成了奖励或者命令结束的信号,她对摸头的抗拒变成了一种诡异的依赖。

    这个被迫固定的姿势异常羞耻不说,章歧渊还非要她只能用舌头舔舐食物,然而身后还架着一具辛勤抽插祁念下穴的炮机,粗大的假阴茎带着凸起挤入肉缝,每一下都捅得极深。

    她这副想要反抗却只能被迫承受任人鱼肉的可怜模样戳中了章歧渊心房,她敞亮着屁股乖乖吃着假鸡巴的姿势实在是可爱的紧。

    ——她已经被调教得只要舔对方的手指就能湿到发情了。

    祁念浑身赤裸,赤色鎏金的绳索以繁复的绳结穿过胸部,把两瓣饱满诱人的乳肉勾勒得更加凸出,祁念双腿折叠着被捆缚,从吊顶上垂下的绳扣死死系在她的后背,她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蜷曲着分开的姿势被吊在房间正中央。

    祁念将手指移到蒂珠上,又从逼口蘸取了些湿滑的液体充当润滑,开始高频率地揉弄碾磨。

    高潮失禁下水柱淅淅沥沥地溅在了大腿根部,还有冰凉的臀肉上,温度滚烫得令人心惊。

    她过得很不好,东躲西藏。

    ……

    最后,振动棒在穴口恶劣地搅弄了一番,瞅准时机抽离。

    章歧渊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没让你动。”

    “我是江崇。你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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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房间内空空荡荡的,除了面前一整面墙的镜子,和被麻绳吊缚在房间正中央的自己。

    “不过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个乱伦的变态,那哥哥不满足你的话岂不是不近人情。”

    祁念点头后,章歧渊便冷声叫她跪下。

    有一种迷信的说法是在做春梦时千万不能记住别人的名字,否则便是阴桃花,不是已死之人便是和前世的人有关。

    于是这个夜晚便又变得漫长起来。

    “没关系,哥哥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让你顺利尿出来。现在应该是刺激还不够,没有照顾好念念的小骚逼。”

    “念念喜欢憋尿的话,可以给念念插上导尿管,以后每一天、每一次都这样放尿,既然念念喜欢连排泄都被完全控制的话,哥哥不是不可以满足念念。”

    祁念决定先离开这里,刚朝梯子走去便被巨力穿拽回来摁在刚在自慰的那排书架上。

    祁念又逃跑了。

    她的恐惧格外美味。

    “停。”

    项圈毫不留情地扣在祁念的脖子上,连着锁链扣在了餐桌的桌脚。

    “哥哥手上还戴着你亲自求的檀木珠串,上一世念念送了同样的给我,我怎么会不是你的哥哥呢?”

    祁念惊恐地捂住嘴巴,忘了内裤还叼在嘴上。

    “念念做得很好,希望待会儿念念也能有这么乖。”

    手指被舔的湿淋淋的,祁念舔得很认真,像舔吮美味的佳肴,嘬得响声不断。对方黑沉沉的眼神令祁念有很强的的羞耻感,但对方既然没有说停,那她就要一直做。黏糊的手指很快被清凉的水液覆盖,唾液和空气接触后发出一些不太好的味道,像极了祁念一次次口交时闻到的味道。

    不可能是哥哥,身高不像。

    咔嚓,闪光灯照亮自己的阴阜。

    祁念的性瘾被积压得很严重了,在病床上的时候她就很希望能被触碰。

    “哥哥可以抱念念去厕所吗?”

    祁念眼中顿时充满挣扎,“不要……这里不是厕所,我做不到……”

    祁念来到图书馆的夹层,这里人很少,没有开灯,光线也很暗。

    等她休息好了,又拿起鞭子,带起被吊着的人剧烈的一抖,眼神中充满畏缩。

    这是祁念记忆中最痛的一次,每打一下,屁股上便立刻浮起一道粉色的凸起痕迹。数十下下来,原本白皙的屁股上咬满了交错的细长条痕,粉色是单纯的颜色,可在圆润肥大的松软白臀上深深浅浅得纵横交错起来,却凸显出一种诡谲而暴虐的奇特美学。

    性欲也在连日被用药的情况下产生了性瘾,小穴虚空,被插入的渴切悄无声息地攀爬上来,祁念望着镜子里赤裸裸露出肉穴的自己,羞耻得发抖。她不想看到自己淫荡的一面,可是一旦闭上眼睛或是扭头,屁股和后背就会挨鞭子。

    滚烫的尿液打湿了充当内裤的三角布料,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漫过了写着“哥哥专属”字样的纹身,湿淋淋地哗啦啦流到踮起的脚尖中央。

    而下一秒,她刚刚穿上的湿内裤又被扒下来了。

    祁念剧烈哆嗦了一下,迟疑了两秒,缓缓跪在了餐桌旁。

    假阳具的茎身顺利地擦着柔软的肉壁没入,从茎身上分叉出来的短茎圆头抵上了祁念最为敏感的阴蒂,阴蒂刚好挨着尿道口,振动棒的开关一打开,阴蒂处的粉嫩小珠便被高速吮吸,酥麻的快感顷刻间传遍全身,祁念绷紧小腹,膀胱处的饱胀感成倍增长,但又在阴蒂的刺激和快感冲突下无法顺利释放,祁念额角崩溃地溢出冷汗。

    “机器人管家会在一分钟内把这里消毒打扫干净,不会留下任何异味。我只是要你服从一个简单的指令,这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念念真得知道错了就证明给我看,口口声声说会听话,却又总是违抗命令,欺骗哥哥的话,下场会更惨。”

    偏偏祁念无论如何求饶挣扎都挣脱不开,章歧渊眼底燃烧着幽蓝的欲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打开了电脑,再也没有理会祁念,祁念就以上半身被拘束、屁股光裸的姿势靠坐在章歧渊的脚边。

    祁念哽咽了一声:“是哥哥的…性奴。”

    祁念手腕和脚踝一同举过头顶被铐在床柱上,双腿大大分开,嘴里不住发出沙哑的叫喊声,而章歧渊全部置若罔闻,低伏在她腿间,专心地做着什么。

    “开始。”

    大约二十分钟后,原本尚且能忍耐的尿意越来越明显,祁念开始发出难受的喘息。

    “真乖。”

    甚至确信江崇二字的写法。

    祁念默默地流着眼泪,双目通红,可是身下的淫水却在羞耻和疼痛的双重攻讦下分泌得越来越多。

    一周过去,祁念受的惩罚太多了。

    “停下!不要了……我会乖乖的,不会想逃,会乖乖听话……不会再憋尿了。”

    鞭打、强制口交、性瘾发作后拒绝碰她、把她关进笼子里无视她的求饶,很久后又扔两个玩具进去让她自慰给他看,不玩到失禁不准停。

    章歧渊吃完饭后便离开了,祁念欲言又止地跟上去,“哥哥……”

    时常还要忍受性瘾,差点还被偷摸进她出租屋的坏人强暴,幸好有贞操带防着。

    分明是她最爱的早餐,可她现在毫无心情把那些东西吃下去。

    章歧渊在一次早餐后开始秋后算账。

    五分钟后,祁念痛苦地倒在地毯上。闭着眼睛,咬紧下唇,还是不肯在地毯上随便排泄。

    “可是,我真得接受不了……”

    ……

    但祁念没有多想,照做了。

    章歧渊摸了摸祁念柔软的头发,眼神变得低沉晦暗,连同嗓音也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祁念双手撑在膝盖上,挺直了上半身,乖顺地舔舐上去,扬起漂亮的眼睫直视着对方。

    她脱掉内裤,咬着内裤靠着书架蹲了下来,分开了腿。

    章歧渊眯了眯眼,提起祁念的拘束带,“给你的机会你不珍惜,我来帮你。”

    祁念看着自己敞开的大腿,还有默不作声地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章歧渊,她几乎能想象到下身和两臀间是何种淫乱姿态,她不敢看他的表情,低垂着视线只看到了她挺括的西裤。

    接着被擦拭的手指落到了男人视线所及处,有力的修长指节沿着祁念的锁骨覆盖在祁念空落落的脖颈上。

    她怎么做了陌生人的春梦,而且还记住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人的名字。

    她看见一个陌生的自己,气质清冷,满脸是泪地望着章歧渊。

    原来是梦啊。怪不得那个人说她还没有醒过来。

    他生了逗弄她的意思,慢悠悠问:“念念是什么什么身份?”

    祁念惊恐地盯着项圈,疯狂往后缩,“不要……哥哥!我不要戴这个!”

    章歧渊拿着藤条在手掌中有节奏地拍击,他绕着祁念悠悠踱步,欣赏着她无言的眼泪。

    祁念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全程咬紧牙关任由对方动作,很快她绷紧的脊背泛起薄汗,她轻易地被自己的哥哥用手指逼奸到高潮。

    话音刚落,祁念的手指便快速蹂躏起自己可怜的小穴,在最后一秒的关头,她终于扭动着屁股抵达了高峰。

    “这就知道错了吗?会听话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章歧渊轻笑一声,罕见地没有过多为难的意思,“那尿吧。”

    祁念跪到了正午,章歧渊吃午餐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提碰她了。

    “唔……”

    章歧渊还将她牵出了别墅。

    ……

    “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让我忽然间变得很害怕你。”

    祁念看不见后面,只感觉始终徘徊在难以登顶的边缘,她的链子另一端被拽在章歧渊手上,所有姿态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一张照片被举到自己眼前,白皙秀嫩的大腿根部从上到下各写着两个字,连起来则是——哥哥专属。

    ……

    “快一点。”

    她畏惧地看着哥哥,可对方眼神中凌厉与欲望混杂,远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

    她的性瘾再次发作了,是以乖得不得了。

    祁念听到关键词,坐了起来,朝着笼子外面的方向抬起了头。

    项圈在昨天的一场高强度性爱后终于被撤下,但没有说她可以说话,祁念战战兢兢地望着章歧渊,看起来很乖。

    这是祁念在迷迷糊糊中的歧渊轻笑了一声。

    “念念把内裤脱了叼在嘴里,自慰给我看。”

    痒。

    章歧渊声音变得很冷:“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是你自己尿在这里,还是我来帮你,结果截然不同。”

    祁念穿着她最喜爱格子短裙,脱下内裤连靴子也不用脱。

    细密的刺痛在麻药下几乎感觉不到,更多的是心底的恐惧。任谁被迫在大腿根部的私密部位纹上几个字都会感到崩溃,纹在别的地方还好,可纹在这里,就算是将来想洗掉都难。

    祁念看了眼自己的内裤,果然湿了。

    耳机关闭,任务结束。祁念逼口湿哒哒的穿上内裤起身,但刚走一步她就僵住了。

    祁念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他是背对着她的。

    如果自己不觉得痛苦,是不是就不是有毒的关系了?

    又一鞭毫不留情地咬在遍布红痕的臀肉上,“念念逃跑的时候有料到自己会被罚得这么惨吗?”

    “那为什么又要逃跑?”章歧渊淡淡掀了掀眼皮,一把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控制在原处,“念念逃跑就是想被锁起来,想被狠狠惩罚。”

    章歧渊轻瞥了一眼私处淫乱景象,冷淡地拿了树杈状的两用按摩棒一点点将精液再次怼回肉穴,“念念这里怕是再也合不上了。”

    “唔唔——!”

    “爱你的。”

    听到这句话时祁念的歧渊对她的掌控欲程度怎么会容许自己的身体有被别人看到的可能性。

    这是高潮前歧渊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罚过一次后她就再也不敢了。

    他折返回来,拿了漆黑的项圈,厚厚的皮质中间有密集的金属锚点,中间有一只猫咪图案,还有一颗铃铛——是改装后的电击项圈。

    不能被发现……

    “哥哥!不要这样……我害怕!”

    祁念听见指令,被迫加速,敏感的阴蒂迅速地再挑逗下充血勃起,祁念轻声闷哼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她预感到自己即将迎来歧渊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加速。

    腿根纹了字的部位一凉,是从她逼穴里带出来的精液被随意地抹在了她身上。

    几秒种后移开了手,放到了她嘴前。

    ……

    “可是我明明应该……”她伸手描摹着章歧渊的下颌。

    章歧渊又插了好几下,在祁念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终于停下,沉声命令,“那就现在尿给我看。”

    “什么珠串!我根本不记得!你又催眠我!”

    吃得极为痛苦。

    周围人的一举一动在这一刻都被放大,祁念睁大眼睛,望向来时的夹层入口。

    一股委屈冲上心头,祁念眼中噙满泪,“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你是个乱伦的精神变态!”

    这次逃了整整半个月,章歧渊在抓到她的时候只是当着司机的面在车后座扒了她脏兮兮的裤子,淡淡问她:“这次有什么收获,玩够了吗?”

    手指在她屁股上毫不在意地擦拭了两下,“念念早安,舒服吗?”

    他总是语气温温柔柔,一口一个念念,吐出那些淫秽词语和命令时,语气普通得就像在说“念念记得吃饭”。

    然而听到他从鼻腔里发出的轻笑声时,顿时无地自容地偏过了头闭上了眼睛。

    他循循善诱:“既然如此,那如果没有完成哥哥下达的任务,是不是要跟哥哥道歉。”

    这还没结束,逼穴再次被手指填满,对方显然再了解不过她的敏感点,连翻扣弄她柔软的内壁,熟悉的澎湃快感很快便纷至沓来。

    带着紧紧锁在她身上的贞操带。

    祁念下意识叫了出来,声音很弱,但如果夹层有人的话一定会听见。

    年轻润朗,声音透着雾气般轻轻唤她:“念念。”

    章歧渊开始用早餐,他习惯于等祁念吃完再吃。

    [念念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戴上耳机,接我的电话。]

    “哥哥,不要这样!”七年疯狂挣动拘束衣和被吊起来的脚链,膀胱早就因憋得太久而只剩下痛感,反而怎么也尿不出来了,但私密处却因为膀胱的饱胀变得更加敏感。

    这是来自于镇压后习得的无声规训,祁念在经历了那些残忍的手段后,将其烂熟于心。

    祁念惊问:“你是谁?”

    祁念在剧烈挣扎中听见他贴在耳边低语:“念念,你还在催眠里,你始终没有醒过来。”

    章歧渊欣赏着祁念痛苦的神色,悠然散漫地开口。

    按摩棒技巧性地在男人手下律动,带有凸起的淡黄色肉柱一浅一深地摩擦过肉唇,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了最为敏感的神经。祁念面色潮红,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拘束衣里全是汗水。高潮本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在憋尿一整天的情况下被强制高潮就是一种可怕的折磨了。

    对方无言地盯了她好一阵。

    祁念深刻认识到自己处境,顾不得明明没有犯错却要低声下气哀求始作俑者的屈辱感,浑然天成的精致五官皱成了一团,她仰视着章歧渊,声音带着讨好,连声求饶:“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十秒钟后祁念出现在马桶盖上。

    章歧渊半蹲在笼前,取了消毒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等到祁念好利索了已经又是半个月后了。

    ——她的脖颈上曾戴了整整一周的电击项圈,他惩罚她禁言,就像调教不听话的宠物一样,起因是她又一次触怒了哥哥。

    祁念汗湿的手指把身下的被子揉得稀烂,她蜷缩着背对着他躺在笼子里,呼吸急促。

    应该不会有人的。

    她屁股高高撅起,双手趴在地上,屁股里塞着一根肛钩,拴着绳子紧紧连接着脖子上的项圈,一旦她的屁股没有抬得足够高,菊穴就会传来强烈的牵拉感。

    可才闭上眼睛下颌便被掐起,章歧渊深深地吻上了祁念的唇,吻得极温柔。如果忽略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和自己被束缚的姿态的话,这会是一个令人舒适的吻。

    又忍了十分钟后,祁念皱着眉,可怜巴巴地小声开口:“哥哥……”

    而刚好祁念试图逃走的那天没有吃早饭,祁念便被迫跪趴在地板上,面前放着跟那天早上一模一样的可口食物。

    祁念剧烈地拽动锁链哆嗦了一阵,两股不受控制的喷射感从穴口附近传来,大量的清澈液体从双腿中间喷溅而出,水柱从一股变成多股,如同喷泉一般凌乱地在双腿中间射了出来,其中不止今天被灌的那些水,还有阴道穴腔里她含了整整一天的精液、以及刚刚在粗暴抽插下因羞耻和高潮而分泌的黏液。

    看到眼前的天花板,长舒了一大口气。

    ——斜对面的两排书柜间,竟然一直站着一个人!

    祁念戴着缀有铃铛的项圈,屁股里一前一后塞着两根振动棒,一条连丁字内裤都称不上的三角裤穿过她双腿中间,将两根振动棒牢牢固定在她的身体里面。

    那个人人未到,声先至。

    祁念自我安慰道,怎么可能有什么轮回和前世呢?

    而她大敞开的双腿正中心,一根银色的丝线从合不拢的小肉穴里滴淌下来,可在他抬起鞭子的刹那,被身体的主人吓得把那道淫靡的丝线夹断了,小小的水线跌落在地上,融汇在她身下那滩由淫水聚积的水洼里。

    而那个人却慢条斯理地逼近她。

    她再一次被堵住了嘴,三股藤条拧成的鞭子啪地击打在臀尖上,如同被毒蛇咬穿皮肤一般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祁念被抽得整个人剧烈一荡,然而绳索牢牢把她控制在原处,她在晕头转向中从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小声哼唧。

    双腿的脚踝上栓了一根软铐,此刻中间的锁链正高高地固定在墙上,将祁念以双腿敞开的姿势分开,暴露出因为紧张而翕张的小穴,束缚已久的贞操带被解了下来,粗大的阴栓卡在贞操带里在肉缝里塞了整整一天,都被祁念的体温变得温热了,突然撤下来,双腿间的穴腔俨然成了一个粉嫩的肉洞,里面还有昨天晚上留下的浓稠精液,伴随着身体的呼吸收缩着被从小肉洞里挤出来,却怎么也合不拢。

    正在图书馆写课程作业的祁念看到了一条短信。

    祁念呜咽着哼吟出声。

    而被戴着手铐和脚链的她,真得被迫成为了被自己亲哥哥饲养的宠物,并且正在迅速习惯这种有毒的相处模式,甚至会觉得一切都被控制、不用思考的处境令她感到安心。

    祁念在回去的歧渊耐心地照顾了她整整一周,没有把她关回地下室惩罚,也没有把她塞回笼子里。

    祁念睫毛眨了眨,肩膀微缩,但没有躲。

    章歧渊眼神平淡,掐着祁念的两腮灌完了一杯水后又取了一杯水给祁念灌了下去。

    祁念被插得又湿又痒,忍着羞耻艰难地在草坪上迈出了步子。

    眼睛里充满复杂的情愫。

    祁念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着头。

    祁念又憋了五分钟,觉得终于快憋不住了,才有些痛苦地开了口,“哥哥,念念错了……念念不该逃跑,念念真得知道错了,可以让念念去上厕所吗。”

    他有三天没有干她了。

    “尿给哥哥看看呢,就在这里,双腿分开,把舌头吐出来。”

    她咬了咬牙,思索着要不要认错求饶,但最终还是憋回了嘴里,“我想上厕所……”

    前世——

    下流的词语被章歧渊以优雅的口吻说出的刹那,按摩棒的开关被开到最大,修长有力的手指再度握上去更加快速地挑逗那些刚经受过不应期甚为敏感的敏感点,祁念很快便再一次痉挛地绷紧了小腹,浑身随着按摩棒的抽插而震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绯红眼尾滑落,她哑声抽泣呢喃着不要,不断发出求饶的破碎呻吟,无处可逃地体会着接连从身下传来的激烈快感。

    “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念念做我的性奴,想跑但是总也跑不掉,抓到就会被狠狠教训,只能在哥哥怀里哭。不能叫念念小狗了,念念更像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祁念睁开眼睛。

    但是章歧渊一点也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修长的手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飞舞。

    章歧渊优雅地合上笔记本,摸了摸脚边祁念的头发,眼神很是温和,语调却辨不出情绪:“怎么了?”

    “你拿我当什么,就算是动物也不会随便乱尿。”

    笼门被打开,祁念爬了出去,身体腾空,陷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拥抱中。

    祁念猛然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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