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俄/美/南→瓷】嘶哑的鸟鸣(清水)(4/5)

    「你说咱俩算不算鸳鸯共浴?」

    瓷正欲踹美一脚,听闻紧皱眉头,清澈的鎏金眸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鸳鸯共浴?我看你是不可理喻。」

    言毕,挣脱出美的臂腕,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处,衣角处湿哒哒滴水。

    美坐在水池里,翘着二郎腿,拒绝下人的搀扶。墨镜之下,幽蓝色的眼眸微眯,惬意地看着瓷的背影。

    ——

    热,好热。

    瓷回到家,冲了个澡换完衣服便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空调分明早已开了,面颊上却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部曲线下滑,落进被褥之中。

    凉爽的水与微冷的空气仍压不下心中的燥热。瓷无意识夹腿,吞咽嘴中分泌的唾液,内心暗骂美还有后招。

    「你现在是不是在骂我?」

    靠,越发严重了,竟然还产生了幻听。

    美砸开紧锁的窗口,义肢踩在门框上,背后是拴在腰上的绳索与万籁俱寂的黑夜,乐滋滋且仿佛事不关己似的看着瓷的动作。

    瓷陷入纯白的床铺之中,皙白的双腿夹着布料。眼神迷离,眼角泛红,鼻尖微耸,面颊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抖动。

    尚且不论这么多,光凭瓷无助地躺在此处,美便感觉胯下生硬。

    瓷用迷迷糊糊的脑子思考了一会觉得些许不对。

    这b是怎么从23楼翻窗的?

    空调还开着他就砸窗?凉气都散跑走了。

    明个是不是又得换新玻璃……

    等等。

    果真是他的手笔!

    瓷此时不甚清醒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瞬,眼中划过无数道警觉。若比喻成一只猫,定是浑身炸毛、瞳孔竖起。

    美咧开嘴。

    ——

    美承认,他永远不是一个好人。

    可能是遗传毫无血缘关系的父亲,他的心中是无穷无尽的贪与恶。他迫不及待的将美好的事物尽数销毁,看着他人濒临崩溃的眼神,再装作一位高高在上、怜悯世人的救世主,最后掐灭希望的火苗。

    美说:「哈哈。」

    美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捉弄他人至死尚且只是个小游戏而已。

    美是领养的孩子。面无表情的父亲将美的双眼亲手剖开,装上没有任何情感的义眼,于是美看到的整个世界都是了无生气的冷漠与灰败。

    父亲站在幼小的美面前,居高面下。

    「你没有享受任何的权利,你只配被奴役。」

    「你如今看到的所有,都是我的赠予。」

    美自然是反抗,很明显美成功了。

    当美见到瓷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是一样的,都曾反抗过命运,撕扯束缚的镣铐,眼中的野心与欲望喷薄欲出。

    他们也不一样。因为美见过瓷埋葬被他虐杀的猫,关心路旁残疾的乞儿,怜悯又同情的将博爱撒向世界。

    美不解,他觉得瓷应当和他一样,心脏上缠绕名为利益的黑线,用尽整个人生追逐遥不可攀的权利。

    瓷不会去解答美的问题,他们从根本上便是不同,花费口舌如同对牛弹琴。

    瓷觉得美是疯子,因为美想称霸世界。

    美觉得瓷是疯子,因为瓷想命运与共。

    但是现在,痴心妄想的人被下了药,乖巧的像只猫一样陷入床中,敏锐的心与精明的双眼皆已变的迟钝与模糊,甚至因得不到满足被迫挤出点点泪花。

    美知道,他又不是柳下惠那样堂堂君子,只是个卑鄙无耻的龌龊小人,凭什么坐怀不乱。

    ——

    昂撒人的手长年累月握枪,早已结下厚茧。掌下的肌肤随着动作而颤栗,可怜的猫儿时不时被逼出一道细小的呻吟。

    药效发挥的极好,起码美俯身吸吮瓷的唇瓣时不会反抗,甚至还抖着送出软舌。

    美洲人的吻变化多端,如溪水绵长久远却也洪水汹涌澎湃,一步步蚕食鲸吞,一丝丝榨取肺部中仅存的氧气。

    此时此刻堪称懵懂的东方人感受到濒死般的窒息,手脚即使被限制住也下意识挣扎,被迫打开的口腔传出短促的呜咽声,分泌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润被褥。

    「嘶——」

    美突然松开他唇上的梏桎,一两滴血珠停留在舌尖之上。眼眸没有墨镜的阻挡,侵略与危险从其暴露无遗。

    「你还怪会咬的,哪疼咬哪。」

    回应他的仅是急促的喘息。

    美眯起幽蓝的双眼,目光一步步侵略着身下人的皮肉。皱皱巴巴的衬衣几乎毫无作用,隐隐约约的遮挡也只是添加些情趣。

    「你就像一块完美的玉……亲爱的,我都快要舍不得欺负你了。」

    美呼出的气体打在瓷的耳畔,痒的他不禁侧了侧头,眼神依旧是茫然。

    夺目的玉只有破碎才会惹人怜惜。美如此想着,轻吻瓷的耳垂。

    「呼……难受……」

    瓷混沌的头脑目前支持不起复杂的思考,身上的燥热使他难以忍受,宛如一块在掌心捂热的璧玉。

    伏在身上的猎豹动了动喉结,嘴角扯开一抹恶劣的弧度,扯开脆弱的衣襟,低下高贵的头颅享受他的猎物。

    皙白的肌肤表面透着粉红,在昏暗的暖灯下秀色可餐,爱不释手。

    美的手点瓷的脊背逐渐下滑,顺着股缝进入裤褥之中,只感到指尖处的湿润;瓷仅剩的意识在本能反抗,双手虚握美的臂腕却是徒劳。

    美心中的野兽肆无忌惮的咆哮,撕下正人君子的伪装,动作无比迅速自然,仿佛排练过无数遍。瓷因动作一惊但又很快被抑制。

    了无衣物遮挡,匀称大腿下的春姿被看个净透,中心处俨然是很少自泄的肉棒,以及一口微阖且粉白的蚌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一张一合。

    美呼吸微屏,附着茧的手指浅浅进入,抽出时拉长一道银丝在灯下闪光。

    「尤物啊……」

    美长舒一口气,眼中的疯狂倾泻而出。

    ——

    瓷喜爱艺术,尤其是绘画。

    朴素又绚丽的颜料在他的笔下赋予无穷的生机。

    云雾缭绕的巍峨峻岭、耸入云际的苍天巨树、蕴含旧时代的胶卷、油灯之下的渺小飞蛾……都曾是他的心血杰作。

    其中一幅作品便是澎湃击岸的海洋,上方卷着朵朵白色浪花盛开。

    瓷仿佛身临其境、双目放空,躺在海洋中随波逐流,任由海浪拍打赤裸的身躯。

    粗糙的舌面刮蹭他敏感的下身,可怜的蚌肉被舔开一道缝隙。随着快感的叠加,深处流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顺流而下。

    手指撑开他脆弱的穴口,舌头毫不留情的深入,甚至因动情流出的水而畅通无阻,模仿性交的动作一次次侵犯他的身体;口腔吸吮紧致的内壁,激烈到瓷无意识吐着粉嫩的软舌。

    美简直是把整个头埋在那处。

    直到瓷被奸到弓着腰,嘴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抓住身上人的头发高潮,双目无神望向天花板。这时才迷迷糊糊觉得似乎不是做梦。

    凶残的豹凭借体格优势限制住可怜的猫,仅仅留下猫儿无力的反抗。

    「滚……」

    瓷气结,胸腔上下浮动之大。美单手捆住他的双臂,另一只手强硬的打开方才紧闭的双腿并死死压住。

    「真辣,我喜欢。再骂几句给我爽爽。」

    美不甘示弱,轻松的挤进两根手指在瓷的体内搅动。

    双性人体质敏感,抠弄几下便控制不住出声,又硬生生咽回喉咙,转化成一声声承受不住的闷哼。

    美压着瓷一动不动,桎梏身下人的四肢,顺势再塞入一根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愈发激烈,「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可辨,羞的瓷恨不得当场撞墙而死。

    「我要报警……!呜、哈…停下,你这是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停、呃下……」

    瓷感到下身手指的动作愈发快速,抽出时分泌的淫水甚至飞溅到被褥上。为了自己不发出那些淫荡的声音死死咬紧下唇,以至于咬出几滴血珠。

    再一次被送上顶峰,瓷逃避现实似的紧闭双眼,胯下的快感不可能忽略,穴口抽抽搭搭淌水,紧紧吸着美侵犯的手指。

    初经人事便接连两次高潮,饶是瓷体力再好也不由觉得乏力,双手双腿开始发软,纤细的腰肢随着余韵颤抖着。

    「嘘——还有入室强奸没说呢。」

    美低头在瓷耳畔细语,哪怕瓷咬他肩膀出现血迹也不恼,全权当做猫儿微不足道的反抗。

    以往犀利的目光含水,冷漠的人儿却因自己露出动情的眼神。美想到此处,无机质的义眼愈发癫狂,双手紧紧掐住瓷的腰,将胯下的孽根捅入方才高潮还没缓过来的嫩穴。

    即便淫水润滑穴道且身肢较软,也因不顾一起的强行进入惨白了脸,面颊上泛的薄红退去了大半。小穴被捅成圆口状,因疼痛在不断收缩,倒像是迫不及待地含住「罪魁祸首」,绞的美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拍打瓷嫩滑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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