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点我看老男人s诱纯情大一(有)(7/8)

    他攥紧我飞舞的手指,干燥的唇落在我的指尖。

    一下一下亲吻我的手指,顺着指缝舔舐。

    他弄得我老脸一红,一抽手别到背后。

    接着两张湿润的唇叠在一起。

    不同往日的要将我吃拆入腹的凶狠,这次的吻显得格外绵长。

    他吸吮我的唇珠,轻咬我的舌尖,两处身影叠交在一起。

    我顺从的按照他的意思躺下身子,心中不由暗骂。

    妈的,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这人牵动心神。

    21

    经过几年的调养,我再次废掉的嗓子好了大半。

    不过根本不敢大声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像个女孩,南有时候也顾虑着不敢太放肆。

    「南哥,这次是什么饭?」

    我轻轻从环住他的腰,尝试垫脚通过他的肩膀看到前方的情况。

    「咳。」

    他为了不让我看见竟也偷偷垫脚。

    「这个嘛……」

    「这个菜品你南哥我还在探究,探究……」

    我惬意的看着他乱飘的眼神。

    「没做好就说嘛,下次我来就行。」

    「怎么能让病号天天下厨的?」

    「哥哥,我受伤的是声带,不是腿啊胳膊啊。」

    他听闻,一脸正色的说道:「那也不行,万一你呛住油烟怎么办?又万一咳嗽的时候损伤声带呢?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考虑考虑我吧?小同志,你真的忍心让南哥好久都听不见你的声音嘛?」

    这男人惯会戳我心肋。

    我佯做生气的拧了下他的腰窝,随手抓片面包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其实你可以用嘴来堵的,我很乐意。」

    他一边吃着我塞给他的面包一边说。

    「万一你亲着亲着损伤到我的嗓子怎么办呢?南哥,你应该不舍得好久都听不见我的声音吧。」

    「小混蛋,学我说话。」

    「略。」

    我冲着他吐吐舌头,用嘴叼走他尚未吃完的面包,双手抱着抱枕看电视去,走前还给他抛了个媚眼。

    「真是……」

    他笑骂一声,抱臂看着我的身影。

    鼻尖一耸,急急忙忙的跑到灶台前。

    「完蛋,糊了!」盛夏。

    炎热的高温,空气中流动燥热的气流。树上蝉声阵阵,瓷摇着扇子,与美并肩走在校内的绿荫小道。

    「快毕业了,学长。」

    美突兀地开口,嘴里含了冰块使声音含糊不清,又用尖利的后槽牙一一咬碎吞下。

    说是学长,实际上美甚至比瓷大一岁,小时候父亲不准他去上学才晚上了两年。

    瓷不冷不淡的向声源处瞟一眼,手中扇子不停,跨步向旁边的小卖部走去,美紧跟其后。

    「所以呢?你又想搞什么把戏。」

    瓷享受空调的温度,撕开装雪糕的包装袋,露出珍珠般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下一口。

    美咧开嘴,露出傻子都觉得不怀好意的笑,漆黑的墨镜遮住他的机械义眼。

    「自然是给学长办一个超级大的毕业联欢会。如何?学长感兴趣吗?」

    「你还需要问我感兴趣?」

    美耸耸肩,反正不论瓷是否乐意参加,他都会举办,问瓷只是告知他罢了。

    瓷的视线从美的脸上转移到面前的雪糕上,懒得搭理美的叽叽喳喳。

    ——

    瓷撑着手臂坐在花园中的水池,身上的布料湿哒哒的,与身体严丝密合。

    「哎呀,真是抱歉。」

    美乐呵呵地伸出手想要将瓷拉起。

    「家中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学长。」

    瓷静静看着美伸出的手,搭上去,秉承不报隔夜仇的原则,用力猛的将美拉下水池。

    美受不住的随着力道跌跤入水池,反应过来后眨眨眼,连忙翻身将瓷困在自己身体之下。

    「你说咱俩算不算鸳鸯共浴?」

    瓷正欲踹美一脚,听闻紧皱眉头,清澈的鎏金眸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鸳鸯共浴?我看你是不可理喻。」

    言毕,挣脱出美的臂腕,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处,衣角处湿哒哒滴水。

    美坐在水池里,翘着二郎腿,拒绝下人的搀扶。墨镜之下,幽蓝色的眼眸微眯,惬意地看着瓷的背影。

    ——

    热,好热。

    瓷回到家,冲了个澡换完衣服便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空调分明早已开了,面颊上却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部曲线下滑,落进被褥之中。

    凉爽的水与微冷的空气仍压不下心中的燥热。瓷无意识夹腿,吞咽嘴中分泌的唾液,内心暗骂美还有后招。

    「你现在是不是在骂我?」

    靠,越发严重了,竟然还产生了幻听。

    美砸开紧锁的窗口,义肢踩在门框上,背后是拴在腰上的绳索与万籁俱寂的黑夜,乐滋滋且仿佛事不关己似的看着瓷的动作。

    瓷陷入纯白的床铺之中,皙白的双腿夹着布料。眼神迷离,眼角泛红,鼻尖微耸,面颊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抖动。

    尚且不论这么多,光凭瓷无助地躺在此处,美便感觉胯下生硬。

    瓷用迷迷糊糊的脑子思考了一会觉得些许不对。

    这b是怎么从23楼翻窗的?

    空调还开着他就砸窗?凉气都散跑走了。

    明个是不是又得换新玻璃……

    等等。

    果真是他的手笔!

    瓷此时不甚清醒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瞬,眼中划过无数道警觉。若比喻成一只猫,定是浑身炸毛、瞳孔竖起。

    美咧开嘴。

    ——

    美承认,他永远不是一个好人。

    可能是遗传毫无血缘关系的父亲,他的心中是无穷无尽的贪与恶。他迫不及待的将美好的事物尽数销毁,看着他人濒临崩溃的眼神,再装作一位高高在上、怜悯世人的救世主,最后掐灭希望的火苗。

    美说:「哈哈。」

    美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捉弄他人至死尚且只是个小游戏而已。

    美是领养的孩子。面无表情的父亲将美的双眼亲手剖开,装上没有任何情感的义眼,于是美看到的整个世界都是了无生气的冷漠与灰败。

    父亲站在幼小的美面前,居高面下。

    「你没有享受任何的权利,你只配被奴役。」

    「你如今看到的所有,都是我的赠予。」

    美自然是反抗,很明显美成功了。

    当美见到瓷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是一样的,都曾反抗过命运,撕扯束缚的镣铐,眼中的野心与欲望喷薄欲出。

    他们也不一样。因为美见过瓷埋葬被他虐杀的猫,关心路旁残疾的乞儿,怜悯又同情的将博爱撒向世界。

    美不解,他觉得瓷应当和他一样,心脏上缠绕名为利益的黑线,用尽整个人生追逐遥不可攀的权利。

    瓷不会去解答美的问题,他们从根本上便是不同,花费口舌如同对牛弹琴。

    瓷觉得美是疯子,因为美想称霸世界。

    美觉得瓷是疯子,因为瓷想命运与共。

    但是现在,痴心妄想的人被下了药,乖巧的像只猫一样陷入床中,敏锐的心与精明的双眼皆已变的迟钝与模糊,甚至因得不到满足被迫挤出点点泪花。

    美知道,他又不是柳下惠那样堂堂君子,只是个卑鄙无耻的龌龊小人,凭什么坐怀不乱。

    ——

    昂撒人的手长年累月握枪,早已结下厚茧。掌下的肌肤随着动作而颤栗,可怜的猫儿时不时被逼出一道细小的呻吟。

    药效发挥的极好,起码美俯身吸吮瓷的唇瓣时不会反抗,甚至还抖着送出软舌。

    美洲人的吻变化多端,如溪水绵长久远却也洪水汹涌澎湃,一步步蚕食鲸吞,一丝丝榨取肺部中仅存的氧气。

    此时此刻堪称懵懂的东方人感受到濒死般的窒息,手脚即使被限制住也下意识挣扎,被迫打开的口腔传出短促的呜咽声,分泌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润被褥。

    「嘶——」

    美突然松开他唇上的梏桎,一两滴血珠停留在舌尖之上。眼眸没有墨镜的阻挡,侵略与危险从其暴露无遗。

    「你还怪会咬的,哪疼咬哪。」

    回应他的仅是急促的喘息。

    美眯起幽蓝的双眼,目光一步步侵略着身下人的皮肉。皱皱巴巴的衬衣几乎毫无作用,隐隐约约的遮挡也只是添加些情趣。

    「你就像一块完美的玉……亲爱的,我都快要舍不得欺负你了。」

    美呼出的气体打在瓷的耳畔,痒的他不禁侧了侧头,眼神依旧是茫然。

    夺目的玉只有破碎才会惹人怜惜。美如此想着,轻吻瓷的耳垂。

    「呼……难受……」

    瓷混沌的头脑目前支持不起复杂的思考,身上的燥热使他难以忍受,宛如一块在掌心捂热的璧玉。

    伏在身上的猎豹动了动喉结,嘴角扯开一抹恶劣的弧度,扯开脆弱的衣襟,低下高贵的头颅享受他的猎物。

    皙白的肌肤表面透着粉红,在昏暗的暖灯下秀色可餐,爱不释手。

    美的手点瓷的脊背逐渐下滑,顺着股缝进入裤褥之中,只感到指尖处的湿润;瓷仅剩的意识在本能反抗,双手虚握美的臂腕却是徒劳。

    美心中的野兽肆无忌惮的咆哮,撕下正人君子的伪装,动作无比迅速自然,仿佛排练过无数遍。瓷因动作一惊但又很快被抑制。

    了无衣物遮挡,匀称大腿下的春姿被看个净透,中心处俨然是很少自泄的肉棒,以及一口微阖且粉白的蚌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一张一合。

    美呼吸微屏,附着茧的手指浅浅进入,抽出时拉长一道银丝在灯下闪光。

    「尤物啊……」

    美长舒一口气,眼中的疯狂倾泻而出。

    ——

    瓷喜爱艺术,尤其是绘画。

    朴素又绚丽的颜料在他的笔下赋予无穷的生机。

    云雾缭绕的巍峨峻岭、耸入云际的苍天巨树、蕴含旧时代的胶卷、油灯之下的渺小飞蛾……都曾是他的心血杰作。

    其中一幅作品便是澎湃击岸的海洋,上方卷着朵朵白色浪花盛开。

    瓷仿佛身临其境、双目放空,躺在海洋中随波逐流,任由海浪拍打赤裸的身躯。

    粗糙的舌面刮蹭他敏感的下身,可怜的蚌肉被舔开一道缝隙。随着快感的叠加,深处流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顺流而下。

    手指撑开他脆弱的穴口,舌头毫不留情的深入,甚至因动情流出的水而畅通无阻,模仿性交的动作一次次侵犯他的身体;口腔吸吮紧致的内壁,激烈到瓷无意识吐着粉嫩的软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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