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点我看老男人s诱纯情大一(有)(4/8)

    他付四十元钱,我们俩获得两条珍珠模样的吊坠,现在还挂在我的胸前。

    他的米字是:和平安乐。

    他好奇地侧过头问我:“小塞,你的上面刻的是什么?”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支支吾吾,不肯回答,他就把吊坠从我衣襟里取出。

    “在一起?你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呀?”他笑着揶揄我,我感觉我的脸上定是羞红一片。

    在一起,不是女孩子,是小叔。我在心里默默解释道。

    第二天事情变了样。

    我挂着刻有“在一起”的吊坠,照例去敲他的房门。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一年最幸运的日子。

    我想和他告白,善解人意的小叔不会直接拒绝我的请求,他可能会羞着脸说:“这样不好,你只是青春期的一时冲动罢了。”然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允许我的追求。

    最幸运的日子。

    我未敲响的房门被打开,面前人的桃花眼不再蕴含温情,淬了冰,仿佛玻璃的尖锐划破心脏。

    “小叔……?”

    “塞尔维亚。”

    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从那刻起,一切,所有的一切,我的身边的所有都被改变。

    我从心底里拒绝并厌恶这一切,但他冰冷的鎏金眸子如同一盆冷水浇醒我,将我放在烈火上炙烤,冰火共存,我冷得发颤,却又热得落泪。

    冒牌货。

    “他”的背影和我的小叔一模一样,行走时头发扬起的角度分毫不差,完美的像是雕刻品。却又完全不同,“他”不会抚摸我的头,不会轻声安慰我,不会领着我刻米字。

    冒牌货。

    有人从我身边将他摞走,狠狠丢下我一人,怀里的温存不复存在,仿佛之前所有的一切皆为梦境、甜蜜的梦——所以梦醒时刻更加痛苦,撕心的泪将我吞噬殆尽。

    冒牌货。

    找到他、找到他,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把他接回我们平静的小窝,让他舔舐我撕裂的伤口。抱住他,抚摸他,把他揉成一汪春水,治愈我早已破旧不堪的碎镜。

    可现实无情的撕开伤口。

    一切、一切、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指明,我眼前的“他”就是他,“他”依旧是他。

    他们是相似,却又是不同。

    那我只好用我的方法,刨开“他”的心脏,解析“他”的灵魂,扯出“他”的咽喉,质问一次又一次。

    我的小叔,我的爱人,我呵护在心上的珍珠,我生命里的一切。

    我厌倦了几年的逢场作戏,我打算杀了“他”,在“他”临死之际询问他的下落。

    我挑了个好时机,我一生中最幸运的日子。

    这天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

    我听到了。

    “他”叫我“小塞”。

    “小塞”?多久未曾耳闻,隔了无数沧海桑田,久到我现在还仍为之一颤。

    “小塞……?”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话语、熟悉的样貌。

    就是他,就是他,我的珍珠。

    可我无法应答,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泪早已糊满我的脸,桌前用来做戏的蛋糕被蜡泪灼烧。

    是,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我失去了一切。

    我想要靠近他,但我颤抖的双臂不允许我抱住他,我怕会再次拿起地上的刀,不受控的又将他伤害。

    这些年来我拼劲全力寻找的人,就在我的面前被控制,我却无法感知,无法将他从牢笼中挣脱出,然后我亲手杀死了……他?

    讽刺,天大的讽刺。

    命运嗤笑我所做的一切抉择,嗤笑我把他推的愈来愈远。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

    他在我的面前永久阖上眸子,不会再有色彩,不会再有温情。一具冰冷的死尸,无法给予我热烈的情感。

    我不再犹豫,拿起地上杀死他的刀,在捅进我的咽喉前,将他翻个身,以防在死后还要受后遗症的折磨,接着挂着泪在他旁边死去。

    我不敢抱住他,我怕死后会被他训斥。

    罪恶的源头被我撕碎,我冷眼看着眼前的恶灵魂飞魄散,心中的愤恨无穷无尽。

    它说,开个小玩笑。

    于是它控制小叔的身体,小叔被迫囚禁在自己体内,看着身体不受控的一次又一次对我冷眼相待。

    没关系,我不怨小叔,不会怨他。

    我只会在他身上讨得我想要的。

    现在应当是不可能了,因为我们都死了。

    我的复活显得莫名其妙。

    我哑了声,愣神,望着前面人的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瓷。”

    我机械式的问出上一世的问题。

    “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们是很好的一对朋友。”

    “只是朋友,也是战友。”

    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表情。

    我红了眼,哽咽着扑进他的怀里,隔着手中的骨灰盒把泪水全部抹在他的胸口上。

    他慌了神,只以为我因父亲去世与孤独而害怕,拍拍我的脊背,像抚摸炸毛的小猫。

    “我比你父亲……”

    “不行。”

    “什么?”

    我抬起眼,全然不顾他身后注视着我的幽灵父亲,一字一顿的说:“我要追求你。”

    他眨眨眼,扭头看看父亲,又看看我。

    “我……”

    “我不同意!”

    幽灵父亲炸了毛,试图揪我的耳朵。

    “瓷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您已经逝世了。”

    “等等,我什么时候成未过门的妻子了?”

    总而言之,我们两人一鬼的就过下去了。

    经过两个大活人的滋养,幽灵父亲现在能触摸到事物了。

    有点不好。我每次想偷偷摸摸抱着小叔时,他总会眼尖的看见然后拍掉我的手。

    至于为什么是“小叔”而不是“妻子”,大部分是幽灵父亲的强烈要求,以及小叔红着脸说我还小。我看着他们俩,感觉要是说出上一世的经历,绝对不会对我这么放心了。

    为了小叔对我的怜爱,我只好隐藏起来。

    不过怜爱过多也不好,我只能每天大声的对小叔表白,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每当这时,幽灵父亲便会靠在小叔身旁抱臂冷眼看我。

    我成年后,也依旧保持这个习惯。

    有次我趁小叔不在,与幽灵父亲商量。具体内容是什么不方便多说,反正在此之后我们三人的日子又快乐了些,幽灵父亲也因与人体接触过多而渐渐凝成实体,真是可喜可贺。

    虽然凝成了实体,但幽灵终究是幽灵,身体的温度比常人更冷。

    每晚运动完后,小叔更喜欢靠在我的怀里睡去,幽灵父亲只好幽灵地看着我们,总感觉他的怨气比鬼还大,哦,他就是鬼。

    不过幽灵父亲这种特别之处,在夏日总是博得小叔喜爱。

    每晚睡觉缩他怀里,沙发上看电视缩他怀里,他去做饭的时候还从背后抱着他。

    我气的牙痒痒,不过没关系,毕竟我们是父子,我们想要的永远无法逃离我们。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准确来说每天都是。因为小叔在睡前给了我一个晚安吻。

    虽然父亲也有就是了。

    瓷不知道第几次分手了,和美。

    分手的最大缘由便是自家小男友精力充沛,常常在床上把自己搞的死去活来,苦不堪言。

    美又一次把自己做哭,不论怎么喊都不停,嗓子哑了大半。

    次日醒来,美乱糟糟的金发牢牢埋在他的颈窝,瓷抬起酸软的小臂揉揉身上人的金毛,想着:要不再分个手?

    他确实这么说了。

    轻轻唤醒身上人,盯着对方还未从睡梦中醒来的表情,皙白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温声道:“宝宝,我们再分下手好不好?”

    “啊、嗯……”

    “……”

    “等等,怎么又分手?!”

    美的心情很糟,非常糟。比他早上起床时的头发还要糟。

    美的经纪人——日,这几天无时无刻受到上司的压迫,时常一些小事便要他去做。

    我是狗吗?使唤来使唤去的。日愤愤咬牙。

    “倒杯咖啡。”美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日,手上随意翻着文件,湖蓝与翠绿杂糅的双眸紧盯着手机锁屏上的人。

    日一言不发,没办法,他给的实在太多了。随即拿起杯子去冲咖啡。

    日端着杯子回来时,美从方才的大爷坐姿变成“腼腆玲珑乖小孩”式,反差十分强烈。美面前竖着平板在视频通话,通话的便是美的“前任”,正含笑看着对面的人。

    “瓷,复合嘛,复合嘛。你看,我现在没有了你的日子多不好过,连杯咖啡都不是你亲手磨的。”美撒娇的一连钢珠炮撒起来,特意夹着嗓子,趴在桌上,像小狗一样求抚摸。

    “说一周就是一周,这才过了多久啊?有两天吗?”

    “不管。以前都没有超过三天的,这次是一个星期啊,亲爱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乖哈,我要去工作了,亲亲。”

    “亲亲。”

    瓷最终在美幽怨的眼神下挂断视频,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向拍摄场地。

    见不到瓷,美没有装的必要。他恢复成刚刚到大爷坐姿,可算瞟了眼身旁端着杯子的日,毫无波澜地开口:“倒了。要手磨的。”

    日感觉他咬酸了腮帮子,太阳穴突突的跳。但没说什么,只得低下头,喏喏答道:“好。我现在去磨。”遂快步离开,前往茶水间。

    “磨细点,加可乐。”

    日:……

    美尝口后觉得味道不好,让日重新磨。

    日:

    渡鸦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我是只鸟。

    准确来说是只漆黑的渡鸦。在阳光照耀之下会反射出五彩斑斓的黑。

    我本觉得这一生将平平淡淡、粗茶淡饭的度过。

    天有不测风云。

    在我还是稚童,不,雏鸟时遭受到欺凌与折辱。

    我很弱小、很脆弱、很无知、很愚昧,任何人都能将我捏在掌心之中,我微弱的反抗在他们眼中便是蜉蝣撼树。

    在我最落魄之际,高高在上的他们撕裂我的羽翼,我无法振翅天空;毒哑我的咽喉,我无法发出哀嚎;折碎我的脊梁,趴在地上奄奄待息。

    幸运的,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的导师,分叉路口的指向标。

    他赐予我新的信仰,我的眼中点燃红色的火炬熊熊燃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