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X勾引黑龙邪恶法师成功拿初夜诱骗小金库(3/8)
大冤种克里斯只能安慰自己,他得到了盟友的初夜,还有部分盟友实力的情况。
盟友不止变得更强,他们间的感情还得到了部分升华……
大概。
然后黑龙就去为他的小金库痛苦去了。
而法师塔内的林恩早把克里斯抛在脑后,当成没来这个人。
他简单清理下体的狼藉,就站在镜子前掰开阴唇,瞧着小逼开苞后的惨状。
小洞不止彻底被弄到肿起,还在轻微震颤,残留有仍被那根过大性器深深插入的错觉。
余韵暂时没有消散。
法师不打算丢治愈术,而是让它慢慢好起来。
他这认为算是让小逼吞食过大兽类鸡巴的教训,打算好好体验一下没有药剂和魔法,单纯用肉体等待痊愈的痛苦。
唯有痛苦的折磨能铭记得更久。
虽然很爽,继续玩之前还是先来点正常的过度吧。
一肚子的龙精他也搞了个吸收的法术,拿塞子塞住,事不关己似的看这个器官会怎么做。
结果却检测出它貌似有点魅魔器官的倾向,和雄性进行性交的确会产生更深刻的欲望。
雄性注入的精液在其吸收后,还能供给给主体一点魔力。
可惜具体的量对自身恒定法术恢复的林恩聊胜于无。
勉强能试试强化当做紧急补魔措施。
具体仍然在可控范围内,甚至法师的理智能让他遏制、抵抗这份性欲带来的麻烦。
挺无聊的。
林恩紧抿嘴唇,对此充满失望。
他还以为清算时能搞个乐子出来玩玩看笑话的。
但说到收获,克里斯的小金库给他的东西的确满足了一部分所需,到时候……
法师半眯起眼睛,心情总算有所好转。
想到审判庭那群人屈辱震惊的表情,林恩就爽得能多吃一碗饭,和小癫狗上个三天三夜的床,体验一下狂暴的性爱。
为庆祝目标的接近,法师让塔灵操控傀儡做了一餐配比味道不错的简易晚餐,甚至还额外点了几根蜡烛当做情趣。
烛光在昏暗的房间内亮起,光焰在风中摇曳,映照得林恩的阴影与本身毫不匹配。
可接下来的来访者让法师难免有些意外。
“……诺伊?”
见到在门外身披斗篷,一脸忐忑的金发男人,林恩的呼吸渐渐变缓,发出克制的笑声。
今天真是个有趣的日子,他想等的人,都来了。
法师让塔灵把对方放进来。
那是他第一个学生,也是让他品尝到背叛的滋味,被这个世界好好上了一课的孩子。
考虑到他是赤身走在法师塔内的,让禁欲的圣子看到这幕还是太刺激了,气氛大概会尴尬。
林恩还是拿了件贴身的睡袍勉强遮一下。
等对方走近时,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平淡,没有怀念,也没有爱和恨,就像对待个陌生人。
“你好。”法师客气问:“你来这做什么?”
金发的圣子睫毛微微颤动,眼睛不自觉朝着底下看——那是他在犯错时于林恩面前常摆出的模样,算是个小习惯。
“我……”诺伊的心中有许多想说的,可见到真人,一切预期的腹稿全化作飞灰。
圣子期期艾艾,满是犹豫不敢说的模样,和那群在林恩面前忍不住期待他的反应,却又带着些许犹豫和恐慌的人极为相似。
在那一刻,于黑发的法师面前,他们都忘记了恨,忘记了背后的风险,眼中只有他。
诺伊沉默了太久。
没有得到结果的林恩叹了口气,投入到用餐中。
他不喜欢等待。
虽然他最常获得胜利的手段就是等待。
“导师……”诺伊最终用这当做开头。
林恩深深叹息。
“错了。”法师面无表情道:“我不再是你的导师了。”
圣子脑中一片空白。
他听见林恩十分无奈,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道:
“诺伊,有的事情我只说一遍,希望你能好好听明白。”
“对于你的离开,我知道你当初是为了我。但它让那些人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他们觉得我会是个累赘,从而影响你的判断,所以决定除掉我这个棋子避免麻烦。”
“你或许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审判庭那些人对我的意见那么大。
哪怕我来到了传奇,他们也不愿和我达成和解——要知道那个与我不相上下,以屠城灭国,杀人为乐的血腥屠夫他们也都愿意达成表面的协议,唯独我不同。”
“因为我是奴隶出生的人啊。”
法师顺手把自身的责任摘出。他说的都是真话,少说点他们都懂的东西也无所谓。
早在来到这世界的时,林恩就因这恶劣的情况沉默。
他心想这一切与他无关,只想和对方互不相干,赶紧升级回家。
可对于这运转了十多万年的各大势力,以及人们经受的教育而言,奴隶就是奴隶,他们生出的孩子也是奴隶,奴隶不是人。
哪怕他们智慧相同,法则认可是人,奴隶还可以比主人更聪明,可奴隶也只是个物件。
顶多是叫起来好听,跪下十分虔诚,阿谀奉承比较拿手。
至于力量?那都是主人的努力,主人的仁慈与偏爱。
力量让不平等被压制,所以奴隶大多都是麻木的。
最让林恩觉得讽刺的是,审判庭据说是圣洁公平正义的化身,可他们仍然使用着奴隶,并且每年都要消耗十多万的奴隶。
他们还美名其曰“必要的损耗”,是发自内心觉得不是问题。
文明的尺度一旦有了对比,就会让人觉得无所适从。
奴隶,低贱的奴隶,无法容忍的奴隶。
或许有好的,但林恩完全没遇到过,在这个畸形的大陆,他看到的只有压迫。
林恩的崛起完全打破人们常规的印象,审判庭也曾想过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打压林恩的势力,可他们更难以容忍一个奴隶站在他们身上,将他们这些上等人完全映衬得一无是处。
它站得太高,忘记了对强者该如何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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