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B后后被小癫狗看到强迫TB(3/5)

    数以千计的组织为此毁灭,大陆间差点产生不死不休的争执。

    林恩·修尔斯。

    在为他牺牲的人口中,他们说他是罪恶的人,又爱又恨的存在,明知危险却难以远离。

    他们不会后悔为他去死。

    诺伊还记得以前这个男人是如何笨拙教导他,并带他一起努力赚钱,想办法帮助他解决问题,并喜悦于他予以的反馈。

    那时的林恩羞怯和腼腆,和幼猫般脆弱天真,警惕小心地探出对世界探索的前足。

    这样的人罕有得如笼中金雀,让诺伊忍不住去爱。

    他不同今天这般,光坐在那,气势就摄人心弦,让人不自觉将视线投放到他那边。

    现在呢?

    导师……

    诺伊在默念着这个称谓,薄唇抿起,眼中带着痛苦。

    “我只是将希望带给他们,我从不会迫使他们按我说的去做,他们都是自愿的。”

    法师朝着金发的圣子展露出个玩味的笑容。

    “我不会失败,毕竟我就是这十多万年以来,第一个被世界承认的眷者。”

    “况且我已经完成了世界需要我做的任务,祂很满意,这些牺牲确实是变动的一部分。”

    林恩最初自诩救世主。

    但后来,这家伙发现世界有他没他都差不多,所以他学会了谦卑,将自己放在路人的角色上。

    参与纷争的主角与他无关。

    他只是告诉对方,除了普遍意义上的服从,还能走另一条路而已,人们才是决定自己人生的人。

    这话算是极为怪异。

    诺伊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还在为林恩的改变心痛。

    “可是……”他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被林恩打断,“你来到这是单纯想要和我叙旧吗?那么你达成了你的愿望,可以准备走了。”

    “偶尔将一些事情讲给别人听,确实很愉快,不过你要我和解,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你还记得你当初对我的承诺吗?”

    圣子无言以对。

    “没有,对吧?是,你是很聪明,可个体终归还是个体,无法改造这个群体。”

    “所以我觉得那些人对我讲的那些话毫无意义。在我弱小,希望能有公平时,他们对我说,这是力量的世界,弱者只能接受;在我拥有力量时,他们又对我说,公平公正是最为重要的。”

    “好事怎么能让他们都占了呢?”

    “正如你的提前回归给我带来的麻烦。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伤害已经造成,你所谓的补偿对我来说食之无味,所以过去的事就好好忘了,成为陌生人吧。”

    圣子惊愕地看向法师,试图从中寻找到谎言的痕迹。

    可林恩的神情依然平淡。

    内心的焦虑令圣子想要说出些什么,但他只是张着嘴,声音吐不出喉咙,思绪混乱一片。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诺伊来时还在想,他鼓起勇气去见导师,或许会被责罚,会被威胁做事,会被安抚,唯独不是被轻飘飘的放过,成为陌生人。

    “导师!”他喃喃道。

    “我没有那么多的学生,我的精力有限,既然你已经离开了我,我又有新的学生,那么这个称谓还是不要也罢。”

    诺伊突然感到了呼吸困难。

    现在在林恩面前,审判庭的圣子诺伊还是最初时的那个依赖他的,会向他撒娇,在他影子下感到安心的孩子。

    他在祈求这份失去的爱,甚至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为什么来。

    现在,控制事情的权柄,就这样落到了林恩手中。

    多么好笑。

    “很伤心吗?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学生,我只能养好一个,阿德尔和我相处得很好,他很听话,我不打算换下一个,你可以准备离开了,客人。”

    林恩歪着头,眼中带着趣味。

    “我不需要什么圣子留在我身旁,风险太大。盟友我有了,忠心的下属我不缺,提供满足的学徒我很满意——若你问我还有什么身份能陪在我身边,我大抵还是缺一种人。”

    青年露出希冀的表情。

    “性奴。”法师却报以十足的恶意,“如果你爱着我,离不开我,那么就老实跪在我身边,按我说的做,贴身服侍我。”

    林恩·修尔斯已经过了在旁人眼前为过去心软,从而展现出脆弱的年纪。

    他已彻底蜕变。

    对他的所作所为,林恩不会后悔。因为那会让为他牺牲的,强迫他忍受的一切全都成为个本世纪最搞笑的笑话。

    这个事实难免让这位金发的圣子面无血色。

    导师身旁的位置的确没有他了。

    是了,他没有理由,也不该寻求得到原谅。

    再者说,他确实愚蠢过头了。

    但只要能在导师身边……

    诺伊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

    “一定要这样么?”圣子轻声问,“还有别的可能么?”

    林恩没说话,靠着座椅看着他。

    他默认了。

    “好。”被审判庭精心教养,视作荣耀,受到千万人憧憬的圣子说:“我可以做到。”

    法师望着他,在膝头轻轻扣住手指。

    真可怜。

    他望着面前的人思绪混乱的模样,沉浸在这种怪异的,能够掌控对方的氛围当中。

    第一个要求值得斟酌。

    可作为性奴,他现在最需要,也算无伤大雅的大概是……

    林恩沉思许久,选择把睡袍往上撩,轻描淡写道:

    “帮我舔吧。”

    法师双腿间因性爱斑驳的痕迹,以及可怜兮兮的小逼、半勃的阴茎,就这样展现在诺伊眼前。

    林恩是认真的。

    而作为驯服目标的圣子却望着这个新生的器官,愣在原地。

    他本就混乱的思路变得更混乱,分不清是什么情况。

    “这个是?”诺伊心中突然列出了一连串不好的想法。

    在他滤镜尚未消散眼中。

    林恩还是当年那个脆弱的导师,长出这个模糊性别的东西,真的不会让他——

    “是意外。”林恩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总觉得他的猎物好像,有点……思路跳跃?

    圣子沉默片刻,眼神复杂,似有很多东西闪过。

    他最终跪在林恩面前,并乖顺的张开嘴,和小癫狗一样,生涩小心地照顾这个肿起的器官。

    人类的舌头不像兽类有些微硬,还带有小刺,相较软上些。

    可诺伊舔得很轻,柔和的快感让法师小逼肿起的刺痛得到稍稍缓解。

    “饱受折磨”的肉道微微收缩,分泌出水液,似乎已经做好了下一次的性交准备。

    但圣子如此的驯服,忽然让看着诺伊哪怕是在舔逼,脸还是如此赏心悦目的林恩,莫名产生出某种与最初目标相违背的想法。

    好像多出个无论身心还是灵魂,完全由他一手掌控,能满足他的性需求的性奴……貌似也不错?

    虽说性奴是随口编的,目的是让对方心理地位下降。

    可林恩越想,瞧着诺伊的表情就越欲言又止,表现得心事重重。

    他动摇了。

    这让诺伊误以为导师在为自己动摇,搞得更卖力,加速了这个计划启动的进程。

    ……虽说双方思路大抵不差,结局有所偏差就是了。

    法师塔内渐渐陷入平静之中。

    无论是坐着被服侍,凝视跪在他两腿间的圣子,想着些坏点子的林恩,还是呼吸稍显急促,面容因羞涩蒙上薄薄红晕的诺伊。

    谁没有说话,唯独暧昧的水声响起。

    头一次做这回事的圣子对性器和一看就是被狠干,导致红肿到向外鼓起,看着可怜小逼并不厌恶,因为那是林恩的东西。

    心中再次念着导师的称谓。

    诺伊先是用舌尖试探性的轻轻舔,察觉这很软,略微有些湿滑,然后就将唇覆上去,贴住这个部位,来回摩擦。

    或许是心理作用,他尝出林恩分泌出的水液是微甜的,就将舌头插入小洞,搜刮更多的水液。

    完全的禁欲,不代表圣子对这相应器官该怎么取悦一无所知。

    他拿保养的很好的手,用拇指覆盖住那个小小的,微微抬起头的肉粒抚慰,小洞则继续用唇舌服务,想平息它的外翻。

    圣子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是非常柔和的,正如他这个人在最初给林恩的印象一样。

    小逼深处在这抚慰下渐渐产生了些许的空虚。

    林恩微微张开唇,呼吸间发出近乎无声的叹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专注将识投在被亲吻的部位。

    那是一种淡淡的享受。

    这份快感温和正常的同时,也很好的令林恩起了兴趣。

    高潮来得很缓慢,略显短暂。

    林恩呼吸稍停,腹部和底下的小逼忽然向内抽动,然后放松,喷出水液。

    小逼已经湿滑得不成样。

    诺伊暂停片刻,然后舔舐里面的汁液,并反复刺激阴蒂,试图令它流出更多。

    可林恩忽然把他的头向后轻推,起身站了起来。

    “还有更好的。”法师主动用手扣紧圣子的一边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意有所指:“它只算是开胃菜,你做好准备了么?”

    诺伊望着他,缓缓点头。

    林恩把睡袍解开,随后脱掉了这件衣服,全身赤裸,将他身上的印记展露在对方眼中。

    他的嘴唇旁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瞧着像漫不经心的牵着对方的手,往中心的位置走。

    中央的通道是空的,但踩到第一节台阶时,一条悬浮的阶梯就这样展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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