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别动不动就犯贱发浪(用别的方式付工资)(5/8)
“啰嗦。”
贺岁又甩了他屁股蛋子一巴掌,“再磨叽的话,我就在你逼里打响指了啊。”
你当你自己是灭霸啊还打响指……
顾知一边求饶一边翻了个白眼,内心不住腹诽,然后…他明白了这人话里的威胁,暗骂一声可恶,老老实实的受了他的威胁驮着他往前爬。
可惜,贺岁的体重在那呢,一百五六十斤的重量压在自己后背上,顾知爬了没两圈儿就累得气喘吁吁的了。
他索性直接趴在了地上,惨声哀嚎,“诶呦我不行了我要累死了。”
贺岁无奈的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顾知体液的手指头,弯腰抹在了他的臀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直接抽了上去,“懒狗,给我起来!”
“嗷!!!”
许是太久没挨揍皮肉再耐不得痛了,顾知觉得自己的屁股蛋子都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他往前爬了两步,借此躲避贺岁的鞭责。
贺岁也紧跟着走了两步,朝他屁股上又抽了一下,“少躲懒,继续爬。”
“呜…”
顾知疼得呜咽几声,为了不再挨揍,只得继续往前爬。
好不容易没继续挨揍的又绕着房间爬了一圈儿,待到贺岁脚步时,他颇冷哼一声,像只矜贵高傲的孔雀,却在这时被顾知这混蛋抬脚踩在了腰窝处,他怔了怔,带了几分被打断的怒气,还带着一丝丝被人踩在脚下的羞耻感与兴奋。
一丝丝!!!
他用他的生命发誓只有一丝丝!!!
他没有特别的兴奋也没有非常的羞耻,而且他更多的还是怒气!!!
“咋滴?”
贺岁端了个敞口杯子放到他后背上,再次松开对他的压制,“继续吧,杯子掉一次,我抽你10皮带。”
!!!
顾知觉得他在故意为难人。
他现在这状态,累极乏极困极,能顺顺利利爬完剩下7圈都得是他有本事好么?
事实证明,再大的诱惑在懒狗目前都没有任何吸引力。
“要不…你还是直接抽我吧。我不行了我爬不动了,我好累哦~”顾知悠悠的叹了口气,“咱俩约定的安全词是啥来着?你替我说一下,咱先结束吧。”
贺岁轻咳一声,有点尴尬,“……我也忘了。”
安全词什么的还是他俩在三年前最开始玩主奴游戏时定的,可最开始那会儿贺岁是个做什么事都浅尝辄止的新手,而顾知接受程度颇深,安全词什么的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而后来嘛……
你可以认为是这两个人玩得很愉快用不上安全词。
千万不能认为是顾知这狗忒怂忒贱不敢违背贺岁的指令意愿,不然他会生气跑得远远的让你们轻易见不了他的。
“啊,可是我真的爬不动了哎……”
顾知索性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仰躺着看他,直接耍赖,“你要是舍得打的话,那你就打呗~反正我后天拍戏,咱俩说好的不许耽误我工作哒~谁做不到谁小狗。”
贺岁沉默。
顾知捂嘴,笑得奸诈又狡黠,“主人~要不要跟狗狗一起当小狗呀~
他是狗,他是小狗,他还是得叫他哥!!!
哼!!!
“行啊,你跪直了,我现在就打你。”
贺岁低声笑了笑,拿工作威胁他?他是那么没品的人么?
他有一万个法子既能让他疼还不让他耽误工作。
…………
顾知双腿大敞,一边伸手撸动自己的小弟弟,一边哭得一抽一抽的。
贺岁…那个混蛋,竟然把他受罚的地方定下他的命根子上。
而且还说什么怕耽误他工作“假仁假义”的把皮带换成了直尺。
是,直尺打下来的力道是比皮带轻多了。
可皮带打得是他屁股,再狠再重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他的悲惨小弟弟,挨几下直尺他也受不住啊呜呜呜…
“主人…我错了……”再挨了10下,少爬1圈的罚,他的鸡儿已经通红了,委屈巴巴的蜷成一团儿窝在自己双腿间,可他却还要把他撸硬了。
手刚刚碰到伤痕累累的性器,他疼得一哆嗦,眼泪簌簌落下。
快爬两步到了贺岁脚边,顾知彻底服软了,“我爬…我爬还不行么呜呜呜……”
“呵!”
贺岁一脚把他的手踢开,“晚了。”
“呜呜…岁岁…”顾知的声音听起来又凄惨又可怜,他伸手擦了擦眼泪,哀声求饶,“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贺岁斜睨他一眼,“怎么心疼你?”
“换,换个法子…罚我…”顾知打了个小小的哭嗝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再也不偷奸耍滑了呜呜呜……”
顾大影帝做出的保证,时效期不过日罢了,他如果不趁这个时候赚个够本,还不知道下次是什么哪个猴年马月呢!
贺岁在心中暗笑,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过来吧。”
看他这架势怕是要让自己舔脚,顾知松了口气,抹了把眼泪就爬过去,刚刚伸手想把他的皮鞋脱下来,就被这人一脚踢在脸上,他身子被踹得往后挪了半步,脸上被鞋底踢得生疼。
“狗能用爪子帮主人脱鞋么?”
一句并没有很严厉的话,却让顾知呼吸停了一瞬,他连忙把手背在身后,慢慢膝行过去张嘴咬住了贺岁的鞋跟。
皮鞋的味道并不好闻,皮革气息浓郁,顾知本想着咬咬牙坚持下来,却又被贺岁踢了一脚把他踹开了。
???
“你干…嘛呀?”
声音由质问转为委屈控诉,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
贺岁看了看不甚干净的鞋子,懒洋洋吩咐道,“这鞋子有些脏了,烦劳顾影帝帮我舔干净吧。”
顾知发誓,他们玩耍的过程中他最讨厌贺岁给自己的称呼就是顾影帝!!!
叫什么贱狗啊蠢狗啊小知了什么的他都不介意,但喊他顾影帝,就会让他生出他不应该如此淫贱骚浪的羞耻感来!!!
他是万众瞩目万人追捧的影帝,却在贺岁脚下当狗,这种剧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颤抖。
太坏了!!!
贺岁这厮真的是太坏了!!!
“是,主人,狗狗知道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澎湃的内心,特意重复了一下他们二人此时此刻的关系,继续爬过去伸出舌头为他舔鞋面,谁知贺岁此刻又说了句,“学长,谢谢你给学弟我舔鞋。”
这他妈……
他觉得叫学长比叫顾影帝更羞耻,他比贺岁大了那么多,本来应该是受他尊敬的学长,他裸着个身子浑身都是被他打出来的伤痕给他舔鞋,而他大爷似的坐沙发上享受着……
简直没有更羞耻的了好么!!!
顾知狠狠地咬住他的鞋尖,表情狰狞,喉咙口发出低吼声,意在警告,这混蛋竟然又弯腰摸了摸他的发顶,表情动作跟撸狗一样,说出的话却是。
“顾影帝,你是给你的每一任助理都会这么殷勤的舔鞋么?”
恩,他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人总是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准他的底线他的羞耻点在哪,然后往死里踩往死里磨。
虽然心头有极大的不满,可顾知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一样,怦怦乱跳,他那根本来疼萎了的jb也毫不知耻的又站起来了。
上方的贺岁另一只脚踩在了他挺立起来的性器上,笑出了声,满是嘲讽,“顾子知,你装什么装?明明就是个骂两句都能勃起的贱货,你还装成这副清纯的样子给谁看?”
轰——
顾知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一直被按摩棒无休止操弄的后穴渗出淫水,愈加瘙痒难耐,他胯下的那根不争气的阴茎也在激烈的颤抖着,贺岁伸脚踩了踩,海绵体却是越踩越硬,毫不知羞。
“我说对了?”
贺岁玩味的看向他,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看他的眼神带着轻蔑,顾知讷讷开口,“我…我没有装…我只在你面前贱。”
贺岁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他当然知道他家顾大影帝在别人面前是个什么模样。
可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更想羞辱他。
那么一个风光霁月光芒万丈的人,在自己这里卑贱骚浪,小意服侍,这样的区别对待极大的满足了他。
“你能有多贱?”
饱含暗示的五个字,顾知咽了咽口水,忍住后穴的瘙痒,努力跪直身子将自己胯下巨物往贺岁脚下送,“顾影帝的鸡巴…随便你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自称“顾影帝”时,明明羞愤的都快要晕过去了,可心里却明显兴奋到了极点,他将脸蛋凑过去,眼睛亮的惊人,像装满了星星,“顾影帝的脸,也随便你扇……”
贺岁笑骂一声贱货,随手扇了他一耳光。
顾知捂着热辣辣的脸,在他的鞋上亲吻,“顾影帝的嘴巴舌头,只配给你舔鞋……啊……”
贺岁抬起脚搭在他肩上,另一只脚顺势把鞋子一头顶进他的嘴里,顾知的嘴生的小巧,皮鞋不大的尖头也只能含住一半,他努力张大嘴巴,迎接着贺岁的侵犯,摆动舌头为他舔舐鞋子,同时手偷偷往下,一只手撸动性器,另一只手握住了後穴的按摩棒往自己骚点上摩擦。
如此这般没多久,他手上速度加快,前庭後穴竟同时达到了高潮。
贺岁也适时的收回了脚踩在地上,任顾知伏在他脚上享受高潮的余韵,同时有一下没一下的为他舔鞋。
“乖狗。”
“乖狗。”
他满意的俯身把软成一摊泥一样的顾知捞了起来,毫不嫌弃这人的嘴刚刚被自己的鞋子操过,扣住他的后脑勺就亲了上去。
顾知嘤嘤的哼唧两声,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贺岁拉着他的手摸着自己早已情动雄起的阳物,笑着开口,“你还差我60下,换个地方抽你怎么样?”
“呀!”
顾知被他发烫的性器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笑着握拳捶了他胸口几下,嘴里却是甜腻腻的邀请,“主人~求你用大几把抽狗狗的逼~”
楼梯上,顾知跪在第三阶楼梯上,手撑在第五阶,身子因为贺岁的大力冲击不住往楼梯上撞。
好在贺岁决定在楼梯上“抽”他的时候,将一张十分厚实的毛毯铺到了楼梯的台阶上,他膝盖跪在上面以及身子磕在上面的时候不至于太痛。
似乎是觉察出来他的出神,贺岁扬手又甩了他几个臀光,他刚刚被皮带一一亲吻过各个角落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蛋子无助的颤了颤,顾大影帝哑着嗓子哭着求饶,“别,别打…疼…”
“小知了,你刚刚想什么呢?”
贺岁弯下腰,一手扣住顾知瘦削的肩膀,一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着他再次没出息的勃起的性器,同时挺进拔出的力道愈发加重,顾知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暗骂贺岁这厮实在是太过霸道,不过就是分了会儿神,就要这么折磨他。
同时心里对贺岁的敏锐度也十分佩服。
他还是背对着他的姿势,片刻的分神他都能觉察出来,实在是…非!人!哉!!!
“我…我就是怕…呜啊~怕在楼梯…啊啊楼梯上磕出伤来……”
“我不是都给你铺毛毯了嘛?”
贺岁的声音有点委屈,他颇气愤的捏了捏手中的小顾知,“知道你顾大影帝身子矜贵,我哪敢让你跪坏了膝盖跟腿?”
!!!
说的冠冕堂皇的样子,他不让他跪坏膝盖跟腿,但把他屁股抽出血来,还他妈抽他的几把,现在还捏它!!!
“哼唔…”他索性直接趴了下来,空出来的两只手伸到自己胯下去掰贺岁捏自己小弟弟的手,手上小动作不断,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求饶,“啊啊…主人,求您…别捏了…”
“矫情!”贺岁把性器从他体内拔出来,直起身子倚在楼梯扶手旁,他抓着顾知的几把把他扯过来,“你话太密了,我给你治治……”
“啊…?”
顾知扶着楼梯踉踉跄跄的站过来,跌跌撞撞的下了楼梯,接着又跪在了贺岁脚下,张大嘴巴把沾染了不少他体液的小贺岁含在嘴里。
刚刚操弄过自己後穴的几把此刻被自己含在嘴里,顾知脸上因羞耻激动红的像个苹果,他身子软得像滩泥一样,虚虚的靠在贺岁腿边,将嘴张到最大,忍下身体本能的作呕感,任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龙在自己口中肆无忌惮的抽插,舌头在极有限的空间慢慢活动舔舐,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手抓住贺岁从他体内拔出丢到地上的按摩棒打开重新插回他的後穴里,另一只手开始揉捏着贺岁的两颗睾丸,极力给他最舒适的口交体验。
他十分享受给贺岁口交的时刻。
这是一个完全将自己物化的服侍方式。
他压低自己的脑袋,努力使自己的嘴巴跟喉咙两点一线,让贺岁的性器深入自己的喉咙。
深喉什么的,虽然他难受,但贺岁会舒服呀~
顾知一边摆动脑袋一边暗暗得意,他可真是个好狗,贺岁上辈子绝对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碰上自己。
?*′?*?
人生自古何其乐,偷得浮生半日闲。
昨夜顾知与贺岁欢好至半夜,今天起床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在酒店叫了早餐吃完后,顾知只道身上伤痛不想动弹,趁着距离去机场还有段时间,便倒在床上使唤贺岁给他上药。
“岁岁,我的小弟弟好疼…”
上完药后,顾知一边委屈巴巴的抹眼泪一边抱怨逼逼,“你昨晚上太狠了,不会把它抽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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