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我离不开你请你做我的生活助理(1/8)

    他们玩s的过程中,贺岁说过很多难听的话,甚至要比这些难听十倍百倍不止,可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他总以为他受不了贺岁的冷漠无情,却不曾想,这般尖酸刻薄的话才是最伤人的。

    是呵!

    他凭什么呢?

    贺岁满肚子的邪火被这突如其来的眼泪浇了个七七八八,他看到这人亮晶晶的眸子被自己一句话刺激的瞬间黯淡下来,可怜巴巴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心里总有些不落忍。

    他攥紧了拳头,思考着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却不曾想,顾知率先开口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发骚了,再也不会打扰你了…”顾知眼泪掉的飞快,他想压下心里的难受,想克制住自己不要哭,可他根本做不到。

    这么多年…贺岁从没有在游戏之外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废话,你俩都快玩24/7了哪里有游戏之外的时候?

    他认定了贺岁是气还没消,或者是直接心灰意冷不想再爱他了……

    就像当日提分手那样,他那么决绝坦然的说出“我不要喜欢你了”的绝情之语,是不是…他真的让自己伤到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补救,只能一直小声道歉,却换来贺岁满是不耐烦的一句冷言。

    “别哭了!”

    眼泪戛然而止,顾知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偷眼瞅贺岁,这人青筋暴起,明显是气到不行,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揪住了他西服一角,“岁岁,我不想你跟我闹冷战,不想你跟我分手…我也离不开你……我想好了…”

    顾大影帝斟酌着措辞,带着哭腔却不敢露出丝毫委屈难受,“我请你做我的生活助理,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贺岁把这句话删减删减,只留下两句,“我离不开你,请你做我的生活助理。”

    呵!

    这人果真就是自私的!

    他发现了离不开他,就来求他回去了。

    那若是发现离得开他呢?会不会就直接跟自己分手?

    虽然心里明白这个假设并不成立,但贺岁还是心里泛酸,他给顾知擦了擦眼泪,唇角带着一抹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让我做你的生活助理?”他笑着问他,“那你猜猜,我会怎么助你的生活呢?”

    轰——

    顾知只觉一阵热血上涌,他瞬间红了脸颊,支支吾吾道,“就…就掌控我的全部,包括排泄,情欲…不经过您的允许…我连排尿都不行……”

    “不仅仅噢~”贺岁还是笑,笑得顾知心里毛毛的,“毕竟你这么容易发骚…若是你发骚了,我会不管场合不管地点,直接把你拖过来,就像这样……”

    他扬手,直接一巴掌甩到顾知满是泪痕的左脸上,把人扇的一跌,直接趴在了军顾的办公桌上。

    贺岁抬脚踹在了欲要爬起来的顾知的臀上,冷声吩咐他不许动,随手拿起办公桌一角的檀木镇尺,狠狠砸向顾知挺翘的后臀。

    “啊!!!”

    顾知痛呼出声,想要躲开,却被贺岁按住后腰,他一边胡乱抓住了军顾平素用来练字的一摞宣纸,指尖狠狠陷了进去,一边摆好了姿势承受贺岁后面的责打。

    凭他对贺岁的了解…这么一下,这么可以停下?

    果不其然,贺岁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好好报数后,手臂高高扬起又狠狠落下。

    镇尺是极厚重的檀木所制,打在身上发出又沉又闷的声响,顾知重重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口中溢出“一”来。

    这破东西怎么这么疼?!

    顾知忍不住抱怨他表哥闲着没事练什么字啊,害得他受这份痛楚。

    被征用办公室的军顾很是委屈,他们军家子弟自幼练字还练错了???

    顾知是狗奴性奴却不是刑奴,忍痛不是他的强项,不过十下,他再也受不住了,伏在桌子上哭着求饶,哭声扰得贺岁心烦,再也下不去手,他把镇尺放回桌子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看到原本挺翘白皙的臀上烙着泛着青紫的印子,摸起来热热的烫烫的,他不耐烦的扯了扯嘴唇,有些懊恼自己下手过重了。

    这个没良心的肯定是翘班过来找他的,现在把他打成这样他还怎么回去拍戏?

    可当他视线落在顾知双丘间的那处一伸一缩的小菊花隐隐泛着水泽时,他心里所有的恼怒郁闷全都不见了。

    打成这样还发骚,他没救了!!!

    贺岁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沾了一手水儿后颇嫌弃的抹在顾知的屁股上,抬眼看到顾知手上拿着的宣纸,他伸手拽了一张,想要团一团给顾知擦擦,却看到纸上画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旁边还提了一句情诗。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落款是军顾的名字。

    贺岁心中纳罕,军顾不是娶了顾知的姐姐顾子叶么?这个男的跟他又是什么关系了?

    还弄了句这么肉麻的情诗八卦因子作祟,让他浑然忘记了要做的事情,拍了拍顾知的腰让他起来。

    “哎,起来。”

    他将那画展在顾知面前,眼底尽是好奇探究,“你认不认识画上这个人啊?”

    顾知擦了擦眼泪,茫茫然的看向男子的画像,有些面熟,但好像挺长时间没见到了

    想了半天,顾知才哑着嗓子解释道,“这好像是君君哥以前的私奴吧后来被驱逐了。”

    “私奴?”贺岁指着上面的“两情”二字,“你仔细瞅瞅,他们两个人有私情啊”

    他忍不住猜测道,“是不是你表哥把你干姐给绿了?”

    一边是他亲叔叔的亲儿子,一边是他亲妈妈最宠爱的养女,贺岁给顾知擦了擦眼泪,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你们该怎么办啊?”

    “什么都不办啊”顾知倒是一副他少见多怪的样子,“叶子姐本来就不喜欢君君哥啊,她喜欢的是我大哥,当年跟君君哥结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君君哥有喜欢的人,这才公平啊”

    “贵圈真乱。”

    贺岁用四字点评这段乱糟糟的关系,把那张人物画像展平放好,又给顾知整理好了衣服,“行了走吧,我们别待在人家的办公室里了我这么一个外人可别再接触到你们家的什么私密事儿,很尴尬的。”

    “你不是外人啊”顾知搂着他的脖子,“我们是恋人啊我的家人不就是你的家人,自家的事情知道就知道了嘛!”

    “不是你在你家里人面前说当不认识我的?”

    他算哪门子的家人?

    “我错了啦,你就别生我气了”

    顾知叹了口气,他怎么就跳这个过不去坎了呢?

    ————————

    贺岁到最后也没有用军顾的办公室跟休息室,而是直接请假把顾知带回了家,顾知乐颠颠的带着他坐总裁电梯,跟在他身后边走边道,“你在这时间久,这电梯卡给你呗?!”

    贺岁心中一动,倒不是为了这电梯卡给自己的便捷,而是它代表的意义,听说这电梯卡总共印了5张,除了总裁本人与他那几个极受重视的总裁的特助外,便只有老家主跟他家先生也就是顾知他叔叔有了。

    顾知这个十有八九就是他那个极疼爱他的叔叔送给他的。

    而顾知把这电梯卡给了他…几乎算是直接表明他们的身份的。

    “不用。”

    他倚在电梯一角,抱臂看着显示器上一点点减少的数字,“你不是说去做你的生活助理么?我若再拿着你的电梯卡出入中宸,那可真的是坐实了你把我潜了的事儿了。”

    这些日子他也想通了,既清楚顾知是个什么人,也明白他自己的心意,他喜欢顾知,只想跟他一直在一起,就算是在人前隐瞒,只要他不会在亲近之人面前也藏着掖着就好。

    好在,他们家子知哥哥没有让他失望。

    “真,真的吗?”顾知瞪大了眼睛,满满都是惊喜,“你真的答应做我的生活助理了?”

    “嗯哼。”贺岁不置可否,“但是有两个条件。”

    “你说你说!别说两个了,两百个我也答应你!!!”

    “取义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主人这才肯放过他,站起身将压制住他的脚抬走,冷声吩咐他跟上后,这才走到玄关处的小沙发上坐下,将左脚伸到了已经跟过来的顾知唇边。

    顾知以为他要自己换鞋,脸蛋凑近他的脚后跟,想要张嘴咬住给他脱下来,却被这人轻轻踢开。

    那…就不是换鞋了。

    他看了眼贺岁那只沾了点土的鞋底,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又有一丝丝小愧疚。

    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贺岁的鞋都不干净了,回头他一定得给他拾捯利索了…

    他其实是有些洁癖的,虽然这洁癖在贺岁身上啥都不剩了,但这尘土…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可作为一个欠了一堆账的悲惨可怜狗,他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别说是舔鞋了,就算是让他跪大马路上舔土…好吧这个他做不到贺岁也不会让他去做那就换一个吧。

    ——就算是让他吃鞋,只要是贺岁能炖烂他吃下去不会食物中毒,他也得做啊……

    他双手背后,伸出舌头慢慢接触到贺岁的鞋面,上下来回舔弄。

    鞋底还是留到最后吧!!他先墨迹一会儿~

    贺岁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他们家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表情虽然不够虔诚吧,但还算是挺认真,心下稍稍满意了点,他有意羞辱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即止,而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在通讯软件的游戏群里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贺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5秒钟到达战场。”

    顾知:“……”

    他让自己给他舔鞋,而自己跑去打王者?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干这事儿吧?!!!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应该是觉察到了身下人恨恨的眼神,贺岁移开视线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好声好气的跟他打着商量,“我打完这把的时候你要是把我鞋都舔干净了,咱们就结束,怎么样?”

    拖时间的招数不能用了,可一把王者撑死二三十分钟,顾知眼珠儿转了转,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小声“汪”了下。

    “乖。”

    贺岁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顾知心里咯噔一跳,他为啥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给贺岁舔着鞋,顾知直到舌头麻木的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嘴巴干的要死,他已经把这个混账东西的鞋从上到下舔了四五遍了,他的游戏还没打完。

    他这怎么…还没死呢啊?

    活得也太久了吧?

    殊不知,这游戏本来就是贺岁找了五个朋友开了个房间自己打着玩儿的,要结束…还早着呢!

    顾知舔鞋舔的焦虑不安,贺岁打游戏也是阴郁不爽,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月啊,就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家小狗就浑然忘了规矩。偷奸耍滑装腔作势糊弄人!!!

    他本想着让他静静心安一安神,却不曾想这人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要诅咒自己早死早完。

    什么?

    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想问为什么顾知的心思这么容易被贺岁看出来?

    拜托,像顾知这种从来不玩游戏的游戏白痴在自己爱人专注打游戏没空搭理自己时诅咒对方赶紧死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好不?

    草草结束了游戏,贺岁在群里留了条“谢了回头请吃饭”的留言便匆匆关了游戏,然后,他把自己的脚从顾知怀里抽了回来,顾知瞬间抬头看向他,眸子亮晶晶的,在无声问他是不是结束了。

    “结束了。”贺岁看出他的心声,踩了踩他的脸,颇嫌弃道,“可是这鞋你舔的不干净啊,敷衍我?”

    顾知连连摇头,他没有!

    他很认真的!!

    一点都没有敷衍!!!

    “还真是欠教训了,你请了几天假?”

    欠教训的小狗“汪”了三声。

    “那时间够用的了。”

    贺岁站起身,吩咐顾知跟上,一人一狗一走一爬去了不远处的调教室。

    在调教室中间停下,顾知深吸了口气,准备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贺岁拦了下来,“衣服别脱,穿着吧。”

    他茫茫然的看向他,就见贺岁摁了墙壁上的摁钮,天花板上“哗啦啦”的耷拉下一组镣铐甩在他面前,由厚重的铁链连接着铐子跟天花板,铐子是活口的,合上以后没有只能从外圈用巧劲儿打开。

    “自己套进去。”

    贺岁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转过身去挑选鞭子。

    顾知心砰砰跳得飞快,穿着衣服吊着的姿势…还在选鞭子…他不会要拿鞭子把他身上的衣服抽掉吧?

    这幅场景e应该很带感!!!

    他慢慢把两只手伸进去,合上了铐子。

    贺岁又摁了下摁钮,链子一点点往上收,把他拉起来,迫使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却还没有停下。

    “汪呜汪呜!!”

    眼见着脚尖即将离开地面,顾知着急的叫了起来,他讨厌失重的感觉,贺岁明明知道的…可不能把他吊半空中啊…

    “叫什么叫?!”

    不冷不热的斥了一句,贺岁这才摁停了一直往上拉的铁链,铁链又“哗啦啦”响了几声,把他的双手分得远远的。

    顾知此刻的姿势,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大敞四开,脚尖堪堪触地,稍有便宜就会被吊起来浑身晃荡。

    贺岁满意了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眼罩,这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他歪着头打量有些兴奋???的顾知一眼,“小贱狗,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开口呢?”

    不能。

    顾知清楚自己的斤两,今天晚上绝对不好过,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根本不可能管住自己不叫出来。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贺岁笑了笑,“那嘴我也给你堵上啦!”

    端的是一派纯真大男孩姿态。

    顾知咬了咬唇,将无数求饶的话咽了下去,颇沉重的点点头。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相信贺岁不会过于难为他的。

    不就是痛点嘛…没什么的。

    贺岁折回去拿了个红玫瑰的口球给他系上,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笑意揶揄,“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顾大影帝等下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