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凭什么你发s了我就得不上班满足你?(2/8)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贺岁笑了笑,“那嘴我也给你堵上啦!”
他很认真的!!
知他者,贺岁也。
顾知清楚自己的斤两,今天晚上绝对不好过,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根本不可能管住自己不叫出来。
“那时间够用的了。”
不就是痛点嘛…没什么的。
成功被带偏的顾大影帝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东瀛帝国女人们的冷血白妆,小小的打了个冷战,“他们这的白妆我不是很喜欢,前些天我看到剧组给那个演妖妃的蔡小姐化过的浓妆很漂亮,我试试吧。”
说着就要起来,左脚却被链子拴在桌腿上,他往前一扑,直接跌到贺岁怀里,贺岁眼疾手快的搂住他,又把他抱回椅子上,笑吟吟道,“狗狗可笨死了连路都不会走,还是乖乖等着主人吧。”
微微蹙眉,顾知大概知道贺岁想干什么了。
十足十的女声,娇柔婉转,贺岁身子一僵,诧异的看向“她”的眼睛,漆黑如墨,沉静漂亮,是他的顾知没错。
是安慰么?
这两人自然是换完装的贺岁与顾知。
是他没有给他的爱人安全感。
“小知了,这样脱衣服…是不是快多了?”
眼见着脚尖即将离开地面,顾知着急的叫了起来,他讨厌失重的感觉,贺岁明明知道的…可不能把他吊半空中啊…
疼!
就在赤裸的顾知有些羞赧的准备拿和服换上的时候,贺岁一把掀开和服,底下赫然是清洗工具。
贺岁满意了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眼罩,这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他歪着头打量有些兴奋???的顾知一眼,“小贱狗,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开口呢?”
“女装?!”
可他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竟然还是硬着的……
他拿了一根较短的马鞭,走近一步,扬手甩在他的身上。
这种事情,怎么是一句不要害羞就可以不害羞的。
让他患得患失。
给顾知擦干净后,贺岁单手指向他溅到外面的液体,笑着糗他。
贺岁伸出大拇指戳了戳他的几把,吹了个口哨,“不要害羞嘛!”
贺岁阴笑着扒光了他的衣服。
“没事的,这里的妆都很浓,化妆跟不化妆绝对判若两人,更何况在国外呢你怕什么?”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恼怒。
是他不好。
他吐出一口血,含着哭腔恶狠狠的骂道,“贺岁你个混蛋,我本来就是你的呜呜呜你不要这么说…”
该训练他做肉便器了,这样会省了自己很多功夫。
好在,他们有几场在东瀛取景的戏,应绝大部分人的强烈要求下,在拍摄完成后,剧组放了两天假,贺岁与顾知也打算在这两天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一点都没有敷衍!!!
红肿的泪眼朦胧婆娑,玫瑰花下涎液直流,像只被打傻了的狗。
不冷不热的斥了一句,贺岁这才摁停了一直往上拉的铁链,铁链又“哗啦啦”响了几声,把他的双手分得远远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此刻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顾知哭得凄惨,哭声被口球阻隔只剩下“唔唔”之声,他只顾着自己的疼痛,却不知贺岁已经换了刑具。
顾大影帝的眼睛都笑弯了。
贺岁揉了揉他脑袋,笑意清浅温柔,“等下如果有人请你喝酒,你就喝,反正你被拴在这儿了也跑不了。”
贺岁认命的蹲下身,拿纸巾一点点擦拭,心中却有了盘算。
贺岁站起身,吩咐顾知跟上,一人一狗一走一爬去了不远处的调教室。
蛇鞭再次举起,此次落鞭处是腿。
顾知通红的脸蛋儿都快贴到胸前了,他慢慢放松着尿道与後穴,前后一起排了出来。
他茫茫然的看向他,就见贺岁摁了墙壁上的摁钮,天花板上“哗啦啦”的耷拉下一组镣铐甩在他面前,由厚重的铁链连接着铐子跟天花板,铐子是活口的,合上以后没有只能从外圈用巧劲儿打开。
给他戴上眼罩,贺岁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又回到放鞭子的地方,选了个一米多长的黑色蛇鞭。
男子身穿东瀛帝国的传统服饰,一袭黑色和服衬得他比往常年长成熟了些许,他旁边则是一个俊俏佳人,粉樱色和服,高高盘起的发髻,妆容精致,眉眼低垂,挽着男子臂弯笑得矜持,很是温柔的样子。
顾知心砰砰跳得飞快,穿着衣服吊着的姿势…还在选鞭子…他不会要拿鞭子把他身上的衣服抽掉吧?
再普通不过的两句话,却是他们彼此之间,最珍贵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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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酒吧玩,你等下不是穿女装么…上厕所不方便,就提前给你插上导尿管,这样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直接尿出来了。”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同执念一般,在贺岁给他解开手上的铐子时,把他抱在怀里离开调教室时,给他一点点脱下已经被抽成稀碎布条的衣服时,给他清洗伤口上药时,顾知疼得眼泪直流,口中也不住说着这句话。
顾知:“……”
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到对方的房间彼此慰藉一番。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疼了。
灌肠工具里有两根备用的导管,每一个都有将近两米长,贺岁拿着密封胶带把它们两根连在一起,一头插进顾知的尿道里,另外一条则在他身上缠了几圈儿后堵上头塞进他的小菊花里。
顾知此刻的姿势,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大敞四开,脚尖堪堪触地,稍有便宜就会被吊起来浑身晃荡。
若顾知能看到贺岁选的是这条鞭子,他怕是不会那么兴奋了。
“汪呜汪呜!!”
他的顾知哭得声音极大极惨,还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破了皮,咬出了血。
端的是一派纯真大男孩姿态。
贺岁折回去拿了个红玫瑰的口球给他系上,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笑意揶揄,“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顾大影帝等下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贺岁执鞭漫无目的的落在顾知的身体各处,急促,却有规律。
贺岁揉揉他脑袋,快速转移了话题,“过来吧一起把这个衣服穿上,化妆你就自己来吧我不会。”
“好啊。”
力道小了些许,却依旧将顾知的裤子撕开。
万丈光芒的顾大影帝,只在他的面前是这幅样子。
顾知看着贺岁递过来的粉樱色和服跟假发套的盒子,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行的我做不到。”
鞭痕是红色,血的颜色。
那鳞片跟倒刺儿一样,抽在身上都能带出血点儿。
————————
转眼便是一月后。
贺岁便说便绕到顾知后面把他拦腰抱起,一米八几的个子就这么被与自己同等身高还比自己小了几岁的主人抱了起来,一个恍惚间他的双腿就被分开了,菊穴与性器之下是一个颇大的水盆。
太疼了!!
不管他给他带来的是疼痛还是羞辱,他都会接受,都会喜欢。
顾知脸红,眼睛眨了眨,贺岁会意的颔首,“放心,等下会拍照留给你的。”
更遑论他的几把。
贺岁这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甚至还有两鞭抽在他的臀缝里…
顾知捂嘴笑了笑,小声道,“我前几年学过伪声,不然可就只能当哑巴了。”
“小知了,你穿新衣服之前不先捯饬捯饬你自己么?”
连他的胸前红缨跟肚脐眼都没有遗漏……
“贺岁…顾子知是你的,只是你的…”
拜托,像顾知这种从来不玩游戏的游戏白痴在自己爱人专注打游戏没空搭理自己时诅咒对方赶紧死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好不?
这是在做什么?
蛇鞭鞭身粗长,通体漆黑,上面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迫人的光泽,华丽,却又骇人。
顾知连连摇头,他没有!
让他心绪不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肆虐终于停下。
“我自己来就行了…这个真的不用你帮忙……”
贺岁做顾知的生活助理算是得心应手,只是拍戏进度太赶,顾知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他们两个人实在是没有时间玩那些有的没的。
也只有他,才能让他变成这样。
顾知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管子,还拿手捏了捏,管子外径也就是10毫米左右,跟他们平常玩的绳子差不多,可没有绳子勒的紧,就是单纯的贴在身上。
原本贴身的西装自左肩到右腰直接被蛇鞭上的鳞片撕裂开,薄薄的几层布料并没有卸下去多少力道,他的胸前一道浸了血珠儿的红色鞭痕迅速浮起。
…………
当然,堵头这个动作是背着顾知做的。
“可是……”
“还真是欠教训了,你请了几天假?”
“那就来吧~”
顾知的身体先是静默了一两秒钟,而后疯狂的颤抖起来,口球也阻挡不住他所的声音。
他是他的。
草草结束了游戏,贺岁在群里留了条“谢了回头请吃饭”的留言便匆匆关了游戏,然后,他把自己的脚从顾知怀里抽了回来,顾知瞬间抬头看向他,眸子亮晶晶的,在无声问他是不是结束了。
贺岁在每次他说完这句话后,也总是会温温柔的回答他,“我知道,贺岁也是顾子知的。”
顾知身为靠脸吃饭的明星影帝,容貌本就清秀俊逸,更何况今日化着妆,衬得他五官更加立体漂亮,贺岁出去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六七个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自己套进去。”
“没有什么可是,你难道不想跟我手拉着手走在人前吗?”
“叫什么叫?!”
顾知十分干脆利落的拒绝,“不好。”
而布条下的身躯尽是他留下的痕迹,鲜血,疼痛,道道鞭痕,纵横交错,如此姿态的顾知将贺岁这些日子以来的愤懑难受一一熨平。
“结束了。”贺岁看出他的心声,踩了踩他的脸,颇嫌弃道,“可是这鞋你舔的不干净啊,敷衍我?”
半个小时后,酒店门口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他下意识就十分抗拒。
贺岁在心底得意洋洋的回答,没有。
贺岁又摁了下摁钮,链子一点点往上收,把他拉起来,迫使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却还没有停下。
灌肠清洗尿道这种事情自然不用多说,贺岁做的熟练,顾知也十分配合,一切都很顺利,只是……
狗·一点都不笨·狗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把自己拴这儿,他能不会走路了?
他到底有多么不合格,才会害得他的爱人到这般地步?
最终,好奇心大过气愤填膺他老老实实点了点头,看起来乖巧的不得了,“那主人可要早点回来噢~”
“恩,你自己来自己来,符合咱俩的审美就行,不用随大流的。”
贺岁眼神一闪,那既然他会伪声,有些游戏就更好玩了,想想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顾知疼得蜷起双脚双腿,身子悬空打转,贺岁趁机又将他的衣服从后背抽开。
可惜,他看不到。
路边拦了个车,两个人去了最繁华的酒吧街,路上,顾知凑到贺岁耳旁小声说,“亲爱的~”
瞧瞧,这世界上有比他更贴心的主人么?
顾知根本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他只知道他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贺岁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转过身去挑选鞭子。
欠教训的小狗“汪”了三声。
他慢慢解下他的口球,不顾这人浑身是血,将人抱在怀里。
再一鞭,是另外一条腿。
他抬头看向贺岁,眼底带着询问。
顾知再没有咬下去的勇气了。
按着他主人的吩咐,顾知来酒不拒,好在他酒量不错,连喝数杯也不过微醺,一张精致小脸泛着红晕,更是惹人遐想。
什么玩意儿?
顾知扬了扬下巴,姿态很女王,态度很欠揍。
顾知其实不太能接受贺岁看着自己排泄的一面的,当准备排出的时候便推搡着让贺岁离开,可贺岁却拒绝了。
或许是吧。
“唔!!!”
不能。
可这声音…
又扯下他的眼罩拍了几张。
“哼!那你还不赶紧收拾了!”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相信贺岁不会过于难为他的。
顾知咬了咬唇,将无数求饶的话咽了下去,颇沉重的点点头。
“呜呜…”
晚上的酒吧热闹非常,贺岁让顾知坐在吧台旁边,借着给“她”整理裙摆解开“她”的脚链把顾知的脚锁在了吧台的桌子腿上,然后站起身笑吟吟道,“主人要出去一下,狗狗乖乖等主人,好不好?”
这幅场景e应该很带感!!!
他有些气愤,心底却十分好奇贺岁想玩什么把戏。
“小狗不是说都快累死了嘛,主人这么爱你,肯定是要帮忙的呀。”
贺岁丢了鞭子,拿出放在调教室备用的手机开机后,拍了几张照片。
“小狗就是小狗,连尿尿都管不住。”
顾知的眼罩被泪水打透,他浑身控制不住的在颤抖,哪里还能记得自己讨厌失重,只是疯了一样的晃着身子躲避鞭子的侵袭,铁链被带的哗哗作响。
“啪”的一声瘫在贺岁怀里,顾知揉了揉眉心,十分虚弱道,“主人,狗狗连着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快累死了…主人帮狗狗好不好呀?”
“我可以忍着的…”顾知大概是真的被贺岁忽悠到了,他真的以为是贺岁为了他着想才想到这么一出,可插入导尿管后他的排泄自己就控制不了了…那不就是失禁么?!
肩膀上的疼痛他浑然不觉,他只是低低的笑,笑着在他的爱人耳畔轻声道,“哥哥,只有你这个样子,我才觉得你是属于我的。”
“想……”
贺岁其实也对白妆无感。
“好。”
在调教室中间停下,顾知深吸了口气,准备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贺岁拦了下来,“衣服别脱,穿着吧。”
“必须的。”
“开始吧。”
他慢慢把两只手伸进去,合上了铐子。
贺岁脸上的笑更浓了。
“忍着对身体不好。”
握紧了质地柔软舒适的鞭柄,贺岁眯了眯眼睛,高高举鞭,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