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西裤底下是一丝不挂的(体内含塞内裤去参加晚宴)(1/8)
“把它塞进去就行啦,这样就不会夹不住漏出来了!”
语气温和又善意,看起来像是个再好不过的好主人。
顾知撇撇嘴,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他主人又颇为遗憾的唉声叹气,装出一副很体贴他的样子,“可这样是不是我帮你作弊了啊…那就当你漏出来了吧…”
???
顾知拧眉,他几个意思?
“敢漏出来一滴我就抽烂你下面这张嘴。”
脑海中突然涌现刚刚贺岁说过的话,他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小幅度的后退了一点点,准备随时站起来跑路,贺岁仿佛是瞧出了他内心所想,他猛的站起身,踩住他家小狗的大腿,懒洋洋命令道,“时间不多了,我还得给你上药,你抓紧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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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的化瘀药,与其叫做化瘀,还不如称其为遮瑕。
尽管脸上挨了数个耳光,面颊红肿,指痕分明,他的药抹上没多大会儿,顾知的脸便又恢复如往日的白皙滑嫩,丝毫不见刚才被凌虐的痕迹,但内里是否疼痛…
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维持着完美无缺温和大气的笑脸坚持完整个晚宴的。
脸疼!
他疼的连牙根都泛酸想吐,却还是要做到谈吐大方,举止得体一言一行皆要符合他明星的身份,影帝的地位。
却没有人知道,他在略微宽松的高级定制礼服西裤底下,实际上是一丝不挂的。
那本来应该作为遮羞之用的内裤,被迫塞进自己身体最隐秘的菊穴内,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行动,狠狠摩擦肆虐着被操弄的红肿的小穴,他每走一步,于他来讲,都与凌迟无异。
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正在宴厅的附属小厅,享受美食。
还给他发了几个小视频。
实在是…可恨至极!
顾知饶是如此痛苦难捱,他还是期望这晚宴…永不结束才好。
因为,一旦结束,他就要重新回到他那个王八蛋贺岁的手里。
被那个无情无情,兼之无理取闹的主人…抽菊花!
……
晚宴在顾知千不舍万不愿中终于落下帷幕,他在陈潇诧异的眸光中与每一位来宾告别,极尽…客套礼仪。
最后,在宾客尽散后,顾知还是磨磨蹭蹭的一会儿说喝水一会儿说上厕所的…各种各样拖时间。
直到大门被打开,顾知看着臂间搭了件灰色外套的贺岁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超自己走过来,唬了一跳,他“蹭”得一下子站起来,一边往外走去迎着贺岁,一边对陈潇抱怨道,“潇潇姐,我真的饱了,真的不用吃东西了,咱们赶紧走吧。”
陈潇:???
无辜的陈潇哪里会知道顾知心里头的那些弯弯绕,她只以为是顾知见到男朋友找过来才想起来贺岁还在外面,心里头愧疚,所以才扯谎狡辩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颇为从善如流的道了歉,又对着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的贺岁道,“贺岁,真不好意思啊,顾知肠胃不好,我老担心…他吃不饱…”
“子知哥哥…你…是又饿了么?”
贺岁看着一脸心虚表情的顾知,低低一笑,“子知哥哥,你再坚持一下吧,咱家里有好吃的,我们回家吃。”
“我……”
顾知最害怕的就是此时此刻他这般细雨温柔的模样。
电视剧里所说,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说的就是贺岁这种笑里藏刀的!!!
他笑得越温柔越暖煦,等下收拾他的时候下手越狠!!!
他再清楚不过了!!!
贺岁开车把人载回家,却没有如顾知所想,立刻立马上马的把他给收拾一顿狠的,反而是在顾知给他换了鞋后,摸了摸乖乖跪在玄关处低眉顺眼的小奴隶的脑袋,笑吟吟的让他去洗澡。
“小知了,你知道哪里该洗,哪里不该洗的,对吧?”
顾知点了点头,“汪汪”两声,这才爬到旁边衣帽间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丝不挂的爬行去洗漱。
姿态优雅,扭腰翘臀,骚包得很。
这是贺岁给他定的规矩。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家里,他就是一只不经允许连人类语言都不可说出半个字的“狗”。
可等他洗净身体来到他们的卧房后,却发现贺岁并不在里面。
干什么去了?
洗得香喷喷的小狗皱起好看的眉头,环顾四周没有找到自己的主人后,转身爬了出去。
他这段时间忙着“百家奖”颁奖典礼的事情,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跟贺岁见面了。
以至于他的主人最近在做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想到此,顾知颇自责的垂了垂脑袋,他这个狗狗当的,实在是不太合格。
卧室找不到人,他便去了隔壁书房。
他们的家是一个小复式,在二人确定好主奴关系后两个人合伙买的,为了方便他爬行,顾知在房间各处都铺满了厚厚的地毯。
只除了…取义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主人这才肯放过他,站起身将压制住他的脚抬走,冷声吩咐他跟上后,这才走到玄关处的小沙发上坐下,将左脚伸到了已经跟过来的顾知唇边。
顾知以为他要自己换鞋,脸蛋凑近他的脚后跟,想要张嘴咬住给他脱下来,却被这人轻轻踢开。
那…就不是换鞋了。
他看了眼贺岁那只沾了点土的鞋底,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又有一丝丝小愧疚。
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贺岁的鞋都不干净了,回头他一定得给他拾捯利索了…
他其实是有些洁癖的,虽然这洁癖在贺岁身上啥都不剩了,但这尘土…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可作为一个欠了一堆账的悲惨可怜狗,他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别说是舔鞋了,就算是让他跪大马路上舔土…好吧这个他做不到贺岁也不会让他去做那就换一个吧。
——就算是让他吃鞋,只要是贺岁能炖烂他吃下去不会食物中毒,他也得做啊……
他双手背后,伸出舌头慢慢接触到贺岁的鞋面,上下来回舔弄。
鞋底还是留到最后吧!!他先墨迹一会儿~
贺岁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他们家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表情虽然不够虔诚吧,但还算是挺认真,心下稍稍满意了点,他有意羞辱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即止,而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在通讯软件的游戏群里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贺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5秒钟到达战场。”
顾知:“……”
他让自己给他舔鞋,而自己跑去打王者?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干这事儿吧?!!!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应该是觉察到了身下人恨恨的眼神,贺岁移开视线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好声好气的跟他打着商量,“我打完这把的时候你要是把我鞋都舔干净了,咱们就结束,怎么样?”
拖时间的招数不能用了,可一把王者撑死二三十分钟,顾知眼珠儿转了转,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小声“汪”了下。
“乖。”
贺岁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顾知心里咯噔一跳,他为啥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给贺岁舔着鞋,顾知直到舌头麻木的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嘴巴干的要死,他已经把这个混账东西的鞋从上到下舔了四五遍了,他的游戏还没打完。
他这怎么…还没死呢啊?
活得也太久了吧?
殊不知,这游戏本来就是贺岁找了五个朋友开了个房间自己打着玩儿的,要结束…还早着呢!
顾知舔鞋舔的焦虑不安,贺岁打游戏也是阴郁不爽,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月啊,就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家小狗就浑然忘了规矩。偷奸耍滑装腔作势糊弄人!!!
他本想着让他静静心安一安神,却不曾想这人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要诅咒自己早死早完。
什么?
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想问为什么顾知的心思这么容易被贺岁看出来?
拜托,像顾知这种从来不玩游戏的游戏白痴在自己爱人专注打游戏没空搭理自己时诅咒对方赶紧死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好不?
草草结束了游戏,贺岁在群里留了条“谢了回头请吃饭”的留言便匆匆关了游戏,然后,他把自己的脚从顾知怀里抽了回来,顾知瞬间抬头看向他,眸子亮晶晶的,在无声问他是不是结束了。
“结束了。”贺岁看出他的心声,踩了踩他的脸,颇嫌弃道,“可是这鞋你舔的不干净啊,敷衍我?”
顾知连连摇头,他没有!
他很认真的!!
一点都没有敷衍!!!
“还真是欠教训了,你请了几天假?”
欠教训的小狗“汪”了三声。
“那时间够用的了。”
贺岁站起身,吩咐顾知跟上,一人一狗一走一爬去了不远处的调教室。
在调教室中间停下,顾知深吸了口气,准备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贺岁拦了下来,“衣服别脱,穿着吧。”
他茫茫然的看向他,就见贺岁摁了墙壁上的摁钮,天花板上“哗啦啦”的耷拉下一组镣铐甩在他面前,由厚重的铁链连接着铐子跟天花板,铐子是活口的,合上以后没有只能从外圈用巧劲儿打开。
“自己套进去。”
贺岁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转过身去挑选鞭子。
顾知心砰砰跳得飞快,穿着衣服吊着的姿势…还在选鞭子…他不会要拿鞭子把他身上的衣服抽掉吧?
这幅场景e应该很带感!!!
他慢慢把两只手伸进去,合上了铐子。
贺岁又摁了下摁钮,链子一点点往上收,把他拉起来,迫使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却还没有停下。
“汪呜汪呜!!”
眼见着脚尖即将离开地面,顾知着急的叫了起来,他讨厌失重的感觉,贺岁明明知道的…可不能把他吊半空中啊…
“叫什么叫?!”
不冷不热的斥了一句,贺岁这才摁停了一直往上拉的铁链,铁链又“哗啦啦”响了几声,把他的双手分得远远的。
顾知此刻的姿势,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大敞四开,脚尖堪堪触地,稍有便宜就会被吊起来浑身晃荡。
贺岁满意了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眼罩,这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他歪着头打量有些兴奋???的顾知一眼,“小贱狗,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开口呢?”
不能。
顾知清楚自己的斤两,今天晚上绝对不好过,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根本不可能管住自己不叫出来。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贺岁笑了笑,“那嘴我也给你堵上啦!”
端的是一派纯真大男孩姿态。
顾知咬了咬唇,将无数求饶的话咽了下去,颇沉重的点点头。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相信贺岁不会过于难为他的。
不就是痛点嘛…没什么的。
贺岁折回去拿了个红玫瑰的口球给他系上,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笑意揶揄,“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顾大影帝等下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顾知脸红,眼睛眨了眨,贺岁会意的颔首,“放心,等下会拍照留给你的。”
顾大影帝的眼睛都笑弯了。
知他者,贺岁也。
给他戴上眼罩,贺岁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又回到放鞭子的地方,选了个一米多长的黑色蛇鞭。
蛇鞭鞭身粗长,通体漆黑,上面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迫人的光泽,华丽,却又骇人。
若顾知能看到贺岁选的是这条鞭子,他怕是不会那么兴奋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疼了。
那鳞片跟倒刺儿一样,抽在身上都能带出血点儿。
可惜,他看不到。
握紧了质地柔软舒适的鞭柄,贺岁眯了眯眼睛,高高举鞭,狠狠落下。
“唔!!!”
顾知的身体先是静默了一两秒钟,而后疯狂的颤抖起来,口球也阻挡不住他所的声音。
原本贴身的西装自左肩到右腰直接被蛇鞭上的鳞片撕裂开,薄薄的几层布料并没有卸下去多少力道,他的胸前一道浸了血珠儿的红色鞭痕迅速浮起。
鞭痕是红色,血的颜色。
蛇鞭再次举起,此次落鞭处是腿。
力道小了些许,却依旧将顾知的裤子撕开。
再一鞭,是另外一条腿。
顾知疼得蜷起双脚双腿,身子悬空打转,贺岁趁机又将他的衣服从后背抽开。
“小知了,这样脱衣服…是不是快多了?”
顾知的眼罩被泪水打透,他浑身控制不住的在颤抖,哪里还能记得自己讨厌失重,只是疯了一样的晃着身子躲避鞭子的侵袭,铁链被带的哗哗作响。
疼!
太疼了!!
顾知哭得凄惨,哭声被口球阻隔只剩下“唔唔”之声,他只顾着自己的疼痛,却不知贺岁已经换了刑具。
他拿了一根较短的马鞭,走近一步,扬手甩在他的身上。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贺岁执鞭漫无目的的落在顾知的身体各处,急促,却有规律。
顾知根本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他只知道他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贺岁这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甚至还有两鞭抽在他的臀缝里…
连他的胸前红缨跟肚脐眼都没有遗漏……
更遑论他的几把。
可他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竟然还是硬着的……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恼怒。
不知道过了多久,肆虐终于停下。
贺岁丢了鞭子,拿出放在调教室备用的手机开机后,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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