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主人求您别在这里惩罚我(耳光指J拳交手取跳蛋(7/8)

    “好!咔!”

    导游对此十分满意,剧组的工作人员赶紧围过来给他整理身上的威亚。

    贺岁也凑了过去,递给顾知一杯水,“学长,喝点水吧。”

    顾知接过水杯的瞬间用略长的指甲掐了他手背一下,“谢谢你啊贺贺。”

    呵呵!

    谢个屁啊谢!

    他一个劲儿灌他水,就是不让他上厕所,就是想憋他,就是想让他当众失禁。

    这个混蛋!

    他不可能让他如愿的!!!

    贺岁把手背到身后,揉了揉被掐的手背,对着顾知笑得温和又从容,“学长,等会儿还有两场,等拍完了就可以休息了。”

    “哦。”

    顾知喝了两口温热的水,把杯子又递给他,趁着给他整理的工作人员都散开了,他将水杯狠狠砸在他手里,恶狠狠的警告道,“不许胡闹,我穿的白衣服!”

    这要是不小心漏了一点,他就没脸见人了,直接撞树死球去!!!

    贺岁摸了摸下巴,觉得顾知说得也有些道理,所以,他对不远处的导游喊了一句,“导演,顾学长说要去洗手间,您稍等一会儿!”

    导游好脾气的朝他挥了挥手,“快去快回。”

    “好嘞!”

    贺岁跟其他人卸下顾知身上的威亚,顾知本想着把长袍也脱掉的,谁知他的混蛋助理却说,“学长,时间紧急,衣服咱就别脱了,你就这么穿着走吧。”

    顾知翻了个白眼,倒也配合他了,“那你陪我去一趟,别把这白衣服弄脏了。”

    “好。”

    贺岁唇角的笑意渐浓。

    这次的取景地是实景拍摄的,在津沽的桃花堤里,洗手间也在园区内。

    顾知跟贺岁远离剧组的视线到了洗手间里,他便三下五除二的解开身上外袍的扣子,把外袍脱下来直接团吧团吧塞给他,“你老实在外面待着,我自己去解决。”

    “那可不行。”

    贺岁查看过知道此处无人后,便将外袍放到洗手台上,笑吟吟道,“我怎么能让狗狗自己上厕所呢?这也太不称职了呀。”

    顾知磨磨牙,“你大可不必如此称职。”

    “别废话,赶紧的。”

    贺岁随手打开一扇门,把顾知推了进去,自己进去后又将卫生间门关上,两个人挤在如此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味道格外呛鼻,洁癖严重的顾大影帝蹙眉道,“好臭。”

    “……这地方你能指望有什么好味儿么?”

    贺岁无语,帮顾知把内袍解开,撩到身后吩咐他从背后搂着,又把他的外裤往下褪了一点,这才隔着他的内裤揉了揉他穿了环的鸡儿,“快点尿吧。”

    他们回国后,两个人形影不离,吃喝拉撒睡全都在一起,贺岁也将他保护的很好,再加上最近都是拍古装剧,穿的衣服也颇厚,顾知便在身上戴了几个环,以便贺岁随时玩弄。

    顾大影帝本想等着他给自己掏小鸡鸡的,谁知这混蛋竟然没给他掏出来,反而是让他穿着内裤尿。

    他,想让他尿到自己内裤上沾着的卫生巾里。

    唉:-

    他再一次为自己的悲惨命运叹息一声,但直接尿在裤子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就没了那份羞耻心,只是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慢慢放松尿道尿了出来。

    然后,他的下体便被温热的尿液包围了。

    顾知膈应的难受,脸蛋通红的催促他,“快快快,快给我换一个!”

    贺岁却直接把他的裤子给他提上了。

    顾知睁大了眼,“你干嘛呢?!你还没给我换那玩意儿呢!”

    “出来的太急,忘带了。”贺岁把内袍从他手里拽了出来,又帮他系好扣子,“我们不是做过试验么?你的一泡尿他能吸收完,不会漏出来的,放心吧。”

    试验二字一说出口,顾知的耳后根都红了。

    他他他他就没见过贺岁这么变态的变态!!!

    他为了准确知道他一次能尿出来的容量,竟然专门买了个容量杯让他尿进去看具体数额。

    他又实在膈应自己的尿液与自己下半身亲密接触,他就让他拿同等容量的纯净水挤到那卫生巾上让他戴着看看会不会漏……

    每次贺岁让他尿到卫生巾上,然后再把那东西再丢垃圾桶里,他都觉得他有毛病多此一举。

    可直到今天,直到此时此刻,他总算能明白贺岁的险恶用心了。

    他就是想让他夹着自个儿的排泄物去拍戏,他太过分了!!!

    他简直不是个人!!!

    “不行,我接受不了。”他一把拍开贺岁的手,气鼓鼓的想褪下裤子把那玩意儿丢掉,“岁岁,我还有两场就拍完了,拍完了咱回去玩,你乖啊…”

    “你敢解开试试。”

    贺岁抱胸立在原地,目光凉凉的看着他。

    顾知动作一顿,慢慢偏过头看向他的主人,脸上露出哀求之色。

    “主人…求求您……我接下来是打戏…穿这个…不行的……”

    “跟你搭档的女主沐絮,我听说她来姨妈了,也戴着这东西,怎么人家行你不行?”

    贺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得顾知十分无语,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能跟人家女孩子比么?

    再者说了,沐絮被人发现后,顶多社死一下下,大家还会钦佩她敬业,但他呢???

    他一个男的,戴着这玩意儿如果被人发现,别人会怎么看他?

    他又该怎么解释?

    说来姨夫了么?!!!

    如果他叔叔添夏是个姨妈也行啊,那他就有姨夫了,可添夏也是个男的啊,他有的是叔夫不是姨夫啊……

    操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知忙把脑海中那不靠谱的念头打掉,对着贺岁义正言辞道,“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行!”

    “好了我知道你不行了,把那东西丢了吧。”

    贺岁冷笑一声,拍了拍他有些呆滞的红脸蛋,直接推开门出去了。

    ???

    “靠!你才不行呢!”

    但凡是个男的,哪怕是个被同性压在身下挨操的受,哪怕是个喜欢当狗的受,也是不能容忍被人说不行的。

    当顾大影帝在外面刚刚穿好自己的外袍准备离开时,贺岁又伸手揪住了他及腰的长发。

    力道之大差点把他的假发拽下来。

    ???

    干嘛呢?

    顾知回头瞪他一眼。

    贺岁笑吟吟开口。

    “好了不闹你了,那东西沾了尿味儿太大,你去换个新的吧。”说着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卫生巾,还顺带掏出一包湿巾纸让他擦一擦再穿上。

    顾知磨了磨牙,“贺岁,你丫就是个混蛋!”

    这个混蛋肯定是故意耍他玩的,草!!!

    ——————————

    临近收工的最后一场戏,是顾知饰演的江湖少侠沣青救下沐絮饰演的被山匪强绑上山做压寨夫人的女主岳茗的戏。

    沣青吊着威亚持剑飞来,三下五除二的打倒了看管岳茗的几个山匪,破门而入后发现还有三个头领模样的山匪欲对岳茗行不轨之事。

    他以一打三弄死那几个山匪头领后,跟初次见面的岳茗确认其身份后,替她解了绳索将人救走。

    随着顾知抱着沐絮渐行渐远消失在晚霞绚烂的黄昏尽头,当天的最后一场戏顺利拍摄完毕。

    贺岁并没有立刻跑过去接他们家顾大影帝,反而坐在一旁看着那临时搭建的山匪房间里被顾知几剑劈断散落一地的绳子发呆。

    从威亚上下来的顾知留意到了他的动作,又想到刚刚看到的被五花大绑丢到床上的沐絮,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贺岁岁丫就不是个人!!!

    他脸上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对着走过来的导演笑着道,“导演,我觉得刚刚那场戏我拍的不好。这是沣青第一次见岳茗,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知道哪间房间里有被绑上山的岳家大小姐呢?他应该先在房顶探查一番,再根据岳家人的描述分辨清楚屋里之人是否是岳茗后才可行动。

    咱们刚才…太上帝视角了。”

    大胡子导演摸了摸他青白相接的胡须,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重新拍一场?”

    顾知看了看外面的天,轻轻摇了摇头,“不好,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再重新折腾一次就黑天了,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沣青这个时候赶到…有点晚了。”

    “那就先不拆这个布景了,明天早起重新拍!”

    大胡子导演直接决定。

    顾知笑着点头,“这样也好。”

    好个屁!

    贺岁这丫肯定又要折腾他了!!!

    不远处的贺岁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后,唇角勾起了个目的达成的微笑。

    他们家小狗跟他可真是…心有灵犀呢!

    夜色渐渐深了,贺岁穿着顾知的白色外袍一脚踹开了门。

    房门内是被裸着身子五花大绑丢在床上的顾知,以及他们拿着几件剧组的戏服临时用来充数的山匪。

    顾知脸上身上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一副被人搞过的淫靡之态。

    贺岁作势将剑一一刺向那几个“山匪”将“人”挑开后又把剑收了起来,看着顾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不太熟悉路,来晚了。”

    真救人来这么迟的话,人早就死了,一句抱歉管屁用???

    顾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期期艾艾道,“这,这位少侠…您是…您是来救…小女子的么?”

    “是啊,你被抓走的时候,我恰好路过,是令尊岳老爷求我过来救你的。”

    顾知吸了吸鼻子,“那少侠…烦劳您…替小女子…解开绳索…我们快走吧……”

    “好。”

    贺岁信步走上前,看着顾知身上的绳子,动作毫不客气的将人按在床上拖着打了个滚,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个遍,“这绳头在哪呢?我怎么解开啊?”

    顾知趴在床上,闻言慢慢撅起屁股,声音因羞耻又小又轻,“在,在小女子的…后庭里…”

    “啊?”

    贺岁懵懵的继续摸索,“后庭是什么地方?”

    顾知摇了摇屁股,“就是…小女子…用来…方便的地方。”

    “噢!”贺岁伸手抠了抠顾知穴口里塞着的绳子,“原来绳头在你屁眼里啊!”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贺岁的动作刺激的,顾知的声音微微发颤,“是……”

    “屁眼就说屁眼嘛,非说什么后庭,你们文化人真讲究!”

    贺岁嘟嘟囔囔的啰嗦个没完,伸手拽了拽绳子,“我给你拽出来啊。”

    “啊~”

    顾知张口低吟,“轻,轻点儿……”

    “你别吵,让人听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滴了呢!”贺岁伸手给了他几下臀光,“山匪为什么把绳头塞你屁眼里啊?”

    “因为…因为他们说……”顾知说话声音愈发小了,“要拿绳子…堵住他们…射在我后庭里的…子孙…”

    “啪!”

    贺岁又朝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是屁眼!”

    “是,是屁眼……”

    顾知声音颤颤,感觉快要哭出来了。

    可懵懂无知的小少侠对此毫无所觉,依旧问着自己不明白的东西,“什么叫子孙?他们把自己的孩子射在了你屁眼里面吗?”

    临时加戏真的很过分耶!

    顾知内心腹诽,嘴上却道,“就是…他们的…精液……”

    “什么是精液?为什么精液是子孙?”

    贺岁继续发问,顾知深深吸了口气,“他们的精液…射在我体内…就能受孕生子…故而…小女子称他们为…山匪的子孙……”

    “原来你想给山匪生孩子啊!”

    贺岁恍然,猛地松开手里的绳子,拍了拍手无所谓道,“我走了,你好好跟他们生孩子吧。”

    “不…我不想的……”

    顾大影帝的眼泪说来就来,“他…他们不是个人,他们打我,骂我,虐待我,欺负我,对我十分残暴…求求少侠,带我走吧……”

    不是个人四个字,是他临时加的词儿。

    明晃晃的骂站在他对面那个不是人的人。

    “呵!”

    贺岁嘲讽的看他一眼,顾知心虚的垂下脑袋,“求您了,少侠。”

    “你先给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虐待你的。”

    贺少侠转身坐在了床上,用剑鞘戳了戳他身上的红痕,“怎么个不是人法儿了。”

    顾知脸蛋红的滴血,他都没勇气抬头看他,只是随手捡了个刚刚贺岁操他的姿势说出来应付他,“他…把我按地上…操我,边操还边打我……”

    “怎么操?怎么打?”

    贺岁满是好奇的声音传来,明明是最熟悉的枕边人,明明是再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他这么一副陌生人的姿态去询问自己,他就莫名觉得很难堪。

    好像他就是个被人玩烂了的婊子,去跟来救自己的江湖少侠诉说自己悲惨的经历,希望能得到他的怜悯救自己出火坑……

    “就…就骑在我身上…那个…阴茎插在我…屁眼里,边操我…还边让我在地上爬…像…像骑马一样…爬的慢了…他们就打我……”

    “骑在你身上…?”

    贺岁眯起眼睛笑了笑,他掀开衣袍,直接跨坐在这人腰上,伸手狠狠掴了他屁股一记,“是这样骑么?”

    顾知的身形颤了颤,“是……”

    “这样的姿势…他们怎么操你的?”

    贺岁将人按趴在地上,拽出他後穴里的绳子,直接拉开裤子拉链将灼热插了进去,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一鼓作气的直接连根插到底,顾知低吟几声,身子酥软的像滩烂泥一样。

    太,太刺激了……

    被绳子弄得又痒又麻的穴肉紧紧咬着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入侵者,顾知伏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他再也不要跟贺岁玩这些花样了。

    他好难受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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