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别点(1/8)

    他是想拳交。

    他应该拒绝的。

    可不知道是被贺岁吓到了,还是被打怕了,亦或是心里的愧疚作祟,他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任凭贺岁在四指畅快的在自己体内抽插时,再慢慢拨开肉穴的软肉,试探性的将大拇指一点点挤进。

    “唔—”

    顾知死死咬着沙发一角,感受到贺岁的手掌最粗的地方进入体内,方悄默声的松了口气,头下枕着的那一块沙发已经全都湿透了。

    “小知了,你逼里的跳蛋被你吃得太里面了,我给你拿出来啊…”

    贺岁将整只右手全部埋入他的体内,心中的怒火才散了些许,也有兴致跟他调笑几句。

    “唔…”

    顾知默默流着泪,倔强的不发一言。

    “说话。”

    右手慢慢在顾知穴内或抽或插,或握拳或展掌,贺岁的左手亦在外面不住拍打揉捏着身下人的臀肉,动作粗暴,毫无怜惜。

    可他竟还是有些不满足,他想让这人随着他的心意,娇喘呻吟,或哭或笑。

    “唔你混蛋刚刚明明是是你让我闭嘴别发声的。”

    贺岁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让他说话,顾知的委屈就再也忍不住,他带着哭腔不住控诉。

    呜,他的主人是个大混蛋!

    “呵呵,你要是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贺岁帮人摆好跪姿,方便他更加深入的抽插,在听到他的小知了委委屈屈的说什么他一直很听话云云后,忍不住又是嗤笑一声。

    “听话?你听话个屁!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一边动作,一边继续审问。

    “顾大影帝,今儿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理由,我就把你玩到脱肛,让你当史上取义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主人这才肯放过他,站起身将压制住他的脚抬走,冷声吩咐他跟上后,这才走到玄关处的小沙发上坐下,将左脚伸到了已经跟过来的顾知唇边。

    顾知以为他要自己换鞋,脸蛋凑近他的脚后跟,想要张嘴咬住给他脱下来,却被这人轻轻踢开。

    那…就不是换鞋了。

    他看了眼贺岁那只沾了点土的鞋底,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又有一丝丝小愧疚。

    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贺岁的鞋都不干净了,回头他一定得给他拾捯利索了…

    他其实是有些洁癖的,虽然这洁癖在贺岁身上啥都不剩了,但这尘土…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可作为一个欠了一堆账的悲惨可怜狗,他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别说是舔鞋了,就算是让他跪大马路上舔土…好吧这个他做不到贺岁也不会让他去做那就换一个吧。

    ——就算是让他吃鞋,只要是贺岁能炖烂他吃下去不会食物中毒,他也得做啊……

    他双手背后,伸出舌头慢慢接触到贺岁的鞋面,上下来回舔弄。

    鞋底还是留到最后吧!!他先墨迹一会儿~

    贺岁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他们家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表情虽然不够虔诚吧,但还算是挺认真,心下稍稍满意了点,他有意羞辱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即止,而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在通讯软件的游戏群里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贺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5秒钟到达战场。”

    顾知:“……”

    他让自己给他舔鞋,而自己跑去打王者?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干这事儿吧?!!!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应该是觉察到了身下人恨恨的眼神,贺岁移开视线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好声好气的跟他打着商量,“我打完这把的时候你要是把我鞋都舔干净了,咱们就结束,怎么样?”

    拖时间的招数不能用了,可一把王者撑死二三十分钟,顾知眼珠儿转了转,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小声“汪”了下。

    “乖。”

    贺岁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顾知心里咯噔一跳,他为啥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给贺岁舔着鞋,顾知直到舌头麻木的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嘴巴干的要死,他已经把这个混账东西的鞋从上到下舔了四五遍了,他的游戏还没打完。

    他这怎么…还没死呢啊?

    活得也太久了吧?

    殊不知,这游戏本来就是贺岁找了五个朋友开了个房间自己打着玩儿的,要结束…还早着呢!

    顾知舔鞋舔的焦虑不安,贺岁打游戏也是阴郁不爽,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月啊,就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家小狗就浑然忘了规矩。偷奸耍滑装腔作势糊弄人!!!

    他本想着让他静静心安一安神,却不曾想这人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要诅咒自己早死早完。

    什么?

    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想问为什么顾知的心思这么容易被贺岁看出来?

    拜托,像顾知这种从来不玩游戏的游戏白痴在自己爱人专注打游戏没空搭理自己时诅咒对方赶紧死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好不?

    草草结束了游戏,贺岁在群里留了条“谢了回头请吃饭”的留言便匆匆关了游戏,然后,他把自己的脚从顾知怀里抽了回来,顾知瞬间抬头看向他,眸子亮晶晶的,在无声问他是不是结束了。

    “结束了。”贺岁看出他的心声,踩了踩他的脸,颇嫌弃道,“可是这鞋你舔的不干净啊,敷衍我?”

    顾知连连摇头,他没有!

    他很认真的!!

    一点都没有敷衍!!!

    “还真是欠教训了,你请了几天假?”

    欠教训的小狗“汪”了三声。

    “那时间够用的了。”

    贺岁站起身,吩咐顾知跟上,一人一狗一走一爬去了不远处的调教室。

    在调教室中间停下,顾知深吸了口气,准备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贺岁拦了下来,“衣服别脱,穿着吧。”

    他茫茫然的看向他,就见贺岁摁了墙壁上的摁钮,天花板上“哗啦啦”的耷拉下一组镣铐甩在他面前,由厚重的铁链连接着铐子跟天花板,铐子是活口的,合上以后没有只能从外圈用巧劲儿打开。

    “自己套进去。”

    贺岁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转过身去挑选鞭子。

    顾知心砰砰跳得飞快,穿着衣服吊着的姿势…还在选鞭子…他不会要拿鞭子把他身上的衣服抽掉吧?

    这幅场景e应该很带感!!!

    他慢慢把两只手伸进去,合上了铐子。

    贺岁又摁了下摁钮,链子一点点往上收,把他拉起来,迫使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却还没有停下。

    “汪呜汪呜!!”

    眼见着脚尖即将离开地面,顾知着急的叫了起来,他讨厌失重的感觉,贺岁明明知道的…可不能把他吊半空中啊…

    “叫什么叫?!”

    不冷不热的斥了一句,贺岁这才摁停了一直往上拉的铁链,铁链又“哗啦啦”响了几声,把他的双手分得远远的。

    顾知此刻的姿势,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大敞四开,脚尖堪堪触地,稍有便宜就会被吊起来浑身晃荡。

    贺岁满意了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眼罩,这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他歪着头打量有些兴奋???的顾知一眼,“小贱狗,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开口呢?”

    不能。

    顾知清楚自己的斤两,今天晚上绝对不好过,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根本不可能管住自己不叫出来。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贺岁笑了笑,“那嘴我也给你堵上啦!”

    端的是一派纯真大男孩姿态。

    顾知咬了咬唇,将无数求饶的话咽了下去,颇沉重的点点头。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相信贺岁不会过于难为他的。

    不就是痛点嘛…没什么的。

    贺岁折回去拿了个红玫瑰的口球给他系上,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笑意揶揄,“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顾大影帝等下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顾知脸红,眼睛眨了眨,贺岁会意的颔首,“放心,等下会拍照留给你的。”

    顾大影帝的眼睛都笑弯了。

    知他者,贺岁也。

    给他戴上眼罩,贺岁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又回到放鞭子的地方,选了个一米多长的黑色蛇鞭。

    蛇鞭鞭身粗长,通体漆黑,上面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迫人的光泽,华丽,却又骇人。

    若顾知能看到贺岁选的是这条鞭子,他怕是不会那么兴奋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疼了。

    那鳞片跟倒刺儿一样,抽在身上都能带出血点儿。

    可惜,他看不到。

    握紧了质地柔软舒适的鞭柄,贺岁眯了眯眼睛,高高举鞭,狠狠落下。

    “唔!!!”

    顾知的身体先是静默了一两秒钟,而后疯狂的颤抖起来,口球也阻挡不住他所的声音。

    原本贴身的西装自左肩到右腰直接被蛇鞭上的鳞片撕裂开,薄薄的几层布料并没有卸下去多少力道,他的胸前一道浸了血珠儿的红色鞭痕迅速浮起。

    鞭痕是红色,血的颜色。

    蛇鞭再次举起,此次落鞭处是腿。

    力道小了些许,却依旧将顾知的裤子撕开。

    再一鞭,是另外一条腿。

    顾知疼得蜷起双脚双腿,身子悬空打转,贺岁趁机又将他的衣服从后背抽开。

    “小知了,这样脱衣服…是不是快多了?”

    顾知的眼罩被泪水打透,他浑身控制不住的在颤抖,哪里还能记得自己讨厌失重,只是疯了一样的晃着身子躲避鞭子的侵袭,铁链被带的哗哗作响。

    疼!

    太疼了!!

    顾知哭得凄惨,哭声被口球阻隔只剩下“唔唔”之声,他只顾着自己的疼痛,却不知贺岁已经换了刑具。

    他拿了一根较短的马鞭,走近一步,扬手甩在他的身上。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贺岁执鞭漫无目的的落在顾知的身体各处,急促,却有规律。

    顾知根本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他只知道他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贺岁这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甚至还有两鞭抽在他的臀缝里…

    连他的胸前红缨跟肚脐眼都没有遗漏……

    更遑论他的几把。

    可他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竟然还是硬着的……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恼怒。

    不知道过了多久,肆虐终于停下。

    贺岁丢了鞭子,拿出放在调教室备用的手机开机后,拍了几张照片。

    又扯下他的眼罩拍了几张。

    红肿的泪眼朦胧婆娑,玫瑰花下涎液直流,像只被打傻了的狗。

    而布条下的身躯尽是他留下的痕迹,鲜血,疼痛,道道鞭痕,纵横交错,如此姿态的顾知将贺岁这些日子以来的愤懑难受一一熨平。

    他是他的。

    万丈光芒的顾大影帝,只在他的面前是这幅样子。

    也只有他,才能让他变成这样。

    不管他给他带来的是疼痛还是羞辱,他都会接受,都会喜欢。

    他慢慢解下他的口球,不顾这人浑身是血,将人抱在怀里。

    “呜呜…”

    他的顾知哭得声音极大极惨,还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破了皮,咬出了血。

    肩膀上的疼痛他浑然不觉,他只是低低的笑,笑着在他的爱人耳畔轻声道,“哥哥,只有你这个样子,我才觉得你是属于我的。”

    顾知再没有咬下去的勇气了。

    他吐出一口血,含着哭腔恶狠狠的骂道,“贺岁你个混蛋,我本来就是你的呜呜呜你不要这么说…”

    是他不好。

    是他没有给他的爱人安全感。

    让他患得患失。

    让他心绪不定。

    他到底有多么不合格,才会害得他的爱人到这般地步?

    “贺岁…顾子知是你的,只是你的…”

    如同执念一般,在贺岁给他解开手上的铐子时,把他抱在怀里离开调教室时,给他一点点脱下已经被抽成稀碎布条的衣服时,给他清洗伤口上药时,顾知疼得眼泪直流,口中也不住说着这句话。

    是安慰么?

    或许是吧。

    贺岁在每次他说完这句话后,也总是会温温柔的回答他,“我知道,贺岁也是顾子知的。”

    再普通不过的两句话,却是他们彼此之间,最珍贵的诺言。

    ————————

    转眼便是一月后。

    贺岁做顾知的生活助理算是得心应手,只是拍戏进度太赶,顾知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他们两个人实在是没有时间玩那些有的没的。

    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到对方的房间彼此慰藉一番。

    好在,他们有几场在东瀛取景的戏,应绝大部分人的强烈要求下,在拍摄完成后,剧组放了两天假,贺岁与顾知也打算在这两天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女装?!”

    顾知看着贺岁递过来的粉樱色和服跟假发套的盒子,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行的我做不到。”

    “没事的,这里的妆都很浓,化妆跟不化妆绝对判若两人,更何况在国外呢你怕什么?”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难道不想跟我手拉着手走在人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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