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摸一下(3/8)
林寒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他:“没有……我不选。”
“真的吗?”钟衡轻声问,“啊,也是,你之前喜欢的是温远,对不对?”
仿佛是一个炸雷在林寒耳边炸开。他瞪大了本来迷蒙的双眼,眼尾处媚意和惊慌交缠,怔怔看着钟衡,连腿根都并紧,夹得钟衡呼吸都停了停。
“以为我不知道吗?”钟衡却点到即止,不再往下说,“不过现在不喜欢了,我们就不说。”
他撑着手臂俯视林寒。情欲释放后,林寒的表情不再那么迷乱,警惕地注视着他,钟衡的脸背着光,使所有的表情都隐藏起来。
他不给林寒再开口的机会,龟头一下下向上,撞着他甜腻多汁的穴肉和快要被包不住的阴蒂,恶劣地碾过敏感的阴蒂头,时不时从吐着淫水的穴口滑过,给林寒一种下一刻就会被整根肏进去的错觉。
“我不在的那天晚上江以河碰你了,碰的哪?”钟衡按住林寒一侧的乳尖,轻轻掐了一下,“还是你主动给他摸的?”
“我、我没……我没有!”林寒想避开他的手,却被钟衡更粗暴地扣挖了一下乳孔,“呜……没有!他、他舔了我,然后……嗯……然后射到我身上,就这样。”
“舔你哪里了?”
钟衡说着,手拧住林寒胸前,同时身下用力顶了顶他敏感的阴蒂:“上面还是下面?”
“下面……”林寒又被他弄得哭出来,“舔了我下面……”
“舔了小林的逼啊。”钟衡语气失落,“是不是也射在上面了?”
林寒默认了这个问题,钟衡捧起他的脸,最后叹气:“哎,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林寒被他搞得十分不自在,伸手要推开他。
装什么亲近呢?单纯的肉体关系,毫无必要。
钟衡就低声笑了笑:“好了,不闹,乖小林,让我也射出来。”
肉刃在腿根处磨蹭着,紧贴汁水淋漓的花穴,时不时顶进臀缝中,戳弄着后穴紧闭的穴口。林寒被撞得失神,身下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让他一口咬住钟衡的肩。
他咬得不轻,钟衡任他咬,甚至还伸手轻轻摸了摸林寒的后脑:“嗯……真狠,马上就到了,乖。”
屁股上被拍了一下,钟衡将林寒放回椅子里,分开他无力的腿,两指并拢,猛地插进他泥泞一片的屄口里。
“啊……!”
没想到钟衡会这么把手指插进来,林寒没收住,叫出声后又捂住嘴,怕被别人听见。
极为敏感的穴口被手指打开,虽然进得不是很深,但也感触异常鲜明。
林寒有种被他一寸寸撑开的错觉,腿根僵硬,钟衡便慢慢抚慰上他的阴蒂。
手法温柔又适度,轻轻刺激他的敏感点,缓缓把快感勾起,仿佛不断晃荡的水流,拂过林寒全身。
他爽得脚趾蜷缩,大口大口急促地喘着气,眼角泪水溢出来,看着钟衡时透出不自觉的依赖。
钟衡被看得受不了,凑过来吻住他,手上动作忽然激烈起来,把快要消失的高潮余韵进一步扯回。阴蒂在他手中急速拨动着,粘腻的水声羞耻而响亮,快把林寒逼疯。
“啊!呜……慢、慢点……啊——”
如同一张被过度绷紧后完全松懈的弓,林寒整个人都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被更强烈的一波高潮支配,阴茎只能半硬着流出滴滴答答的精液,和艳红肉穴里溢出的汁水一样流下,搞得他全身都一片狼藉。
林寒只能喘着气,话都说不出来。钟衡压住他此刻任人摆布的身体,通红硬热的龟头抵住他腿间的泥泞开始顶弄,几乎陷进柔腻的软肉中。
“小林好漂亮,好骚。”钟衡顶着他说,“叫声哥哥好不好?”
林寒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钟衡拧过下巴在鼻尖亲了亲。他闭着眼,思绪一片混乱,只很小声地说:“你快点射……”
“叫哥哥我就射。”钟衡偏要在这上面纠缠不休,“叫哥哥不行吗?”
“呜……”
林寒带着鼻音,眼睛都哭得有点肿:“你欺负人。”
钟衡难得有点心虚,他也快到了,喘息着将林寒抱紧:“好了别哭,不叫就不叫,我马上出来,嗯?”
只是林寒现在神智朦胧,听钟衡说话也只听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停了几秒后还是抽噎着叫了声:“哥……”
钟衡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马眼蹭过肿胀的阴蒂,瞬间射出粘稠的精液,几乎都糊在了林寒红肿的腿间。
“真是败给你了。”他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手指理了理林寒的头发,把人抱进浴室去清洗。
洗完后林寒还是哼哼唧唧的,缩在床上,看起来累得狠了。钟衡倒了半杯水,好说歹说劝他喝下去时,江以河带着烟味推开了门。
“干完了?”他扫了一眼室内,走过去开窗通风,“等下还得拖个地……林寒?下来抹药。”
他把一个白色塑料袋放桌上,钟衡刚好将手里的水喂完,转头问:“什么药?”
江以河露出一个有点牙疼的表情:“还能是什么?总不能让他明天肿得走不了路吧。”
钟衡稀奇道:“哦?有经验啊。”
江以河立刻道:“什么有经验!你别在林寒面前胡说,我他妈这是问了有经验的人才知道的。”
林寒:“吵死了。”
两人立刻闭了嘴。钟衡扫过塑料袋,很有风度地耸肩:“既然是你买的,那就你来抹吧,宿舍我收拾。”
林寒把头蒙进被子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还要被江以河从被窝里挖出来,烦的要命,伸手推了他一把:“又做什么?”
“给妹妹上个药。”江以河凑到他耳边说,“不然明天有你哭的。”
林寒努力睁开眼望了一会床帘的顶,确定自己现在没有力气和江以河斗嘴,干脆就闭上眼随便他:“胡说八道……你搞吧,我不想理你。”
他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上衣,勉强遮住大腿根。现在只要将衣摆掀起,就能看到红肿湿润的腿心。
江以河戴上手套,挤出一团白色的药膏,慢慢化开,才去向林寒身上抹。
他先把大腿根的嫩肉和阴茎都抹了一遍,微凉的药膏难得清爽舒服,林寒本来有点抗拒地并紧腿,抹了几下后就主动张开。还带着不知道是谁的指痕的脚踝蹭着江以河的腰,像个被梳毛时懒洋洋蹬腿的猫。
只是苦了江以河,对着他敞开的腿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把药细细抹在肿胀的肉缝上。
他本来还想再抹点在里面,但林寒的身子刚刚被玩得太狠,江以河的手指一剥开花唇伸进去,他就发着抖说不要,看起来哭唧唧的,很可怜。
江以河只能硬着给他上药,感觉这是在上刑。
等到林寒腿间肉花被抹完药后,江以河狼狈地给他把药留在枕头边,凶巴巴道:“明天早上起来也抹一下,我明天有早课不能盯你,听到没?”
林寒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只有一双还红着的眼睛扫了一下江以河:“……哦。”
“听话。”江以河看了他一会,伸手摸了摸他,“等周末带你出去玩。”
第二天计科院都是一样的早课,等林寒起床时,宿舍内只有他一个人。窗帘还拉得结实,似乎是怕他睡不安稳。
他慢吞吞地动了动,被腿间的肿痛弄得倒吸一口气,心里骂了一句,还是摸过昨晚江以河给他买的药,自己涂上了。
涂完药后就好受了点,林寒换了衣服下床,看到桌上放着打包好的早饭。
他心情有点难以言喻的复杂,在心里算了算钱,打开手机去问江以河:【你买的早饭?】
江以河虽然在上课,回得倒是很快:【怎么,不吃啊?】
林寒没说话,转了钱过去,结果江以河愤怒不已,给他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
【你干嘛?我不要,不吃你就扔了,别给我转钱,烦】
【吃我一顿饭能少你一块肉吗?】
【不行,不准扔!你吃!也不准给我转钱!】
【再转钱我直接在宿舍操你】
林寒看到最后一句话,熟练地将他放回了黑名单里。
接着他心想不吃白不吃,也带着怒气把早饭吃了干净。
江以河坐在教室里,上早八的烦躁在他被林寒拉黑后升到顶峰,黑笔在纸张上滑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钟衡和他之间隔了一个空位,此刻目光一斜,拿出手机问:【怎么了?】
江以河当然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又被林寒拉黑,只好烦躁地回复:【没怎么,林寒不高兴,跟我吵架了。】
钟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心说多吵点。
吵到林寒能主动和他亲近更好。
钟衡和江以河做了约定,内容也很简单。
既然他们都不愿意放手,那么选择权就在林寒手里,除非林寒有了确定的对象,否则他们两人都不会停止追求。
而温远不在宿舍住,真是天大的幸运。
钟衡心思细致,当时大一刚开学时,学校对于在校外租房管得还比较严,温远也就和他们一起住宿舍。
那时林寒还和江以河关系不错,但他对温远……也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钟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是他某天提前翘课回宿舍拿材料,恰好只有温远和林寒在宿舍。
开门时两人离得很近在说话,看到他进来,林寒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温远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偏头又和林寒说了两句,背着画板出门了。
钟衡声色不动,拿过材料转身时,看到林寒红晕未消的耳根。
他直觉不对劲,之后心里在意,才发觉林寒虽然和温远接触不多,但只要说话,必然对他要比对其他人温和一点——甚至更羞涩一点。
可是这种特别的温和也没有持续很久,在温远搬出去后,他们两人就渐渐地陌路了。
钟衡怀疑温远本人也未必知道,当初林寒对他有意思。
不过毕竟过去了,那就过去吧。
在林寒的沉默下,宿舍诡异地回到了类似以前的局面。
江以河和他依旧不怎么说话,温远只会在中午和下课后在宿舍露面,其他时候不见人影。钟衡刻意避开一些话题,平时还能和林寒说上几句。
只是沉默下埋藏着什么东西,总有一天会爆发。
江以河把之前说周末要怎样的话咽了回去,沉着脸去开体育部的例会,钟衡自然每个周末都一堆事,也早早出了门。
大二后就火速退出所有学生组织的林寒则周末十分愉快,在图书馆趴了一天写完作业,却在闭馆时接到了秦晓的电话。
“喂,晓晓?”他皱眉听到电话那边的喧嚷声,“你在哪?”
“我操,他们开完例会说出来吃饭,吃完饭又来喝酒,喝上头了。”学生组织的例会大多都撞一个时间,秦晓是法学院学生会的,自然也忙得很,“我真受不住了,林寒,速来救驾,我请你喝奶茶!”
林寒说:“你在那喝吧……算了,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秦晓不是没数的人,难得找他求助,那一定是有事。林寒没敢耽搁,来不及回宿舍就跑到校门口叫了车。
他们校区在城区,附近繁华得很,酒吧夜店一应俱全,秦晓发的地址却不在学校附近,而是在市中心那里。
好在晚上不堵车,林寒下车后问:“师傅,能不能在这等一会?我去接个人就出来,等的时间钱你照算。”?
师傅还挺好说话,点头道:“没事,接女朋友呐?去吧,我抽根烟。”
林寒来不及解释,转头进了电梯,被这边的灯光晃得眼花。
他又打了秦晓的电话,在剧烈的音乐声中提高声音问:“你在哪?”
秦晓的声音里已经带了醉意:“我?我在……天,我在哪?”
林寒只能进了酒吧,在满满当当的座位间找人。
他背后还背着包,在这个地方干净漂亮得显眼,没走几步就被人从后面若有若无地摸了一把,回头却又找不到罪魁祸首。
林寒拍了拍额头,对秦晓说:“你站起来,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你。”
秦晓慢半拍地说:“哎,行。”
人站起来后就好找,林寒瞄到她在斜对的角落里站起来,茫然地扭头看,心里松了口气。
看上去没有什么事。
“别动,我看到你了。”他偏头对手机说,“我现在就过去……操!你他妈傻逼吗?”
这次是一人猥亵地把手盖上他的屁股,甚至还伸手想抓一把,被林寒眼疾手快地扣住手腕,回头看见一个醉醺醺的成年男人。
“哎哟,还挺辣。”男人笑着,也不把手抽回,就往林寒身上靠,“来喝一杯吗?我请客。”
“请你爹去。”林寒厌烦地甩开他,转身要走,“滚!”
那男人却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那么凶?哎,喝一杯都不行?你屁股可真翘……”
林寒停下脚步,转身冷冷地看了一眼,接着忽然一笑:“喝一杯?”
他眉眼舒展开,眼底映着疯狂变幻的灯光,又漂亮又讥嘲。
“对啊。”男人笑嘻嘻地把手中的酒杯递过去,“尝尝哥哥的……”
他话还没说完,林寒就接过他的酒杯,反手全部泼在了男人的脸上:“喝你大爷。”
泼完后林寒就迅速放下酒杯,加快脚步走进人群里。他已经瞄准了秦晓旁边还有一个门,正好能拽过人就从那个门跑掉。
他知道自己的武力值,等身后那个男人反应过来,不走快点他就得吃亏。
果然林寒没走多远,身后那男人就骂了一句:“臭婊子,给你脸了?!”
他匆匆向后一瞥,看那男人酒气上头,明显是要追过来的样子,心下一惊。
秦晓还在电话里晕晕乎乎地问:“怎么了我的小寒寒,那边那么吵?”
林寒已经开始跑了:“没什么,遇到一个疯狗,你准备走……我靠谁的……”
有人坐在卡座里,一双长腿可能是无处安放,从卡座里伸出来,一直伸到过道上。
这个过道没什么人,只是林寒为了避开醉汉,故意从曲折拐弯的地方跑,结果阴沟里翻船,被这个人的腿狠狠绊了一下。
他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半途中被人一把接住,手臂有力地揽住腰腹,咯得林寒生疼。
“啊,谢……”
林寒抬起头,一句谢谢卡在了喉咙里。
绊倒他又扶住他的人是……温远?
怎么会是温远?
不止温远,这个卡座里还有三四个装饰鲜艳奇诡的年轻男女,此刻目光都聚集在林寒身上。
他有点尴尬地站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不要打招呼。因为温远也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袖口挽起,小臂和胸前都有看不太清楚的深色纹身。
简而言之,看着很陌生,和学校里那个高岭之花一般的人完全不同。
最后还是温远先开了口:“你怎么在这?”
“我来接人回去。”林寒回答完,偏头看到那个男人穷追不舍地跟过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伸手就要拽他。
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温远瞥他一眼,表情还是很冷淡,但是起身把林寒挡住,仗着身高优势俯视这个醉汉:“你干什么?”
林寒看不到他的脸色,只能隐约听到温远似乎冷声说了几句什么,接着那个男人就蔫着转身走了。
他越发尴尬:“那个,谢谢你……他……”
温远坐回去,懒散地翘起腿,挑眉道:“他怎么?”
林寒:……
“他摸我,我就泼了他一点酒……”林寒含糊地带过去,“总之谢谢你了。你是在和朋友玩吗?那我不打扰了,我得去找人。”
温远支着头看他:“谁啊?女朋友?”
林寒:“不是!就是朋友!”
“哦,朋友。”温远改了说辞,只是听起来依旧不那么正经,“要我帮忙吗?”
“不用。”林寒摇头,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反正就……呃,刚刚谢谢你了。”
“多大点事,去吧。”
林寒转身走得远了点,才听到他自己加速的心跳,几乎快和音响里的鼓点混在一处。他没敢回头,手指轻轻按了按胸口,又立刻收回去。
当初掩埋的那点心思,竟然又不合时宜地开始鼓动。
温远怎么会在这里?那些人和他什么关系?他怎么还有这么一面……
乱七八糟的念头让林寒甩了甩头,他走到秦晓旁边,伸手按住她面前的半杯酒,微笑着扫了一圈:“抱歉,我来接一下她回去。”
周围坐的基本都是法学院的人,林寒虽然不都认识,但大概脸熟。只是有一个生面孔,是个笑吟吟的男生,正坐在秦晓旁边。
林寒看得很清楚,这个男的刚刚还试图劝秦晓把酒都喝下去。
“哎,护花使者来啦?”旁边有个学姐大大咧咧笑道,“我们晓晓酒量不行啊,喝了两杯就得找人来救场。”
“她一直不太能喝酒,我送她回去,真是不好意思。”
“喂,等下。”
林寒视线转过去,坐在秦晓旁边的男生语气里带着敌意,盯着他问:“你就是林寒?我说,让一个男的来送喝醉的女孩子回去,不合适吧?”
酒气和人声混杂在一处,林寒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在乎的模样,转头和秦晓说:“走了。”
“你……”
男生还要说话,秦晓竖起手让他闭嘴:“你别说了……我要,嗝,我要走了!”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虽然反应缓慢,但脑子大概还清醒,念叨道:“谢谢小寒……”
“那喝一杯再走吧。”男生不依不饶,举起一杯清透的酒液,“秦晓的护花使者?第一次见面啊,给个面子。”
这里坐的只有学生会的部分人,大多看着秦晓和她旁边那个男生都不说话,只是笑。现在看到林寒来,眼神目光里也基本没什么好意。
林寒不清楚他们学生会内部在搞什么矛盾,但是他懒得给这些人面子。正考虑把酒也喂给这个男生的脸喝,他就补充说:“我是校学生会的,秦学妹很优秀,那个学生干部的评选要经过我们审核……”
“你也不帮帮她?”男生笑起来。
林寒冷漠地看了他一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在还回去时也低声说:“那我也劝你一句,别把自己当根葱,傻逼。”
他推了秦晓一把:“姑奶奶,摆驾回宫。”
司机师傅挺守信用,还在下面等着。看到林寒两人出来,笑道:“哎!女朋友挺好看啊!”
林寒摇摇头,他现在胃里发烧,顺手从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自己喝,一瓶让秦晓灌下去。
那酒应该没什么不正常的,秦晓到了校门时只是晕,没吐。打了电话让她的室友来门口接走,林寒才慢慢走回去。
他终于有空看了一眼其他人的消息,钟衡在宿舍群里他,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时间是一个小时以前。
林寒没看到,也就没回。其余两人更是事不关己的样子,都没出声,只剩下钟衡那条消息孤零零挂着。
林寒打出了几个字,迟疑一下,又慢慢删掉,权当没看到。
只在宿舍群问一下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宿舍不是关系亲密的那种,有时候谁一直不回也没人问,反正第二天基本就见着了。
他刚刚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在期盼或许会有谁来关心他,可能是被酒熏得脑子不清楚。
江以河被他拉黑,自然不用多说,况且这家伙也就是个精虫上脑的傻逼直男,有个洞就能日。
林寒走在没什么人的校园里,冷酷地剖心自省——他其实是在期盼钟衡能多关心他一下,最起码私聊一句。
可是钟衡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是个精于算计的中央空调,没用的好话随便说,费劲的事是能不干就不干,群里问一句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不能被钟衡在床上的两句花言巧语给骗了,不然不是傻子吗?
男人在床上什么说不出来,信了才是笨蛋。
林寒就是有这么个习惯。
每次他觉得自己情绪失控时,就要尽力用冷硬的态度来分析一番。等分辨出别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对他好或是对他坏,他就可以松一口气,把事情处理了。
秦晓劝过他在大学里多社交点,但林寒在刚开学时小心翼翼探出的两根触角全部都碰了壁,还都在他室友身上。
那之后他就彻底当回安全的自闭人,因为只有蜷缩在壳中才是安全的。
现在他熟练地把不该有的,对钟衡长出的小触角揪出来砍掉,自觉已经无懈可击,才走回宿舍。
宿舍楼里大都熄了灯,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
林寒走到宿舍门前摸钥匙。他还没把钥匙掏出来,门就被一把拽开,露出钟衡失去了笑意的,有些阴沉的脸。
“你还没睡?”他有点诧异地问。
钟衡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攥住林寒的手,将他扯进宿舍里,重重甩上门,问他:“你晚上去哪里了?”
林寒被他莫名的怒气吓了一跳,他后退一步,背抵着门,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看向钟衡,身上还带着点酒气。
如果是江以河跟他发脾气,林寒是不怕的。但钟衡一向和颜悦色,偶尔发一次火,林寒就不由得有点紧张:“有人来查宿舍吗?”
可是他们宿舍管得也不严,而且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不在。
林寒后知后觉感到了危险,手下意识去转门锁,却被钟衡一把扣住。
“没看到我的消息吗?”钟衡问,“这么晚……你是去喝酒了?你知道……”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抿唇顿了顿,强行转移话题:“先去洗澡吧。”
林寒谨慎地观察了他片刻,确定钟衡冷静下来后,把包放下,才发现钟衡身上穿的还是白天的衣服。
“你刚回来?”他问完又觉得奇怪,钟衡应该挺早就回来了,总不至于一直在等他吧。
钟衡坐在椅子里,目光还是沉沉地落在林寒身上:“我在等你。”
林寒怔了怔,茫然问:“等我做什么?”
“没什么。”钟衡说,“快去洗澡吧,一身酒味。”
林寒很轻地皱了下鼻子,关上浴室的门。
钟衡靠着椅背,他拉开抽屉,里面是两个装着耳机的纸盒。
他舌尖抵着牙缝,把抽屉合上。在林寒不在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阴沉的表情。
酒精在热水里仿佛会发酵,蒸得林寒脸上发热。他头上顶着毛巾,昏昏沉沉地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在脸上拍了拍。
那杯酒后劲还挺大。
林寒还在发呆,钟衡在外面敲了敲门。
他有点迟缓地开了门,甚至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干嘛?”
钟衡没穿上衣,手撑着门框,神情有点晦涩难辨:“小林,你说清楚。”
他走进来,顺手关上门,逼得林寒后退了一步。
“你今晚是和温远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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