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争吵(2/8)
钟衡被看得受不了，凑过来吻住他，手上动作忽然激烈起来，把快要消失的高潮余韵进一步扯回。阴蒂在他手中急速拨动着，粘腻的水声羞耻而响亮，快把林寒逼疯。
江以河看不下去了，打断钟衡：“行了，就会惯着他，看把你娇气的，不就是吃下去点精液，又没委屈你。”
林寒怔了怔，摇头说：“不用，我就是随手逗一逗，再说……”
下一秒，林寒被他捧起脸，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带着些腥膻气的灼热精液直接射在他脸上，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
林寒瞥他一眼，钟衡笑道：“抱歉啦，小林，来喝杯水，不然难受。”
他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轻微的窒息感瞬间把他带回那个昏暗的房间，还有男人用力扣在他脸上的手……
林寒只能喘着气，话都说不出来。钟衡压住他此刻任人摆布的身体，通红硬热的龟头抵住他腿间的泥泞开始顶弄，几乎陷进柔腻的软肉中。
在黑暗里，林寒能清楚感受到几股精液断断续续射在他的额头、脸颊和鼻梁上，液体从眼角眉梢向下流淌，有些还糊在他的唇角。
“叫哥哥我就射。”钟衡偏要在这上面纠缠不休，“叫哥哥不行吗？”
林寒伸手推开他，哑着嗓子说：“不要，我去洗洗。”
他的手在林寒口中搅弄得水淋淋的，隔着上衣去揉按林寒胸前的乳珠，把那里的布料都弄湿了点，突出乳尖的轮廓。
翌日到了那边，他除了打点杂就没什么好做的。
温远估计也就是随口一讲，听到他的回答后冷淡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提了车速。
切成块的水果上插着小叉子，五彩缤纷地摆了一盘。林寒中午没吃多少，现在看着水果，还是插了两块塞进嘴里。
林寒：“吵死了。”
林寒有种被他一寸寸撑开的错觉，腿根僵硬，钟衡便慢慢抚慰上他的阴蒂。
林寒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只有一双还红着的眼睛扫了一下江以河：“……哦。”
“唔……”
洗完后林寒还是哼哼唧唧的，缩在床上，看起来累得狠了。钟衡倒了半杯水，好说歹说劝他喝下去时，江以河带着烟味推开了门。
林寒默认了这个问题，钟衡捧起他的脸，最后叹气：“哎，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他站在原地，抬起头，和坐在床上的林寒对上目光。林寒被他看得背后发毛，低声说：“你别像哄小孩那样哄我。”
“啊！呜……慢、慢点……啊——”
江以河脑子里顿时把什么事都忘到九霄云外，低低喘了一声，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头发里，胯下的鸡巴在林寒手心蹭了蹭，很快就完全硬起来。
林寒虽然一直把男人在床上的话当垃圾，但钟衡实在比温远要温和很多，因此他被哄得有点迷糊，抬头在钟衡翘起的龟头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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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带着鼻音，眼睛都哭得有点肿：“你欺负人。”
钟衡接过他喝了大半的水杯，凑过去轻轻亲吻林寒的嘴唇，哄小孩一样微笑问：“还难受吗？”
辩论队的人忙到脚不沾地，秦晓拿着稿子出了满头的汗。林寒帮他们点了奶茶又提过来，再跟秦晓说了一声就走，静悄悄的，谁都没在意。
江以河抽了口气，闭了一下眼睛说道：“祖宗，别那么狠，我现在可是忍住不干你。”
小狗摇着尾巴把林寒送上车，还在地上滚了一圈，逗得他笑了笑，弯腰拨开狗爪子，顺手在狗头上温柔地摸了摸。
“那个，这次……”林寒现在看到他住的那栋楼就发怵，下车时有点犹豫，手指不安地抓住安全带，“不用再捂嘴了吧？我没有什么窒息的癖好。”
钟衡从后面贴近他的耳朵，柔声问：“湿了么？我给你弄……”
装什么亲近呢？单纯的肉体关系，毫无必要。
他本来还想再抹点在里面，但林寒的身子刚刚被玩得太狠，江以河的手指一剥开花唇伸进去，他就发着抖说不要，看起来哭唧唧的，很可怜。
他咬得不轻，钟衡任他咬，甚至还伸手轻轻摸了摸林寒的后脑：“嗯……真狠，马上就到了，乖。”
只是苦了江以河，对着他敞开的腿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把药细细抹在肿胀的肉缝上。
热水壶烧开了，钟衡倒了半杯热水，又兑了些冷的变成温水，端给林寒。
林寒被他搞得十分不自在，伸手要推开他。
他的手指握住一根勃发的赭红肉棒，前列腺液沾得满手都是，偏偏神情还惊讶无辜，看着就很欠操。
钟衡手指沿着臀缝下滑到肉穴处，摸到两瓣软乎乎的唇肉，就用指尖隔着裤子在肉缝上来回滑动。
他没说完，但是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寒摸索着抓住钟衡的手，拽过来在脸上擦了几下，勉强睁开眼，带着没擦干净的白精转过来，理直气壮地问江以河：“你怎么还不射？”
“真是败给你了。”他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手指理了理林寒的头发，把人抱进浴室去清洗。
“舔你哪里了？”
其实是江以河射在他嘴里的，不过钟衡笑盈盈地说：“好么，下次你射我嘴里。”
林寒并不吃他这套，摇摇头示意没事，默不作声转身上了床。钟衡很好脾气，劝他：“早点睡觉吧。”
林寒猛地瞪大双眼，才被调教过的身体恐惧至极，可是情欲也不可抑制地升起，仿佛温远就在不远处冷冷地打量他，然后不让他呼吸，还要暴力插进他的肉穴。
江以河被看了一会，移开目光说：“知道了，下次我给你舔？”
好在钟衡不像温远那么神经病，会顾虑他，因此深深插进去后就会退出来，给林寒呼吸的空间。还要不停地摸他的脸和头发，夸林寒“又乖又可爱”。
“小林好漂亮，好骚。”钟衡顶着他说，“叫声哥哥好不好？”
江以河立刻道：“什么有经验！你别在林寒面前胡说，我他妈这是问了有经验的人才知道的。”
钟衡差点就这么射出来，深吸一口气才忍住，用手梳着林寒的头发，哄他：“嘴再长大点，吃下去……小林真乖，好漂亮。”
等到林寒腿间肉花被抹完药后，江以河狼狈地给他把药留在枕头边，凶巴巴道：“明天早上起来也抹一下，我明天有早课不能盯你，听到没？”
“舔了小林的逼啊。”钟衡语气失落，“是不是也射在上面了？”
江以河也要被他看硬了，更何况林寒的屁股就在他腿上，时不时磨蹭一下，让他很想用手捏捏。
淡红色的嘴唇湿淋淋的，林寒现在还是双腿分开的跨坐姿势，江以河的手抓着他一侧臀瓣，敏锐地发现他想夹紧大腿，顿时手转了个弯，直接在林寒腿根处捏了一把。
他的双手手腕也被江以河攥住，两只手圈在一起，好像一个飞机杯，在另一根肉棒上上下套弄，还要用柔软的指尖去抚慰龟头，直到两只手上都是黏滑的前列腺液。
林寒捧着杯子喝水，没腾出嘴回话，于是用一双眼睛默默盯着他。
江以河看到他眼角通红，脸上还挂着精液的样子就喉结一动，没好气道：“哪有那么快？我可……”
林寒又要应付钟衡，手里还抓着江以河的性器，掌心也被龟头仿佛性交一样顶着，蹭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反光。
关上车门后，林寒笑意未消的脸在后视镜里和温远对上，有点尴尬地抿起唇角，没吭声。
江以河刷一下拉上林寒的床帘，回他：“你不是还要出门吗，睡吧，那么多话。”
似乎是被他的动静惊动，林寒诧异地回过头，黑发散乱，嘴唇被亲得肿了点，衣领解开，锁骨处几点零星的红印。
林寒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而他有足够的耐心把林寒软磨硬泡个够。
钟衡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马眼蹭过肿胀的阴蒂，瞬间射出粘稠的精液，几乎都糊在了林寒红肿的腿间。
这狗特别亲人又会撒娇，林寒伸出手逗了一会狗，手机就响了。温远摇下车窗，目光精准地定位过来，把林寒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对着手机说：“上车吧。”
林寒漱口后出来，脸颊上都是水珠，顺着下巴滚下去。他总觉得舌根还在发苦，皱眉去抽屉里翻薄荷糖。
他们是不限用电器的新宿舍，钟衡拿出热水壶开始烧水，瞥见江以河吃了瘪，脸上露出点冷笑。
林寒把头蒙进被子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还要被江以河从被窝里挖出来，烦的要命，伸手推了他一把：“又做什么？”
他先把大腿根的嫩肉和阴茎都抹了一遍，微凉的药膏难得清爽舒服，林寒本来有点抗拒地并紧腿，抹了几下后就主动张开。还带着不知道是谁的指痕的脚踝蹭着江以河的腰，像个被梳毛时懒洋洋蹬腿的猫。
好像整个人都被精液灌洗过一遍，看着又可怜又淫荡。
两人立刻闭了嘴。钟衡扫过塑料袋，很有风度地耸肩：“既然是你买的，那就你来抹吧，宿舍我收拾。”
如同一张被过度绷紧后完全松懈的弓，林寒整个人都无力地瘫软下去。
岂有此理……不对，是根本不讲理！
温远转着方向盘，没头没尾地突然说：“你要是想养狗，我那边也可以养一只。”
极为敏感的穴口被手指打开，虽然进得不是很深，但也感触异常鲜明。
钟衡反锁门后走过来，抬起他的脸，拇指按住他湿润的下唇揉了揉，随后向林寒口中伸进去，压着他的舌面：“我前两天还是想着你自慰的呢，结果你就给他弄了，我可真可怜。”
屁股上被拍了一下，钟衡将林寒放回椅子里，分开他无力的腿，两指并拢，猛地插进他泥泞一片的屄口里。
只是林寒现在神智朦胧，听钟衡说话也只听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停了几秒后还是抽噎着叫了声：“哥……”
林寒努力睁开眼望了一会床帘的顶，确定自己现在没有力气和江以河斗嘴，干脆就闭上眼随便他：“胡说八道……你搞吧，我不想理你。”
他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上衣，勉强遮住大腿根。现在只要将衣摆掀起，就能看到红肿湿润的腿心。
法地亲他，一边手滑下去，热度隔着衣服透到后腰的皮肤上，转着圈时快时慢地揉。
他爽得脚趾蜷缩，大口大口急促地喘着气，眼角泪水溢出来，看着钟衡时透出不自觉的依赖。
至于江以河？未来的手下败将而已。
江以河有点疑惑，随后林寒就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垂下眼睛解开他的腰带，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阳具。
这算什么区别对待？
这次大半的精液都灌进了林寒口中，黏糊糊地顺着食管向下流。他坐在江以河腿上一阵阵咳嗽，吐出一点舌尖，上面也糊着一层白精。
钟衡低低喘了几下，江以河在一旁啧了声，嗤笑道：“这么快就射了？妹妹，看到没？选男人就不能选这样的……”
林寒忍不住回道：“那下次就别弄在里面。”
林寒被摸得身上一僵，动作不稳地低下头，却把江以河的东西吃下去更深，被顶得呕了一下，喉咙处抽搐的嫩肉裹紧了龟头，舌头舔着茎身，江以河猝不及防，竟然也被吸了出来。
林寒也被那沉甸甸的灼热阴囊吓了一跳，手刚刚握回阴茎，后脑就被钟衡摸了摸：“乖，转头，舔一舔。”
钟衡说着，手拧住林寒胸前，同时身下用力顶了顶他敏感的阴蒂：“上面还是下面？”
林寒刚关上车门，听到换个玩法这句话就想走，但温远已经转身上楼，声音传过来：“不过今天时间很够，先来喝杯水。”
“干完了？”他扫了一眼室内，走过去开窗通风，“等下还得拖个地……林寒？下来抹药。”
捏也捏得很刁钻，正正好擦过女穴，最后在林寒前面的性器上揉了揉，弄得他手都握不稳，在茎身下的阴囊上抓了一把。
江以河贴着他耳边，用戏谑的语气说：“妹妹，亲一下就硬了……钟衡最近没碰你吧？”
“听话。”江以河看了他一会，伸手摸了摸他，“等周末带你出去玩。”
林寒故技重施，俯下身体，把江以河直挺挺翘立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林寒被他这一下插得呛住，有点狼狈地吐出肉棒咳嗽着，手上的动作跟着停下来，反被江以河抓着手腕套弄：“他说得对，不能区别对待，你不能手上就冷落我吧？”
“下面……”林寒又被他弄得哭出来，“舔了我下面……”
本来就是这么几次的露水情缘，养什么狗？
林寒耳边嗡了一下，这才回过神，眼神还有点惊惶，眼角被亲到发红，看着江以河时异常可怜。
手法温柔又适度，轻轻刺激他的敏感点，缓缓把快感勾起，仿佛不断晃荡的水流，拂过林寒全身。
钟衡就低声笑了笑：“好了，不闹，乖小林，让我也射出来。”
这么想，江以河就手掌盖着臀肉抚弄，在林寒脸侧轻轻亲着：“去浴室吗？我伺候你，绝对让你舒服……我不进去也行。”
“呜……”
理智把林寒拉回来，他默不作声地跟着上去，坐在沙发上，看着温远真的倒了水端来了果盘，还开了电视，放一个文艺调调的青春电影。
“给妹妹上个药。”江以河凑到他耳边说，“不然明天有你哭的。”
钟衡喉结动了动，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俯身在他腮边亲了亲：“这是背着我搞区别对待啊，小林。”
林寒不觉得这样吃男人鸡巴有什么漂亮的。他已经把整个前端全部含住，舌头慢慢舔着茎身，口腔黏膜柔顺地裹上去，两颊吮吸了几下，就听到钟衡加重的喘息。
江以河露出一个有点牙疼的表情：“还能是什么？总不能让他明天肿得走不了路吧。”
没想到钟衡会这么把手指插进来，林寒没收住，叫出声后又捂住嘴，怕被别人听见。
出来正好是下午，这边林寒也不熟，低头给温远发了个定位，就去路边的书店里坐着。书店里也都是满满当当的教辅和中小学必读书目，只有一只白色的小土狗摇头晃脑，跑过来在林寒腿边挨挨蹭蹭。
江以河只能硬着给他上药，感觉这是在上刑。
林寒后腰那块也很敏感，被他在腰窝处捏了捏，整个人都一弹，结果舌头都被江以河咬着，叫都叫不出来。
“小林还挺会的。”他语气有点古怪，还没等林寒分辨出来含义，就向前一挺，差点撞到娇嫩的喉咙口。
钟衡道：“我这是关心小林，怎么又是哄小孩呢？”
“我去洗澡。”他毫不在乎地在林寒面前脱了上衣，裸露出上半身的肌肉线条，走进浴室时回头说，“你先看会电视。”
他被更强烈的一波高潮支配，阴茎只能半硬着流出滴滴答答的精液，和艳红肉穴里溢出的汁水一样流下，搞得他全身都一片狼藉。
江以河戴上手套，挤出一团白色的药膏，慢慢化开，才去向林寒身上抹。
粗长硬热的性器马眼翕张，由通红的龟头那里流出透明粘稠的腺液，在撸动时发出滋滋的水声。林寒几乎能感觉到手里这东西表面跳动的青筋，甚至随着他不太熟练地去爱抚冠状沟那里时，整根茎身又涨大了一点。
林寒这下却彻底清醒。虽然他确定身上的印子基本上都消了，但不知道哪里还有异样，怕江以河发现，脑子里转了两圈，眼看江以河的手要解他的衣服，只能去抓他的手：“不，等等，我不太想，我帮你弄出来吧。”
钟衡难得有点心虚，他也快到了，喘息着将林寒抱紧：“好了别哭，不叫就不叫，我马上出来，嗯？”
林寒下意识想回嘴，但嘴巴刚张开，就再次闯进了一根粗长硬物，把口腔占得满满当当，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喉咙口，任由那处的嫩肉在应激下紧紧裹住龟头。
他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干呕了几下，没吐出来多少，只能认命地漱口。
江以河才笑完钟衡，自己也跟着射出来，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但想到林寒把他那么多精液都咽下去，心里又美滋滋的，打算跟着去浴室找林寒卖乖，结果被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他只想着让江以河赶紧射出来结束，没想到自己这个姿势把丰盈圆润的屁股完全送出去，可以随意揉捏玩弄。
钟衡推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林寒背对着他跨坐在江以河身上，两条腿垂下，脚尖踩着地，屁股上浑圆的软肉还被江以河用力揉捏着。
另一根硬热的肉棒抵上林寒的脸，磨蹭着他脸颊上粉白的软肉，再用龟头淫亵地去插湿红的嘴唇——很轻松就插进去了一点，湿润的嘴唇乖巧含住龟头，还下意识地轻轻一嘬。
温远将车钥匙一抛，眼睛看着他，清俊的五官显出几分高深莫测的尖锐：“不了，这次换个玩法。”
林寒：“……没有下次了！想都别想！”
钟衡稀奇道：“哦？有经验啊。”
“我、我没……我没有！”林寒想避开他的手，却被钟衡更粗暴地扣挖了一下乳孔，“呜……没有！他、他舔了我，然后……嗯……然后射到我身上，就这样。”
借着去比赛的借口，林寒成功把江以河和钟衡都糊弄过去。
他把一个白色塑料袋放桌上，钟衡刚好将手里的水喂完，转头问：“什么药？”
林寒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钟衡拧过下巴在鼻尖亲了亲。他闭着眼，思绪一片混乱，只很小声地说：“你快点射……”
柔软的嘴唇印在那根有点狰狞的巨物上，林寒漂亮的侧脸还泛着粉色，不经意地抬起眼向上看，刚对上钟衡的眼睛，他就骤然失了声。
“啊……！”
肉刃在腿根处磨蹭着，紧贴汁水淋漓的花穴，时不时顶进臀缝中，戳弄着后穴紧闭的穴口。林寒被撞得失神，身下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让他一口咬住钟衡的肩。
林寒自然不认，可江以河把他搂得更紧，根本不管站在后面的钟衡，低声在他耳边说：“手再往上一点……嘶，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