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五羖大夫(五个少年伺候)(1/8)

    山西河津县有个秀才,名叫畅体元,字汝玉。有一日在睡梦之中,恍惚听见有许多人在恭敬的拜他为“五羖大夫”。

    梦醒之后,他想到春秋时秦国有位名相被封为五羖大夫,那么想必此梦必是暗指他将来仕途顺畅、官运亨通的好兆头。

    又过了段时日,畅体元在归家途中,遭遇了流寇之乱。那流寇头子很是凶神恶煞,不但抢光了他全部的随身财物,还剥光了他的衣服,将他关进一间空屋子里。

    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天气冷得不得了,即将被冻死之际,畅体元不禁高声朝天上大骂道:“尔等天神,即要索命于我,何故还要在梦中戏弄?”

    骂完之后,空屋之中竟然发出几声声响。他心中警铃大作,可惜黑暗之中,双眼不能视,只能靠两手一边摸索,一边战战兢兢的问道:“谁?谁在屋里装神弄鬼?”

    “咩。。咩咩。。。”没有人声回答,只是从角落里传来了几声羊叫。

    畅体元这才冷静下来,自言自语道:“原来是羊。”又想着自己如今赤身裸体,没有一件能遮体保暖的衣物,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就要冻死。

    为了取暖,他继续摸摸索索,竟在这间四处漏风的屋子里捉住了五只公羊。说来也怪,这些公羊性子无比温顺,被他捉住也不逃也不挣扎,就那样乖乖的任他扯到身边,还贴心的用自己的毛皮为他挡风取暖。

    不知不觉竟睡熟了。似梦似幻之时,只觉浑身各处一阵阵酥麻,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脚趾,好似有软舌和湿热的小嘴在上面游走舔吻。

    “嗯。。”畅体元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小心点。。别让公子醒了。”一个少年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的脚下响起,同时脚趾上面那股被湿漉漉的软舌舔吮的感觉也一同消失。

    “伯兄,仲兄。公子胯下之物。。唔。”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像是从他的小腹之下的浓密阴毛之中发出来,只因随着少年说话,他只觉阴毛那里有湿热的呼吸喷过,更是血脉下涌,许是腿间阳物被充了血,快速胀大起来,吓得这少年惊呼出声。

    “少弟,你若不将它含住,叔兄我可就要当仁不让了。”这声音从他的胸口向下,也滑入了胯下。湿热的呼吸正对着雄起的物什,顿了顿,像是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少倾,这声音继续道:“。。快。快舔。。瞧这前端怒睁着的马眼都吐出黏水了。。”

    接着便是胯下一阵酥麻爽快,还来不及他反应,两条软舌已经争先恐后的缠绕了上来,最为敏感的龟头被两条湿哒哒的软舌轮流安抚着,从哪里传来一阵阵淫靡的口水吞咽声和唔唔声。吐出精水的马眼孔和龟头连着棒身的冠状沟,也被两个灵巧的舌尖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轻轻刮过。

    “你俩莫要抢了。。小心伤了公子。”又一个稍显稳重的声音响起,才阻止了胯下鸡巴上面两条软舌争抢着舔弄的疯狂。

    畅体元虽然依然在睡梦之中,没有醒来之意,身子却是非常的敏感和诚实。他微微皱眉,呼吸一窒,肌肉紧绷闷哼了一声,像是将要出精,却只觉精口被人用手指堵住,不得喷射,不禁懒懒抬腿将人踢开。

    随着一声小声呼痛,他两臂向两侧展开,搂过两具温暖的娇躯,将怀里人儿的脑袋按在胸口。又胯部向一侧微微扭转,拎着两个细皮嫩肉的可人儿的小腿向前一扯。大腿向前夹住一个脑袋,大手向屁股后面又压了压另一个脑袋。刚刚痛呼的那个少年轻叹一声,也爬了过来。

    一时之间,几人换了姿势,却是更加淫靡。畅体元还不知,此时,正有五名样貌俊美的刚刚束发的少年,缠绕在他的周身,潮红着小脸,眼神迷离的伸长了软舌伺候着他的全身敏感之处。

    有两个少年分别侧躺在他身侧,双手软舌并用的在他的胸口之上舔弄抚摸着。灵巧的舌尖从未离开他那坚硬的乳粒。

    另有两个少年则是头朝下脚朝上。

    一个少年紧紧抱着他的一条大腿压在身上,先是在那悬挂着透明黏腻的精水的龟头上面,伸出软舌舔了几圈。又暧昧的托住鸡巴的棒身,扶着顶端在自己水润的唇瓣上磨蹭了几下。这才张大黏糊糊小嘴完全包裹住粗长滚烫的鸡巴,哼哼唧唧的前后有节奏的耸动着脑袋,吞吐得津津有味。

    另一个少年则与前面那位面对着面,只不过他伸长了骚舌头伺候得津津有味的是公子屁股缝里的臭屁眼。他轻轻掰开公子的屁股缝,湿热的呼吸喷股缝之间,软舌蠕动着一截截往公子暗红的屁眼里面钻,吸撮着品尝着从里面溢出的充满情欲的黏腻肠液。

    舌尖沾着厚厚的黏腻白沫,混合着少年自己小嘴里情不自禁分泌出的唾液,充当了润滑液一般,使湿濡的软舌更能钻进臭烘烘的屁眼深处,抽送自如。

    还有一个少年趴伏在最下面,脑袋与之前两人挤在一起,张开软糯的朱唇,努力将那两颗悬在鸡巴下面,不能被另外两张小嘴服侍到的精囊,依次交替着吞进小嘴里,时而轻轻吸裹啃咬,时而滑动着软舌啧啧出声的沿着精囊的褶皱舔弄。

    整整一夜,冬日寒风之中的这间破屋里,接连不断的传出一阵阵淫靡的呻吟声吞咽声吸吮声和舔吻声。

    天亮了,畅体元神清气爽的起来,哪里还有什么服侍他周体舒适的少年?他挑眉苦笑,却突然发觉自己虽然身无长物,却不觉寒冷。原来是有五张上等的羊皮盖在身上为他御寒。

    他不禁哑然失笑,后来他果然官运亨通。很快便以贡生的身份被授予雒南县知县的官职,被人尊称为五羖大夫。

    此文改编自《聊斋志异:五羖大夫》。羖:指公羊。

    11柳秀才

    明朝末年,青州和兖州两地发生了大面积的蝗灾,蝗虫所过之处,庄家寸粒不收。

    各地官员甚为苦恼,沂水县离闹蝗灾的地界非常接近,远远的已经能依稀瞧见那一片铺天盖日的蝗虫,正纷纷的朝着沂水县的方向飞过来。

    夜里,沂水县县令忧心忡忡的回到衙署后房躺下,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忽闻一阵清香,竟飘忽入梦。

    梦里他隔着一层层迷雾,追随着冥冥之中的指引,穿过一片茂密的柳树林,沿着幽静的小路,来到了一间宅院屋外。奇怪的是,此宅房门大开,像是正在等待来客来访一般。

    县令刚要踏进大门,却听见从房内传出一声声少年似痛似爽的呻吟声,连忙脚步顿住,慌慌张张的躲避到了门口一颗柳树之后,掩藏起来。

    原来房内有一名身材高大,束着高冠,身着绿衣的男子,正搂着一个柔柔弱弱,浑身赤裸,皮肤白皙的少年,一边粗鲁的揉捻着少年胸前的两枚红蕊,一边啃咬着少年的耳垂和脖颈。

    12土地夫人

    窎桥村里有一个家境殷实的男子,名叫王炳。一日他闲来无事在村口土地庙附近乱逛,正巧看见有个美人从土地庙里走出来,看见庙外有男人,非但不躲反而朝他眉来眼去,眉眼之间满是挑逗勾引之意。

    王炳嘿嘿淫笑,心道这美人恐怕不是什么良家女子,便也壮起胆子对她说了许多轻薄的话。没成想这位美人竟然欢欢喜喜地流露出了乐意接受的意思。

    王炳见好事将成,一边急切的解开腰带,一边压着美人的脑袋就往胯下按,蛊惑道:“美人。哥儿的好美人。。先给哥儿裹裹鸡巴。。一会儿定让你欲仙欲死。”

    13吴门画工

    苏州有个年轻的画师,最擅长画吕洞宾。他从小听了许多关于吕洞宾的故事,每每在想象中与吕洞宾神交,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有幸一遇。

    这个虔诚的念头凝结在心中,无时无刻不存在希望。一天,画师遇到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在城郊饮酒,虽身着寒酸如乞丐,可是神气轩昂豁达。

    画师见此心中忽然一动,冥冥之中似乎受到了指引,笃定此人即是吕洞宾。仔细端详,越发感觉确切无疑,就一下子抓住那人的胳膊,紧张问道:“您可是吕祖?”

    男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大笑着摇头不语。画师却坚持认为他定是吕洞宾,不顾周遭路人议论,竟当场伏下身来,对他跪拜叩头着不肯起来。

    男子见他如此,也收敛了笑容,缓缓挑眉戏谑道:“我就是吕祖,你能认出我来,可说是有缘。你若甘愿不避他人闲话和目光,在此为我做件事,我便许下你一个心愿。”

    画师听闻神色惊喜的连声应下,又慌乱之中连叩了十几个头,直磕得头破血流也不自知。

    “爬过来。”男子懒懒地坐直了身子敞开腿,抿唇指了指破布褴褛的胯下。

    14青城妇

    费县人高梦在担任成都太守时,发生了一桩奇案。

    此前,有个从西边来的客商居住在成都,娶了青城山的一个寡妇。不久,客商就突然死了。

    客商的伙伴很怀疑,就告到官府。太守高梦听到来人状告,也怀疑是那个寡妇和他人有了私情,才将客商害死,便严加审讯。对寡妇用尽了酷刑,但寡妇始终不肯招认。

    高梦没有办法,只得把这件案子移交给上司审理,但还是因为实际证据不足无法审结,这案子就拖延下来,寡妇也一直被关在监狱里不能释放亦不能判刑。

    后来,衙门里有人生病,请来一位老医生,恰好说到寡妇的这件案子。医生听了,脱口问道:“寡妇的嘴巴尖吗?”高梦一愣,忙问:“有什么说法?”

    起初医生不肯说,抵不过高梦的再三追问,他才缓缓说道:“这里环绕青城山有几个村落,村里的妇女大多和蛇性交过,她们生下来的女儿就是尖嘴,阴道里有像蛇舌头一样的东西。她们进行房事的时候,有时那蛇舌就会伸出来,一进入阴管,男人就会阳脱,马上死掉。”

    高梦听了以后十分惊骇,但还是不很相信。医生说:“这事好办,只要您能寻到一人在不与妇人交欢的情况下,便能够让她心迷意荡。她身下的舌头就会自己伸出来,到底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15鬼妻

    泰安有个男子名叫聂鹏云。他与妻子从小相识,因此婚后感情很好。

    只是他性欲旺盛,每夜必与妻子交欢数次才肯罢休。好在妻子温良恭顺,对他提出的过分需求没有不听从的。

    那一夜,聂鹏云如往常一样,眼底情潮涌动,泰山压顶式的将那根粗长的坚硬鸡巴,狠狠的捅进妻子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中,只管自己爽快,不管不顾的快速的上下提臀,享受着鸡巴在喉咙的黏膜上磨蹭以及被挤压着的快感。

    可怜被他跨坐在脸上,完全堵住了口鼻,吊着白眼,口吐黏糊糊的白沫子的妻子,不得不挣扎着用小手轻轻拍打着丈夫的大腿,想要乞求一丝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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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请往后翻阅。大肉np,男女通吃。

    明朝末年,青州和兖州两地发生了大面积的蝗灾,蝗虫所过之处,庄家寸粒不收。

    各地官员甚为苦恼,沂水县离闹蝗灾的地界非常接近,远远的已经能依稀瞧见那一片铺天盖日的蝗虫,正纷纷的朝着沂水县的方向飞过来。

    夜里,沂水县县令忧心忡忡的回到衙署后房躺下,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忽闻一阵清香,竟飘忽入梦。

    梦里他隔着一层层迷雾,追随着冥冥之中的指引,穿过一片茂密的柳树林,沿着幽静的小路,来到了一间宅院屋外。奇怪的是,此宅房门大开,像是正在等待来客来访一般。

    县令刚要踏进大门,却听见从房内传出一声声少年似痛似爽的呻吟声,连忙脚步顿住,慌慌张张的躲避到了门口一颗柳树之后,掩藏起来。

    原来房内有一名身材高大,束着高冠,身着绿衣的男子,正搂着一个柔柔弱弱,浑身赤裸,皮肤白皙的少年,一边粗鲁的揉捻着少年胸前的两枚红蕊,一边啃咬着少年的耳垂和脖颈。

    “嗯。。嗯啊。。刘秀才。。饶了。。就饶了我啊。。哈嗯。”少年紧咬唇瓣,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子,从唇缝中溢出一声声令人听着耳根酥麻的呻吟和求饶声。

    “饶了你?”那名被少年唤做‘柳秀才’的俊朗男子,挑眉冷哼。眼底含笑的看向门外,幽深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在门口的柳树周围绕了一圈,在那藏于其后的县令心跳如鼓,屏住呼吸之时,又毫不留恋的将目光收回。

    “你这蝗虫为饱口腹之欲,糟践了多少庄家?还敢求我饶了你?”男子大手一拍,重重的打在了少年白嫩的屁股上。

    好像不解气,又连续拍打了十几下。直打得少年哇哇哭叫道:“都是蝗神娘娘派我去做的。。呜呜呜。。我也是受命行事啊。。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那你可知蝗神娘娘现在何处?”男子微微勾唇,许是逗弄够了少年,便不再打他屁股,而是笑问道。

    “。。我。我不知。”少年神色一僵,快速低下头去,摇头低声说。

    “不说也罢。若不是你这蝗虫自己贪嘴,蝗神娘娘又怎会让你去糟践庄家?”那男子冷哼一声,像是早知道这结果,也不强人所难,只是猛地扣住少年的小脑袋向下一压,同时大手掀开自己绿色的衣袍下摆,露出里面已经起了兴儿耸立起来的粗硬鸡巴,抿唇哑声继续道:“吃吧,吾就用你这最钟爱之物喂饱你,免得你再去贪嘴。”

    那少年被压得跪趴在男子胯下,却是破涕为笑,两眼放光的死死盯着挺立在他鼻尖处的粗长阳物,满脸兴奋的吞了吞口水,讨好的仰头谄媚道:“柳。。柳秀才。。您当真肯赏我此物之精华?”

    “哼。能不能领赏,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了。”男子冷着脸,身体向后舒服的靠进木椅里,两腿自然分开,衣裳下摆完全掀起,里面的亵裤也全部褪下,露出了那跨间最为壮观的高耸阳物。

    “唔嗯。。嘶哈。。唔唔。。”少年也不再多话,早已潮红着小脸迫不及待的迷离着双眸,颤抖着轻轻扶住青筋暴起的鸡巴根部,粗长的鸡巴一截截的被他小心翼翼地吞入口中,唔唔嗯嗯的缓缓前后耸动着的脑袋,开始吞吐吸吮起来。

    此时,正藏于门外柳树之后的县令,既被这位‘柳秀才’口中痛斥的‘蝗虫’之事,惊得呆立在原处。又被眼前所偷瞧见的淫乱场景刺激得气血上涌,俊脸通红,两眼发直,脑袋嗡嗡作响得忘记了呼吸。

    柳秀才若有所思的眯着眼俯视着跪在地上意乱情迷为他口交的少年,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屋内安静的仅能听见一阵阵嘶嘶哈哈唔唔嗯嗯的吞吐和舔吮鸡巴的淫靡之音。

    门外的县令,也不敢造次,只得继续藏在柳树之后,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半响,忽听门内终于又有了声音。

    “就你这些能耐,还妄想吃到吾的精华?”那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双手狠狠固定住跨前少年的后脑勺,挺跨向前,主动将鸡巴连根送入了少年黏糊糊的小嘴里,直插得少年眼泪鼻涕和口水混成白沫可怜兮兮的顺着唇角往下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干呕和呜咽声。

    粗长的鸡巴猛地冲破狭窄的喉咙眼的嫩肉,深深捣进少年的喉咙深处,肆意地大力抽送驰骋。少年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满足的表情,小嘴虽然被鸡巴填得满满当当,里面的骚舌却依然凭借着本能来回摆动着,发出一声声滋遛滋遛的黏腻水声。

    男子却对少年的卑微可怜模样视而不见,他依然死死扣住少年的后脑勺,任由他将小巧的鼻尖完全埋进浓密的阴毛里阻断了用鼻孔呼吸的渠道,陷入大脑窒息缺氧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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