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投喂小夫郎/发现小夫郎/温柔给夫郎下体擦药RX到喷水(4/8)

    秦远刚放下竹筒,一个男人着急地跑到摊位前。

    秦远瞥见来人,起身招呼道:“要买点凉拌竹笋吗?”抬眸看到来人,秦远一愣,来人是昨天买鹧鸪的哥儿。

    那哥儿看到秦远,喜笑颜开:“太好了,你来摆摊了。”他看眼盆里的笋子,竹笋红彤彤的,色泽诱人,哥儿却略显疑虑道:“这跟我昨天尝到的竹笋一样吗?”

    “一样。”秦远利落夹起一块给他品尝。

    哥儿品尝后,赞不绝口:“好吃,不过辣一点。”

    秦远微笑:“嗯,我加了辣椒油。”秘制的。他昨天在镇上逛了圈,发现当地人卖的食物重口偏辣,他跟江安吃的凉拌竹笋不辣,但摆摊卖,得符合市场口味。

    哥儿笑:“难怪很香。”往常的凉拌菜辣嘴子,但秦远做得凉拌竹笋,香而微辣,一吃就上瘾,想到府上的人更喜欢,他马上说:“你剩的凉拌竹笋卖给我吧。”

    秦远惊讶:“全要吗?大概有十份。”

    哥儿说:“对,我全要了。”

    谈话中,秦远打听到这哥儿叫张溪,是李府采购,老爷是当地富户。昨天张溪带回去的凉拌竹笋,意外受到老爷跟少爷们的喜爱。张溪今早来集市买,但路上有事耽搁,到了集市不早,又不确定秦远是否出摊。

    张溪心焦的不行。

    好在逛到街角看到秦远的摊位。

    秦远听闻,高兴地拿出竹筒装。

    “我有食盒。”张溪将食盒递给秦远。

    古时候的人买菜,有的带食盒装熟食,这节省不少竹筒,秦远乐意这么装,装出11份,多的一份秦远也没算钱,当送给张溪的一份,张溪心里美滋滋:“多谢。”

    临走前,张溪特地问:“你明天出摊吗?”

    秦远颔首:“嗯,我还来摆摊。”今天卖完凉拌竹笋,秦远发现这桩小生意能成,明天自然也要来摆摊。

    听到这话,张溪当即说:“你留十份给我吧,我明天中午来取。”他想短时间内老爷吃不腻,就先预订好。

    “好。”秦远干脆答应。

    一盆凉拌竹笋卖完,秦远心里高兴,收拾好摊位,到隔壁买了三个烧饼当做午饭,秦远就坐牛车回安山村。

    因家里的竹笋不够明天摆摊,秦远决定去山里再挖一些竹笋,而从村口上山,路程更近。秦远就没回家放东西,直接在村口下车后,抄近路爬到上次去的大山。

    五月骄阳似火,山里树木高大蔽日,反而没有外面那么闷热,秦远先到上次标记好的林子采摘竹笋。

    惦记着上次做陷阱的地方,秦远又快步过去察看,发现好几个陷阱,并没有捕获到猎物,秦远叹一口气。

    打猎这种事胜在运气,运气好收获猎物,运气不好,一无所获。目前家里没几个钱,甚至吃饭都成问题,秦远认为还是做生意可靠,是以秦远不指望打猎赚钱。但要做了陷阱,如果能偶尔捕获猎物,那也不错的。

    秦远拿着捕猎器,换了地方,接连做七个陷阱,汗水也不知不觉洇湿衣物。秦远有些渴了,背着箩筐走到河边,正要喝水,瞧见河水清澈见底,几条鱼游荡。

    红烧鱼美味!

    鱼儿们危:……!!

    大概在原世界做美食博主,每天都在琢磨吃什么,拍什么菜给粉丝,养成秦远看到食物就先联想到菜肴。

    况且临时决定来山里摘竹笋,秦远今天也没顾得上买猪肉,现在看到河里的鱼,他就想抓鱼回去给江安吃。

    说干就干!

    秦远卷起裤脚下河,水并不深,秦远专注盯着河面,双手缓缓伸进水中,悄悄靠近一条游动的大鱼,手腕翻转,迅速捉住那条活蹦乱跳的鱼:“哈,抓到了。”

    水面剧烈晃荡,秦远怕肥鱼跑了,一把丢到岸上,还想再捉一只,发现其他鱼感知到危机,早跑得没影了。

    秦远也不遗憾,上岸找来草绳绑住鱼,挂在箩筐边,发现天色又不早了,秦远不再多待,踏上回家路程。

    在家的江安,白天在院里做绣活,月底要结绣活钱,江安还差两个手帕没有绣好,今天只能在家赶工。

    不然,秦远到镇上卖凉拌竹笋。

    江安也想跟去,他担心秦远做不好生意,因为做生意好歹要善于跟人打交道,但秦远跟村里的人都处不好。

    去做生意不知能否卖出去……

    江安摇摇头,挥去杂念,暗想,等秦远回来就知道具体情况,所以心思在绣活上,待江安绣好手帕上的花。

    夕阳也染红天边,江安到厨房把饭都蒸上,顺便择好菜,就等秦远回来马上炒菜,秦远却迟迟不归来。

    “他该不会生意做不成,一气之下跑去赌吧。”江安脑海浮现危险的想法,然后越想越怕,心乱成一团。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以为秦远回来,江安欣喜,跑去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猥琐汉子,江安脸色一变。

    “有什么事吗?”

    来人是田大川,秦远的狗友,比秦远小一岁,家境一般,寻摸好久,娶到一个哥儿,田大川不安分,还是成天瞎混,在村里也是出名的恶霸,狗见了都要掉头走,但秦远跟田大川臭味相投,经常找田大川到镇上。

    这几日,秦远没找田大川,田大川都快吃不上饭,因为跟着秦远吃喝玩乐都秦远出钱,现在给钱的没了,可不就日子不逍遥,田大川说:“秦哥在家吗?”

    “他出去了。”江安皱着眉头,讨厌他。

    田大川吊儿郎当,戳在门口道:“去哪了?”

    “到镇上了。”江安说完,飞快补道,“很快回来。”

    田大川意外秦远跑镇上不喊他,恼道:“怎么可能很快回来,秦哥八成去赌了,不到三更半夜回不来。”

    江安脸色苍白,像心中害怕的事被戳中,可想到秦远这几天的变化,他态度坚定道:“不是,他去办事。”

    田大川轻嗤,他了解秦远,他跑镇上,要么骚扰他的心上人,要么就到赌场碰运气,总归不会办什么正事。

    所以田大川眼眸一转,不动声色盯着江安,这小哥儿长得忒带劲,肤白貌美,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说话也轻柔如羽,哪像他家夫郎又老又丑,凶巴巴的不得劲。

    他盯着江安的脸,脑子里全是下流念头,而今秦远没在家,只有江安在,田大川心思活络起来:“小嫂子,你别难过,有什么事我会帮你,别为秦哥伤心。”

    田大川说着,往江安俏丽的脸蛋摸去,江安被他恶心到,后退一步,指着田大川,厉声道:“谁是你嫂子!”

    田大川一怔,没料到江安敢摆脸色,但江安在秦远面前良善柔弱任人宰割的摸样实在鲜明,所以他没有畏惧,反而趁机闯进他家,拉着江安的胳膊说:“别气。”

    “看你脸都红了。”说着又往江安脸上摸去。

    江安气恼,挥开他的手:“别碰我,马上离开!”成亲的哥儿跟别的汉子拉扯,那是败坏名声的事,会被村里的人胡说八道。所以往常田大川来家里找秦远,江安都回避,现在看到田大川闯进来,江安心里畏惧。

    但这种时候软下来,只会让田大川气焰嚣张,所以江安冷着脸,再次说道:“离开我家,否则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你来啊。”田大川色欲熏心,瞧着江安凶狠的摸样,心里越发骚痒,直接往江安身上扑去。

    江安吓得大叫,根本没想到田大川如此胆大包天,他惊恐地往堂屋跑去,头皮突然一痛,田大川抓着他的发尾,将江安恶狠狠地拽到身前,上手还要薅他领子。

    “你跑什么!”

    “走开!救命——”

    秦远刚踏进院子,就看到江安被个汉子欺辱,他勃然大怒,冲上去将汉子踹开:“混蛋!你敢碰我夫郎!”

    再看到江安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秦远惊怒得无法控制,他丢下背箩,往汉子身上踹,秦远高大魁梧,力大无穷,一记重拳回来,田大川一个壮汉都摔到地上。

    秦远还没停手,又往他腹部踹,田大川痛得嚎叫,他急忙拽着秦远裤脚:“哥……是我……大川啊……”

    秦远闻言,看到田大川的脸,下手越发凶狠,像用全身力气攻击敌人,直把田大川打得面目全非,吐出一口血,秦远收手说:“打得就是你,谁让你招惹江安。”

    田大川人都傻了,不可置信瞪着秦远,秦远怎么打他啊,秦远不在意江安,甚至要将江安卖掉,所以田大川看到江安独自在家,才敢对江安出手,可看秦远现在的态度,田大川迷惑不解:“大哥,你喝多了吧?”

    秦远沉声说:“我像喝多吗?”

    上一世原主那渣男,将江安绑到青楼卖掉,拿着二十两银子赶去东街,路上原主被恶霸突袭,跌入河中,一命呜呼。那恶霸就是田大川,他早盯上秦远的荷包。

    可恨的田大川,抢走原主银两花天酒地,还跑青楼点名要江安,将真相告诉江安,羞辱江安早跟着他田大川,不至于沦落至此,现在嫖资的钱还是他的卖身钱。

    江安不堪其辱选择自杀。

    脑海中浮起的记忆,令秦远怒不可遏,他上去又往田大川胸口踹,田大川被揍得吓破胆,有一瞬间感觉濒临死亡,他嘴里连连求饶:“大哥饶命……别打了……”

    江安看到秦远下手极重,再看到田大川满脸鲜血,痛呼哀求,真怕秦远闹出人命,他扑上去抓着秦远胳膊。

    江安说:“秦大哥,别打了。”

    他祈求一样的语气,神色间难掩惊慌失措,生怕秦远再往田大川身上踹,直把人踹得没气,到时就惨了。

    秦远慢慢缓过劲,杀人偿命,他真要弄死田大川,这辈子完了,所以他警告田大川:“再招江安,废了你。”

    田大川只觉像被毒蛇盯上:“大哥,不会的、我不会招惹江安。”说完这句,田大川就连滚带爬地逃出去。

    安山村五十来户人家,房屋盖得并不密集,秦远隔壁邻居又在外地,所以他家动静如此之大,也没人留意。

    秦远看到江安头发凌乱,雪白的脖颈有道口子,流着血,大概被田大川抓挠到,秦远想擦要去血渍,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手指,秦远捏着衣袖轻轻给江安擦干净。

    “江安,抱歉。”

    他的眼神充满愧疚跟心疼。

    “我回来晚了,让你碰到糟糕的事。”

    江安鼻子忽然一酸,眼泪掉下来,仿佛承载着他心中的委屈,江安觉得丢脸,又在秦远面前哭,他抬手去擦脸上泪水,手腕被秦远握着,带到他宽阔的胸膛中。

    他的气息包裹上来时,江安眼泪扑簌簌往下落,他紧紧将脸埋秦远胸膛上,语无伦次说:“还好你回来了,我一直等你……以为你不回来了……我好怕……”

    秦远闻言,心里像被针扎过一样,酸涩难忍,在秦远心中,江安搁现代是大学生,活得无忧无虑,但江安十八岁嫁人,夫君是个赌徒,见不到他,很难不乱想。

    秦远心中怜惜,他抱着江安纤瘦的身子,大掌抚摸着江安的后背,诚恳地说:“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好歹信我一次吧。”他低声在江安耳边说。

    江安听出他声音里的苦涩,双手抱紧秦远的腰,哽咽地说:“相信,我相信你……”先前或许存在疑虑,认为秦远不会真的改变,但看到秦远对田大川的态度。

    江安心中欣喜……

    他嫁给秦远这么久,第一次被他维护,秦远甚至不在意跟田大川闹翻,江安感觉到秦远在意他,保护着他。

    “不哭了。”秦远摸着江安的脸颊,怕他哭坏眼睛,低头亲着江安脸上的泪珠,轻声道,“我做鱼给你吃。”

    “鱼?”江安止住眼泪,困惑地望向秦远。

    他乌黑的眼眸通红,分外惹人怜爱,秦远又亲了亲江安,这下江安羞得面上飘起红晕,垂睫避开他视线。

    秦远轻笑,指着背箩说:“我抓了鱼回来。”

    江安顺着秦远指的方向望去,看到背箩上系着一条鱼,秦远过去将鱼解下来,江安惊呼道:“好大的鱼。”

    江安说完,余光瞥见箩筐里还有好多野竹笋,江安吃惊之下,说:“秦大哥,你去山里摘竹笋了吗?”

    秦远笑着说:“是的,我卖完竹笋了。”

    “好厉害。”江安脸上露出钦佩之色,转而想起另一件事,“所以你很早就回来,但去山上采竹笋吗?”

    “对。”秦远知道自己让江安担心了,向他解释缘由。

    江安听完,没再追究,只不过他心中担忧得紧,才会胡思乱想,现在秦远回到家中,江安的心一下踏实。

    江安回房换衣物,把头发重新梳好,再来厨房帮忙,秦远让他回房休息,江安不要:“我帮你生火吧。”

    接着说:“你今天摆摊好辛苦,要休息也是你。”

    秦远从早忙到晚,说不累假话,可听到江安软糯声音里的关切,秦远心头暖和,刮起鱼鳞都非常有劲。

    因为江安蒸好饭,菜也择好,秦远其实省事,只用做个鱼就行,他将鱼切片放上佐料腌制,煮成水煮鱼片。

    色相诱人,闻着让人食指大动。

    江安尝了口说:“美味,我没吃过这样的鱼。”

    秦远夹起鱼肉给江安:“多吃点,我整条鱼都煮了。”

    村里农户穷,烹饪方式简单,调料不全又舍不得放油,做出来的食物自然寡淡。但秦远做菜调料丰富,水煮鱼片出锅,放了辣椒蒜末花椒,再浇上一勺热油。

    “滋啦”一声响,鱼肉端上桌都还是香的。

    一顿饭江安吃得格外饱,只觉秦远太会做菜了。吃完饭,江安以消食为由,洗好碗筷,端来一壶凉茶回来。

    秦远已经冲好凉,坐在藤椅上擦拭长发,他肩膀宽厚,穿着灰色单衣,身上水珠没有擦干,浸得薄薄的衣物贴在上身,勾勒出鼓鼓囊囊的肌肉线条,极具冲击力。

    江安脸色微红,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秦远瞥见江安,眼含笑意地冲他招招手:“过来,给你看好东西。”

    “什么?”江安好奇之下,快步走到桌边。

    秦远揽住江安腰肢,抱到大腿上,江安身躯单薄,乌发披肩,身上散发着淡雅的香气,抱在怀里又香又软,秦远抱着就不撒手,弄得江安耳根子泛红,嗔怪道。

    “你给我看什么?”

    “别着急。”秦远笨拙地理顺他的头发。

    随后掏出钱袋,将钱倒在桌上,江安眼一下直了,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秦远说:“数数,我们今天赚多少?”

    他说我们……

    江安心头热腾腾的,因为秦远没有将自己拒之于外,他当即数起来,逐渐在数钱快乐中,眼眸亮得像星辰。

    秦远看得失笑,果然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不喜欢。

    片刻后,江安激动道:“秦大哥好厉害,今天赚了四百六十文。”他没想到秦远卖凉拌竹笋能卖这么多。

    秦远戳了戳他的脸:“这四百六十文不是纯利润,野竹笋是山里采的不要钱,但调味料跟人工都是支出。”

    江安没读过书,账算得不清,所以乖巧地听秦远讲。

    秦远算了下:“目前调味料的成本八十文,折算下来,一大盆凉拌竹笋,我们赚三百八十文,挣得不多。”

    江安摇头道:“多的,我听说做短工的汉子,从早忙到晚,一天五十文。”而他做绣活,一个月最多赚三百文钱,与之相比,秦远一天赚这么多,怎么不厉害。

    秦远眯眼笑:“我这么能干,奖励我吧。”

    江安没懂其中深意,转头望向秦远:“你想要什么?”

    秦远目光恰好跟江安对上,看到他水汪汪的眼眸噙着笑意,像春风扑面而来,江安高兴,秦远心底也欢快,一双宽阔的手捧着江安的脸颊,凑近贴着他的嘴唇。

    “要你。”

    话音落下,秦远狠狠吻住江安的唇瓣,江安的嘴唇温软,秦远觉得像在品尝棉花糖,轻轻一碰就融化出甜。

    秦远目光深沉,湿热的舌舔舐着他的唇形,江安微微发出喘息,秦远迫不及待地钻进江安口腔中,纠缠住他的软舌,疯狂地夺取江安口中的甜蜜津液,吻着他。

    “唔……唔……”

    江安被吻得快要窒息,细白的手推搡着秦远胸膛,但触及到的男性胸膛壮实,似铜墙铁壁一般,难以撼动。

    “江安,好甜。”秦远离开江安的嘴唇,看到他狼狈地喘着气,目光落在江安的嘴唇上,秦远没见过哪个哥儿像江安这般唇色极艳,视线扫过,就想要蹂躏。

    秦远再次亲他。

    “唔……嗯……”江安气息凌乱,呼吸着秦远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心中喜欢,情难自禁回应他的吻。

    堂屋内氛围火热,喘息伴着呻吟搅得秦远欲念勃发,他辗转着亲到江安脖颈,叼住嫩白的皮肉吸吮,大手也解开江安腰带,探进衣衫中抚摸着他平滑的胸膛。

    “啊……秦大哥……”

    “这里硬了。”秦远摸到江安下体,察觉他下面硬起,秦远的大手隔着衣物在江安腿间揉玩,又含住江安的脖颈,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江安感到有点热。

    “唔……嗯……”

    衣衫滑落至腰间,露出江安清瘦的上身,昏黄光线下,他的皮肤莹白似雪,秦远抚摸着江安漂亮的身体,揉弄他鼓胀的性器,江安眼神迷蒙,不断往秦远身上蹭。

    “换个姿势吧。”

    这么说着,秦远抱着江安,翻身将他压在藤椅上,藤椅是原主成亲时找木匠定做的,比寻常藤椅宽大,足够成年男人半躺着歇息。但江安身体娇软,整个人躺在上面,还绰绰有余,秦远不禁说:“你真的好小。”

    江安脑子混沌,以为秦远说自己年纪小,正要辩驳,秦远俯身含住他的乳尖,粉嫩的乳珠点缀在胸膛上,像诱人采撷的果实,秦远舔弄着可爱的茱萸打转。

    “痒……唔……”

    酥麻沿着被舔舐的地方窜起,江安扬起脖颈,紧咬着唇,手指不自觉地插入秦远的黑发中,秦远越发卖力地舔弄,左手还不忘照顾另一边的软嫩乳尖揉来搓去。

    “啊……秦大哥……嗯……”

    江安喉咙中流泻出低吟,他克制着想要忍耐,然而身体却敏感地抖动,连带下体某处也凝聚一股热度。

    江安羞涩难言,浑身颤抖,越发显得巴掌大的秀靥白里透红,娇艳欲滴,秦远的大手由他胸口滑下,探入江安腿心,抚过他立起的玉茎,又往下探向花缝,对着藏在期间的阴蒂边摸边揉,还要描述他此刻的情况。

    “下面也在流水。”

    “别说了……唔……”

    江安羞耻,双手撑着扶手想要起来,秦远粗粝的大手揉在娇嫩的花穴上,江安像被攻击到弱点的小兽,瞬间倒回椅背上,只能蜷起两条细长的腿,却毫无作用。

    秦远脱去江安的亵裤,分开他的双腿,江安腿间的秘花就袒露在秦远眼底,空气中浮现淡淡的腥甜,秦远掰开两瓣花唇,瞧见流着蜜液的娇嫩缝隙,格外诱人。

    “想要你。”

    秦远下身硬得发疼,他盯着江安的股间,像一头深陷情欲的黑熊,隔着裤子用硬挺阳物摩擦江安的私处。

    “呜呜……秦大哥……”

    那勃物硬硕如铁,好似一柄凶器,透过布料都能感觉到烫人的热度,江安察觉到秦远难以遏制的兽性,慌乱地推着秦远的胸膛说:“不行……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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