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渣男醒来/拥有貌美却被N的小夫郎(6/8)

    江安高兴之余,问起秦远:“他怎么买这么多?”

    凉拌竹笋已经卖完,秦远收拾着东西,边跟江安说起张溪的来历,江安听闻,深感道:“是搭上了人脉。”

    秦远一愣:“你也知道人脉?”

    “我之前来镇上找绣活,找好几家店推销,后面碰到一个老板,他看中我锈的帕子,我才能每月都有活做。”

    秦远了然,难怪今天摆摊,江安也不内向,还敢跟人打交道,原来是先前主动推销过自己的手帕,想到他一个哥儿,家里有个懒汉夫君,成天不干活吃软饭。

    江安为了生存问题看,也要硬着头皮想方设法赚钱。

    两人走在街上,秦远摸摸江安后背,道:“小安,以后我想办法赚钱,你那些绣活别接太多,太伤眼睛。”他看过江安做绣活,这是手艺活,一做大半天,还得盯着帕子一针一线缝,长此已久,颈椎跟眼睛受不了。

    江安心里温暖,今天要没跟秦远摆摊,他也不信凉拌竹笋一天卖几百文,但现在跟来发现事实如此,秦远做起生意得心应手,顶着大太阳,不怕苦不怕累地吆喝。

    ……彻底颠覆江安心中好吃懒做的形象。

    难得江安来镇上,秦远决定带他到酒楼打牙祭。

    江安没同意:“不用,我们随便吃点就行。”去酒楼吃饭好贵,进去一趟,今天赚的钱都没了,他舍不得。

    秦远深感,江安果然是勤俭持家的小夫郎。

    但秦远也不愿意让江安跟他一起吃馒头,开玩笑,他自己吃馒头罢了,江安不行,他舍不得江安噎脖子。

    所以带着江安来到面馆,一碗面十二文钱,加肉单独给四文钱,秦远看出江安想要不加肉的,抢先说道。

    “老板,两碗面条,加肉。”

    “好嘞。”

    店家热情应道,没一会端来面条说:“两位慢用。”

    这家店生意好,汤底是猪骨熬制的浓汤,不加肉也不少人吃,一大碗面,撒上葱花,铺上几片烧肉,闻着让人食指大动,江安头次在外面吃饭,只觉得新鲜。

    秦远说:“吃吧,我听说这家面馆在镇上出名。”

    江安本就新奇,听秦远这么说,立刻动筷尝了口,味道跟所想的一样美味,面条劲道,汤底浓郁,自己在家煮不出来,江安早就饿了,吃着面条,身心满足。

    但秦远神色平淡,他觉得味道还行,这种程度的面条,他也能做出来,如果卖面条,肯定要会比凉拌菜赚。

    可面条成本高。

    要租店铺,不然也得弄摊车。

    六月天气炎热,卖汤面,不见得好挣钱,反而凉拌菜方便,成本也低,现阶段先卖,时机成熟再换别的。

    江安看着秦远不吃面,反而皱着眉头,一脸深思的摸样,不禁说:“秦大哥在想什么,再不吃面会坨了。”

    “嗯。”秦远回神,撞到江安困惑的视线,他解释道,“我想改天在集市买点面条,我们在家煮了吃。”

    江安捧场道:“我想夫君煮得肯定好吃。”

    夫君……

    秦远耳边盘旋着江安软糯的声音,不由笑了。

    镇上有几家锦绣坊,江安到一家店卖手帕,这家店的受众群是姑娘哥儿,还卖着胭脂水粉,有几个姑娘在挑货,秦远一个汉子,不方便进去,跟江安说了声。

    秦远去猪肉铺买肉,又到杂货店买东西,出来后,见江安在路边等他,秦远赶忙过去,道:“等半天了吗?”

    江安摇头:“我出来没多久。”因为结算了工钱,江安心情颇好,跟秦远往牛车的方向走,无意间瞧见路边卖鸡仔的大爷,江安说,“我想买点鸡仔回去养。”

    这样以后不用买鸡蛋,因为家里没养鸡,秦远还在集市上买鸡蛋。但养了鸡仔,长大也能捡鸡蛋吃,养鸡也简单,吃点米糠就能养活,村里不少农户都会养。

    秦远听了没反对,带江安过去买了八只鸡仔,一只鸡仔五文钱,老大爷说:“四十文。”又送了小鸡笼。

    江安刚要掏出荷包。

    秦远已经给了钱,接过鸡笼对江安说:“回家吧。”

    到家夕阳落山,院落有个鸡舍,不过围栏坏了,先前原主也养鸡,不过鸡稍微长大就被他宰了,后面家里穷得吃饭都成问题,没钱买鸡仔来养,鸡舍也就荒废。

    秦远到后山砍了竹子,削好,钉到破损的地方,江安则拿着笤帚清理鸡舍,弄干净后,他将鸡仔们放进去。

    找来野菜伴着米糠来喂。

    知道秦远今天辛苦,江安忙完,到厨房做饭,大概在镇上的面条扛饿,两人不觉得多饿,晚饭就吃得简单。

    冲好凉,秦远回到卧房,见江安坐在床边数钱,看到他进来也不像先前如临大敌,会跟秦远分享道:“秦大哥,我们今天赚了好多钱,足足有五百三十文呢。”

    秦远一愣,直觉金额不对,尽管带去的竹笋比昨天多,但他跟江安吃了面条还买了猪肉,不该剩这么多,但转念一想,秦远反应过来:“这里面有你绣活的钱吧?”

    “有,我有一百八十文,其余都是你的。”江安看他眼,又羞涩地垂下头,像为自己赚的少而不好意思。

    秦远摸摸江安的肩膀:“我们是夫夫,我的就是你的,不用跟我生分。”又说,“小安会赚钱,很了不起。”

    听到这话,江安眼眶红了,秦远最怕他哭,一见他水汪汪的眼睛蓄起泪,他胳膊一伸,就将江安捞到怀里。

    “不哭。”秦远眼眸中充满感情,轻抚着江安的后背,“以后我们日子会好起来,乖,我不会让你失望。”

    江安眼泪还是流下,这不是伤心欲绝,是喜悦湿润眼眶,因为江安感觉自己抓到了幸福的尾巴,有了盼头。

    接下来的日子忙忙碌碌。

    秦远每天都出摊卖凉拌竹笋,江安也会跟他去,但秦远没让他天天跟着,因为自己一个人也能忙得过来。所以,江安跟着摆摊三天,秦远就让他在家休息两天。

    江安在家做针线活,现在接的活没先前多,江安不用赶工。这两天起来,江安将后院菜地开垦出来,撒上种子,种上蔬菜,相信再过半月,又能吃自己种的菜。

    秦远回来,发现他下地干活,心疼得不行,说江安:“你一个哥儿,别做那些重活,这些放着我来做就行。”

    “我年轻没事。”江安声音温软,拿着帕子给秦远擦拭汗珠,“你成天摆摊辛苦,我想让你回来多歇息。”

    秦远怔了怔,心都软成一汪湖水,他抬手拥住江安肩膀,说:“一点不苦,我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又打开包袱说:“我买了衣服跟鞋子给你。”

    江安一看,急急地说:“我有衣衫穿的,不用买的。”

    “衣袖都破了。”秦远拧起眉头,“你需要新衣服。”

    江安羞愧低头,他嫁过来的时候没有陪嫁,带来的衣服都是以前的旧衣。后娘不乐意在他身上花钱,旧衣也是弟弟穿旧不要给他的,最后缝缝补补成他的衣服。

    他没什么新衣服。

    现在看到秦远买给他的两套衣服,棉布的,一蓝一白,不像他身上穿的衣裳颜色灰暗,但这在乡野常见,大家都要干活的,穿的衣裳都是耐脏耐磨的便宜粗麻。

    江安摸着漂亮的衣服,像个得到糖的小孩,须臾,又忧心地说:“秦大哥,今天赚的钱都买这些了吧?”

    秦远没有否认,但也跟江安说:“我赚钱是为了让生活更好,在能力范围内,给小安买需要的东西没问题。”

    江安心头发烫,知道秦远这话不是吹嘘,辛苦一个多月摆摊,加上秦远经常山上采竹笋,偶尔还打些野鸡狍子拿到镇上卖,现在家里有了盈余,足足七两银子。

    普通农户辛苦一年,也就三两银子。

    但秦远不到两月赚到七两,真的能干,且从不提拿钱去赌博,钱都给江安保管,秦远只要几个铜板去坐车。

    秦远笑着说:“你试试衣服,看是否合身。”

    江安高兴地要换,恍然想起什么:“秦大哥,你有吗?”

    “我买了鞋子。”秦远笑意不减,拿出买的布鞋给江安瞧,江安不跟他去镇上,他就走路去,一个多月下来,秦远鞋底都磨破,这次他在店铺买了双黑布鞋。

    至于衣服,原主衣服不少,秦远就没有花钱再买。

    江安换衣服的空当,秦远找来木盆,将买的绿豆泡上。

    回到卧房,江安刚巧换好衣服,看到秦远进来,江安神色拘谨,他没穿过新衣服,捏着衣袖说:“怎么样?”

    秦远看到他一怔:“好看,非常漂亮。”

    江安一下笑了,肩膀抖颤间,黑色发带垂在肩上。

    秦远越发转不开眼,江安白衣胜雪,唇瓣嫣红,一头黑发束起,露出白净的脸庞,笑起来宛如山间精灵。

    秦远握住江安手腕,将他拽到怀里,情不自禁地吻住他的唇瓣,江安愣了一下,闭上双眼,配合地张开嘴。

    秦远顿时热情地吻他,将江安两瓣柔软的唇瓣轮番吸吮一番,又闯进江安口腔中,夺取着他甜美的气息。

    “嗯……嗯……”

    江安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却又喜欢唇齿交缠的感觉,慢慢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秦远脖子,回应他的吻。

    秦远越发兴奋,缠着江安香滑的舌舔弄,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经过细窄的腰,揉弄他挺翘的臀部,手指还下流地滑进股缝,隔着衣物抚摸他腿间的花穴。

    “唔……啊……”

    江安身体打颤,喉咙中流泻出短促的低吟。

    “小安。”

    秦远气息火热,手指沿着隆起的缝隙上下摩擦,中指微微曲起,精准地找到花瓣间敏感的花珠,缓缓打圈。

    “唔……秦……”

    过于强烈的刺激使得江安一阵抖颤,身体逐渐闷热起来,像有陌生的悸动随着秦远手腕的转动而升腾,江安死死抓着秦远的胳膊,张着嘴唇,腰肢绷得紧紧的。

    不仅如此,江安还感觉到秦远的身体变化,那根粗热的勃物紧贴着他的腹部,秦远亲着他说:“今天能做了吧,昨晚睡觉,我都热得发胀,想要肏你的嫩逼。”

    “别说了……”

    江安耳根发烫,他发现秦远对这事热衷,白天无论多累,到了床上就生龙活虎,先前秦远每天缠着跟他欢爱,但江安受不住,白天醒来腰酸背痛精神不佳,秦远才稍微节制,改为两日做一次,但现在天都没黑。

    江安试图让他冷静:“好歹吃完饭吧……”

    “我想吃你。”秦远轻咬他的嘴唇,他二十出头的年纪,尝过欢爱的滋味,恨不能经常跟江安厮混,现在正好又在卧房,一看到床,他脑子里就是干他的念头。

    秦远扯下江安发带,十指穿过青丝,勾缠着他的香舌。

    “唔……”江安长睫轻颤,呼吸着秦远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心里一阵火热,仰面与秦远的唇舌交缠不休。

    “你好甜。”

    秦远着迷地舔着他的唇瓣,见江安闭着眼喘息,秦远突然想跟他玩个小游戏,就拿着发带蒙住江安的眼睛。

    “干嘛……”江安慌了,下意识去扯发带。

    “别动。”秦远握住江安细白的手腕,凑到他的耳边,带着诱哄地说,“小安,我想这么做,跟我试试好吗?”

    “我看不到你……”

    江安声音弱弱的,神色间多了楚楚可怜。

    “你能感受到我。”

    秦远拦腰抱起江安,迈开脚步,将他放在床上,江安还紧张地又想要扯下发带,手腕就被秦远按在头顶。

    “别怕。”

    低沉的声音性感得撩人。

    江安脊背都酥了,无意识扭动几下,腰带被解开,粗糙火热的手掌探进衣物中,到处摩挲,乳头被恣意揉捏,细微的疼痛掩盖不住窜起的酥麻,江安无助低吟。

    “唔……”

    “真漂亮,江安。”

    秦远目光炽热地看着江安,江安长发凌乱,水墨般铺在床上,双眼被黑色发带蒙住,露出的鼻子跟嘴唇格外优美,但身上春光乍泄,衣物被秦远扯得七零八落。

    裸露出的腰肢纤细,像用力就会掐断似的,一双腿又细又长,被秦远分开双腿,江安还会羞涩地想要阖拢。

    “别动。”

    秦远手指摸到江安腿间,脱去他的亵裤,手指掰开粉嫩的阴唇,就看到敏感的花蕊滑出晶莹的汁水,秦远看得移不开眼,伸出手指拨弄花蕊上方的小小肉粒。

    “啊……别啊……”

    江安双腿敞开的身子猛地抖颤。

    他看不到秦远的动作,只觉粗糙的手指不断在羞耻的私处挑逗,弄得江安娇喘连连花穴也变得湿滑,他忍不住挣扎,雪白的大腿就被秦远牢牢抓住,紧跟着湿热的气息贴在大腿内侧,狠狠吸吮着那片嫩白的皮肤。

    留下占有欲的痕迹……

    秦远又将脸凑近江安腿间神秘的缝隙,探出舌尖舔着花蕊,江安顿时惊叫,整个人往床头窜去,想要逃避。

    “哈……秦大哥……唔……脏……”

    秦远不为所动,抱紧他圆润翘臀在他的阴部肆虐。

    “啊……啊……那里……不行啊……”

    江安脸颊通红,双腿拼命夹住秦远的头,全身最私密的地方就被秦远舔了个遍,好似猛兽品尝美食一般,舌头钻进敞开的细缝大力翻搅,江安难耐地哀求:“啊啊……别继续了……不……啊……呜……求你……”

    嘴上这么说,江安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表态,他的花穴在秦远的挑逗下溢出蜜汁,一阵啾啾声中,秦远也趁机吸吮着花蜜,微微腥涩,逐渐到后面就变得芬芳。

    “嗯啊……啊……热……”

    江安发出恼人的娇吟,像不发出声音就压不住身体内部的澎湃热度,更可耻的是,前面的性器在没被秦远抚慰的情况下就直挺挺的,花穴内部又被舔得骚痒。

    “啊……不要了……”

    江安流出的眼泪浸湿发带,手指还软得使不上劲,他全身酥软,小腿也在秦远腰侧蹭啊蹭,想要缓解体内腾起的空虚,却收效甚微,只觉内部急切地渴求抚慰。

    忽然,粗热的舌插进穴内狂搅,一波波快感冲击上来,江安尖叫着,秘花不受控地抽搐收缩,秦远却舔得越来越快,江安十指无措地紧揪着身下床单,哭腔都变得沙哑:“好麻……啊……受不了……别舔了……”

    “你叫得真好听。”

    秦远趴跪在江安腿间,看到江安腿心粉嫩的阴唇像绽开的花瓣,穴口也染上诱人的色泽,秦远目不转睛盯着江安腿间的景致,胯下肉刃也硬得发疼,恨不能马上冲进去肏他,但又忍耐着想让江安获得更多快感。

    “呜呜…别舔……”

    江安两腿被秦远抓着,腿间嫩穴被不断舔吸,酝酿出淫靡的声响,江安不住喘息,受到撩拨的花穴濡湿,秦远往深处疯狂舔弄着,并快速揉搓穴口上方的花蒂。

    “啊啊……!”

    江安满脸绯红,扭着腰肢任其为所欲为,忽然,身体剧烈抖颤,一股淫液从穴内喷涌,秦远贴着他的嫩穴将汁水狠狠吸到嘴里,又探出舌尖舔舐抽搐的内壁。

    “啊……唔……”

    江安被他舔到发抖,雪白的身体都泛起情欲的红,秦远热的唇落在他的腹部,手指探入湿软的花穴,那地方就像小嘴似的紧夹着他的手指,秦远声音低哑道。

    “想要我插进去吗?”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被粗糙指腹磨蹭的甬道也传来酥麻,催得江安心急如焚,心里也有一丝渴望:“要……”

    “这就来疼你。”

    秦远急切地褪去裤子,胯间弹跳出的巨物高高耸立,顶端早已溢出兴奋的体液,秦远握着勃物凑到江安腿间磨蹭,江安那地方流了很多水,软得要命,秦远挺腰蹭了会,那根粗黑的狰狞肉棒就被液体滋润得发亮。

    “唔……热……”

    江安双腿抖颤,他看不到秦远下体情况,但能感觉到抵在穴口处的勃物滚烫,蓄势待发,在他阴户戳来蹭去,江安浑身又窜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他的手摸向秦远,隔着单薄衣物,碰到秦远肌肉虬结的胸膛。

    他衣物完整。

    露出胯间勃物亵玩他的穴。

    江安脑海中想象到这样淫靡的画面,身体不知为何发软,花穴深处也流溢着春水,是因看不到感官反而变得越发敏锐,江安忍不住又想扯走蒙住眼睛的遮蔽物。

    “啊、啊……别……”

    江安突然惊叫,十指猛地掐进秦远宽厚的肩膀。

    “真紧。”

    秦远握住江安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往两边打开,接着挺身肏入,饱胀带来的冲击使得江安呜咽,与之相比,秦远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抚摸着江安的胸膛,乳尖,又去揉他腿间鼓胀的勃物,察觉他身体放松下来。

    秦远挺腰缓缓抽动,湿热的内壁也紧缠着裹住他,猝然的快意灭顶,秦远动作加快,嘴唇也亲着江安脖颈。

    “啊……秦大哥……好大……”

    江安被撞得一颠一颠,炙热的性器插满他的身体,这些时日的频繁欢爱使得秦远对他的身体足够了解,插进去就往他敏感的地方蹭,如此几下,江安就被弄得身体发烫,穴内发痒,哭叫着夹住肏进来的粗大肉棒。

    “喜欢吗?”

    秦远呼吸粗重,抓着江安嫩白的双腿,直接掰到最开,接着疯狂地操着他的花穴,那根粗长的勃物直入根部,退出后又猛地捣入,啪啪啪的交合声响亮,丑陋的粗黑肉棍捣得嫩红的花蕊淫水直流,飞溅着湿黏液体。

    “啊……慢点……呜呜……太快了……”

    江安急促呻吟着,眼泪又流下来,但秦远还死死压着他,用粗犷的身躯将江安钉在自己与床榻之间,江安纤细的身子在秦远身下扭动着,又被秦远掐着细瘦腰肢激烈地肏穴,一下又一下,像许久没有开过荤似的。

    “啊嗯……好涨……啊……秦大哥……”

    床铺被带动着剧烈晃动,江安摇头抗拒,只觉阴穴被滚烫的勃物摩擦得要生出火,秦远强壮的身躯也压得他快要缓不过气,偏偏还有快感,他双腿大张,嫩红的花穴饥渴地吞吐着秦远胯间的勃物,渴望着被占有。

    “叫我夫君。”

    秦远持续往他穴内捣,他进入得很深,性器根部粗硬的毛发也抵着江安的阴阜摩擦,江安哭着呻吟,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下腹潮起,江安紧抱着秦远,娇吟连连。

    “唔……呜呜……夫君……”

    秦远疯狂地加速抽插,肉体的啪啪声回响在室内,充满淫乱的气息,期间还混杂着嘎吱嘎吱的床铺晃动声。

    一连抽了好半天,江安浑身热汗,花心深处也热又麻,他无意识地缠住秦远健壮的腰,脚趾难耐地缩成一团。

    两人的下身密不可分地交叠。

    又是凶猛地撞击,裹着粗硕勃物的嫩穴湿得厉害,像要将那可怕的东西吞到更深处,江安眼前白光炸开。

    “唔……不……啊啊……要到了……”

    他意识迷乱地叫喊,阴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液。

    高潮中的花穴急速绞紧,秦远本来要到顶峰,这一下被江安吸得越发亢奋,一双猿臂抓着江安细瘦的腰肢狂捣,像发情中的猛兽似的,不停歇地在江安紧热的花穴里冲撞,把江安干得又哭又叫,前面泄出湿液。

    秦远也插入濡湿的阴穴深处,迸射出阳精,一波波液体拍击在脆弱的宫壁内,江安四肢抖颤,脚趾蜷缩着夹紧秦远的腰:“唔……夫君……好烫啊不要……”

    “真棒……宝贝……”秦远爽得低吼,胯部紧贴着江安的屁股,一下下地磨,彪悍的背部肌肉也跟着耸动。

    “啊……快出去……”

    江安眼泪朦胧推着秦远,只觉肚子鼓涨起来,他难受地摇着头,小腿僵直着乱踢,想要脱离目前的状态。

    秦远体贴地没作乱,抽身出来,垂眸看到江安的花穴被他插得艳红,流出浓白的精液,两瓣花唇也沾满液体,越发显得中间的花穴靡丽,催人闯进去狠狠蹂躏。

    秦远眼眸深沉,握着再度硬起的勃物顶上美穴。

    “唔……夫君……不要……”

    江安神色惊惶,感到雄壮的勃物在穴口肆虐,挣扎着想要合拢腿,脚踝被秦远牢牢握住,秦远亲着他的脸颊,又揉着他的勃物哄道:“想要你,再一次好吗?”

    “让我休息会……”

    “一会休息。”

    秦远架起江安的左腿,挺身肏入,泄过一次,秦远不再急躁,缓缓地抽插,顺便脱去衣物,露出经过锻炼越发强健的身躯,大手也是汉子的粗糙,指腹长了薄茧,在江安白嫩的身子上到处揉捏摩挲,又揉他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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