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里的小孩们这一天都在G什么呢-六一儿童节剧情番外集(7/8)

    “啊——!!!”

    我终于听见我哥尖声哭叫,看见他难抑地扬起下巴,受不了地弹起腰,猛地挺身将精液尽数射在身前的玻璃上,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一抽一抽地往前耸动。

    父亲用力钳制住周迟的腰往身下摁,再次将性器捅进他酸胀不已的肉穴里,巨物插入穴道时挤出大滩淫水,滑腻粘稠的乳白精液糊满哥哥的大腿内侧,覆盖了青紫的掐痕。

    父亲抬起一只手掐住周迟的后颈,脸色变得阴戾,俯身贴在他耳边说话。

    我不知道父亲嘴里在说着什么,只见他忽然将周迟那张漂亮的脸摁在满是白浊精液的玻璃上。

    炙热呼吸喷薄在窗面氤氲出朦胧水雾,周迟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像融化洇湿的水墨画,沉黑,惨白。

    我隐约能看清,周迟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害怕地颤抖着肩膀,认命地将身体深深跪伏,然后探出舌尖,听话地舔舐掉眼前浓稠乳白的精液,舌头卷舐而过的地方留下淡淡水痕。

    被身后一记深顶肏得额头撞上窗面,他那张精致冷感的脸变得愈发清晰,神色像极了行为怪诞不经、罹患精欲的淫娃色徒,隔着一扇清晰透净的玻璃,幻化成一抹光怪陆离的影。

    我从来都不知道,父亲居然还会逼哥哥舔干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荒唐,彻底说不出话。

    父亲的手掌绕过周迟的脊背,狠狠揪扯玩弄着他胸前的竹夹,用力地揉捏他贫瘠的胸乳,掌心生生揉出一隆小丘,抓得薄嫩的肌肤上留下五道鲜红指印。

    周迟瑟缩着肩,整个人蒙上一层忧郁的灰色,他低头抽泣着,指尖慢慢滑下窗面,漫长的沉寂,他突然崩溃大哭,不住地用额头撞玻璃,砰,砰,滚烫的泪水在地面聚成一滩。

    他看上去是那么脆弱、那么易碎,漂亮凌厉的脸颊像极了自缢身亡的母亲,而现在,父亲也要将他逼死吗?

    父亲拽着项链迫使周迟挺直上身,扳过他的下巴去吻那张彻底被热泪浸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眼眶,最后的吻迷恋地落在他撞红的额角上。

    周迟哭得越来越悲伤,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那频频戳刺软肉、碾压过前列腺的性器在他干涩的甬道里胡作非为,他再射不出精液,被父亲逼得狼狈射尿。

    没有人比周迟更难过了。

    他被自己威严冷漠的父亲肏尿了。

    而父亲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一把将周迟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

    我看见哥哥的背上满是鞭痕,吻痕,掐痕,青紫交错,几乎寻不到一处好皮,似乎连心也一并溃烂了。

    周迟细瘦的胳膊攀附在父亲的肩膀上,脸颊生汗,指尖在父亲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他越是如此,父亲操他就操得越凶,恨不得将他操死在靶场里!

    项圈上的银链随顶撞猛烈摇晃着,我看见一股浓白精液从周迟的屁股里溢出滴下,他紫红肿烂的臀肉在玻璃窗上压得泛白,伤疤再度被磨破,溢出点点血珠,在窗面蹭出血痕。

    周迟叫得一声高过一声,臀肉被父亲抓得变形,双腿紧紧缠绕在父亲结实强劲的腰身上,被凶狠颠操得汗流浃背,吐出沾满精液的舌尖,身体不受控地直往后仰。

    靶场里乱伦交媾的父子,被父亲操得双目翻白,压抑不住放声浪叫的兄长,这些都将成为我梦里无法抹去的荒淫画面。

    是我产生出罪恶欲望的开端。

    是周迟终生噩梦的伊始,不,或许他早就已经落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

    【三】

    我感到无趣。

    楼上压抑难耐的哭声,楼下深陷昏迷的周迟。

    两件无瑕的赝品同时被赋予无法忍受的强烈高潮,几近破碎,尽管相貌同母亲神似,严恕也不会爱上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因为他的心早已随着母亲的死亡而消陨,湮灭。

    在某些方面我们总是很理解彼此。

    天际边缘压下一片暗云,连着远山也共同沦陷了。

    临近暮夜,寂寥的星高挂上空,父亲才抱着不省人事的周迟回到这座令人窒息的牢笼里,他将周迟轻放在沙发上,额前一捋散乱的发丝微垂,在狭长上挑的眼睫处落下淡淡投影。

    我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父亲。

    他疯狗般如痴如醉的目光一寸寸剐切周迟浸满汗水、湿漉漉的脸颊,落在我眼中的画面逐渐令人脊骨发寒。

    漆黑封闭的书房里传来凌乱的拍门声,父亲并不在意,他犹如虔诚的教徒,俯身吻住周迟的嘴唇,疯狂地攫取着甜蜜气息,却突然将手心覆压在哥哥纤细的脖颈上。

    他的吻愈来愈深,手指也渐渐拢紧。

    我毫不怀疑,那一瞬间,父亲想杀死周迟。

    “唔……”

    或许是因为喘不过气,周迟难抑地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吟,父亲才如梦初醒般,僵硬地松开了手。

    哥哥白皙的脖颈上早就被项圈勒出了一道红痕,乌青色指印深深烙印在颈侧,像铁丝缠绕的绳结在母亲僵冷灰青的脖颈处压出来的浅坑,几处随着生命消亡,再无法愈合的伤痕。

    我攥紧手指,望向那个残忍的背影:“父亲。”

    父亲后颈上暗黑诡异的纹身图腾尾端没入衣领,优越精悍的高大身材包裹在沉黑西装下,他站起来,慢慢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

    他淡淡地审着视我,那双刀刻般深邃冷厉的眼第一次对我流露出漠然和敌意,而我只是站在原处,弯了弯唇,毫无顾忌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几乎确信,父亲一定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外的我。

    但那又如何。

    “小厌。”我听见他说,“过来。”

    我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父亲,兰德老师好像哭得很厉害,你要去书房看一看他吗?”

    对于我的拒绝,父亲不置可否。

    他一边挽起袖口,一边朝我走来,在我面前蹲下身,那被人拽掉纽扣的衬衫领口大开,赤露出大片泛红的锁骨。

    锻炼有素的男人身材无疑很有看点,更何况他也不过三十出头,气质经漫长岁月打磨后显得愈发成熟稳重,容貌依旧不减当年的风流夺目。

    他正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干尽人间恶事。

    我垂眸盯着父亲,视线扫过他那张神情散漫的脸,落在他颈侧鲜红刺目的抓痕上,惊讶于他居然会被哥哥挠成这样。

    父亲将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笑不达眼底:“是小厌今天下午没有好好上课,才惹兰德老师生气了吗?”

    我不喜欢他的笑,更讨厌他拐弯抹角的试探。

    “不。”我反驳道,“明明是你让他难过了。”

    “好吧。”

    父亲说:“好吧,是我的错,毕竟小厌一直很乖。”

    他将我搂进怀里,像芙婕一样,亲吻我的额头,闷闷的笑声震得喉结发颤。

    “既然这样。”父亲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笑道,“那我上去哄哄兰德老师,小厌在楼下看会儿哥哥,好不好?”

    “……哥哥睡着了吗?”

    “嗯,他睡着了。”

    “那好吧。”我脸颊发麻,勉为其难地点头,“……你们不要太吵哦,会把哥哥吵醒。”

    “好。”

    父亲应允道,他神色平静,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刚才在我脸上掐出的红印,动作一如既往的克制且温柔,像是在抚平珍贵宝藏所受的创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

    这时候,我又是他的亲亲宝贝了。

    一切都归功于我实在与他太相像的容貌,我如同是跟父亲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完美复制品,所以,他一直将我视作这个世界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独特的礼物。

    他关心我,疼爱我,宠溺我,不过是为了弥补自己从小空白缺失的情感。

    只是我不明白,父亲那样对周迟,究竟是不是为了宣泄对母亲擅自做主离开他的强烈恨意。

    这都不重要,楼上有人要遭殃了。

    父亲上了楼,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听见指纹解锁和书房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某些时候,父亲的确言出必行。

    书房大门一关上,兰德老师的哭声就被粗暴地堵进了喉咙里,只剩微弱的喘息声。

    楼上走廊的灯灭了,落得满堂寂静。

    也只是片刻。

    我像父亲一样,俯身低头吻住哥哥的唇时,楼上突然传来压抑的哭喘,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

    兰德老师低低痛叫的声音依旧很好听。

    那抽在他背上的皮鞭应该是挂在书房墙柜左侧最硬最可怖的一条,父亲又撒谎骗人,他说哄哄兰德老师,却让人家连哭都压着嗓子不敢哭得太大声。

    “小骚货。”

    我小声咕哝道,只可惜哥哥沉睡着,他听不见。

    哥哥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可我刚才亲了亲他,他依旧没有醒来。

    我垂眸盯着周迟脖子上的红痕,面无表情地掀起他单薄的上衣,暧昧清晰的吻痕一连串攀沿着他的小腹延伸到胸口,两枚肿胀不堪的乳头被狠狠咬破了皮,伤口泛红。

    他腰侧深深的指印似乎被刻进了血肉中,淤青严重,陈年旧伤般难以愈合,我并不心疼,我只是觉得如果因此他不能陪我玩,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皮肤充满了凌虐美感,这莫名让我想起了父亲收藏室里被打碎了的古董花瓶。

    我坐在地毯上,撑着下巴,视线落在周迟那轻颤的浓密长睫上,有些好奇他这双眼为什么会与父亲那么相似,分明从血缘上来说,他应该跟父亲没有半点关系才对。

    周迟的胸腔微微起伏,我抬手触摸他的胸口,用掌心细细感受着他鲜活鼓动的生命力,咚,咚,紊乱而急切。

    我想起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周迟的嘴唇冰凉干燥,并不好亲,但我愿意再亲亲试试看。

    可芙婕突然从大门走了进来,她端着的白瓷盘中盛满削好皮的粗大生姜,一根一根整齐地摆盘,旁边放着一盅姜汁。

    我皱起眉看向她。

    “小少爷——”芙婕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作响,她端着白盘子经过沙发时,压低声音跟我说,“可以帮哥哥把衣服拉好吗?露出肚子会着凉的。”

    原则上我不想听任何人的建议。

    但芙婕一直站在楼梯口,仿佛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给周迟拉好衣服,难闻的姜味悠悠钻进鼻息,令人眉头紧锁。

    我粗鲁地为周迟拉好衣摆,转头问芙婕:“你端这么多姜上楼做什么?”

    芙婕摇了摇头,答:“小少爷,我也不知道。”

    她装聋作哑有一套,从她嘴里根本撬不出什么话来,我决定一会儿自己去看看,不想再搭理她。

    芙婕端着盘子进了书房。

    周迟不知梦见了什么,嘴唇微微颤抖,连眉心都拧紧,眼角忽然溢出泪珠,这是做噩梦了?

    我看着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母亲,母亲在最后那几日时常盯着紧闭的窗,嘴唇颤抖,灰浊的双目静静流着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被严恕逼死的男人应该是周迟的生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愿意将他称作母亲。

    不过是因为他都快被严恕逼得神志不清了,居然还肯在夜里给我念故事书,抱着我哄我睡觉。

    他若是知道父亲这样对周迟,会不会后悔去死?

    我抬手抹去周迟眼角的泪水,待芙婕端着盘子离开后,才起身上了楼,打算为我可怜的哥哥拿一条毯子下来。

    书房里香薰的气息掩盖了生姜浓重的辛辣味,大门并未关紧,从门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兰德赤裸着修长匀称的身体。

    兰德老师的双臂被高吊起来,只有脚尖着地,细韧劲瘦的腰肢在半空中摇晃颤抖。

    他金色的发丝被层层汗水打湿,狼狈地贴在额头,滚烫热泪沿着脸颊滑落,细密地渗进颊侧的绑带里,嘴里含着深红的口球,像衔着一枚晶莹的红果。

    才这么短短一会儿,兰德老师的后背上就布满了被狠力抽打出来的狰狞鞭痕,两团柔软挺翘的臀瓣通红一片,臀缝间插着一根柱体透明的粗大器具,因为无法关闭而振动了一整个下午的震动棒,让他崩溃至极。

    他的大腿根止不住发颤,小腹紧绷。

    父亲似乎将怒意尽数发泄在他身上,挥着硬韧的皮鞭抽打他的臀,淬着冷光的鞭锋狠狠落在兰德老师细嫩的皮肤上,皮开肉绽,伤口瞬间渗出血珠。

    兰德老师的身体猛地一晃:“呜……”

    父亲从来没有这么凶的对待过兰德老师。

    他沉着脸将皮鞭丢到桌上,用力拽住兰德老师的头发,迫使其高高仰头,我看见老师的喉结拼命上下滑动,眸底溢出汹涌的水雾。

    父亲的手指插入兰德老师的发间,他冷声道:“居然被一个孩子关在书房里,兰德,你可真让我感到意外。”

    “呜……”兰德老师哽咽着摇头,却说不出话,“呜……”

    “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把他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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