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装小主播/被室友(5/8)
“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很晚了,我要睡了。”
说完江帆不等对面回应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张哲有些无语,“搞什么啊,好像我图谋不轨似的。”
挂了张哲的电话后,江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再次起身去卧室查看棠苗的情况。
大概是刚刚一系列的事情让少年出了点汗,他的温度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江帆松了口气,帮他又擦了一遍身子,这才准备去睡觉。
本来他打算在客厅将就一晚的,但走过去时,无意间看到了棠苗的房间门正半敞着。
不知怎么想的,江帆推门走了进去。
棠苗睡了他的房间,那他睡棠苗的房间应该也可以吧。
江帆一本正经地想道。
少年的卧室很小,放眼望去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一个电脑桌和一把椅子,大概是棠苗在这里住久了,整个屋子里都沾染了一股香气。
他走到床边,到处打量着,在看到被衣柜门夹住的那一小块白色布料时,他的视线猛地顿住。
从形状来看,很像是内裤一类的衣物。
包裹着粉嫩瓣瓣的布料,光是想一想,江帆都觉得头皮发麻。
棠苗平时也会从香香软软的小肉嘴里流出那么多汁水吗?湿滑的瓣瓣随着走动在布料上摩擦,肯定会沾上不少水液。
他出神的想着,随后抬手勾住那一小块白布扯了出来。
这不是一条内裤,而是一件白色的小短裙。
江帆的脸瞬间爆红,捧着这件小裙子有些不知所措,眼睛都直了。
小室友还有这种爱好吗,穿裙子什么的。
他试着幻想了一下,肉嘟嘟粉嫩嫩的小屁股顶着裙子一抖一抖的,肯定可爱的要命。
想看。
他照顾了棠苗一晚上,看他穿一次裙子应该不过分吧,江帆心想。
他把裙子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在床头,躺到了少年的床上,馥郁的香气将他密不透风的包裹着。
江帆不由得屏住呼吸,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口气,再深吸一下。
感觉魂都荡起来了。
不敢想象他要是每天都睡在这里能有多爽。
枕头小小的,床也小小的,他一米九的个子睡在上面脚都碰到床尾了,棠苗睡在肯定不会这样,白嫩嫩的小脚绷直了都够不到床尾,可爱死了,江帆忍不住傻笑。
被子被小猫抱走了,所以江帆没有东西可以盖,他想了一下,把刚叠好的裙子又展开,盖到了脸上,这才安心闭上眼睛。
——
第二天。
棠苗是被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弄醒的,他迷迷瞪瞪感觉自己两腿间有东西在扫来扫去,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结果抓了一手毛。
这种熟悉的触感…
他连忙坐起来掀开被子,一双猫眼瞪的圆溜溜。
他的尾巴冒出来了。
看着蜷缩在腿间白灰相间的尾巴,小猫懵了一瞬,随后捞起尾巴抱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819和他说过不能在人类面前暴露耳朵和尾巴,不然会被抓起来的。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不是他的房间。
小猫警惕地动了动鼻子,闻到了江帆的气味,他怎么会在江帆的屋子里。
棠苗迷迷糊糊地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当时好像因为太热抱着小被子走出卧室,后面就不记得了。
总之不可以待在这里了,万一江帆这时候推门进来肯定会把他当成妖怪抓起来的。
想到这,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小猫对穿不穿衣服这件事情没有具体概念,发现自己光溜溜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他小心翼翼朝门口走去,随后竖起耳朵听了听。
外边没有动静,江帆应该不在。
棠苗松了口气,抱着尾巴打开了门,迎面就碰到了正要敲门的江帆。
小猫愣了两秒,吓得拿尾巴糊了男人一脸。
江帆只看到了那白晃晃的肤肉,还没来得及看清少年怀里抱了个什么就被一片毛茸茸遮住了眼睛。
“这是什么?”他下意识抬手想要将遮住眼睛的东西拿下来。
“你别动。”小猫急忙制止,用尾巴死死的捂着他,心里庆幸道,还好它是只布偶猫,尾巴足够大,要是像暹罗猫那种,挡都挡不住。
“发生什么事了吗?”江帆放下手没再动作,迟疑地问道。
还没等他想好理由,男人就帮他找好了。
“是因为没穿衣服所以才挡着我的眼睛吗?”江帆问道。
他记得刚刚开门的一瞬,看见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小猫茫然地眨了一下眼,又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含糊的嗯嗯应声。
“那需要我给你拿件衣服吗?”江帆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
“不要。”小猫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我想回卧室里自己换。”
他要是让江帆去拿衣服不就暴露了吗。
怕男人不同意,小猫贴过去蹭了蹭他,小小声道:“可以嘛。”
他还是只猫的时候每次蹭蹭主人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江帆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个香香软软的身躯贴了上来,他大脑嗡了一下,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直到棠苗关上门发出了嘭的一声,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好会撒娇,现在的漂亮小男生都这么会撒娇吗,简直要命。
小猫不知道江帆的想法,他快吓死了,尾部的毛都炸开了点,他抱起尾巴顺了顺,试着收回去,可惜并没有成功。
“你是怎么冒出来的。”他戳了戳尾巴,有些纳闷。
这几天他明明已经摸到规律了,只有在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尾巴和耳朵才有可能冒出来。
小猫想不明白,只能蔫蔫地抱着尾巴发呆,打算一直等到尾巴可以收回去。
恰好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棠苗拿起手机,是梁旭泓给他发的消息。
逗鱼:[好些了吗?]
小猫摸了摸额头,还是钝钝的疼。
发芽的苗:[还是有点疼。]
梁旭泓好像守在屏幕前一样,直接秒回。
逗鱼:[拍一张给我看看。]
发芽的苗:[哦哦。]
小猫对拍照不太懂,只能搜刮记忆,笨拙地点开相机。
看着相机里额头上的青紫,小猫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颜色啊,昨天还是红红的,看起来漂漂亮亮,今天变得好丑。
他左看看右看看,小嘴一瘪一瘪,眼圈都红了。
此时梁旭泓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逗鱼:[照片呢?]
小猫吸了吸鼻子,挂着泪珠给男人拍了一张,然后发过去。
发芽的苗:[照片]
梁旭泓点开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
照片里的棠苗看起来可怜兮兮,额头中央的红印已经变青了,眼尾和鼻尖红红的,睫毛坠着晶莹的小泪珠,抿着嘴巴,酒窝被憋出一点挂在腮边,像是被迫营业的漂亮小艺人。
逗鱼:[哭什么?]
发芽的苗:[这样一点都不好看。]
发芽的苗:[我破相了呜呜呜呜。]
逗鱼:[只是撞伤,过两天就会消下去了,没那么严重。]
发芽的苗:[真的吗,,???,,]
逗鱼:[真的,骗你干嘛,今晚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没了。]
这段话发出去后,梁旭泓看了一遍,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孩一样。
这该死的诡异感。
和梁旭泓发完消息没多久,唐苗的尾巴就可以控制自如了,正当他收起尾巴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点不对劲。
他下面的那条小缝好像肿起来了,以前那条粉嫩的缝都是闭合的,现在不仅分开了一点,四周还晕着艳腻腻的红。
小猫有些不知所措地瞪圆眼睛,他脑袋上昨天也是红红的今天就变得青紫起来,尿尿的小缝也会这样吗?
呜……怎么会这样,如果变得青紫起来尿尿是不是会很疼,唐苗吓得泪花都出来了,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湿滑粉软的蚌肉。
没感觉到疼痛后,他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不疼应该就没有那么严重了吧,他嘴里嘟嘟囔囔地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睡衣,还没来得及穿裤子,房门便被人叩响了。
小猫放下裤子跑去打开了门。
江帆正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机,他身穿一件黑色卫衣,碎发凌乱的搭在额前,空出的手中握着一支药膏。
见门打开,他摁灭手机,率先瞄了一眼唐苗的额头。
大概是涂了药膏的关系,看起来没有昨晚那么严重了。
江帆放下心来,这才有空注意到唐苗的着装。
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穿裤子,总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到处晃,这次穿的睡衣很薄,像是丝绸质感的,垂坠着紧贴在身上,胸脯那一块微微鼓起了不太明显的弧度。
江帆昨晚看过那里,脑海已经自发回想起那对小奶包的样子。
白腻柔软,中间圆圆小小的,晕着层粉,微翘的奶尖颜色要比乳晕红一些,屈指弹一下估计都会怯怯地抖。
不仅小乳鸽是粉的,逼也是粉的,肉嘟嘟水嫩嫩,稍微戳一戳就往外吐甜甜的汁液,再使劲一点湿哒哒的小肉嘴就变得酡红一片,又娇又骚。
江帆其实没怎么睡好,大概是手指挤在湿肉里的感觉太好,他一闭眼全是那张嫩嫩的小嘴,好不容易睡着还做了春梦。
梦里唐苗躺在床上一丝不挂,肌肤白白粉粉,双腿大开着,而他正压在棠苗身上,滚烫的肉棒挤进那粉嫩湿润的逼里一下一下撞击着。
那梦太过真实,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张小逼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紧裹着他的肉棒,湿热紧密,裹得他马眼酸麻,爽得魂都吊了起来。
雪白漂亮的少年在他身下,那双蓝眸弥漫着水雾,粉腮凝泪,抬腰一下一下迎合着他撞到最深处,直戳宫腔,肉棒在里面狠狠研磨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响起,黏哒哒的阴唇吸附着青筋凸起的肉棒翕动,一股一股湿淋淋的汁液浇在他的马眼上,有些从艳红黏腻的肉嘴中溢出,顺着白腻的腿根流淌,滴落在床上……
等江帆射出来时梦就醒了,旁边没有漂亮的小室友,他的鸡巴也没有插在湿黏黏的小肉逼里,留给自己的只有沾满了精液的睡裤。
幸好唐苗把被子给抱走了,不然少年香香软软的小被子就被他腥臊的精液弄脏了。
起来时他还专门把窗户打开通了许久的风,直到气味消失。
看江帆光杵在这一直不说话,小猫疑惑地歪头眨了眨眼,“有事吗?”
轻软的嗓音唤回了江帆的思绪,意淫的人就在眼前,他忍不住耳尖滚烫,视线飘忽了半晌才把药膏递过去,“看你额头受伤了,用这个抹抹吧。”
唐苗没接,凑过去嗅了嗅,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啊。”
他往后缩了缩,抵触地躲在门后,遮住半张粉白的小脸,闷声嫌弃道:“好难闻,我不想抹这个。”
抹了他肯定就不香了。
江帆怔了一下,学着棠苗的样子靠近闻了闻,他没有猫咪那么敏锐的嗅觉,只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完全在接受范围之内。
“我怎么感觉味道还好。”他纳闷地抬头看向棠苗。
躲在门后的小猫一双蓝眸瞪的圆溜溜,里面写满了警惕,跟炸毛了似的,好像这药膏是什么洪水猛兽。
江帆拿他没办法,只能另寻蹊径。
想到昨天少年撒娇着让别人夸夸,江帆眼睛微眯,来了主意。
他先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道:“既然你不想抹就算了吧,我只是担心你留疤而已。”
听到留疤两个字,小猫心下一凛,毛茸茸的脑袋全露了出来,半信半疑道:“留疤?”
他记得以前主人带他出门时遇到过一只小黑猫,它身上就因为受伤留了疤,腿侧秃了一小块,可丑了。
“是啊。”江帆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不抹药膏肿起的地方会消得很慢,有些还会留疤。”
他又故意补充了一句:“而且留下的疤痕特别不好看。”
听到这话,小猫下意识捂住了额头青紫的地方,眼尾微微垂下,变得有些茫然。
他嘴巴抿起,憋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挂在雪腮边,神色看起来十分纠结。
江帆再接再厉地哄道:“少抹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味道了。”
“好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猫终于松了口,乖巧地点了点脑袋,“那你帮我抹。”
他声音黏黏糊糊,拽着江帆的衣摆,雪白漂亮的小脸仰起,自然而然地撒着娇:“只能抹一点点。”
少年的刘海有些长,软软地搭在额前,为了不沾上药膏,江帆把蓝眸玩偶身上收腰的小皮筋扯下来,给棠苗的刘海扎了个小啾啾。
男人很守信,真的只给他抹了一点点的药膏,奈何小猫的鼻子太过敏锐,还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带着头顶上的小啾啾一晃一晃。
小猫闷闷地揉了揉鼻子,眼眸含上了一层水,嘴里不满地嘟嘟囔囔,“好难闻。”
他都不是香香的宝宝了。
短短两天时间让江帆深刻认识到了棠苗有多不喜欢药膏的味道。
又一次把藏在衣柜里的小猫挖出来后,江帆坐在沙发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有那么难闻吗?”
他这几天不仅要督促棠苗抹药,还要到处找人。
小室友太能藏了,每次抹药的时候都不见踪影,不是躲在床底下就是爬进衣柜里,跟只猫似的,专门往狭小的地方钻。
总是被人抓到,小猫也很郁闷,他双手托腮不说话,脸颊一鼓一鼓的表达着不满。
见他这样,江帆又拿起药膏闻了闻,确实没有太大的味道,他不懂棠苗为什么这么排斥。
“你不好好抹药脑袋上的肿块就消不掉了。”
江帆想要故技重施,小猫却不吃这一套了,掀开刘海控诉地看着男人,“你骗人,我已经要好了。”
额头上的青紫确实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可江帆总觉得小室友细皮嫩肉的,一点伤痕看着都惹人心疼。
眼看恐吓不成,他只好换个方法。
“好吧,你不想抹就不抹了。”男人状似妥协。
说完还没等小猫眼睛亮起来,就话锋一转补充了一句,“既然不抹药,那小啾啾也不用扎了。”
听到这话,棠苗呆住了,漂亮的猫眼不自觉地瞪圆,整个人看起来懵懵的。
当时为了哄着小室友抹药,江帆专门买了一个新头绳,是白色的,上面带着粉粉的小蝴蝶结,棠苗特别喜欢,每天都眼巴巴地等着男人给自己扎小啾啾。
棠苗小声抗议:“我不想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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