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门被反锁了。林棉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她突然退缩:“我反悔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林棉的哭声瞬间憋住。

    “给你二十分钟,如果我提不起兴趣,就扭头给我滚。"

    他今晚喝了点酒,忽然不想忍了。

    不等他说话,林棉直接开口。

    老老实实的站在客厅,低垂着头。

    却还是没能吓退她。

    时凛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听不出他的情绪。

    溃了。

    "不、不卖了。”林棉慌忙的摇头。

    他的唇很薄,微凉,有淡淡的清冷独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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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断逼近,俊脸与她只隔了不到一公分,昭示着他强烈的压迫感。

    明明做好了打算,可刚才还是害怕得逃避出来,整个人都要崩

    她的手,往上一提,“咔嚓”一声门开了。

    林棉捂着嘴,眼泪一颗颗落下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咯咯作响。

    渐渐平复下来。

    她挂了电话,擦干净眼泪。

    时凛从容镇定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时凛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她越是哭,就越容易引起男人骨子里的兽性。甚至打消了他心底那丁点的怜悯。

    她从来不敢干这些事。

    林棉心口一阵绞痛。

    五岁那年,爸爸骑着自行车带她去买雪糕,结果路上出了车祸,爸爸为了救她,用身体包住了她,被迎面冲来的大卡车撞到,下半身瘫痪。

    男人不发话,她不敢随意乱动。

    下一秒,林棉的后脑勺突然被男人摁住,反客为主。

    轰!

    "你确定?”

    走到客厅,男人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交叠,很慵懒随意的坐姿。

    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泪水无声滑落,一副可怜的模样,令人想蹂躏。

    时凛的眼眸深谙,坐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嗓音平仄而冷漠。

    肇事者丢下点钱就跑了,从此家里的顶梁柱倒下,家境一贫如

    他的深眸在她身躯上上下下打量,毫不掩饰的直白探究,林棉感觉自己像是估价待宰的物品。

    林棉无力的蹲在地上,无声的抽泣了十来分钟,紧张恐惧的心

    他的吻来势汹汹,跟她刚才的挑逗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锁居然是反向的。

    直到跑出几米远,看到了电梯入口,她再也忍不住压力,靠在

    他不动,林棉就一直这样,循序渐进的大胆触碰,敏锐的感知他的呼吸频率。3

    林棉的瞳孔紧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后背紧紧的贴着门。

    时凛最后一丝自制力炸了。

    林棉抿着唇,慢慢走到他的跟前,蹲在地上凑近他的身。

    这里一片安静,她不敢大声的哭。

    林棉哭着接听电话,满腹的恐惧想要寻求安慰,结果下一秒,

    她几步就走到门前,擦了擦脸,抬手敲响1009号门。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她不会,只是一动不动,然后浅浅的碰了碰。

    她太害怕了。

    林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颤抖开口:“再也不了,求求你放我离开,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露出男人精致帅气的一张脸。

    十八岁那一年,她考上了大学,爸爸力排众议一定要让她去上学,从小到大为她受尽了委屈和谩骂,偷偷找亲戚们借钱塞给她,只为让她好好读书,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林棉的心头狂跳,脸上又热又烫,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上,一双手局促不安的搓动。

    他侧身,靠在酒柜上。

    “别的东西,你要吗?"

    低头看了眼脚上的一次性拖鞋,因为鞋底很薄,地板上的凉意一阵阵钻进脚底,侵略神经,蔓延四肢百骸。

    觉满脑子都在震耳欲聋。

    瘦瘦的,全是骨头,没二两肉。

    他冷声问:“真的不卖了?”

    她的皮肤挺白,在灯光下有些晃眼,腰很细,盈盈一握,身段小巧,腿也够匀称。

    可后天就是等待多年的修复手术,她们请了专家,排队整整五年,如果没有钱,爸爸又会在轮椅上度过好多年。

    她慌忙扭头往外逃离,颤颤抖抖的拉动门把手,却怎么都拉不开。

    林棉哭着扭头开门,还是拉不开,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摁住

    她的脑袋里一团浆糊,嗡嗡作响,明明发不出什么声音,她却

    他抬眸望着她满脸的泪痕,似乎比刚才更可怜了,唇被咬破

    时凛垂眸就能瞧见她泪眼汪汪的模样,眼眶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红的,可怜兮兮的。

    似乎被什么刺激了。

    力的将她抵在门背上。

    时凛侧着头,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肩上拍了两下。

    "我真的后悔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先生,我保证再也不来了33

    林棉抽抽泣泣的关上门,走进来。

    洗。

    对面一连串的痛骂就砸过来。

    "你这没良心的,狗娘养的贱种,你爹残废就算了,你也是个白眼狼,全靠老娘一个人弄钱,钱呢?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给打钱,你爸后天的检查也不要做了,就在轮椅上瘫痪到死吧,都死了算了。”

    时凛淡淡开腔,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豁出去。

    她想到了无意看过的一首诗:“唇乾吻噪甚背痒,安得玉壶泻金波。

    林棉顾不得这么多,哭着冲了出去,连鞋子都忘记换了。

    电梯门前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男人的目光直直射在她的身上,瞳孔极黑,极具洞悉力,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就那样直白而又漫不经心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了,眼睛红红肿肿,泪水无声地往下滑,压抑着狼狈和绝望。

    他移开视线:“滚吧。”

    “以后也不卖了?"

    这些年她见证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这时,时凛慢慢悠悠的走过来,身躯颀长,高大挺拔,毫不费

    林棉的手在腰带上攥了两下,紧紧抓住锁扣,久久不敢松手。

    林棉凑上前,仰头,贴上了男人的唇。

    林棉打了个哆嗦,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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