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偷拍(3/8)

    只要能缓解掏空身体的饥饿感,陈杨服了两粒,给小白喂食,再吞下两颗退烧药,就浑身无力地躺下。

    对面大楼的点点灯光照进这间没开灯的卧室,晚上了,陈杨打开灯,屋子里安静,他置身其中,只有他一个人,发抖,无力说话,躺床上不想动,大脑很乱。

    他喘息着,精神逐渐恍惚,听到敲门声,过了会停下,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没过多久,他看到了余迟。

    应该在梦里……

    连梦里都要走……

    别走,他抓住了他。[br]

    很困,无力的双唇被顶开,湿热的物体跟水都侵入进来,苦涩味,但湿软的物体甜,陈杨舔了上去。

    很快舌头被缠住,像要将他占据般的强势。

    意识再次混沌。

    陈杨感觉炙热的气息,紧贴着他的脖颈,对方身上还有好闻的香气,陈杨骨头里发冷,抬手抱住了他。

    陈杨听到叹息声。

    下一秒,他被对方抱紧。[br]

    星星闪烁。

    小狐狸趴窗台看着玫瑰花,写观察日记。

    它每天给玫瑰浇水,拔草,观察它的变化,说:“快开花吧,你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花。”

    玫瑰开了。

    花朵很小,粉粉白白一团,香味清淡。

    小狐狸欢喜极了,夸了玫瑰,拍了很多照片,分享到班级群。

    小狐狸被嘲笑了。

    “傻瓜。”

    “你的是栀子。”

    “它不是玫瑰。”

    小狐狸生气,再也不理欺骗它的玫瑰。

    被当成玫瑰的栀子花,失去灌溉、照顾、逐渐凋零。

    小狐狸突然哭了。

    七岁的陈杨说:“小狐狸怎么哭了?”

    “小狐狸很伤心。”陈爸爸放下书,“栀子骗了它,但它还是栀子,可小狐狸失去了它。”

    陈杨懵懂。

    “以后你就懂了。”

    不知为什么,陈杨梦到这些,连不理解小狐狸伤心的心情都真实。

    我会失去他吗?像小狐狸失去栀子。

    他说,我们暂时分开,他耳朵嗡一声,两条腿发软,险些栽倒在地,为什么会惶恐,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冷。[br]

    余迟明明骗了他。

    他现在很失望,甚至有一丝绝望,余迟触碰到自己底线,理智告诉陈杨不能接受,绝不能。

    可想到余迟说那些话的样子,他心里难受。

    好累……

    体温莫名升高,陈杨察觉自己又在发烧,一晚上忽冷忽热,有种烧下去要完蛋的错觉。

    这时令人沉醉的酒香侵入鼻腔,微冷的手心覆在滚烫额头,好似夏日凉风,让陈杨十分舒服。

    他被轻轻扶起。

    纤长的手碰到后颈时,陈杨害怕地抖了下,下意识想要挣开对方,随后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那处皮肤。

    凉意瞬间袭来。

    陈杨眼睫颤了下,混沌视野里看到熟悉的面孔,是他,同时又觉倦意涌上,无法思考,他听到余迟说,睡吧。

    这次,陈杨睡得很沉。[br]

    第二天,陈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但感冒好了,浑身说不上来的轻松。

    卧室里安静,只有他一人。

    陈杨往被窝缩了下,闻到很淡的酒香。

    这是……

    陈杨摸向后颈,退热贴没了,掀开被子下床,慌张地跑出卧室,一个人都没有,昨晚还真做了一场梦。

    陈杨疲惫坐下。

    良久,门外传来门锁转动声。

    余迟走进室内,就闻到淡淡烟草味。

    客厅沙发椅上,陈杨半躺在上面,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隔着升腾的雾气,陈杨愣愣地看着余迟。

    余迟疾步走到桌边,拿起遥控,打开室内的排风系统。

    “烧退了就抽烟,”余迟说,“不要命了。”

    小白也跑来“汪汪”叫。

    陈杨熄灭烟:“我没抽几根,乖啊,别叫。”

    又抬头看余迟:“你带小白出去了?”

    “是的,顺便到便利店采购。”余迟拎着一袋东西走进厨房,“你去洗漱,一会儿来吃早饭。”

    “哦……”陈杨开口时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套汗黏黏的睡衣,他很有形象包袱的冲回浴室,打开花洒。[br]

    洗好,陈杨赤脚走进衣帽间,挑了身好看的衣服,像要洗脱给余迟留下的邋遢印象。

    后面反应过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陈杨无力叹气。

    余迟煮了瘦肉粥,软糯可口,他还买了煎饼果子:“这家店生意好,做的煎饼果子出名,我排队买的。”

    陈杨震惊,无法想象余迟会排队买早餐。

    余迟说:“尝尝。”

    “好。”陈杨吃完粥有点饱,但余迟排队买的煎饼果子吸引力十足,陈杨尝了一口,夸赞:“好吃。”

    见此,余迟微露笑意:“你以前没吃过?”

    “没有。”陈杨想了一下说,“以前在叔叔家,早餐每天都西餐为主,偶尔一点中餐,我大哥不高兴。”

    “你好歹能买喜欢的吧。”余迟放下勺子。

    陈杨说:“算了,在别人家搞这些不好。”

    余迟斟酌了下:“你叔叔知道你出院了吗?”

    “我没跟他说过。”

    陈杨低头道:“我家那些亲戚,我不太喜欢。”

    余迟沉默下来。

    陈杨也没说话,气氛刹那间在两人之间凝固。[br]

    从刚才到现在,彼此都回避alpha话题,但陈杨家亲戚是alpha,这事余迟知道。

    余迟是alpha,陈杨知道余迟性别时,极为愤怒,他认为自己被骗,那时说的每句话都出自本意。

    余迟退让了,给他时间考虑。陈杨没有轻松下来,反而陷进更难境地。实际上,他前两天都在想这件事。

    吃完早饭,余迟说要去上班,起身走到门口时,陈杨跟了过去。

    “不用送我。”余迟站在门口,看着他。

    陈杨心乱如麻,对上余迟视线,见他不言不笑,陈杨顿感紧张,话到嘴边又成:“昨晚谢谢你。”

    余迟默默点一下头,拉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速度太快了,陈杨始终没把你几点下班这句说出。

    明明不是抠唆性格,关键时反而扭捏。陈杨站在窗边,见余迟出了单元楼,走到奔驰前,上车,倒车,驶离视野。[br]

    父母过世后,陈杨很长时间陷入消沉,他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不知如何跟叔叔相处,在校沉默寡言,喜欢独处,陈杨常被同学认为高冷。他其实向往被认同,偏偏他不是优等生,周围人又聪明,从幼儿园,到上小学,他很少拿奖状,中学后他在人群里越来越模糊。

    时间久了,陈杨就觉得自己存在感好弱想刷存在,但长久没有融入人群,连如何刷存在的能力都丧失,偶尔装活泼一下都突兀,过后想起那些画面都要被蠢哭。

    但周围人接受了,叔叔也露出安心神色。

    陈杨知道成功了。

    或许吧。

    陈杨想起跟余迟去聚会,那种热闹的场合,他其实喜欢。但想走并且离开了,心里又期待有人留他,最后气怎么没人关心他离开,只能告诉自己你没这么重要。

    这种矛盾让他独立自主,又自卑渺小。

    陈杨过去跟朋友说,要跟beta在一起,是认为他身为beta,最佳伴侣是同类,他们不会存在关系不对等。

    余迟同为beta,长得英俊,比自己优秀,爱慕者众多,余迟能轻易选到比他更好的人,他不是独一无二。

    跟他交往后,陈杨想把关系拉近一些。

    余迟工作忙,从德国回来投入项目,连续两天吃住在实验室,陈杨很少为余迟工作忙碌不能陪他发脾气,他认为那是余迟的战场,在属于他的领地光芒万丈。

    想余迟时陈杨发信息给他,余迟不会每条回复,过几日他早忘得一干二净,余迟却能将当日信息复述出来。

    为此余迟说他讲话前后不一,是小骗子。

    不过记忆力极佳的余迟出门常忘钥匙,被发现后还会不好意思。

    重视朋友。

    余迟加班回来,带陈杨去江子铭的生日会。

    江子铭是顶尖alpha,生日会在别墅举办,邀请的朋友大部分是alpha,实际上,余迟的朋友亦alpha多。

    陈杨当时认为顶尖beta跟alpha做朋友正常,像父亲的朋友跟生意伙伴都是alpha,这是交际圈决定。

    余迟到了聚会跟认识的聊天。

    陈杨替余迟把礼物送去给江子铭。

    江子铭说:“余迟呢?”

    陈杨朝不远处指了下:“跟人聊天。”

    江子铭瞟一眼,目光回到陈杨身上:“跟余迟相处不容易吧,他工作很忙。”

    “还行。”陈杨说。

    “前几次吃饭见到你,我挺惊讶,”江子铭意味深长道,“你跟余迟过去会接触的类型很不一样。”

    陈杨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明白江子铭的意思,陈杨忍住心底郁闷,道:“一样,那就不特别。”

    “是吗?”江子铭笑,“你见过余迟酒醉吗?”

    陈杨没说话。

    “很性感。”江子铭微微俯身,靠近陈杨说。

    这超出安全距离,陈杨后退一步,江子铭微露一笑。

    “玩得开心。”

    陈杨瞬间不开心。[br]

    脑子里回荡着很性感很性感他没见过!他讨厌江子铭,除了他是alpha,还有他能轻易把余迟叫出去小聚。

    生日会陈杨大可不去,余迟问他是否要去。

    陈杨又答应,也许余迟是客套,他反而当真。

    他酒量不行,余迟那晚替他喝不少酒。

    余迟醉了,陈杨将他送到家。当时脑子里都是不正经的画面,余迟眯着眼喊他名字,真的很性感,他扑上去搂着余迟就狠狠吻上去,那时的自己像个色狼。

    后面发生的事伤透他。他虽咎由自取,但知道余迟是alpha,陈杨确实惊恐,余迟还标记他。

    脖子上流的血,让陈杨头晕,信息素的味道充斥在鼻腔间,是浓郁的酒香,恰似白兰地。

    香气无处不在,侵占意识,陈杨觉得自己变成微醺的蜜桃,被剥开了捣碎,汁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全部感官集中在被撑开的地方,太深了,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觉身心都被抽得支离破碎。

    稍微放松就听到羞愤欲绝的水声,陈杨挣扎着推余迟,很快被粗鲁地揪着头发,不住亲吻。

    头更晕,暴风雨似的动静,陈杨感到害怕,浑身酸胀,想要停下,哪怕片刻也好,但压着他的铜墙铁壁,被陈杨抓出无数划痕都没移开半分。他被狠狠折腾到床尾,揪着床单,趴在床上,被剧烈节奏颠动。他崩溃地抵抗,依旧被毫不留情地挤开、贯穿,大力抽插。

    快喘不过气……[br]

    陈杨猛地睁开眼,见小白趴在他胸口。

    “真沉。”陈杨右手覆在额头,缓了半晌,他睡得半梦半醒,梦到的都是关于过去的片段。

    这部分去余迟家,看到零碎画面,陈杨当时怒火中烧,不愿再回想,现在放松下来的缘故,他又突然忆起。

    过了半天,陈杨从沙发上坐起,把小白放地毯上,起身倒水服药。后脑勺的肿块在他退烧后,反而消去更多,摸上去不再突出。

    药还剩十天的量,吃完能痊愈吧。

    这让陈杨服药都不再沉重。手机响起,陈杨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一眼来电,是李彦,公司经理。

    “喂?”陈杨接通电话,声音响起时,小白像被吓到似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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