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掌掴花X喷满床(2/8)
只是恨自己实力低微,就连梦里都知道自己带着他逃不过一条银蟒,又何谈反抗三界第一的云寂帝君呢?
我扑进她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我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再用我的头饰给他挽了女士发髻……
除此之外还知道了他做的那些隐秘、变态而又下作的事情。
话音一落,他嘤了一声,长睫震颤,眼睛闭上不看我了。
我回头去看,他也醒了,正躺在枕头上对着我笑呢,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的日光温柔,鹅黄温暖的日光照在床幔上,光线让他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温柔的意味,看起来近乎宠溺。
可能因为前任主人是个男人,他有时候的一些无意识的举动我真的有点扛不住,走路时被他紧紧贴着,我重心都不稳了,还没走出房门,差点被他挤到摔倒。
我瞬间清醒了。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转身就跑。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宫里应该有不少人都已经起床了,就算没起床,也被这声巨响惊醒了吧?
他一直很喜欢拥抱,我一抱住他,他便反手将我紧紧搂住,我们就这样像连体婴儿一样,静静地相拥着。
等我再次睁眼,天都黑了。
这个念头一出,我脸也红了。
回到房间,我依然惊魂未定。
不得不说,男人的骨架,穿上女装,总归是有些奇怪的。何况他比我高我不少,我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艳红的,蔷薇花纹繁复,纯女式的头绳,其实不算配他。
就那么点智商加哪里不好,话都听不懂,倒是会害羞?
我已经对着他的又是打又是骂又是吐口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我现在想杀人的心情简直达到了顶峰!
我烦躁地直抓头:“我不是去浴池那种没人的地方。离火宫全是女人,你跟着我会被发现的。”
但他不来找我,我却不能坐以待毙。
我合上书,忍不住看向那个隐蔽的角落,突然听见门口有人说话:“快!去晚了就赶不上了!”
我咬咬牙,伸手握住怀中的匕首,脑子里各种念头急转,一时不知道该上还是该跑。
但目前这个状态,他要是不能破这个封印,我俩就只能在明日被抓个正着,一个小仙女和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有一张全仙界都很出名的脸……
他疼得微微发抖,抱着我的手却已经开始安慰般地抚摸我的头发。
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你说他没脑子吧,遇到事情第一时间还知道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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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从我那堆珍藏里选了半天,找到一根红色的头绳,那是我成年那年,和杜秋偷偷下凡时,我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看着我笑。
我要去常仪帝君那里告发他!
这也太丢我们仙界第一人的份儿了吧!
我更想哭了。
他一脸傻相,还好我已经习惯了他懵逼的样子。
他桃花眼被女式的面纱衬得越加顾盼神飞,像是羞得受不了了,眼睛半点不敢看我,只拿手抓着我的衣角紧紧贴着我。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随便亮明身份就能离开,可现在……我怎么把他也带出去?
门外人重重一跺脚,跑了。
今天他真是有点不听话,按照我浅薄的驯兽知识,我现在应该抓着他头发啪啪给他几个耳光,打到他老老实实去上床等我。
他总是这样,就是这样的他,才让我舍不得。
生死关头,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他!
可惜我这个修为实在过于垃圾!
他还是那副傻相。
被玩得脱力的男人却突然动了起来,可能是我停住不动发呆了太长时间,他明显有些焦躁,他缓过来后积攒了一些力气,竟然又开始自己抬着屁股上下套弄我的手指。
但被封在里面,只能靠蛮力强制破开。
他那身华丽繁复的帝君礼服太过招摇,我不敢再给他穿。而那件白色里衣,也被鲜血染脏了,也不适合穿出门。至于男人的衣服,在全是女人的离火宫,只要被他穿出去,我们立刻就会暴露。
我有正事要办,没时间和他在这拉拉扯扯,扯了扯被他抱住的脚:“放开!”
我顿时毛骨悚然,他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我俩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主人面前走过,她竟然毫无察觉!
他遭了无妄之灾,肉都差点被我咬下来,第一时间却是安慰伤害他的人,我怎么舍得他再回去,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结果他忽然眼睛一闭,一副害羞的等着我亲下去的样子,不动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轻轻拍了拍那扇厚重的大门,对他说道:“打开它。”
我这哪还下得去手。
但我还是心有不甘。
“嘶——”
不过,他腰细腿长屁股翘,除了肩膀宽了一些,其他地方倒也说得过去。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那只被我牵着的大手拉着我往后一扯,后脑勺也被另一只手按住,男人宽阔的胸膛带着炽热的体温,他的气息完全地裹住了我。
我哭得更加厉害了。
我抬头去看抱着我的男人,他抱我抱得太紧,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锋利的下颚线条,他无知无觉一般,脸都没有往人群那边转半点。
我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回过头,就看到身后出现了一个数米高的巨大缺口。
我,竟然被困在自家主人的藏书阁里了?
他爬到我腿边就低下头来蹭我的腿,一副撒娇的架势。
后半夜我是抱着他睡的。
我跑过去扶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张熟悉的脸上是熟悉的笑容,大狗狗一般,歪着头看我。
我知道,要不了几天,那里就会因为他超强的自愈能力而恢复如初,就像我于他漫长的生命里,不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熟练地抬起手,轻轻地揉搓着我的脸颊,奇怪地问道:“小嫱儿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本尊给你撑腰!”
我忍不住弯下腰,轻轻抱住他。
还是命令好使,他虽然非常不情愿,但还是极为缓慢地松手了。
已经回了?
我连忙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说道:“没、没有,我就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太过兴奋,竟然把他忘了!
强到只拥有他一半实力的身外化身使用的隐身术,都让我主人一个正牌仙尊都发现不了?
他痛得立即抱住了我的头,等到嘴里全是血腥味,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可是他身体里没有神识,真的能使用那些力量吗?
我出门前已经写好了玉简,布置好了阵法,只等我遇到不测或者有其他机会,就会自动激发,玉简自会飞去常仪帝君那边告发他。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宁静,我俩现下很有点温馨的意思。
我把他从地上扶起坐好:“不行。”
“你先去!记得帮我抢一份!”
他这个姿势真是……
他不愧是云寂的身外化身,不动声色地往那一站气质真是跟那人一模一样。
但关键是现在情况不允许。
但其他东西留给他也是无用,云寂带他回去之时,肯定也就扔了,而这根头绳隐蔽小巧,如果运气好,能够陪他一段时间。
我的主人回来了,云寂那厮肯定也回来了,他一回来,离发现我碰了他的禁脔也不远了。
他还是没动。
她自己不爱看,藏书阁的守卫也就不太上心,负责此地的仙侍也经常擅离职守,今晚上连门都忘了关,我带着人偷摸进去简直没费工夫。
但不面对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是个姑娘,但面对问题的勇气还是有几分的。
我主人的寝殿一如既往的热闹,十几个姑娘婆子围成几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因为我拿女式裙子真的是被他穿出了一股子别样的风情,他向我爬过来时,那截被腰带勒过的细腰摇摆,圆翘的屁股也跟着有韵律地跟着晃,轻纱薄裙波浪般被他晃出了别样的风情。
还是不对,他要真有脑子不成云寂帝君了?我现在怕是已经被捅成窟窿了!
我不过是临死前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如此自私、如此阴暗。
真神奇,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拿他去换功法丹药,而现下不过几天过去,我竟然愿意为他赴死,关键还无怨无悔。
但哭完还得面对一切,我将他盖上被子躺平放在床上,快速地收拾好自己,将那把短匕贴身放好,拍拍自己的脸,暗自下定决心,等下死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慷慨一点。
搞什么?
他半天没动,看我的眼神里全是问号。
我知道他只是错把我当成了他的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无意间偷到了他这块柔软美味的大糕点,享受了几日欢愉。
不对,我都把他操到翻白眼了,这也算没关系吗?
我扑上去,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在他肩颈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而我来见主人,也只不过是想再见她最后一面。
讲身外化身的倒是有,写的和折颜那天说的没什么差别,大致就是这东西等于第二具身体,威力如何如何强劲,制起来如何如何麻烦,还列举了仙界特别出名的战例,其中就有云寂帝君的那具身外化身是如何与本体配合得天衣无缝杀得敌方血流成河的。
我一巴掌拍他手上:“老实点!”
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震,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他也回来了吗?”
没脑子的人反应就是奇怪。
我怕,再待下去,我就再也没有离开的勇气。
他被我揉了以后肉眼可见的更高兴了,直接跪下来抱着我的腰,偏着头来追我的手,想让我多揉几下,我干脆顺从本心给他揉成鸟窝。
为什么我要强调是摆着屁股?
我愁得直捂脸。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用另一只脚轻碰他头:“起来,不然踩你咯?”
我转过身,拿手背擦了擦眼泪,刚想骂人,就听见“轰!”一声巨响,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那样的人,真的会愿意把意识放进这样一副下贱的身体吗?
枕边人还安安静静地睡着,我也全须全尾地活着。
罪魁祸首倒是轻松。
他依然听不懂我的话,只是听到我说话的声音,便以为我改变了主意,失望被重新点燃成希望,他眼中光芒亮起来,我衣角被他拉的来回晃。
我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开动脑子想办法。
这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还好,今天就要被裁决了,不然相处久了,我肯定舍不得死。
说完,我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不敢再回头。
说干就干,我翻身就坐起来,胡乱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跑,结果刚跑到外间,就听“咚!”一声闷响。
“砰砰砰!”
他这幅样子,我……我要亲、亲吗?
裙摆下的脸红得异常,眨巴着眼看我。
可成熟男人的重量实在不容小觑,后半夜我一直在做噩梦。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帮他扶了扶他肩上垮下来的衣服,脸上表情严肃:“今天不用你的身体,用用你的灵力。”
把头套铁链放下来的时候他一张脸哭得几乎不能看,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他估计是看我表情不好,他双手刚能动,就抖抖索索的就来抱我。
如果我心狠一点,不管是踢他腹部,还是踩他头都非常顺脚,哪有这样留人的。
那人身量颇高,劲松一般的身影轮廓,他安静地站在阳光的阴影里,深色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全是冷硬和疏离。
???
周围的女人听到他的名字,有好几个已经开始竖起耳朵,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着。
我的生死危机还没解除,云寂那厮还不知道会不会来找我,也不知道何时会来找我,而我,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一时心软,把自己困在了这里!
去他的!我不管了!
等等……
我掏出匕首,慢慢地靠近他,匕首的寒光让他反射性地眨了一下眼睛。
可我现在哪有时间玩他!
如果他真的是云寂帝君的身外化身,那他至少拥有帝君一半以上的灵力,别说炸开这个封印了,就算是把整个离火宫夷为平地,也并非难事。
我主人是个能动手绝不动口的行动派,并不爱看书,但保持着仙尊的派头,也算是有座藏书楼。
没有!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哭笑不得地推开他,他这一跪,我这才看清他脖子上的伤。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用匕首割下一小缕,用一根红绳系紧,然后郑重地将它放在心口的位置。
告发他改造别人的身体,还把人调教成性玩具!
四周来的人被她威势所摄,全都噤若寒蝉,我也被她的气势吓得一抖。
我被这个猜想逗笑了。或许,他这样懵懂无知也挺好,什么都不懂,至少不会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肮脏事而伤心。
没想到这样邪恶荒淫、毫无人性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我生活着仙界,这个我一直以为充满着光明与温暖的地方。
他本来抱着膝盖呆呆地盯着自己脚边的砖瓦,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眼睛里爆发出了小狗遇见主人开门回家般的欣喜,虽然非常的可爱,但是我不禁有点打退堂鼓。
他的视线一如既往地一直跟随着我在移动,像是想起床跟着我一起出门,却又不得不遵守我的命令躺在那里,像是想跟着主人出门却被抛弃的大狗。
情人眼里出西施,古人诚不我欺……
声音就这样远去消失了。
但如果他就是那个恶人呢?
我这一脚踩得急,他发髻都被我踩松了,他从地上抬起头来,头发凌乱,眼神带着无辜,配上他这身女装,很有点让人上头。
除非……他穿女装?
我的目光落在那位身穿女装的“美人”身上。
我把自己的脸从他怀里拔出来,抬眼一看,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阵法要是在外面,因着我身上的灵力和主人一脉相承之故,我倒是能破解。
但被改造的那个,就是他本人的身外化身呢?
那副情难自禁的模样,说他暗恋我我都信。
每次我一哭他就会表现出人性化的惊慌,这次也不例外。
“走走走!”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那一刻,我心脏紧张得都要蹦出来。
云寂帝君的办事效率这么低?都回来快一天了,难道他还没发现自己身外化身丢了?
我虽然怕死,但不知怎的,却并不后悔这几日的放纵。
人的脉搏会体现一个人的心境,如果紧张、害怕心跳就会迅速,脉搏就会加快,只有没有没有心的人,才会在别人掐着颈动脉的时候还能保持平静。
我有点后悔当时情绪激荡间咬得太狠,本以为今早一别我就再也见不到他,没想到一个上午都过去了,云寂那厮都还没找过来。
我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我强制按捺住:“去床上等我回来。”
这关键时候让我去哪里找个大罗金仙这样的大能来帮我破封印?!
也许下一刻,身边人就会眼神突变,暴起将我掐死;也许天外会忽然亮起一道剑光,将我穿心而过……
如果他是个神智健全、拥有礼义廉耻的人,被改造、调教成这样,该是多痛苦的一件事。
我脑内正风暴呢,手上不自觉也松了,结果被脸上柔软的触感惊到,差点没吓到跳起来!
我顺手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别挤我!”
他还是那副眷念又乖巧的样子,女装穿在他身上,越发显得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媳妇。可是,哪个小媳妇能用影身术带着人从我主人面前溜走?!
我脑子都乱了,各种念头搅得我无所适从。
她总是这样,对着被她养育长大又年纪最小的我,她总是宠溺得近乎娇惯,我没被她养成个没头没脑的娇蛮小仙也算我天赋异禀,筋骨奇正。
他脑子笨,不太会说话,安慰人的招式从来都只有上赶着让人虐玩,好像拿自己的痛楚卑贱给别人取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这几天是真没休息好,抱着抱着就直犯困,干脆拉他躺在床上,如同第一次我俩睡觉那样面对面并排躺着。
我看他害怕,连忙捂住他的双眼,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的。”
衣领上的血迹已经变硬变黑,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衣领,伤口处的皮肉外翻,边缘红肿发紫,看着触目惊心。
他连这个动作都像个伺候男人惯了的成熟的娼妓,微微晃着屁股,摆着腰款款地往下坐,看起来骚极了,也让我内心痛极了。
我俩又没啥关系,怎么能随便亲、亲亲呢?
我这药也算好东西,对于这种没有混合着灵力的小伤口,也算是药到病除,我给他抹了一些,就见那个狰狞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了一些,又抓着他大腿把昨日因为我的刺搞出来的血洞子涂了一遍。
我连最近的转角都还没跑到,最快的亮光就要到头顶!
这锁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封印阵法。
所以云寂那厮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数秒后,最先那人道:“阵法这边好了!走,快点!”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两瓶对我来说上好的疗伤药,以及几件我有点纪念价值的小物件。
这真不是我敷衍。
他身上还裹着被子,狼狈地趴在地上抬头看我。
对面的人亲完我,羞得把头都转开了,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呢,他又缓慢的转过头,我顺着他渴望的视线,意识到了他看的是我的唇。
我一进去,我主人眼睛一亮,兴奋地朝我招手:“素嫱!哎哟,我的小乖乖,赶紧过来让本尊揉两下!”
我心头一热,鼻子酸涩。
他手脚都缠在我身上,神情却宁静安详,脸上的掌印消退了不少,在晨曦中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我主人虽然对这座藏书阁不甚在意,但折颜做事一向稳妥,我主人作为仙尊该有的派头她一概不会让她少,这阵法估计没有个金仙的实力,强制破开想都别想。
真是十个妓女都没他一分浪。
更神奇的是,最开始我把他当个幻觉、分身,怎么看他怎么痴傻,现下同样的体位,同样的脸,怎么看他怎么深情。
我有心试试他,干脆突破两人的安全距离,近到几乎额头贴着额头。
他真的很像小狗,被我抱在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手脚都缠上来,长睫眨巴着,一眼不错地盯着我,我忍不住刮他鼻尖,他就对着我傻笑,害我差点想亲他。
另一个声音急切:“马上!昨晚就是你催我,害我忘记锁门。”落锁的声音伴随着话音传来:“快去帮我开阵法!”
他一如既往地乖乖坐着,像个任我摆布的大号布娃娃。
好,去藏书阁翻典籍!我要把所有与身外化身相关的典籍翻烂!
我给看愣了,把他脸上的头发撩开:“你发情了?”
我眉头都不由自主拧起来了。
我把剩下的紫布整理了一下当成披肩给他盖上,遮住他略显突兀的肩部,瞬间就顺眼了不少。
“偷偷占用了你几天,云寂帝君已经回来了,以后怕是再也见不了了。这束头发,就当是我偷走的最后念想吧!”
他刚刚明明痛苦得不住摆头,又该是什么样的过往经历,会让他在此时此刻还急切地用他那个异常脆弱的女穴主动讨好施暴者呢?
那人一动不动地站着看我。
我人都给睡迷糊了,几乎不知今夕是何年。
是了,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我们能在仙界看似安宁、平静地活着,不过是因为有更强大的人在镇守着一切不平。
我简直听呆了。
我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话音一落,脚被人抱得更紧,人还抖了一下。
我牵着他在刚刚我床边坐下,又从柜子中的暗格里拿出我珍藏的东西。
我简直气到哭,狠狠踢了一脚门槛。
这女穴要不是被人为制作出来拿来供人取乐的工具,我头卸下来给人踢着玩!
而现在他的主人回来了,我,也该死了。
但你说他有脑子吧,他这时候抱着我有什么用!
要是情况允许,我非操他一顿不可。
云寂帝君应该都会把我灵魂灰都扬了。
我帮他把长发梳理整齐,用头绳扎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将红色的部分隐藏在他的黑发里。
藏书阁门口的大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位眼熟之人,全是我主人宫里算得上号的高手大能,就连我的主人也站在其中。她提着她那杆绯红色长枪,怒发冲冠,扭着眉毛瞪着眼睛往四周扫了一遍,大吼道:“谁干的?!”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都想盯着他的脸发一会儿呆——毕竟,这幅场景,恐怕我今生今世都再也看不到了。
他赶紧松开我手臂,然后一把抓住我脚踝——这次用的力气不大,但我却被他抱得动弹不得,他好像怕我要丢掉他一般,甚至脑袋都钻我脚下,用身体整个圈住我。
可是没有,那双眼睛里有的,全是专注与信任,甚至称得上含情脉脉、柔情似水,更过分的是,那脉搏在我刚掐上他脖子的时候并没有异常,但随着我俩脸的脸距离缩短,却越跳越急。
我差点被吓死,走过去的时候止不住地拍胸口:“还好不是云寂……”
万、万一他真的有意识,我……我这哪能随便亲人家?
无故多了点相处时间,也罢,就当是最后的温存吧。
我拍拍脸清醒了一下,对着门外喊道:“醒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脑海中“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顾不上解释,我猛地从主人身上跳下来,转头就朝我的院子跑。
他渴望的目光犹如实质,等看到我拧起的眉头后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立即乖乖躺好不动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感觉人都活了过来。
不对,他要真有脑子,我还去翻个屁典籍,带着他直接跑就好了。
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声音都抖了:“云、云寂……帝君?”
他除了发骚还能有其他用吗?!
就在我小腿肚子都颤了的时候,那人迈腿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脸上表情肉眼可见地从盼望化为失望。
旋即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她根本就没把视线落在我俩身上过!
我将两瓶都放在他手里:“这个你收好,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你,以后要是受伤了,就记得像今天一样用,知道吗?”
我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推到大门口,捏着他的脸冲着大门对他道:“你能破开它吗?”
我平时一看见她就想撒娇,今天一看见她就想哭。
这个笨蛋!吓我一跳!
就在我俩抱在一起要被大蟒蛇吃掉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如同擂鼓般在我耳边炸响,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杜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素嫱?!素嫱起床了!仙尊回来了!”
但我舍不得。
可我惹的那个人,别说她,就算是整个三界,也找不出一个能为我撑腰的人来。
但我最喜欢的却是他的拥抱,抱住他,就好像抱住了我的全世界。
我一脚踏在他头上阻止了他的动作,我低下头,对着被我踩着的男人道:“那啥,我求你办件事。”
要真有脑子,他那身修为要是用上隐身术,全仙界我俩哪里去不了?
他闹得更厉害,手臂紧紧勒着我的腰要拿脸在我身上蹭。
我看他动作,忽然福至心灵:“你想跟我去?”
“嗯?这次不算久啊?云寂帝君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我们这次回来得还比往常早一些。”
他见我过来,就四肢着地摆着屁股向我爬过来。
被我踩着的脑袋动了动,我赶紧将脚移开。
不行,越想越心动。
他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哄小孩一般轻拍我的背,他脖子上的伤口破烂,血都流到胸口上,还把另一边也凑过来:“不哭……再咬……”
影身术?!
我按住他的颈动脉贴近了他的脸,深深看进他的眼眸,想从里面找到任何一点算得上可疑的东西。
想起听过的那个故事,我们几个小姐妹无不听得义愤填膺,眼皮子最浅那个还听哭了,我也气得恨不得杀掉那些丧心病狂的妖人。
一会儿梦见云寂那厮不肯给我个痛快,要把我活埋在土里,压我万年;一会儿又梦见一条银色的参天巨蟒追着我们,我拉着他拼命地逃,跑得肺都要炸裂……
他刚开始见我给他穿衣服,还有点开心,配合着抬手等我给他穿,等到我开始给他系裙子时,他好像突然长出了羞耻心,扭扭捏捏地来推我的手。
我轻咳一声,岔开视线:“我没你能穿的衣服。”
我本能地转身,想要将他护在怀里。
我主人想拉住我,却被我灵巧地躲开了。我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进院子,等我用上平身最快的速度冲进自己的小院,果然在房中看到一个人。
我主人摸着下巴,沉吟道:“帝君他应当昨天就到了吧,这次他心急火燎的,封印一加固完就往回赶了,按他的速度,理应昨天就已经回了。”
果然狗这东西还是得打,打完一路上他都特乖,不吵不闹牵着我衣角跟在我身后,我俩顺利进到我主人的藏书阁。
他真的是他的身外化身吗?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缺口了,因为不仅是大门,就连墙壁都被炸没了!
他的长发乌黑柔亮,和他的人一样美。
我把他安置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自己则开始翻找关于身外化身的书籍。
大不了等云寂找我的时候,我拼死给他一击,打不过也就死了干净算了!
我主人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我,调侃道:“哎哟,我就说不能带你们这些小妮子去见他本人,去了的都丢了魂,这才第二句呢,就开始问云寂帝君了?”
我一把将他推倒在桌上,然后恶狠狠的掐上了他脖子。
身上的男人却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我,睡得正香,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而我曾经也如同无数弱小的仙人们一样,崇拜着他,感激着他。
我现在除了无语,就是后悔!真是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我知道他智商大概就跟一条小狗差不多,但美人脸的威力实在太大,就算是一条真狗用他的脸做这种表情我也受不了。
我掏出一件深色的裙子就开始给他穿。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肩膀,贪恋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喃喃道:“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想你了……你怎么才回来……”
他一笑起来就是我熟悉的那个模样了,乖巧得很,见我走到他身边,就低着头来看我。
我有点奇怪,半蹲下身去看他。
然而,翻找了大半夜,却一无所获。
我忍住给他化个全妆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又掏一条面巾给他戴上,叮嘱道:“跟着我,别说话,别乱跑!”
嗯……比我漂亮多了……
不,他一个没脑子的,没有我的命令怎么会知道这时候要用影身术?
“哎?这孩子……”
我走过去,掀开被子,看了看他血肉模糊的脖颈,那里已经止住了血。
果然,数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冲天而起,直奔我们这边而来。
胡思乱想间,我已经帮他穿好了衣服。
我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把他一头秀发揉得乱糟糟的。
“素嫱你个大懒蛋!!”杜秋不满地抱怨着,又在门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赶紧的!去得晚了礼物就被那群傻妞抢光了!”
昨天就回了?
到如今就算把这些事都告诉主人,不过也只是让主人一起陪着我遭难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