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爆懆騒嫩茓/高漅喷脲Y/客厅与继父偷情/不能让爸爸知道(2/8)

    他再抬起眼,正好与纪澧锋锐冷漠的视线交汇,相看两生厌,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敌意如有实质,戾气重得就像是被人偷了乖儿子,抢了漂亮老婆。

    纪澧皮笑肉不笑,脸黑得像吃了隔夜的馊饭。庄园暗角处处设置了监控,谁不知道这家伙一会儿想对小允做什么,多半不是好事,只会动手动脚。

    得亏纪澧不在,纪小允只会哭:“你这人、呜,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样的……”爸爸真的好可怜,都怪自己一时被男人勾引做出了很不好的事情。他怔怔地眨着眼,哭得更加难过,眼泪顺着下颌淌,觉得自己就是个很坏很可恶的小三,喉咙哽咽道,“晏利,你不能让爸爸知道的,我们是在做坏事……”

    提早从晏家午宴离席,修身定制的沉黑正装衬得男人身形优越,肤色过于皙白,显得气质矜贵淡漠,那连根头发丝都挑不出错的俊美相貌极其夺人眼球,只可惜纪澧顶着这样一张脸,始终作出冷冷淡淡的样子,周身散发着冷峻肃意,足以将人拒之千里,也难怪小允不敢亲近他。这是件好事。

    他眸底蕴着浓稠暴戾的侵占欲,恶狠狠地顶进那处细嫩宫口,长睫在眼睑处落下淡影,冷冷道:“宝贝再敢多说一句,我今晚就告诉他,下次一起操你们父子俩,看谁叫得大声。”

    继父怎么可以出轨还这么坦然,搞得偷情就像吃饭一样,甚至连自己提到爸爸,他都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意呢!

    “嗬。”

    晏利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老婆为什么只要宝贝亲亲啊?难道是不喜欢好老公的亲亲吗?啊,真令人难过。”

    偏偏纪小允忍得腿打颤,还跟着坏男人乖乖地点头,抬起可爱的圆眸,说:“我们会等爸爸吃饭喔,晏利他做的饭真的超级好吃。”

    “有什么不可以?”晏利短促地笑了声。

    小允只要亲近我就行了,反正我他妈也帅得要死。

    纪小允热切地搂抱住纪澧的腰,圆眼亮晶晶,鼻尖秀挺粉润。小养子大概刚才洗过澡,软软的发丝透着香甜气息,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软小吊带,堪堪遮住了下半身。他情真意切的贴贴:“小允好喜欢香香的爸爸。”

    纪澧抵达庄园的时间后延了一个小时。

    下半身置于微凉的空气里,宽松的衣摆遮不住少年两条骨肉匀称的笔直双腿,臀峰线条丰润而柔美,将细窄的丁字裤嵌进湿软的肉缝里,那处才被凶狠蹂躏过的屄唇红肿温烫,小穴湿乎乎,跳蛋重重地摩擦过肠穴淫肉,磨得他下腹和膀胱酸麻发涩,性器半勃,生出几分隐秘的尿意,越来越难捱。

    吞并晏氏的计划再一次提上日程。

    纪小允纤细的身形紧绷着不敢乱动,那静静深埋在肛穴里的圆状跳蛋突然磨着细嫩前列腺粗鲁地刺激。幸好器具震动的嗡鸣声极轻极微弱,他万分难耐地咬了咬唇,只希望爸爸不会发现端倪,也希望继父可以少说几句,不要败露他们偷情的坏事。

    纪小允感觉自己又快陷入高潮了,他红着脸搂紧晏利的脖子,态度讨好地亲男人的脸,支支吾吾求他:“那我、我让你射在里面,你……你可不要告诉爸爸我们偷情的事情喔。”

    现在知道装可怜,刚才对着别人摇尾巴的时候,可不见得有想过晏利高不高兴。

    “晏利……”

    “爸爸你身上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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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纪澧会不高兴的。

    晏利耸耸肩,目光轻蔑地看向纪澧,眼里明晃晃地写着:那你看看,要想抓住小允的心,就得陪伴他,呵护他,疼爱他。就得为他花钱,给他做饭,把他灌得满满的,让他肚子饱饱的。而不是像你一样,成天冷着一张臭脸,生活技能几乎为零,爱在心里口难开,以后哭着看监控视频撸去吧,狗屎的老男人。

    纪小允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差点就喘不过气,男人凶悍的吻法如同要将他肺腔里的氧气掠夺一空,伸手握住他伶仃细韧的手腕带着他向下抚摸,指腹缓慢地揉按那突起的腕骨,低声诱哄他犯错:“宝贝的小逼湿得好厉害,流出很多水,要不要自己摸一下?”

    看看这个小婊子为其他男人担心的死样子,明明下边的嫩穴吃鸡巴吃得紧,身体又骚又饥渴,心里还是只想着纪澧那个表里不一的性冷淡绿帽癖。

    他还是被晏利狠狠咬了舌头。

    晏利一巴掌抽在他白软的屁股上,快要烦死了:“闭嘴,夹紧腿。”

    纪澧心不在焉地收回视线,他抬手遮住那处十分碍眼的标记,拇指摩挲着纪小允的耳垂,强势地将小养子拢在怀中,只低头看他在自己颈边继续乱嗅,唇角缀着势在必得的笑意:“这么久没见,小允不亲爸爸一下吗?”

    晏利单指勾开一听橙汁的拉环,仰面喝了一口,慵懒随性的宽松背心遮不住他健悍臂膀上醒目的鲜红抓痕,垂感长裤垂到凸起的踝骨下,目光不经意间瞥见纪小允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摇着狗尾巴猛冲进纪澧怀里爸爸爸爸兴高采烈的叫,男人额角的青筋就突突直跳。

    晏利说:“好啊,那你亲我一下。”

    少年在家穿得十分随意,聊胜于无的布料遮不住春情,纪小允胸口前凸起的浅粉奶尖顶出弧度,能窥见诱人的腴润色泽,温软的身体扑了纪澧满怀,像是要融进他平稳冷静的呼吸里,可是颈后侧,却印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深红吻痕,象征着占有,明目张胆地向他示威。

    他眼皮半掀,转过身,冷哼:“狗改不了吃屎。”

    晏利放下酒瓶,笑不达眼底,故意恶心一旁的罪魁祸首:“老婆要先去洗澡吗?”

    双腿灌了铅似的挪不动,纪小允回过头望向晏利,眼神可怜:“晏利,你……”

    所以,究竟谁才是第三者?

    纪小允正踮起脚亲纪澧的左脸,只是一触即分,身体僵了僵:“唔。”

    纪小允摇了摇头:“你亲嘴会咬舌头,我不想亲。”

    爸爸不在场,纪小允坐立难安地绞紧了手指,看为他切着牛排的继父:“晏利,可不可以把它关了呀……我、我受不了……”

    “呜……”

    蠢货,还真当自己是在偷情。

    晏利将橙汁放在吧台上,不紧不慢地走到长餐桌前,摇曳烛火在他漆黑冷锐的眸底跳跃闪烁。男人垂下眼,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将醒好的红酒倒进高脚杯里,猩红醇厚的酒液映出玄关处父子情深的画面,朦胧模糊,却十分刺目。

    该死的第三者。

    听见没?嗯?都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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