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要偷要坑蒙拐骗(3/5)

    “等等。”

    闫常青突然拉过樊剑的手臂将他推在墙上,俯身压得极低,这种姿势几乎是将樊剑困在怀中。

    低沉的嗓音在樊剑耳边萦绕回荡,丝丝热气钻进樊剑的耳朵里大肆作乱,缱绻柔情中暗夹着不可忤逆的霸道。

    “阿剑……”

    他在呼唤樊剑的小名。

    那曾是他们幼年时期,最亲密无间的称呼……

    他呼唤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格外亲密暧昧,像是从舌尖滚过,再经一番暖热,缓缓吐息出来似的旖旎。

    “你去哪了?怎么不联络我。”

    闫常青低沉的嗓音磁性悦耳,但樊剑不觉得动听。

    他只是颤抖,止不住的细微寒气从脚底板往上升腾,如同跗骨之疽般的恐惧缠绕着他。

    他开始下意识躲避这种亲昵,不着痕迹地贴着墙壁向后缩去。

    离得太近了……这样不太好。

    他们毕竟已经离婚很久了,这种亲昵多少显得不合时宜……

    太不合适了。

    樊剑的嘴唇翕动,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放开……”

    闫常青敏感地捕捉到这句微弱的抵抗,他其实早就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但久别重逢的狂喜令他变得贪婪,樊剑的拒绝并没有让他却步。

    他的行为反而更加过火,放肆将手伸进樊剑的衣摆,一路摩挲着他柔韧细软的皮肉,如淫蛇盘绕游曳自己的领地……

    “放开,放开我……”

    樊剑不住的挣扎引来侵略者更为焦躁的抚弄,浓浓的占有欲让动作显得越发下流,樊剑生理性地躲避,忍耐喉头震颤的呕吐感。

    闫常青,他的老公,他的前夫。

    这双手曾经无数次拥抱过他,像现在这般霸道的爱抚,细致入微的搓揉搔捻。他品鉴着樊剑情动时的羞涩与不安,舔舐他的泪水,啃嗜他的唇珠。

    往事历历在目。

    樊剑缓缓的,痛苦地阖眼。

    顿时,回忆纷至沓来……

    是的,闫常青和樊剑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关系。

    他们在距离珠港市市区五十公里之外小渔村一起长大的。

    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姓樊,尚称渔村为樊家村吧。

    樊家村地理位置偏僻,村落长期的封闭,大多村民脑子里全都是封建糟粕和守旧思想,虽然质朴但有种未开化的野蛮。

    而襁褓里的小樊剑被扔在樊家村村口,被村民捡到。村民打开包裹他小身子的棉被一看,均是一惊,这竟是个少见的双性孩子,用土话讲就是“双子儿”。

    樊家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出过雌雄同体的“双子儿”了。

    没人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于是将小婴儿送到村委会。村委会将刚出生不久的他送去被闫常青的父母家,因为是少见的双性,可以生养,闫常青的父母干脆打起了可怜养子的主意,意图让他给闫常青做媳妇。

    彼时的闫常青还不是闫氏集团继承人“闫常青”,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少年“樊清”,除了比别人长得高挑俊美、比其他同龄孩子聪明一些之外,也没什么不同——

    他和其他孩子一样,对这个傻傻壮壮的小童养媳是没什么感觉的。

    甚至乎,有一丝淡淡的厌恶与嫌弃。

    闫常青有时会和伙伴们在草丛里捉蚂蚱、下河摸鱼。

    这种活动一般不会叫上樊剑的,他们都在心底默认了一件事:健壮得像头小牛犊的樊剑,是和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不能算“人”,应该是个怪物!

    至于讲起为什么歧视、甚至霸凌一个老实巴交的小男孩,孩子们可就来了精神了,一双双带着纯净恶意的眼睛,叽叽喳喳个不停:

    “一个可以生孩子的男孩儿,不是怪物是什么?既然是怪物,那当然不能和他一起玩了!”

    “我爸说不能和他玩,他一身骚味!”

    “可不是嘛,不男不女的怪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怪物”来找闫常青了。

    “那、那个,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怪物”羞涩地挠挠头发,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他的声音低低呐呐的,比最弱小的女孩儿还要小,明明有一副结实身板,却生生像个受气包,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尘埃里。

    闫常青的小伙伴都讨厌樊剑,见樊剑来找闫常青,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樊清,你‘媳妇’来找你了!哈哈哈哈!”

    “什么媳妇,就他这样的?”

    “俺娘说了,樊剑是个双子儿,将来要给正常男人做老婆的。”

    “双子儿哦,那他下面是不是有条缝呀?”

    “俺,俺没有……”

    樊剑只敢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争辩,他无措地抓紧了衣摆,一双下垂眼可怜巴巴的,比平常看起来更加柔顺可欺。

    闫常青,不,应该叫他樊清——樊清惫懒地掀了掀眼皮,巧妙的遮掩住眼底那丝厌恶和冷淡,轻声道:

    “好了,你们别欺负他了,我们回家去。”说着,主动牵起樊剑的手,顺着田垄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几个皮猴孩子在他们身后扬声起哄:

    “呦呦呦!樊清带他的小媳妇走啦!”

    樊清的脸浮上一层阴郁之气。

    小孩子往往比大人更爱面子,有时混账得不可理喻;樊清虽然比同龄人心理成熟一点,但也不能免俗,他越发讨厌起父母给他找的这个童养媳,就因为樊剑天天黏着他,无论他上哪里都跟着,这让他在小伙伴们面前抬不起头。

    被一个残缺的人喜欢着,并不是什么甜蜜的事。

    尽管闫常青没跟别人提过,但这确实曾是他一辈子都想摆脱的过去,是曾经被他视作“折磨”的存在。

    说起来很狗血。

    财阀少爷流落在外,没受过良好教育,吃了不少捕鱼耕田的苦,还跟个乡土双性结过婚,个个都是提都不能提的黑历史。

    但幸好,自从闫常青被闫家领回之后,那个小渔村就彻底被埋葬进童年回忆里了。

    小渔村被一场百年难遇的海啸摧毁,樊清家破人亡,樊家人、幼年玩伴就如同npc下线,一个个消亡在闫常青认祖归宗的剧情设定里。

    唯有樊剑,那个他讨厌的童养媳,还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在闫常青身侧,跟着他过了几年富贵日子,闫常青默许了。

    厌恶和歧视从未消失,反而随着闫常青地位的持续走高,而变得愈演愈烈。

    就是因为他,闫常青小时候在那群下层渔民娃子里抬不起头,就连被闫家认回去做了少爷,在少爷圈子里也抬不起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闫常青有个“木讷壮硕的男娇妻,晒得黝黑滚烫的身体下面含着一口鲜嫩粉红的软屄,是个好生养的双性汉子”这件事,被传了个遍。

    至于后来樊剑是如何从忍气吞声到摆脱闫家、与闫常青离婚这件事,我们暂且按下不讲。

    这道伤暗暗戳痛了闫常青多少年,樊剑就跟了他多少年,

    谁知道,后来,这道被视作丑陋伤疤的东西,闫常青却甘之若饴,怎么求都求不来……

    如果有选择,闫常青甚至想过,和樊剑一起弃商归田,每天过着出海撒网的日子,在渔船上吹着海风,与海鸥作伴,多么惬意的生活啊。

    可惜。

    但那葬送海底的渔村没了,不离不弃陪伴他的老婆也没了。

    他过得浑浑噩噩,继续在商界、在上流社会沉浮,身边的人走走停停,爱恨情仇,灯红酒绿纷乱复杂……

    又过去几年。

    对故人的思念像滚雪球,有时压抑不住思念,将记忆开闸,点点碎片蓦然归笼……这时闫常青才不得不承认,那回忆如此鲜活,竟如同昨日重现,但无论怎样回味,都差了点意思。

    那具温热松软的壮实身子,难道就再也拥抱不到了吗?

    为了找到答案,闫常青也试着找过那样高大的肌肉男,但合适的双性少之又少,像樊剑那般性子老实敦厚的更是几乎绝迹。

    难以置信……

    那口难以下咽糟糠,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闫常青吃不到的“特殊料理”。

    无数个眷恋过去的夜晚,闫常青拥抱着不同的男男女女,但寂寞如同飘雪荒原的寒风,它无孔不入,灌进胸膛里缺失一角的口子里呼啸着,冰冷彻骨……

    寂寞是永不停歇的填空题。

    他这这边饱受名为“寂寞”的折磨,本以为樊剑像他一样,或许比他还要寂寞。

    樊剑从小长大的渔村早已被夷为平地,他一没学历,二没技能,三没脾气,孤身一人在外漂泊,过得肯定不好,迟早会回来求上他,软绵绵娇滴滴地用那对巨乳磨蹭他的手臂,像以前那般撒娇耍媚,求他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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