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碰上受伤小狗想捡回家(1/8)

    谢江平倒在烂尾楼工程区的小巷子里一动不得动,这里没什么人来,多的是学生们过来约架或者约会。他挪动身子,找个草窠花丛一躺,打算先挨过这一宿去,等明天,等好些了,再做别的打算。

    路灯在头顶上,光浇下来,太冷了,他坐在灯下,影子也蜷缩在身子底下,旁人一点也看不见,冷白的光照的谢江平清瘦一个人像是鬼魂。

    屈腿抱膝而坐,下颌放在膝盖上,颈后披着校服外套。他从学校出来被拖进这个地方,又在这里躺了一下午,还要再待一晚上,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

    他不想回家。

    他也没有家这种东西。

    不过,现在他可以期待一下了,眼睛看着脚底的砖石,思绪却在随风自由而洒脱地飘荡着,陆哥。

    他忍不住睁着眼睛做梦,他梦见陆哥抱他,还问他疼不疼。他梦见陆哥要带他回家,说他的根在那里,不论以后跑多远都有地方可以回去,都有人会等他。他不仅知道他在做梦,他还知道他在发疯。因为这句话是他妈曾经告诉他的,但是女人跟着别人跑了,这句话也就成了谎言,但是那多美啊,他总是忍不住去想,要是真的就好了。

    “谢……谢江平?”

    有人踢了他一脚,然后不偏不倚踩在他仿佛断掉的腿上。

    梦境轰然崩塌。

    灯火情话暖意还有陆哥的笑都在一瞬间散做泡沫。他摔进了万丈悬崖,然后跌坐在了冷湿的地面上。

    摔得并不疼,只是闪了一下,后背吓出涔涔冷汗来。但是被踢又被踩着碾的伤腿很疼,他揉了揉眼睛,从地上勉强撑起身体来,抬头看来人。

    灯光重影。

    徐青今天生日,陆屿舟给面子,陪着徐青疯了一会儿。但也打算没待到散场,说是出来透气,也就不打算再回去了。沿着路走,下意识就走回到这里,但没想到谢江平竟然还在。

    “陆哥?”

    人看起来是坐这里睡着了,被他弄醒,还昏昏沉沉地不清醒,那人坐在地上怔愣地看着他,然后自言自语地说胡话,“……我是还在做梦吗?”

    “做梦?”陆屿舟挑了挑眉,他屈尊伏身抓起谢江平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照脸扇了巴掌。

    谢江平腿伤着了,在陆屿舟松手的刹那,他膝腿不给力撑不住,人又摔跪下去。

    脸上挨得一下倒没什么,只是腿实在疼得抽筋。

    啊呃——呼

    他哑声叫着,又很快咬牙忍住。抬头去看陆屿舟,只见人面色冷肃得吓人。

    “哥。对不起……我,”

    “清醒了吗?”

    陆屿舟问他。

    谢江平尴尬点头……清醒了。

    “陆哥,您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这边儿晚上不安全。”

    陆屿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便走走,你呢?不回去,是要在这里过夜吗?”

    秋凉了,只是还有蚊虫。这地方草多荒僻,有灯,虫子就冲着灯泡飞。这会儿谢江平坐地上看着陆屿舟从来矜贵一个人站在虫子堆里和他聊天,问他回不回家,实在诡异。

    他的表情想来也不好看,不然陆屿舟不能把眉头皱那么深。

    “说话。”

    谢江平想劝陆屿舟换个地方,可自己又走不了路,他这会儿喘气都带着肚皮疼,恨不得抹了脖子算了。他便只是看着自己的膝盖,低着头说,“陆哥您快回去吧,不用管我。”

    “秋天夜凉,待会儿就更冷了。”

    陆屿舟确实不想管……但,好像也不能把谢江平扔这里不管。毕竟,这已经是他的狗了,他站在原地,唇抿成一条线。

    谢江平团了团身子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才好。

    陆屿舟目光挪到了远处,灯海,车流,还有深蓝色天空上挂着的那过分冷俏的月镰。

    又挪回来,落在脚边的狗身上,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蹲下身子,捏着谢江平的脸,直勾勾地瞪过去,“你,刚才……是在教我做事情吗?”

    “你不乖啊。”

    谢江平煞白了脸色。

    陆屿舟手里的身体开始抖了……男孩子慌了神,他颤栗着,像是地震中即将崩塌的破房子。先是支撑着房体的骨骼,接着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血肉都开始在害怕。

    “不,不”

    “陆哥,不不不”

    他语无伦次。想辩解,却不知道先说那一句要好,他猛然抓住陆屿舟的袖子,又好像烫到了似的放开,“不,陆哥,不是”

    “我,呃呃我,我我,我乖的,我很乖的。”

    陆屿舟知道,看这样子,不……单从今下午地举动就看得出,谢江平乖得可怜。但他不喜欢他今晚的回话,他该惩罚他一下。

    “我走不了……对不住,陆哥,您看,我腿不太行,我走不了……”

    “我,怎么敢的……我。这边儿晚上流浪汉醉鬼什么的很多的,您在这里确实不安全。”

    谢江平说着,他忍着疼,抻开蜷久了的膝腿,挽起裤管来,露出青紫一片的腿,擦伤血痕,还有沙石。

    男孩的腿很匀称,笔直,纤长,过于宽大的裤腿倒衬得没什么肉的脚踝过分伶仃。很难相信就是这么一双腿绞缠在脖颈上差点杀了一个健硕狠厉的成年男人。

    这个孩子初中还没毕业。

    虽然个子窜的很高,但他才只有十五岁。

    他听说过谢江平不少接近神话一般的风言风语——谢江平很能打,不要命,是条疯狗。

    说实话,他还真没看出来……眼下这个为了一句话快吓死的人跟传言哪里像。

    陆屿舟不自觉就把手搭上了谢江平的腿。男孩腿往回缩了一下,马上又勉力伸得更靠前。陆屿舟确想碰一下,却有些无从下手,最后也只是帮人又把裤腿放了下去。

    他去看谢江平表情莫名的脸。

    白的吓人,又有些红,好像害羞了……那双澄澈的眼睛却把脑子里想的事都明明白白地写了出来。

    我没骗您,您别生气……怕人又畏缩。

    陆屿舟笑了一下,他要生什么气……他拉谢江平从地上起来,这次没再放手把人推倒在地,他牢牢地扶住了男孩的肩。

    “从今以后,我问什么你就回什么。别自作聪明。”

    “记住了?”

    “是,陆哥,我记住了。”

    他摸了摸谢江平的头发……“我会教给你我的规矩……服从是法,红着脸停下来喘,又接着努力往更深处含,敞开喉咙,用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去取悦主人。水湿了眸,强压的咳和抽搐的食道都成了抚慰按摩的工具。

    男孩子的口交技术青涩地叫人觉得可爱,可又努力地去做,认认真真地舔弄,严肃又过分淫荡的表情汇在一起……陆屿舟决定不再忍了。

    他勾了一下唇,然后抓住谢江平的头发按下去,用勃起胀大的性器贯穿男孩子娇嫩的喉咙,他并不要什么取悦他的技术,这具身体给予他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就足够他受用,他只是不再怜惜……

    谢江平跟不上他的哥节奏,被无情地使用着,只能张大嘴巴,被当做一个几把套子狠狠地使用,抽插玩弄着。小狗喘不上气,面色潮红得像是秾艳的晚霞,口腔被当成另一个性器官,陆屿舟用身体亲自调教,小狗被动地讨好。

    插进身体深处,被湿软温热包裹着,慰帖吮吸着,娇嫩的肉壁被性器狠狠地摩擦,鞭笞抽打,又像是最温柔的手抚摸勾弄,被绞缠得很了,陆屿舟也发出一声快活的长叹,忍不住索要更多的快感。被使用的人却有些可怜,泪光化成水从眼角往下淌,俊逸冷俏的脸被几把抽得沾满腺液和口水,唇肿起来,又红得诱人,被狠狠地摩擦顶弄,呜呜的翻着眼白,又仿佛是登顶极乐。

    谢江平含着男人地宝贝处,忍不住吸了一口,爽快得陆屿舟攥紧了谢江平的头发,极快地动作着,射在了谢江平的嘴里。

    白色的精液和破皮肿红的唇配着,谢江平还有些失神。喉咙耸动,却把嘴里的东西无意识地就往下咽。这时候狗是乖的,咽下去后冲陆屿舟亮了亮白牙和口腔,陆屿舟忍不住用手拨弄了一下那锋利的犬齿。

    狗就红着脸看他。

    让人忍不住把一头碎发揉地更乱些。

    同一年前第一次做时,技术有了,只是成效实在不敢恭维。陆屿舟很少会用谢江平泄欲,更多地时候还是自己解决,实践得不够,这也是谢江平口交技术上不去的主要原因。

    陆屿舟总觉着谢江平年纪还小,心疼也舍不得,真要把人吃干抹净,心里那关过不去得反倒是他。他知道谢江平不在乎那些,因为小狗过早地承受了太多不该他经受的事情,但那不对,也不应该……

    他对谢江平小声说道,“主人疼你,别不领情。”

    “别心急,我等你长大……”

    “那您会和别人做吗?”

    谢江平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他被陆屿舟惯得有些没规矩。

    但陆屿舟不会怪他,只微微怔愣一会儿,因为没法子在这件事上给他一句准话,他也只能对小狗说,“除非不得已。”

    这已经算是一句表白了,陆屿舟给与谢江平这样一个承诺,又亲吻了小狗的唇。

    “等我……也等你。”

    ——

    从半开的窗子里照进了薄凉的光,雀鸟儿啼叫得嘹亮旷远悠长。吸一口清晨独有的干冷气,肺腑间就炸开了清明的薄荷香。

    汽车鸣笛,机械转动,还有高楼间卷席而过的北风,都轰响着要沉睡了一宿的城市躁动起来。

    谢江平趴在地上舔食着早午餐,一些营养液,因为放了糖所以是甜的,他并不讨厌。喝营养液以保持身体清洁,这样等要清洗的时候也方便的多,虽然陆哥不用他,但规矩总还要守得。

    陆屿舟早上吃的也不多,王诚给人准备了一点面包,还有一杯咖啡。按照王诚自己的意思,早餐是不能这么吃的,但陆屿舟并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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