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lay(dt指jias后入扇批)(6/8)

    抱着女孩进了温泉,女孩还没从害怕里缓过来,怯生生地贴在她身上,想黏她又不敢抬头看她。抱在怀里一通乱揉,哪儿都是软的。

    假阳具戴上了,就在水里头抱着她肏。小女孩紧紧贴在她身上,她一下一下顶弄,又软又滑的身体就蹭来蹭去,咿咿呀呀地叫。这么个肏法更像是在哄她。

    浅尝辄止。找了一套新的衣服给她穿上,于是女孩乖顺地跪坐在了温泉边。

    先是解开了系带,露出泛着微红的双乳,“客人,这是我的……奶子。欢迎您使用。”前倾身体把乳肉送到女人手中,乃至口中。

    乳肉被玩得有些发涨,但还是喘息着道,“客人……您喜欢就好……”

    然后坐在了岸边,对着水里的女人敞开了双腿,掰开被抽得红肿的穴瓣,“这是我的小……骚逼,十分欢迎您来教训它。”

    女人凑近些,将中指插进穴口,抽插几下,手指已经湿漉漉的。女孩羞得闭上了眼睛。

    “确实该教训。”

    被拽进池子里,按在池边从身后肏了进去。女孩紧紧攀着边缘,踮着脚把屁股抬高,假阳具被撞进穴肉里又抽出来,动作间带着一池子的水摇摇晃晃。

    今天有些过火,现下不过是简单的抽插就把小女孩爽得两眼翻白,揉上小花核更是没多久就颤抖着昏了过去。

    越来越乖了倒是真的。

    赤身裸体跪在女人面前,仰着脑袋吃力地吞吃对方的手指,舌头被捏弄蹂躏,时不时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要流下来了。

    舌根处被按上一颗药片,好苦,下意识就吞了下去。

    手指从女孩口中抽走了,套上眼罩,把舌头拽出来固定住,又束了绳子,女孩分着腿跪趴在卧室冰凉的木地板上动弹不得。

    等待是十分漫长的,等到女孩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思绪已经彻底宕机,浑身发热,裸露着的腿心格外热,又隐约能察觉到一丝黏腻。

    女人的手掌只是轻轻覆在圆润的小屁股上,女孩便抖了又抖。含着笑轻轻摸她屁股,看着女孩迷惘无助地在她手掌下不安地扭来扭去。

    拿了个枕头来垫在女孩脸下,手掌缓缓覆在女孩的腿心,嫩肉又湿又软,可怜地发着颤。慢慢施力,手掌揉着按下去,另一只手按着女孩的后脑勺,小脸埋进枕头里去。

    闷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腿心又正被狠揉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按住她脑袋的手才卸了劲,腿心上的手也挪开了。大口呼吸几下,脑海却又被空虚挤占。

    于是脑袋又被按进枕头的时候,乖顺地撅了撅屁股,腿心被揉得一片湿。想要被多揉一会儿……耳朵都憋得通红,直到真喘不过气来才挣扎着把脑袋抬起来,喘上两口气又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去了。

    别闷坏了。来回几次也就收了手,只留女孩跪趴在那里整个人都哆嗦着。

    把她翻身过来仰躺着,挑了个松些的夹子夹在穴瓣上,向外拉开,露出湿漉漉的小花核。

    红着脸躺在地上,腿开着,穴瓣也张开着,在等对方做点什么,又迟迟等不到。

    舌尖忽得被捏了一下,呼吸便急促起来了,乳肉夜随着呼吸起伏晃荡,乳尖也被捏了一下。浅尝辄止的玩法让女孩更是难耐,呜咽两声,可怜的花核只是被戳弄了一下。

    眼罩和口枷被取下来了,绳子也解开来。给小女孩套上一条白色的薄棉内裤,刚穿上就氤出了水渍。

    又跪在女人跟前了,分开的两腿间摆上了一面小镜子,垂眸便能看到镜子里带着水印子的内裤底。仰着一张满是讨好的小脸,主动张开嘴让女人来玩自己的舌头。

    在女孩口中搅了一会儿便抽了出来,扳着她小脸低头去看镜子里又湿上几分的底裤。

    红着小脸重新抬起头,换来的却是力度不重的连续的巴掌,扇得小脸更红了。

    “镜子上都滴上水了,看到了吗?”

    “看到了……”

    “怎么这么骚啊?扇你几巴掌就能爽得滴水?”

    重新戴上眼罩,嘴巴里塞了袜子,又用胶带封好,绳子将女孩束成一团。

    从卧室角落的玩具箱里翻出一个塑料玩具,是一只手指长的小兔子,拧上发条能一蹦一蹦地跑很远。

    拨开湿透了的内裤,把小兔子挤进湿哒哒的穴里头,拧了好几圈发条。

    女孩几乎是立刻就颤抖着呜咽起来了。把女孩塞进旁边的空玩具箱里,将盖子虚掩上去,只听到兔子窸窸窣窣的跳着,女孩虚虚软软地哼唧着。

    等到没声了,把她捞出来,内裤已经湿得能挤出水来。把浑身是水得小兔子拽出来,又拧了几圈发条,放在木地板上让它满屋子跑跑。

    东西都解下来,又变成光溜溜的。身上还是热,难受。

    被抱到床上去了,脚踝被拴住,两条腿吊了起来。两腿之间悬着根小电击棒,晃来晃去总是只能电到穴瓣。女孩急得小脸通红。

    “要帮忙吗?”

    “要……”

    “想电哪里呢?”

    “小……小骚豆子。”

    笑着拨开穴瓣,对准了小花核。

    “要电多久?”

    “唔……一下。”

    真的就电一下,反而摇着小屁股哭了起来,说想要久一点。

    当然可以,紧紧按在小花核上,小女孩又哭又叫,双腿直发抖,水喷了一次又一次。

    还喘息着,嘴里就被塞进一条假阳具,末端露出来的地方形状却像一只奶嘴。

    穴里被塞进去三只跳蛋,套上了纸尿裤。女孩呜咽着直发颤,腰身和屁股都打着哆嗦。

    等到她满脸泪了才去拆纸尿裤,笑眯眯问,“怎么尿了这么多呀?”

    把跳蛋拽出来,又有水溅出来。手指顺着颤动着的穴口钻进去。“嗯?怎么会从这里尿出来呢?”

    “应该擦些药,对吗?”

    针筒形状的玩具吸了整整一管的热牛奶,塞进小穴里后缓缓将牛奶推进去。漏出来一些,顺着嫩肉向下滑落。

    新的纸尿裤穿上去,针筒还堵在穴里。隔着纸尿裤胡乱揉捏,针筒在里头乱撞,没多久就忽然挺起了腰。

    把纸尿裤拆下来,果然是又喷水了,水渍和牛奶渍糊在穴肉边缘。“怎么又尿了呢?把药都尿出来了呀?”

    针筒抽出来,牛奶也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了。“真是不乖。”抬手抽在淋满牛奶的穴瓣上,女孩呜呜哭着,身下汁水飞溅。

    脚踝解开,把手腕束起来了。被吊跪着,膝盖却是悬空的。低头看到两腿间赫然挺立的正在上下起伏的震动棒,有些惧怕得躲了躲,然后就被按了上去。

    嘴里的奶嘴也被抽出来了,用奶瓶往嘴里灌了两瓶水,一边喝着水,身下一边痉挛着喷着水,听见女人含笑的声音,“怎么又尿了呀?多喝点水补一补吧。”

    喝完水又含着假阳具了,女人拨开颤动着得穴瓣,将可怜的小花核捏在手中把玩着。“好可怜呀,怎么哭了呢?奶嘴不好吃吗?”

    “好多尿呀,眼泪也好多呢。”

    “尿得很难受吗?没办法呀,是小宝宝自己把药都尿了出来,只好接受这样的治疗了啊。”

    “宝宝尿了主人一手呢,真是坏蛋。要怎么惩罚才好呢?”

    “捏小骚豆子吗?这对你来说好像不算什么惩罚……不如用力捏捏看?”

    “为什么在摇头呢?这么坏的宝宝,让主人把小豆子捏烂掉吧。”

    “呀,又尿啦。这次是从正确的位置尿出来了,看来治疗是有用的,对不对?”

    这才把震动棒拿开了,揉了揉女孩被肏得软烂的穴肉,问她,“还想要主人肏一会儿吗?“

    哑着嗓子说要。干脆就用她含了那么久的假阳具,刚塞进去就喊着主人掉了眼泪,委屈坏了呢。

    假阳具在里头进进出出,问她哭什么。又喘又哭地说喜欢。

    “被肏烂也喜欢吗?现在就快要烂掉了,又软又湿,一碰就流水,已经被肏坏了。”

    哭着摇头又点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讨好地一边揉着自己的乳肉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出一句,“亲……”

    揉揉她乳肉,低头去亲她了。

    很荒谬……其实对一个边境小国来说,送公主去和亲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父王的旨意分明是和邻国谈妥了,要把自己送去给邻国的公主做宠。

    公主?宠?什么玩意?

    想不明白,女孩把脑袋靠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很快又被颠得脑袋发昏,不得不重新坐直。

    虽说两国相邻,但邻国疆域辽阔,国都又偏北,从南到北要走好一段路呢。

    进了北国边境,护送她来的使臣就开始做最后的努力——打探情报打听八卦。北国以女为尊,帝王是女人,正在上演夺嫡大戏的几位也都是女人。

    自己马上要跟的那位是游离在夺嫡斗争之外的公主,只听说闲散爱玩乐,别的都打听不出来。有人说她在北境私自养了精兵、居心叵测,有人说她男女通吃、府邸里的美人每日流水一样地换,还有人说她避开夺嫡只是为了守住家财……复杂。

    真到了王城脚下的时候已经心如死灰了,被一群宫人簇拥着进了一扇又一扇门——使臣都已跑路。其实此刻心里没有多少背井离乡、寄人篱下的悲凉,若她是从小受尽恩宠的公主,怎么会被父亲痛快地送到这儿来呢?

    被伺候着沐浴过,披上一件外袍,被请进了一个铁笼里。

    铁笼里。

    随遇而安吧…干脆坐在了那又凉又硬的铁制底板上,裹紧外袍。宫人从外面罩上一块黑布,前后左右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了。周遭一片安静,等了一会儿,笼子被一路推动过去。

    这时候才开始紧张了,手掌心都沁出汗来。过了许久笼子才停下,隐约听见宫人轻手轻脚散去。

    紧攥着衣袍低下头去。面前的黑布被掀起来了,她低着头只看到对方一身黑底金云纹的长袍。

    对方忽然蹲下身来了,她急忙又低了低头,听见对方轻笑一声,“衣服脱了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