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出足够肠YC入(重复不要点)(7/8)

    “要我陪你去么?”看到他站都不是站很稳,谢言真有点担心他会倒下。

    林安明摇了摇头,然后有些踉跄的顺着标识前往洗手间,因为太饿的原因,走路好像走在棉花上,难受死了。

    十五分锺后,谢言真回头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那么久了,他不会是晕在洗手间了吧。

    不放心的谢言真决定去看一看。

    咖啡厅的洗手间比外面还空,推开门后左手边有一排便池,右手边是带门的隔间,谢言真逐个逐个看门栓上的标识,全是代表可使用的绿色,走到最后一格的时候,是使用中的红色。

    谢言真敲了敲门,“安明,你在里面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林安明有气无力的回应:“谢先生……”

    “你……拉肚子了?”谢言真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不是……我不是拉肚子……”林安明的声音很小,要不是洗手间很安静,估计都听不见了,“谢先生……我好饿……”

    谢言真奇怪的皱了下眉头,然后说:“肚子饿就出来吃东西。”

    “我不要吃那些……”林安明语气有点委屈。

    “那你想吃什么?”谢言真觉得更奇怪了,“想吃什么都可以,你先出来吧。”

    里面的林安明安静了一会儿,最后闷闷的应了,“哢哒”一声后,门开了,然后传来更大的声响,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谢言真一惊,小心的推开门,林安明蹲坐的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

    “安明、安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谢言真扶着他的肩,语气有些慌乱。

    “好饿……我好饿……”林安明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闻到谢言真身上清爽的荷尔蒙气味后,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饿狼一样的眼神看着谢言真,“谢先生……我好饿……烤鸡……烤鸡……”

    “好好,我带你去吃烤鸡。”谢言真被他看得有点发怵──那眼神,简直就是饿死鬼,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把他看成烤鸡了,甜点也不吃,难不成他真想吃人?

    林安明突然一个激灵,两眼发光的看着谢言真,“烤鸡君!你要让我吃吗?”

    谢言真无语了,觉得和这个饿鬼沟通不了,他一边扶着林安明,一边应道:“对,对,让你吃……”

    话还没说完,谢言真就被林安明一把按到隔间的墙上。

    “安明,你要做什么?”谢真言怪了,刚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人,怎么突然就有力气把自己按在墙上?

    “烤鸡君,对不起,请让我吃掉吧!”林安明一脸抱歉的看着他,“我真的很饿!”

    谢言真总是闪着精光的双眼惊讶的大睁着,林安明在说什么?他听错了吗?难不成林安明真是吃人的妖怪?

    在谢言真惊讶的瞬间,林安明发挥超人潜能,很快的把谢言真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然后连内裤一起拉了下来,速度快到谢言真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下身一阵凉。

    “安明!你要干什么?”谢言真被吓到了,平日里那副淡定冷静的表情完全消失,惊慌不已。

    林安明没理会他,用手扶着谢言真胯里沈睡的性器,迫不及待的含进嘴里。

    下身突然被纳入一个温暖的地方,谢言真倒吸一口冷气,好不容易储备起来挣扎的力量全部流失,喉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

    谢言真是块冰山,但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拒绝被口交的那种快感,而且因为谢言真长期过着禁欲的生活,比一般人更为敏感,原本沈睡的性器很快被挑起欲望,快速的充血膨胀,慢慢的把林安明的嘴撑满。

    “唔唔……”嘴巴被撑到最大让林安明发出难受的的声音表示抗议,但里面的事物却仍有继续胀大的趋势。

    “安明……放开唔……唔……”谢言真抓住残留的一丝理智,想要把这种荒唐的情况扫开,然而茎身却突然被舌头扫过,话说到一半就变成愉悦的呻吟了。

    有些人习惯控制自己的人生,谢言真就是这种人,他会把每天的时间都规划好,几点做什么几点去哪里,让一切按照他的计划的进行,通常这种人讨厌意外──如果发生意外,整个计划就会打乱,甚至产生连环效应,把他接下来的人生都弄得乱七八糟。

    谢言真今年29岁,截止到半个小时前,他的人生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七岁开始上小学,中途几次跳级后,在十六岁高学毕业,以全额奖学金进入了一所世界名校,用五年的时间拿到双硕士学位,最后进入了一间公司开始工作,期间因出色的工作表现被猎头公司数次挖角,直到两年后才正式接受方氏的邀请,进入方氏工作至今已经四年,存款也达到预期目标,他准备在一个月后开始相亲,不出意外的话在三十岁生日到来前结婚。

    所有的一切都有条不絮的进行着,谢言真相当满意。

    直到半小时前,或者说五分锺前,他进入到洗手间那一刻开始,他接下来的人生计划被打乱了。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咖啡厅的洗手间里被手下性别为男的小助理“吃”掉。

    除了在国外读书时尝试着和女人做了几次后,谢言真之后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他不容许自己把珍贵的时间浪费的这种事上。

    于是,一直被禁锢着得不到应有的抒发的欲望像是疯了一样,与他的理智对抗起来,让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化为无效,只能无力的靠在墙上,任人宰割。

    原本干燥的性器很快布满了唾液,茎身上青筋突突的跳,看起来有些狰狞。

    谢言真低头,他看到自己那根丑陋的巨物,被林安明紧紧的含住,平时总是泛着粉红的柔软双唇因为摩擦变成艳丽的红色,两者的差别形成一种巨大的视觉冲击,谢言真觉得小腹里的那团火越来越旺,几乎要烧掉他所有的理智和控制力。

    蓄满了精液的双球被温柔的包着,抚摸,谢言真的眼角渐渐变得湿润,林安明含着光滑的顶端,牙齿卡在沟壑里轻轻的磨擦,耳边马上传来低沈的急喘,林安明把唇张得更大,想要把硬物完全含到根部,可是含到一半,就已经顶再喉咙了,林安明只要放弃,却不想一直插在他发间的双手却突然用力一按,坚硬的事物就这样捅进他的喉咙深处,刚才还努力试图阻止这场荒唐发生的谢言真,终于忍不住抛开理智,就这样在林安明的嘴里抽插。

    “唔唔唔──”快速的动作让林安明觉得自己的嘴巴几乎要着火,喉咙被这样连续的抽插,引来一阵阵呕吐感,口腔里一里缝隙都没有,只能由鼻腔发出可怜的悲鸣声。

    几十下后,在嘴里施虐的巨物终于停了下来,几道浓郁的热液先后涌出,炙人的温度让林安明以为自己的口腔会被烫伤,然而即便如此,林安明还是急切的咽下所有精液,这是渴望许久的美食。

    射精让谢言真暂时失去意识,浑身上下包括每根指头都充盈着那种能到达天堂一样的快感,总是冷冰冰的脸上晕开两朵浅绯,镜片下微阖的双眸湿润着──如果这种表情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吓死,那个冷得能起霜的眼镜社社长,居然会露出那么性感的表情。

    把谢言真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全部吃下去之后,林安明终于觉得肚子不再难受了,不过离饱还有一距离。

    以他平常的食量,谢言真起码要射两次,才能让林安明满足。

    所以,在谢言真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林安明又开始含住软垂的性器,卖力的用舌头从上到下舔弄,希望赶紧硬起来,再射出甜美的浓液。

    男人的性器射精后的几秒是最敏感的,林安明这样含着它吸啜,让它的主人双腿一软,要不是背靠着墙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唔……”性器被再次含住让刚从快感中恢复过来的谢言真再次沈入其中,发出性感的喘息。

    “安明、林安明!”谢言真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想要扯开林安明的头却因为敏感的小孔被舌尖攻击,力气再次流失。

    握着两个小球的林安明抬头,看着谢言真,“怎么了吗?”

    谢言真气得要死,这个死小孩,对他做了这种事,那双眸子居然还是澄澈无邪的,如果不是死小孩手里还握着他的性器,他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也许是因为禁欲太久的原因,才射过一次的性器很快又勃起了,硬挺的敲在那里,抵着林安明的鼻尖。

    香甜的气息从那个小孔溢出来,传到鼻腔之中,林安明精神一振,眸子闪亮闪亮的,准备含住它的时候,却因为喉咙残存的异物感而停了下来。

    林安明垮着脸,用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谢言真,说:“我的喉咙还很痛,嘴巴也很酸……”

    谢言真嘴角抽了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所以?”

    林安明完全感受不到谢言真的情绪,他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脱下,趴在门上,光裸的屁股对着谢言真。

    看到那两团白白嫩嫩看着来就很有弹性的臀肉谢言真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光在脑里炸开,完全无法思考。

    然后,林安明回过头,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细缝里的粉色蜜穴,用没有包含太多感情仿佛只是在商量工作上的问题的语气说:“不要用嘴,你插到我的身体来……”

    轰隆──

    谢言真觉得自己的脑子终于完全被炸坏了。

    他好心带他来吃东西,却被做了这种事!

    此时的谢言真,很生气,愤怒。这个小助理,莫名其妙的打乱了他精心规划好的人生,从来都能够很好的控制周围的一切现在却完全脱离轨道。

    其实让谢言真更生气的是他自己居然也完全失控了,这让他很惊恐。

    谢言真怒极反笑,道:“原来,你说的饿不是肚子饿,而是身体的饥饿吗?”

    林安明听了,侧头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两者都是吧。

    看到林安明依然是那副无关紧要,纯真的就像个不识世事的稚童。

    谢言真想起某次和方旗一起去某个俱乐部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那个有着啤酒肚头顶微秃的男人搂着一对因家道中落而堕入风尘的双胞胎姐妹,对他们说:“你们别看她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稍加调教绝对是对尤物。现在男人对尤物已经不是用性不性感来衡量了,所谓尤物,就是身体淫荡的像婊子,眼神单纯的像孩子,这样的宝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那个男人所说的尤物,就是指眼前这个男孩一样的吧。

    明明做着最淫糜放荡的事,眸子却始终没有染上浑浊的欲色。

    再漂亮的男女脱光的站在他面前做着各种诱惑的动作他都没有一丝冲动,但是在这个男孩,好像只需要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挑起他的欲望。

    ──他常常用这种模样,去诱惑其他男人吗?

    一想到这个,谢言真的怒火更加强烈。

    谢言真伸出手,扶在林安明的两边侧腰,贲张的性器抵在穴口,总是面无表情的俊脸扭曲的笑着,说:“既然你这么饿,那我就把你好好的喂饱……”

    语毕,抵着穴口的坚硬就这样冲了进去,没有任何爱抚或扩张,像是泄愤一样,撑开那个紧窒的脆弱的肠道。

    “啊啊──”粗暴的进入让林安明痛得浑身发抖,脸色血色全无。

    从第一次开始,每个男人在进入他的身体之前,总会温柔的为他扩张,等到他的穴口变得柔软的时候,才会慢慢的进入他的身体。

    “好痛……好痛……你出去……”撕裂一样的剧痛因为神经敏感而放大数倍,林安明痛得忍不住流泪,颤抖不已。

    看到林安明痛成这个样子,谢言真心脏一窒,后悔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冲动,这小孩看着就是娇娇嫩嫩经不起折腾的主,抖成这样子,都能听见牙齿格格打颤的声音了,该有多痛啊。

    林安明平时就是个惹人疼的乖小孩,就是那副冷冷呆呆的样子也让人喜欢,这一哭起来,流着泪却又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更是让人心怜,谢言真铁做的心肝也揪得生疼,刚才那些气一下子全不知道哪里去了。

    “对不起……安明……对不起……”谢言真摸到两人连着的地方,伤是可能伤到的,倒没有撕裂流血。

    “疼……出去……你快出去……”林安明扁着嘴,委屈的不行。

    谢言真闻言要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不过一动林安明又痛得浑身都绷起来,这一绷,谢言真也疼得冒冷汗。

    “安明,你放松点……这样我出不去……”

    林安明一听,差点翻白眼晕过去,他痛到站都站不稳了,怎么放松。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饿死就算了,现在卡在那里不进不出,疼得快背过气去,离死也不远了,这比饿死不是更丢人?他这是倒的什么霉呀,都怪纪阳卓小飞那两个麻烦精,这个谢言真也是,不愿意就算,用得着这样报复么?给你口交还占你便宜了?

    看出来了吧,林安明心境之所以开阔,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从来不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是他自己强要谢言真的,虽然说这谢言真是有那么点那啥──平时看起来冷静到冷酷的人怎么就会突然脑子发热这么强插了进去?不过,终究是林安明你自己的惹的啊,胆大包天到连好心带来你吃东西的上司都下手,麻烦你有点担待,出事了一点都不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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