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的味道好香啊(5/8)

    你的意思是我天生淫荡?林安明又白了他一眼,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不会因为被男人操操得那么舒服而觉得羞耻惭愧什么的,相反,他倒有点庆幸自己能够适应被男人上。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似乎是真的变成要吃精液才能吃饱的奇怪体质了,精液这种东西,虽然他也有,不过,自给自足好像不太可能,这和喝自己的尿来解渴不是一个道理嘛。

    所以,他只能像今晚一样,找个男人。虽然他也很想吃饱就走人,本来他想着给纪阳用嘴做了就算,不过很明显他的口活并不令人满意,并且,比起口交,男人对活塞运动比较有兴趣。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以后偶尔可能会和男人上床,他不是很想躺着被人插,不过他对辛苦插人更没兴趣。

    也就是说,以后要吃饱,就要被男人上……

    要是一般人,发现“吃饱=被男人上”这条公式,应该会崩溃吧。不过,心境开阔到有如望不到尽头的平原的林安明,对此并没有太纠结,甚至是很平和的接受了──那两个星期的饿肚子的确有点难受。而且,吃精液也还好吧,不是吃黄金吃钻石,真要那样他还是饿死比较快。

    虽然一直被男人上好像有点吃亏,但看他对方能喂饱他的份上,就当是回报对方吧。

    纪阳看到林安明叹气,又一脸郁郁寡欢的表情,以为是他刚才那句话刺激到他了,赶紧道:“安明宝贝你生气啦?我刚才是乱说的的,你别放心上啊……”

    林安明摇了摇头,坐起来,打了个呵欠,说:“我明天还要上课,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纪阳以为林安明真生气了,脸色变了变,然后一脸讨好的抱住他,说:“都快天亮了,在这里过夜吧,明天早上我开车送你回学校。”

    这情景,像不像二奶留人?纪阳为自己的想法汗了一下。

    原本林安明提出要走是因为觉得完事后对着有点尴尬,毕竟是第一次,不太晓得事后该怎么相处,既然对方留他的了,那就留下好了。反正现在也没车,打的回去要好几十块。

    看到林安明点头答应留下后,纪阳在心里欢呼了一下,然后一翻身趴在林安明身上,贴着他的脸暧昧的笑了笑,“呐,不走的话,不如我们继续做?”

    才做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得了纪阳,再加上林安明天赋异禀的后穴,纪阳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大战五百回合。不得不说,林安明还真是他尝过那么多人里最销魂的,光是想想都硬了。

    察觉到纪阳的那里兴奋了,正硬邦邦的顶着自己,林安明就算困了,也只能点头。

    “那……再做一次……只能做一次哦。”

    “嗯嗯,知道了,只做一次。”纪阳当然不会说“我还要做很多次”这种话。

    林安明又打了个呵欠,在纪阳动作之前,自己主动打开双腿,架到纪阳肩膀上,平静的说道:“你进来吧。”

    那一刻,纪阳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刚刚被自己干得又哭又喊的男孩,白!的皮肤上还布满自己激情时留下的痕迹,胸前的两颗乳粒像花蕾一样,粉红粉红的,大开的腿间一片狼藉,臀缝的那处销魂穴还微微开着,可以看到里面艳红的肠壁,微微外翻的穴口周围全是精液和淫水,一副刚刚被蹂躏完的可怜模样,看得人口干舌燥。

    偏偏林安明这个死小孩,脸上还一副淡定的模样,那双眼还坦荡荡的,没有任何害羞或难为情,甚至还有点纯真无邪的意味。纪阳觉得,他是诱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晓得的幼童。

    无邪的眼神,淫荡的身体,这样矛盾的两种元素,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纪阳双眼有点发红,一手握着林安明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硬起来的性器,对准备一张一合的小穴,慢慢的推进去,进入到一半了,再用力一挺,全根没入,两人都忍不住呻吟一声。

    接下来,纪阳就像一个几年没跟人上床的风流淫贱一样,压着林安明做了一次又一次。林安明纤细的身子被肆意的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着纪阳近乎疯狂的撞击。

    低沈急促的喘息,微弱柔软的呻吟,腥膻的男性麝香……这场淫糜的梦,持续到晨曦到来,天空开始发亮,纪阳被那缕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晨光刺到眼睛,身下的男孩满脸绯红,眸子好像在看着他,又好像没在看,像一只羔羊那样温顺;而那处包裹着他的蜜穴,却像狐媚的妖精一样,紧紧的吸咬,让他恨不得死在里面。

    被干得连呻吟都没有力气的林安明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在全身都无法移动一分的情况下,被操弄了一晚的后穴,始终紧窒,不知疲累的含着那根事物,甚至主动的缠绞,仿佛要把纪阳的魂魄从那个细孔里吸出来。

    “啊……好棒……”纪阳无意识的感叹着,重重推入,再一次把精液灌入男孩的身体。

    今晚第八次射精的纪阳,随着攀上快感的巅峰,整个人也虚脱的晕了过去。

    事后,纪阳想起来也觉得后怕,那一晚,他差点就死在林安明里面了。

    林安明把趴在他身上的人推开,闭眼小睡了一下,再睁开眼里,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旁边的人睡得很死,整张脸被阳光照着,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安明挣扎着下了床。

    浑身上下都酸得厉害,两条腿连站都站不稳。一路上借着柜子桌子和墙的支撑,总算走到了浴室。

    开了热水器,白色的水雾顿时充满了浴室,水温稳定后,林安明走到花洒下,水流冲刷他的身体的时候,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把身上的脏污都洗干净后,林安明把手伸到承欢了一夜的后穴。

    之前在网上查的同性恋做爱注意事项中,说过事后要及时清洁,不能让精液留在体内太久,这样会对身体不好。

    经过几小时的剧烈抽插,穴口肿了一圈,手指刚碰到,就传来一阵火辣辣感觉,好像在伤口涂了许多辣椒油一样,疼得林安明倒吸一口冷气。

    好一会儿,林安明深呼吸一口气,忍着痛,伸进了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好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把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拿出来再看,除了透明的黏液外,并没有任何疑似精液的东西。

    林安明捻了捻手指上的液体,滑滑的,有点像鼻涕,应该是肠液吧。

    这下,林安明终于完全确定,他变成一个以男人精液为食的怪物了。不仅用上面的嘴吃,射进身体里的精液也被完全吸收,简直就像里吸食男人精气的妖怪一样。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纪阳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林安明光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身后留下一个一个湿哒哒的脚印。

    纪阳睡得很死,就像死了一样。

    啊……这男人,该不会真的被自己榨干了……马上风吧。

    林安明被自己的设想吓到了,颤抖着把手凑近到男人的鼻子,探了下他的鼻息,然后又摸了他的脉搏,呼吸还在,心率也正常,还活着。

    一颗吊着的心总自放下来了,林安明长长的舒了口气,捡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临走前,看着纪阳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不禁有些内疚。

    他是饱了,不过,烤鸡君一副虚脱的模样。

    一晚射八次,应该会很伤身吧。

    林安明折回去,从口袋里掏出昨晚收到的六百小费,自己留了一张,其他的五张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表压着。

    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后,林安明便离开了这里。

    你们可以想像,烤鸡君一号醒来后,看到那五百块,会怎么个崩溃。

    林安明的意思,是留点钱,给烤鸡君一号买点补品补补身子。

    不过,鉴于他没有留下字条,也没和烤鸡君说一声,这五百块,怎么看都是嫖资吧?

    五百块,刚好是这个城市的普通牛郎做全套的价格。

    离开纪阳的公寓后,林安明原本想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搭公交车回家的,可是身子实在累得太厉害了,尤其是腰,几乎要散掉一样,而那个使用过度的地方,每次走路时就会摩擦到,痛得两腿要发抖。

    最后,林安明还是招了计程车。

    临走前,林安明回头看着纪阳那套公寓的方向,眸子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杂念。

    和男人上了床这件事对林安明并没有太大冲激。

    之后的一个月里,他摸清了自己身上怪症发作的规律,基本上是一个礼拜他就要找男人上床──就像他养的一盆从地摊上买的不知名的盆栽一样,每星期浇一次水,否则就会因为缺水而萎靡。

    每次和男人做完后,林安明就像一得到了充足养份的植物,精神焕发,皮肤越来越水润光滑,完全看不到毛孔不说,手一碰上去,就会滑掉,质感好的惊人,周围的人甚至是俱乐部的客人见了都忍不住问他是怎么保养皮肤的。

    林安明想了下,很认真的回答:“要吃饱,不能饿肚子。”

    这个答案让人啼笑皆非,最后只能捏两下他的脸颊泄愤,看到白嫩的脸红起来,又会觉得心疼,忍不住从包里掏出糖果点心给他,而俱乐部的客人就会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塞给他。一个月后,林安明要去实习停止了兼职,一查银行帐户,上面的存款数字相当喜人,林安明留下一部份,其余的汇给了乡下的姑姑。

    虽然老实清贫的姑姑一家并没有给他太多实际的帮助,但是林安明还是很感谢他们愿意收留他,也没有打他父母留下的保险金的主意。没有遇上和脑残偶像剧里要钱不要人的豺狼亲戚,实在是太幸运了。

    林安明今天去了实习的公司进行了例行面试,然后办了入职手续,明天开始就可以正式上班。虽然只是未签约的实习生,不过薪资福利都相当不错,那间公司是出了名的福利好,假期什么的完全按照公务员标准,优渥的制度使这间公司人员非常稳定,很少有空缺,每当发出招聘信息,总是收到大堆的简历,即使是一个小职位也引得众多人挤破头,如果不是有人介绍,可能等好几年也轮不到他。

    如果顺利的话,过了实习期,就会签合约,那样,就基本稳定了。

    林安明觉得自己的人生虽然有一些波折,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的,除去幼时父母双亡,一个月前突然变异的体质。

    不愧是心境开阔到有如望不到尽头的平原的林安明,开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这两件事弄得悲情又凄惨吧──必须要吃男人的精液才会饱,这对于一个无同志倾向的男性来说,不是绝大的身体耻辱和心理折磨吗?

    就在林安明为自己的顺利人生而感到欣慰的时候,第一天上班的时候,他就开始嗅到,他的人生好像不能那么恣意悠然了。

    早上到达公司,到人事部的经理那里报到时,得知他被调到总经理手下当助理,于是林安明糊里糊涂的跟着经理去了总经理办公室,当他看到那个男人时──第一次看到男人给男人口交时也只是微微吃惊的林安明,这一次,却震惊。

    那个男人,不就是他第二次去gaybar里搭上去了酒店开房的男人吗??他居然跟自己的上司滚床单了???这样的话,他是会被炒鱿鱼吗????

    男人看着林安明一脸大惊的表情,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旁边的经理一直用手肘撞他也毫无反应,最后男人挥挥手示意经理出去,于是,宽敞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小东西,看样子你还记得我啊。”男人笑了笑,从皮椅上起来,走到林安明身前,托起他的下巴,说道:“看到你的简历时我还不敢相信,你真的来我公司了,真让人惊喜欢。”

    林安明看着男人帅气到让人忍不住妒忌的脸蛋,不禁唏嘘──实习公司的上司,居然是烤鸡君二号!

    和纪阳滚完床单后的第二个星期,林安明又开始觉得饿了,于是下班后后去了那间名叫“药”的gaybar,大概半小时后,莫名其妙的搭上了一个男人,然后和那个男人去了开房,就像第一次那样,男人发疯的要了他很多次,林安明担心男人像纪阳一样射到虚脱,在第五轮的时候就对男人说他有急事要赶回,男人虽然不太情愿,最后还是放了他走,临走前要了林安明的手机,不过林安明没打算和食物有事后交缠,所以爽快的给了他一个错误的号码。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小宝贝,那一次后,我就一直想你想得不得了,可是,你给我的号码好像不对呀……”虽然那晚做了五次,不过男人还是觉得没尝够,第二天他就拨通了林安明留下的号码,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一个声音嘹亮的中年男人,操了一口他听不懂的方言,最后男人黑着脸挂了电话。

    “嗯……呃……大概是那时候太累了,所以一时记错了自己的号码。”林安明解释道。

    “是吗?”男人眯了眯眼,“我看你简历上的号码,和你给我的那个可不是差一两个数字呀……”

    “这、这个……”林安明干笑了两声,然后说:“我……应该是把换号之前的旧号写上去了……”

    林安明人很懒,换号码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这个号码就是他的第一个号码,完全没有换过。

    男人看着他笑,然后说:“算了,反正你现在在我公司里了。”

    听到男人的话,林安明松了一口气,男人的意思,是没打算要解雇他吧,不用重新再找工作,真是太好了,这年头工作越来越难找,如果因为错啃了一只烤鸡丢了工作,那就太可惜了,这里的待遇真的很不错。

    男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一个冷漠的男声毫无感情的说道:“方先生,越天科技的宋总裁过来了。”

    林安明瞄了睛眼办公桌上的铭牌,原来男人叫方旗。

    “宋清宇?”方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神情,然后马上道:“请宋先生到我办公室。”

    方旗是个风流种,喜欢漂亮的男子,宋清宇是他追了两年多都没追到人,而且最近半年还刻意躲着他,如今找上门来,还真是少见。

    在方旗的心里,林安明是他吃过的小菜,而宋清宇是他俏想多时的未来大餐,两者谁轻谁重一目了然,林安明这窝边草,只要还在公司一天,还怕搞不到手吗?当务之急当然是把宋清宇弄上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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