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颤P股拉高小腿摸嫩菊恶人被香得眼热粗声恐吓老婆听话(4/8)

    他头一转,就看到所有乘客向他包围过来,而那个高所有人一头的列车长已经不在队伍中。

    “不”

    应因呜咽一声,轻得像猫叫。

    后脚跟轻轻落下去往后退,不明白怎么突然画风都变了。

    格因斯!他想找另一个可能求助的人,但蜂拥挤过来的乘客断绝了所有出路,围着他缩小圈地,他想出人群只能从座椅上爬出去,不过这样也太慢了,

    “我抓到你了!”

    一声女士的尖叫从人群中破开。

    她趴在地上,疯狂的眸子直直盯着手中伶仃一截纤细脚踝,涂满鲜红的指甲扣入白丝中,

    围猎的众人喉头一紧,

    “撕烂他的衣服——!”

    “检查!检查!小偷偷了什么?我们要惩罚!”

    齐齐的声音终于让应因听懂。

    他小脸白了一瞬,心脏狂跳,疯狂踹拉住脚踝的手,“我没有!我不是小偷!”

    弱小的辩解声完全淹没在讨伐声中,一朵小玫瑰深陷泥沼要被拉入泥潭,最后散发着一丝丝馥郁甜香……

    “咿呀——”

    伴随一声泣音哀叫,那两条雪白的长腿突然被凌空拉起抬高,娇小的人形倒地,瞬间被无数双在裙衬里揩油的手箍紧胸口抱起来。

    繁复层层叠叠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露出大片白丝包裹的腿肉。

    他们想伸进去一探究竟。

    不知道谁的手掌摸上他的胸口,在裸露的胸前皮肤上又揉又捻,丝滑如奶油的肌肤另对方爱不释手,掌心一扭就盖住乳房的位置,窝出半圆罩在上面想握出什么东西,但似乎干瘪的胸前另它疑惑,无论怎么推都挤不出奶包。

    “胸没发育啊~操不了奶子了”

    不知道谁说了遗憾说了这样一句话。

    应因呻吟抽搐一下,脚尖难过地翘起来,他快哭了,两条细胳膊糊乱推挡摸他身体的手。

    细弱的猫叫哀泣:“不要碰我……”

    柔弱的阻挡可怜得想让人一口把他吃掉。

    抹胸岌岌可危,肩带在挣扎中大片从肩头滑落,两抹雪亮圆润的肩头被粗糙的手心来回打转,没一会白软皮肉上就起了红印。

    女士的手向他裙摆钻去,游滑的指腹顶在腿侧软肉上爬行,按下一道软坑,女士几乎贪婪地连头也要钻入应因的裙底。

    “不,不要……”

    围猎中心,小美人弯出一段秀美的脖子,眼睫湿漉漉,被粗鲁的人手架着,两条腿拉开,奶白的光景从裙底下香艳暴露,无数炙热视线直直往腿心钻,

    应因羞耻又害怕地闷哼,要,要被发现了吗……

    他指尖掐住腹部绸缎,高高闷鸣一声,长腿突然抽搐抬高几分,

    下身被……被摸了……

    女士抬起脸,刻板的面部表情裂开,熟悉的无机质目光中透露出疯狂笑意,她手指压在应因软嫩的后穴口,把白丝袜也攅得捻入潮湿褶皱中,还要往菊花里钻。

    “他都把你干潮了,后穴都是淫水,已经开苞了是不是!”

    同时,应因惊惧地一动不敢动,因为女人的指甲正掐着他的阴茎,揉在指骨间搓揉,她一挑眉,讽刺道:“肥大的阴蒂?”

    应因随着她的话呼吸骤滞,在被戳穿的灼热目光中缩了一下身体。

    不……不要告诉别人。

    嘈杂的乘客们在这一刻蓦地安静下来,狂热腐烂的欲望从他们脸上褪去,随之一致切换至冰冷刻板的面具脸。

    “发现你了!”

    他们共用一道口腔说。

    应因疯狂在车厢走道中奔跑,连小皮鞋都跑丢一只。

    粉白的脚后跟踩在冷硬的地板上,走不出多远就脏脏的像猫脚垫,只有足弓底若隐若现透出一层娇艳的粉。

    湿哒哒的眼睫可怜地颤,雪白胸脯高高起落,他又急又怕,身后跟了一群追逐的假人,似乎是为了逗弄他,他们都追得不快,

    小美人跑得累坏了,他们还会停下来爬行趋近。

    “果然和格因斯说的一样,只要逗一下就会哭出来。”

    “这算什么惩罚,我要压入他的肚皮,把肚脐操得拱起来,会吃得噎气吧哈哈哈……”

    黑暗的想法在其中滋生,混沌地一股脑涌入格因斯的思想。

    应因不知道被发现真实身份会有什么惩罚,如果只是追逐与逃跑的话,那他想赶快找到一间房间先躲起来。

    但奔跑让他忘记了看其他细节,比如他跑过的所有车厢两节连接处,每一次都重新进入7号车厢,他每次都循环着与追捕的乘客怪物相遇,他从来没有跑出7号车厢。

    应因胸口发疼,焦急得额头卷了一圈潮湿黑发,奶白的小腿外侧一道道勾破的抓痕,露出一丝丝淡粉色划痕,他来不及管身上被划破的地方,

    又在下一个车厢连接处,他看到悠闲倚在门边的维德,

    对方托着手臂朝应因摆手,“他不会让你走出去……怎么样?考虑一下,求我。”

    维德拉开一旁公共卫生间的门,示好般邀请。

    应因没看到男人夸张的笑容,来不及想这里怎么突然出现一间卫生间,湿漉的眼珠一转,直接从对方手臂底下钻进去,

    他此时神情紧张,小脑袋瓜却反应得异常的快,手指反手要锁门。

    如果维德跟着一起进来绝对不会有好事的。

    但他动作早被维德看破,习惯锻炼的人看不上他的那点力气,手臂直接插入合上的门缝顶开,侧身压进,钻入狭小卫生间一气呵成。

    “你进来干什么……?啊——”

    高挑修长的男人脑袋几乎顶到天花板,边走双臂边掐住应因的腰就把他直接抱了起来,不假思索地直接按进身后的洗手池。

    洗手池还有点湿,阴漉的水渗入敞开的裙底,一下子把应因腿根的丝袜浸湿,列车配套的卫生间设备并不会很大,洗手池也很小,

    却可以刚刚好包住应因的屁股。

    半球形的池底被坐进大半颗小屁股,肥润的软肉紧密贴在瓷面上,维德还故意把他往下按了按,屁股肉跟着一陷,饱满的圆桃都挤成了变形的半球形,粉白臀尖也阴冷冷磨在一起。

    狭小的卫生间内,隐隐散发臭烘烘的尿骚味,墙面虽然有清洁,却还是有一层黄渍,斑驳落在尿坑上的墙壁,不知道被多少臭男人熏陶过。

    应因嫌恶地收起身体,手都不敢往旁边扶,

    两条修长白腿孤零零吊在外面晃了两下。

    他还想说什么讨厌维德的话,但被对方突然走近一步,压下上半身,吓得话给噎了回去。

    维德眼睛里闪烁着兴味,建议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比他们可怕。”

    “应因。”他食指中指并起抵在女孩洁白的眉心:“说说看,他们为什么突然追逐你?”

    应因浑身一僵,不敢说是因为被发现了真实身份。

    他睫毛忽闪,眼光垂落有躲闪的意味,却被掐着下颌一把抬起来。

    小漂亮纤长的眼睫底稍稍湿润,眼珠子克制着不四处乱躲,要开始编瞎话。

    “呵——总不能是因为你漂亮。”

    维德冷白的手腕缓缓磨人地下滑,落在起伏的皎白胸口打转,应因颤抖着声音要对方注意一下场合,结果换来维德一声嗤笑。

    “我有点怀疑你这么小的奶子里怎么藏东西,所以应该不在这,那偷到的东西只能藏在下面。让我看看!”他最后一句话蓦地严肃起来。

    男人的不死心,一瞬不瞬盯着应因。

    漫不经心瞟向女孩下面落着的两条腿,丝袜脏脏的,有些破了,但腿型笔直纤细。维德眼皮一跳,想把它们握在手心里拉高的冲动,猛烈挑逗他的欲望。

    一瞬间失去重心,应因惊叫一声,身体向后翻仰,小腿肉突然被掐住往上折高,触摸到的皮肤上是手心烫人的温度,那只丢了皮鞋的脚被掰得足底朝天,掌垫下沾灰的袜底中透出一抹鲜嫩的粉白。维德将笔直长腿直直推压到他胯骨,抵在自己宽阔的胸肩上。

    往下俯身,圈住洗手池中的女孩,显然还有其他打算。

    他的裙摆因为拉高腿而像零落的花一样打开,露出底下遮掩的短裤。

    等不及应因反应,男人毫无征兆的动作吓得应因伸长手臂就想往下挡,被男人手背强势格开,“撕拉——”一声,短裤被从胯骨上一把拽下来。

    应因惊呆,空气陡然安静一瞬,他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僵着手臂还想挡腿间春光,又被维德拿手生硬拨开。

    “哦——男孩!”维德板着脸挑眉吹了声口哨,面色渐渐刻意冷酷下来,“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这么喜欢扮女孩?骗我很好玩!”

    想到那晚自己像狗一样在男孩身上又舔又咬,被骗着只能玩后穴,撅肛口里一点湿红嫩肉钻,还守原则到连他身上碰都不碰,被耍的心情就憋闷地在维德胸口一层层叠加,鼻软骨都砰地热胀起来。

    如有实质的目光冒犯且险恶地故意在应因身上游走。

    男孩乌黑微卷的头发掠在面颊,修长睫稍害怕地颤抖,还知道怕,维德心想。对方双唇水红,鼻尖、眼尾都透着淡淡的薄粉,因为被揭穿身份感到羞耻尴尬,裸露的肩头、手肘都染了一层烫红,全身上下一股娇玫瑰的纤弱皮肉,确实是不辨性别的长相。

    翻开的裙底下,白丝袜从足底一直裹到腰臀,里面空空荡荡。

    维德直直盯着腿心中间那一团属于男性,但非常娇嫩可爱的器官鼓包,呼吸一沉,双手不费力地钳制住两条挣扎的脚踝固定成状。

    乳白的圆润腿根间,两边软肉挤贴着,堆挤出来一颗小杏子一样大的鼓包,隐隐绰绰透过薄丝下,还能看到那团嫩肉憋屈地挤在一处,肉棒都乖得弯下去,粉红蘑菇头紧紧贴在两颗囊球中间,他皮肤薄嫩,俏生生的器官仅仅是这样被看着就升起一抹红晕,从囊袋下一直红到会阴肉。

    应因被看得打了个冷颤,先前被那个女npc发现真实身份,现在又被列车长发现他其实是男扮女装,他不清楚规则下,是不是只要发现真实身份就会得到惩罚,还是说其实只有两个人发现,他还有机会求一求。

    要是不承认,是不是就过去了。

    他张着毛茸茸的眼睛瞪他,装作若无其事,“看什么!我就喜欢穿裙子,谁告诉你我是女孩了?是你自己瞎想。”他想给自己辩过去,死不认账。

    维德听闻哼笑一声,热气把应因的睫毛吹得直打颤,“真凶哦!骗人还理直气壮。”

    男孩子也没关系,但是又穿女装又被指认是小偷的小骗子,他要好好查查,不属于这辆列车的小乘客一旦发现,是要被玩到哭的,不管是怎样玩到哭,都会让他后悔再骗人。

    维德放下手,一把抓着他一条大腿压到小腹上贴紧,胯底的丝袜因拉伸扯到紧绷成半透明,阴茎头也被带得拎上去。

    维德拢住他暖热的会阴软肉,五指扣下,掌根往上一推,把他软哒哒的阴茎囊球全都攅在手心里揉成一团。粉嫩龟头和囊球全都像玩具一样搓蹭在一起,小男孩不知道是不是缺少发育,下身干干净净如一只白阜,白嫩微鼓的一块肉,有股干净圆润的幼态,很容易让人生出亵玩的心思,

    维德把它们像一坨面团一样用大掌揉捏推挤,搓得东倒西歪。不像是在玩男性性器,倒像是揉面。

    粗糙烫人的指腹掌心擦在娇嫩的薄皮上,那里很快透出一抹熟果子的嫣红色。

    应因的下体被强行挤压成畸形形状,指骨间来回夹着阴囊,从指缝里鼓出去,再用大拇指按进手心。看到自己的一副性器互相摩擦触碰,与丝滑的丝袜厮磨在一处,强烈的猥亵感另他气得要背过气去。

    小男生腰身一弹,使力起身,吸在洗手池里的饱满屁股肉与瓷面,发出打滑的“嗞溜——”一声长音,上半身刚要脱出来,维德掌面稍宽的手就压在他肚子上,又把他按下去。

    “列车长有权检查你是不是偷了东西,“维德一掌扇在男孩娇嫩无力的性器上,把应因打得哀叫一声泣出泪来,”穴里没有的话,我们再搜别的地方,你也不想背着小偷的标签吧。”

    “混蛋!啊——!”

    两指捏住泛红的软肉根,啪的一声又抽下去,红龟头直接歪到一边哆哆嗦嗦,蔫蔫吐出一缕透明清液。

    两颗囊袋抽得发疼,白皮上赫然一道深色嫣红。

    应因疼出眼泪,粉白小脸不可置信有人这样对他,双臂带怒地去推人:“走开——!我不是小偷,没有藏东西。”

    软弱无力的张牙舞爪只会另强大的规则制定者发笑。

    线条流畅的手臂拢起一片肌肉弧度,轻易交叠起两只手腕压到他头顶,夺人的目光注视着那团瑟缩的粉白肉器,再次捏住那根开始吐水的阴茎,狠狠压入他柔软的两枚囊球中间,旋转着磨蹭起来,狠道:“不听我话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还想被扇坏吗?反正也不能用,干脆把龟头插在囊袋里缝起来当阴蒂玩。我没必要关爱一个小偷吧。”

    男人的打算超出正常想象范围,应因小脸苍白,呜咽着打了个哆嗦,愕然地骂他是变态。

    阴茎在肌肤上搓来搓去,软塌塌的和一团死肉没有区别,薄红越来越深,流的腺液在手的推挤下涂满下身,会阴软肉逐渐湿滑,像一块凉爽果冻,被掌根揉出一串黏湿的“咕叽”声。

    “轻……唔哼……”

    应因疼得吸了口气,脚趾扣在薄丝袜里卷成一板奶糕,足底薄肤血气鲜润,长腿顶在男人肩头一抖一抖地颤动。

    不透气的狭小卫生间里,呜呜咽咽随机掉落一些闷哼,还有粗沉的呼吸,微骚的尿渍味里混杂清洁的皂香,此时这种不好闻的怪味中慢悠悠混入一股甜腻的气味,两者一碰就像催化剂一样发出火花,撩骚着某只臭狗的神经。

    应因白了脸,从他湿润的腿间,看见那个变态身下鼓起一个大包,圆头遮掩在衣服下也能看到硬邦邦的勃起弧度,散发着热气往他大腿根顶。

    不,他是男的,明明都已经看到他也有阴茎了,为什么还能对着他立起来。

    不懂事的小处男苍白着脸色,双颊飘红,嘴唇润得像上了红漆,他忍不住舔舔下唇,染上一股浓艳色调,继续蒙蒙眨眼。

    直到下体被搓揉得发热,疼得他腰肢一颤,似乎才转过来一点脑子,水润眸子瞬间沾上水汽,又气又恼拍打握着自己大腿的前臂。

    “你别想再碰我,我是男的!”他大声强调,想到曾经还被变态舔了后穴,鸦羽似的睫毛羞耻得都沾上了水珠子。

    “你走开!我不要你!”

    他极力抗拒,脚丫挣动地都甩到了男人脸上,把奶白的丝里掐着的一股股馥郁香气全都往男人脸上踩,花苞样的脚趾点在对方唇侧,极有侮辱性地在变态脸颊边踩肉、又抠唇。

    他的这点力气根本不够男人看,男孩敢用脚挑逗他,维德也不客气,深沉的眸子紧紧抓住应因眼里的恐惧,锋利眉眼挑衅地飞挑,然后一口咬住嘴边乱动的白足。

    “——!”

    尖牙深深嵌入白丝底下的嫩肉,刺破丝袜,恶狠狠地磨了磨,印出两点红艳肉坑,应因疼得唔嗯一下抿住唇,抬眸与维德四目相对,很争气地对视着就不叫出声。

    白丝包裹的鲜润足侧,像被恶犬一口击命的一尾白鱼,刚好卡到鱼脊,僵得动也动不了。

    应因蹬了蹬脚没拽出来,崩溃地呜呜半天没有呜咽出什么脏话。脚进了别人嘴里,简直脏死了,睫毛根忽忽悠悠浮上一泡泪,忽闪忽闪含在眼眶里,固执地也不肯滑落。

    “呜——!”

    应因屁股弹跳一颤,声音闷闷颤颤,“你凭什么打我!你不讲道理!”

    屁股肉上火辣辣疼,第一次被人扇屁股,羞得耳朵从底下全红了。

    他的挣扎全都视而不见,背身被人卡着腰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屁股骑在洗手池上,脚不沾地,前面就是脏污的墙,后面是反抗不过一齐挤进来的胸膛。

    维德嗡颤的低音透过男孩滴血的耳垂,缓声道:“我不信你!”

    “——撕拉”

    裙装爆开的声响

    后背紧束腰腹的交叉绳结,从肩胛骨一直爆花,一绳抽到底,开到尾椎胼骨,突入而来的凉意刺激得裸背激颤一缩,两片白玉似光滑优美的蝴蝶骨收缩振翅,凸在雪白肤色下,像瓷器圆滑的边口刺破雪纸,把脊椎线挤出一道白腻的顺直凹度。

    应因身体僵硬停住,意识到衣服被扒开,稍微开了点窍的他登时挣扎起来,“不,这里是厕所啊,脏……呜……”

    不要被舔屁股了,厕所这么臭怎么能下嘴的呀~

    他慌乱挣动着,小腰扭得要从掌下脱出去,裸露的奶白前胸就不得已擦蹭到冰凉凉的水池墙壁。他虽然看起来瘦,却瘦而无骨,抓一把都是能陷入手指的软肉。

    胸前弧形的两瓣白腻稍拱起一点青涩脂肉,腻滑柔软,偶尔压到墙面时都能挤得溢出来一些,像白奶油一样圆润的厚边。

    呼吸吐出来炙热,在狭窄空间里更加躁闷。

    维德拇指扣在纤细的腰背上,一直按进皮肉里。开荒的男人被他一身细腻柔滑的手感吸附,眼神沉沉一暗,两指刮皮压肉,狠狠沿着皮肉上下摩挲。

    紧致白皙的皮肤在粗糙的指腹蹂躏下,逐渐从白玉里沁出一抹血色,那片后腰很快起了一层嫣红,像捻破了果皮透出了红熟的果肉色。

    应因夹着泪泡,倾腰:“呜……摸坏了……啊,疼……放开我……”

    他边喊边要哭,细伶伶的两条小腿下意识蹬动着,包在丝袜里都能看到脚底跟羞红一片热粉,乳白的脚掌底一览无余,脚趾一颗颗像融合生长的珍珠并成粉白足尖,低低垂着像山茶花头,摇摇坠坠够不到地面。

    大腿并不拢被分开,扩成一个大v形,贴着冰凉的水池边缘,挤出一层丰润的白肉。

    维德剥了他女装裙,却没有脱他的腿部丝袜。

    紧俏的裤裆勒着阴部,细白腰肢更是被一圈细带绷紧,贴肉的边缘粉粉的压出印子。

    小家伙漆黑的发尾落在柔软修长的后颈,后背一片白皙肌肤通透发亮,一截腰肢又柔又嫩,一掌就能盖住,全身都是软的,肉乎乎的两颗雪团子他早见识过,但包在薄透的丝袜里别有一番涩感,肉多的地方拱翘起来把丝拉得更薄,就显出渐变的肉色效果,看起来饱满多汁,大概操起来也特别有弹性,连鸡巴根都能夹住。

    他从尾椎下扩张的臀肉弧线,一路往上收,看到漂亮柔韧的腰线,然后是中间夹的一股精致流畅的脊背线条,细节上毫无瑕疵,玲珑似他曾见过的一支白瓷腰瓶。另见多识广的列车长都惊叹这一副东方美人骨的细腻。

    维德一手毫不费力挤进他大腿之间,半握掌着半瓣肉屁股,饶有兴致地捏了捏,颠了颠。

    微肥的臀尖圆润地滚入手掌心,稍稍收力,大半都挤进他指缝里。

    应因瑟瑟发抖地躲着,腰肢一个劲往前贴,结果屁股朝后半撅起来,半边胸口都贴在了墙面上。

    心里忐忐忐忑地跳着,拿不准男人要干什么,他存着小心思思索着如何逃脱,

    下一刻,

    卫生间里“啪啪啪——”

    清脆连闷的几道响打在脂肉上,一下让应因惨叫一声挺起腰,脚背向下绷直。

    眼睫毛湿漉挂满水珠。

    “啊啊呜呜呜……坏人……不许!不许!”

    猝不及防屁股受了掌掴,应因羞恼地来回挣扎,但他动一下,维德就压得更紧,腰上泛起一片指印形状的红印,手掌强硬按住他后腰,尾椎塌得屁股只能被迫高高翘起来受巴掌打。

    绵软的臀肉像水晶肉冻一样黏在掌心里颤晃,一层一层的波,重得臀肉歪倒又弹起来,

    粗鲁的手劲很大,维德根本没留情,专门挑着男孩屁股肉最多的地方扇,五指兜着屁股底一下下往旁边扇,把另一瓣儿屁股肉也撞散。

    应因快痛得噎气了,鼻尖潮润红彤彤。

    雪白的小屁股看着就肥软,维德扇的时候只感到绵软往手心一撞就弹开,摸起来手感极好,他竟然扇得有些出神,等他回过目光来,那浑圆肉腚已经印上一大片鲜红的巴掌印,血色渗进皮肉,透过薄丝袜能看到漫出来的粉红艳色,尤其是臀尖,熟得发亮。

    屁股圆润的边边还是奶白,越往中心越嫣红,嵌入了一汪粉水一样,像一颗倒扣大白桃刚刚在表皮上生出熟粉的色调。

    应因眼尾通红,柔白的手指疼得蜷缩起来,睫毛稍上一层水汽,眨得眼睛也疼,呜呜哀哀叫停。

    屁股肉火辣辣的,肉震得都麻了,他很想蹭凉的东西冰一冰,但是维德发疯了,把他屁股当年糕一样打,一点不要停的样子。

    “偷东西!嗯?”

    “扰乱列车秩序!”

    “惹是生非,你说你该不该打!”

    维德佯装愤怒执行列车长权限,喘着热气冷声罗列小家伙做的坏事。

    应因被打得屁股根发胀,两条柔弱白花梗似的胳膊靠在墙上,才避免脸压到脏脏的墙壁,听到维德的控告,他气得呼哧喘气,像只河豚,胸腔里吸满空气,奶肉都圆起来,

    他大声泣喘没有,“我说了好多遍唔……没有偷……”

    “是你管不好人……啊——!!”

    陡然一巴掌抽到会阴,应因臀腚从底下腾空一弹,疼得白花花阴肉都缩在一起,睫毛上水珠迅速汇成一颗砸下来。

    他脸上水盈盈,打了个哭嗝。

    喘气的娇吟、弱声弱气不知道多引人,

    “啊呜呜……没有……好疼,你打人好疼……你滚开……”

    脚尖划拉着往后踢,但只能骚骚痒痒地从列车长腿边蹭过去。

    维德被他这副可怜又骚气的模样,勾得直咽口水,眼睛微微眯起,仍然不打算放过。

    小家伙欺负他男扮女装,何况暴露身份就是要接受惩罚的,凭什么要放过他,难道要把小甜点留给外面那群脏东西教训吗。

    他还舍不得,他先看到的,就该他先惩罚。

    鲜嫩的屁股肉已经打得红通通,麻到皮肉发痒,产生一种异样的想再被扇打的快感,而没有经验的应因只知道哭,一撅一撅往后挺屁股,肿肉扇得飞起来撞到一块,黏一下又分开,软果冻打颤的样式,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看起来有多骚。

    “自己说,偷来的东西藏哪了?”

    维德问一句就扇一下,两边轮流挨打,十几下就掌得屁股肉肿起来,胀胀肿痛,高烫发热。

    应因咬紧唇,雪白腮帮子湿漉漉,憋得脸颊红晕弥漫,小屁股已经不是之前的嫩屁股了,肿了一圈,布满手印,鲜红得如染色馒头,吹气似的肿发起来。

    他才没有偷东西,什么也不承认。他只是想通关,等他找到东西就再也不来了,他们找不到他的……他气呼呼,没有威胁力地想象着,

    这也不耽误他嘴硬:“你找呀,找到了……呃……我输……我身上才不藏东西。”

    “啪啪啪——……”

    一连串掌风落下来,臀尖上顷刻充血高高肿起一指厚,熟烂得像颗红桃尖,男孩挨一下就颤,腰身眼见着往下滑,前倾得厉害,把臀往水池外送出去,漾荡起来的靡红肉波馋得维德喉咙干涩。

    他“暖心”地贴在男孩屁股球下,凌厉地用指尖抽打臀尖,不等肉球晃动就立刻握住肉尖固定住揉一揉,这样反复好几次,应因腿根都软了。

    娇嫩的艳丽唇瓣微张,含着咸泪水,一抽一抽地收缩白软小腹。

    “好啊,”维德挑眉,摸住一块烫肉压在手心里揉搓,感到到小身体的颤抖才道,“那就看看屁眼里藏没藏东西。很熟悉了吧,上次做过一次。”

    “自己把屁股抱住!”他竟命令的口气。

    不过应因虽然害怕,却不应他。都已经任人鱼肉了,还要听话,哪有这样的道理。他满面水痕的脸蛋,表情嘟嘟囔囔,一点反应没给。

    维德一挑眉,无奈哼笑,两只手扒开两边臀瓣分开,四指扣进臀缝,尖利的指甲沿着几乎透明撑开的丝袜一抹,娇嫩的桃瓣中缝就立马跳了出来。

    肥屁股肉眼可见地从丝袜破损处渗挤出来,像一大坨红白软腻的油膏,两瓣圆肉紧贴,一半在丝袜中看起来挤挤挨挨,从股缝一直撕裂到会阴底下,被两条丰满腿根夹在中间,像穿了开裆裤。

    维德也确实这么想的。干脆不脱了,就这么玩呗,亚洲男孩长得那么小,穿开裆裤一点不违和。

    破烂的丝袜从小腿处开始撕烂,一道道明显是指甲划出来的裂痕,裂口透出雪白软嫩的腿肉,而屁股上的丝袜,被鼓鼓乎乎的腚肉弹出裤裆,和撑破的菌菇包一样。

    屁股肉缝两边肿得红通通,油亮的一团,血丝印在薄皮下,糜烂得感觉啃一口能溢出桃汁儿。

    他塌着腰屁股往后撅,坐在公共卫生间的洗手池上,只有丝袜裹着下半身,破破烂烂的坏袜子下是一眼望到底的欲肉,还手臂撑着墙面,完全是一副等人肏的街边流莺模样,偏偏小家伙自己不知道,又开始哼哼唧唧勾引人。

    维德知道他屁股多软和,没带犹豫地,两指扒开臀缝拉扯后穴口,肿的红肉在虎口边打颤,

    维德嘲笑地对准肉穴吹了口气,“骚死了,打屁股就能流水是不是?”

    粉嫩水灵的菊褶湿亮一层,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跟渗蜜一样泌出水,气味甜骚甜骚的,水痕一路从菊花爬满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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