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童露天撒尿腿袜绑小唧草皮擦X(3/8)
“呜呜呜唔……”热气无处可去只能盘旋在应因鼻尖,他想问对方是谁,但显然那人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把他脸贴紧墙面,
接着他就感到几根手指在他脸上摸索,碰到眼球,颇有威胁意味地在抖动的眼皮上按了按,惹得应因浑身僵直,不确定地唧叫一声,然后一根黑绸带从脑后绕过去,
十分紧地拽着两边往后一拉,提得应因小脑袋都往后仰了过去。
莫名其妙被偷袭,还迫使戴了黑罩,刚洗干净的又弄脏了,怎么还能把人脸往墙上贴啊。
应因是不相信谢深的地盘还能进什么低劣人员的,所以他也不害怕了,
对方手指刚给眼罩打好蝴蝶结,他就胳膊腿执拗地拧过来,小腿一抬,胡乱往前面踹。
湿湿的脚心在空气中连蹬了好几下,水珠子擦边而过,结果只碰到一点丝滑的西装布料,
落下去小腿肚竟然被一根长腿轻蔑地带了一下,别开,挤到墙根。
吐出来的声息又沉又硬,应因不认识,
“这么会蹦?看来之前在外边没力气玩了,都是假的。”
“嘘——“对方轻而易举捉住应因一双细手腕,牢牢把人压在墙上吊起手臂。
应因想问他是不是那群少爷,但对方先夺过他的话:“别乱猜,猜对了对你没好处。”
不可否认,新来的小球童很漂亮,躯体线条很美,无论做什么都带着股诱人的色气,他也确实动了想要人的心思,
本以为只是开价的问题,结果谢深这人怎么都不放手,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
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应因下巴,逮着那一块滑腻软肉按压,恐吓道:“你今天算是在群里出了名了,不止我,我们,明天或许还有其他人……他们都想对你做这种事。”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帮你挡掉他们。要不然,你一个人应付得了那么多吗,再骚的小穴也会被操烂吧。”
“没有……不会的……”应因没想到碰到神经病了,妄想几句话就能吓唬他,谁要跟好几个人啊,他谁都不会要的。
被桎梏的爪子也不安分,仓鼠一样一下下抠绑他的大手,透粉的足跟不着地,半悬着左右荡悠身体,企图把自己从一只手掌里拽下来。
但他指甲太嫩了,划不破皮肤,又没多重,再怎么折腾,对经常锻炼的少爷来说也不是特别难搞,反而挣扎的可爱样子引起了人兴趣。
“我说,反正都是卖的不是吗?我会给你钱的。”
唔,好难受。
手腕吊着,整个身体重量都在胳膊上拉伸,腋窝下又疼又酸。
结果那狗东西手重得很,掐得他手腕血液不通,还越捏越紧往上提,
就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入鬓的眉尾挑了挑,斜了下脑袋,打量一圈小球童急出汗的粉腮肉,
然后若无其事手一松,等到小玩意掉下来,
噙着笑看着他一只手张牙舞爪往前面挥,一只手扯头上绸带蝴蝶结,d要往旁边窜时,
才不紧不慢整个人上前,用胸膛把人抵进墙上,手臂再次被吊起。
和猫玩弄一只鼠鼠一样。
对于黑暗中的应因来说,就感觉自己被一堵肉墙压了,前后夹击,鼻尖都是炽热的气味,又鼓又结实的胸肌存在感十足,他下巴尖都抵在上面了。
巨大的身体差距让他又紧张又不安,但还是觉得对方不能在这把他怎么样。
嘴硬道:“你不敢的,要不然你怎么不敢让我看到你是谁。”心里拿不准,其实声音都颤抖了,“你放了我,我没看见你,不会计较的。”
烦死了,怎么哪里都有不遵守规则的臭狗啊,应付完了还要来讨食吃,弄也弄不走。
“哦?”身高肩宽的人肩背往下一压,鼻梁几乎贴在男孩眼罩下方,双目对准看不见东西的猎物,眼神直率可怕,明晃晃地在索要、填充物欲。
应因只感觉鼻尖被轻柔地蹭了蹭,就听他道:“要是敢呢,是不是就让我弄弄?”
躲在暗地里的另一双眼睛,自新进的男人吊起应因时,就屏气凝了神。他只是来偷窥的,却没预料到还会有别的人来,这下一时不敢发出动静,只能安静地看完全程。
地毯上,白皙的足背拱起,脚趾都陷入毛毛堆中,很不安地踮起脚尖往后退。
但这种退也是无路可逃的,后面就是墙。
纤细的柔软手腕一只手就圈住了,按在够不着的高度连力都使不上,就算挣扎也只能吊着上半身晃荡,而且很容易就把自己砸在男人胸腹间,
所以应因噤了声,无比乖地贴紧墙面。
粉光潋滟的脸蛋像只枝头花苞翘着,从咬嘴唇的动作能看出一丝不服气和敢怒不敢言。
“乖了?”
对方轻笑一声,嘴角弧度顽劣。
他被应因怂着还梗脖子的小模样逗笑,张嘴屑道:“我才不信……一点牙没有的,谢深会留你?肯定被养刁了,也不怕咬人吧。”
他自言自语,是绝不相信应因是乖巧任人把弄的小玩意,从之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一旦你没留了神,放出空当,他肯定是要逮着机会报复你一下的,说不定还真能让他溜了。
长相俊美的男人一边拿腿抵着应因小肚子,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浴巾。
这东西够长,腰带能绕他好几圈。
在应因惊慌的惊叫声中,他把那浴巾当绳缠绕起来,从男孩腿间绕过去。
绑缚的手法他很熟悉。
只是小东西挣扎起来再搞会让他吃起苦头。
应因眼皮通红,眉毛向下撇,有些知道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两边掉。黑暗带来的不安与折磨让他遇到疯子的心情更加跌落谷底,完全不知道对方把他缠起来会做出多可怕的事。
他要被自己胡思乱想的画面吓死了,小指头都绷得发白。
应因小兔子应激一样死死扣着脚趾,被握住的小腿狠狠踩在对方胸膛拼命往后抵开。
艳红唇珠用力到可怜颤栗。
缠绕的姿势,让两人之间象征性地隔开一点距离,
那点小腿还没胳膊粗,白溜溜的,拢着雪白线条,足尖粉亮,没一点力道,骨骼拱起弧度,漂亮死了,这么屈着膝窝用力踩人,也不知道多便宜他。
俊美男人没开话,专注手上的活。
腿肉很丰盈,粗浴巾从底部托起腿肉吊上去,夹得软肉溢出,被他握着,更是从指腹间挤出几道内陷。
在雪白漂亮的胯骨位置,两边各绕一圈,至于剩下的长度则被他交叉绕起来挂到高处的吊钩上。
这里的设施都是按最高规格设计,连挂钩都显得十足有色情味,刚好用来吊人的高度,很结实,适合调教不听话的小鬼。
浴巾本就不长,应因要被吊起来,腿只能折到胸前,两边耻骨大开,腿根差不多呈水平扯着。
手腕更加可怜,要承受自己的体重,刚被一边挂上一个吊上去,脆弱的薄嫩皮肤就起了红。
好像翻肚皮的小螃蟹哦,还挣扎吗。
透粉的身体悬在半空,拿根手指轻戳一下就能晃起来,还会害怕地呜呜叫。
得了空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只是下一刻皱起眉。
失算得很,忘记给小鬼脱短裤了。
见应因已经很紧巴地闭上嘴,腿蹬也蹬不动,他从底下戳了戳刚刚球童洗过的穴缝位置,直把丝薄的布料戳进股缝里夹起来,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球形状。
吊起来不敢动的娇气包,被人缠得门户大开,怎么摆弄都可以……屁股形状真的好色啊。
“还瞎说话吗?”
宽大手掌伸进小背心里,往温软细腻的皮肉上摸了一把,然后揪起他雪白锁骨上的肩带,拉直往身前重重一拎,再松手一放……
“啊啊啊……哥哥……”
高空的失重感和前后摆动立刻叫应因尖叫起来,眼眶再度湿润,腰身颤抖,腿根害怕地在绳圈里摆动,颤颤巍巍叫哥哥,尾音都快散了。
“喊我什么?”
这一声哥哥叫得很可怜,怯怯的,有试探感,夹着抖动哭腔的鼻音,能让人心也跟着颤得不像话。
陌生男人当即就受用了。但是到嘴的肉骨头他至少要吃一口。
吊着的小男孩仿佛一颗水灵雪白的梨肉,哪里都能挤出汁儿的模样,脸像水蜜桃,大腿白白嫩嫩,脚踝足尖都透出纤细经络,尖尖朝下耷拉着,随绳摆晃动,每一处晕粉都无比精准地击中人的审美偏好。
他实在太会长了,勾人的那种纯情漂亮。
皮肉细腻光滑,散射珠晕,露出来的一截腰肢没有力量似的软着,因为姿势小肚子堆起来一片雪肉,摸起来绵软腴美,
胸口鼓包被胳膊拉伸扯长,从雪白背心布料外流出来一些,明显起伏出来的圆润弧度,十分色气。
双臂无助地吊在头顶,露出腋下,连那里也是白腻光滑的。
他不自觉吞咽一下,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叫哥哥也是没用的。
反正应因看不见他,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以后再接近也有机会……都是卖的了,卖给他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着应因有些紧张的样子,没有安慰,反而一只手包住一只奶包,一只手向下脱他的小短裤。
因为浴巾缠绕的位置,短裤只能最多褪到膝盖以上。
他比较粗糙地拉扯出一个够把自己钻进去的位置,手上闲不住捏了捏弹软的奶肉。
宽大的手掌张开虎口,拇指拢住另一边,然后像推挤面团一样将两边向中间收拢,那不多的微鼓胸膛肉都掐出了一道深沟,奶豆腐一样夸张色情地抖在男性掌骨之间。
柔弱、脆嫩、生幼……小鼓包。
应因被他揉搓地眼尾湿润,整片胸膛都很痛,尤其是乳晕被粗糙指腹搓过,奶尖如同被刺了一样。
“哭什么?不喜欢这样对你……”
陌生男人脑袋凑低一点,在小鬼鼻翼两侧捕捉到两颗亮闪闪的东西。
他刚才就掉过眼泪,爱哭死了,明明之前在草地上玩得挺开的。
黑绸带眼下的位置还透着点湿润的粉,脸颊两侧也带着薄粉,零星散落几颗水珠,一副像被强的模样,看得人心痒。
难道这也是什么勾引客人的小手段。
“嗨——”他嗓子喑哑:“是我强奸你了吗?这么哭?还是你不习惯客人服务你?”
什么什么……问话啊!这不是强奸吗?他同意了吗?还问?但应因什么都不能说,毕竟人设是自己装起来的。
他哽咽地咬紧唇,又气,但整个人心里都在发抖。
不能被看出来他不擅长做这个。
薄粉的脸上唇紧闭,姿态十分狼狈地回答:“没有。”
不愿意。
星眸里涌动出一些深暗,男人为这种不配合的姿态感到不满,
他伸手抬起应因下巴,拇指擦着绸带下滚动的眼睛,顺带抹去腮边水痕,眯了眯眼:“最好没有。”
从背心下撸奶肉的手掌继续下移,顺着腰线,扣住腰间,细腰弧度刚好与手心贴合,他狠狠蹭了把小巧的肚脐眼,
几乎产生要被扣进腹腔的错觉。
对陌生男人的性子不熟悉,应因吓得立刻呜咽出声,吊着的双腿疯狂打颤。
欣赏贴墙乱晃的男孩一会,陌生男人噙着笑大掌盖住他胸前,将人压在墙上,十分糟蹋东西地将应因身前小背心揉成一团长条,然后拉伸,像根坏掉的布条一样绕到应因脑后。
小美人脖颈挂着自己已经看不出原型的背心,拉扯的力把稚嫩的肩骨都被压至水平了,双腿还折在胸前,整个人展开挂墙上,一晃一晃。无助的,连躲避、张牙舞爪都不能的,脚心朝外,十足美人受刑的模样,充满羞辱意味,别人怎么对他都无能为力了。
如果有面镜子,应因大概会觉得自己像只剥皮青蛙,肉是白的,不听话就绑起来,被屠夫挂钩上卖。
野狗!怎么有这么坏的臭野狗……
陌生男自然看不出应因皮子底下的憋闷。
他就像应因形容的那样,像馋坏的野狗寻觅到一块香骨肉,极度迷恋地在柔软香甜的胸口拱来拱去,把那里摸了一块一块交错的指印。
然后突然,钳住应因两条大腿掰起来,往上一抬,扯得应因腿心朝上,自己弯下点背,从男孩双腿与脱不掉的小短裤之间形成的圈里钻进去。
应因根本不知道这条野狗做了什么疯逼奇怪行径,只感到身前突然压入一只巨大肉山,存在感十足,压迫感十足,几乎肉贴肉把他又往墙面挤得动不了。
但其实还有些空隙。
挂在膝弯上的短裤扮演了开腿器的角色,应因腿被野狗精壮的腰身分开,合也合不拢,脚踝交错在人后背,就像主动夹在男人腰上,敲一敲就能驱使臭狗干他一样。
暧昧的体位一下子叫狗闻着味,上了头,目光里专注掠夺的精光浓稠得发黑。
何况刚才半蹲下身的一瞬间,好甜!
一股粘腻混着点骚骚腥香的气味,就像浓稠的奶油从身体里滑出来,抱住他鼻尖往肺管里钻,香死了,陌生男瞬间眼目睁开,
都怀疑那么多分泌的骚水是不是没流干净,还蓄在他肠道里,自己含着爽呢。
野狗疯劲上头快,下嘴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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