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失(5/8)
阮白:“……”
阮白试探性的点了个c,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巨大的x。
0分。
阮白抬头。
艾瑞利安爬了过来,用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x变成了?,0分的数字变成了100分。
艾瑞利安理直气壮:“妈妈的答案就是标准答案。”
阮白不服气,继续看下去。
【……86如果妈妈看上了另一个星系的珍贵资源,你应当怎么做?请用五千字来简单阐述你的想法。】
阮白:“……”
五千字。
简单阐述。
很好。
看来是我不认识简单阐述着四个字了。
艾瑞利安又说:“妈妈是不是觉得五千字少了点?我也觉得少了点……我把题目改一下。”
然后阮白就看见对方把五千字改成了五万字。
阮白:“……”
阮白感觉虫族社会给他带来的震惊有点过大,于是他喝了口水缓了一下,只是……没忍住,阮白又去看了眼这种答案有多么离谱。
【侵略分为经济侵略,文化侵略,战争侵略。在这里我简单的排除文化侵略——我们雄虫不希望有别的种族同我们争夺虫母,也不希望分享传播我们的文化。在此试卷,我将着重阐述经济侵略与战争侵略的方案与可执行性……】
阮白:“……?”
阮白特么的都看傻眼了。
本来他以为这种离谱的题目竟然是国考题就算了,特么的这种题目竟然还真有这么一本正经的答案???
后面解析的字数过多,阮白有点不太想看,她直接跳过了解析,看了下一题。
【……123如果妈妈不喜欢你的花纹,你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怀着一种不知什么样的心情,阮白翻看了答案。
【假如妈妈不喜欢我的花纹,我会去选修基金学,然后将这条花纹的基因替换成妈妈喜欢的颜色的基因……】
阮白:“……”
草一种植物
太离谱了。
一早晨不知道看了多少离谱的问题和答案,整的阮白也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艾瑞利安的袖子。
“那个……”
艾瑞利安说:“我在呢妈妈。”
“你们这个卷子……都是你自己出的吗?”
“当然不是,是我们整个教育局的收集社会上地热点,然后将热点整合,挑出有代表性的,最后送出去考试的。”
“那我——”阮白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出卷子好不好?”
艾瑞利安眼睛蹭的亮了起来:“当然可以呀妈妈!”
和人类社会不同,虫族的教育局本来就是为了虫母服务——将雄虫教育成会服侍妈妈的样子,知道妈妈需要什么,知道要怎么对待妈妈。
妈妈给出标准答案,然后他们照着做,那就可以了。
艾瑞利安温顺地躺在床上,任由阮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他的身上。
阮白在上面打字道。
【如果你打游戏碰见妈妈,要怎样才能让妈妈赢得开心。】
【如果妈妈想要打游戏,你要怎么赚钱给妈妈氪金?】
【如果妈妈不想挨草,你要怎么帮助妈妈。】
艾瑞利安:“……”
妈妈好像很喜欢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再次重申一遍,与人类社会不同,虫族的教育局是完全为了虫母服务。
能当成局长的艾瑞利安更是如此,她知道如何去讨虫母的欢心,更知道要怎么跟妈妈交流。
于是——
“艾瑞利安救我!!我又被围剿了!!!”
——艾瑞利安开始陪妈妈打游戏。
不得不说阮白的游戏技术差的离谱,但是也许就是应了那句人菜瘾大,输的越惨,阮白就越喜欢打游戏,他费力的用手指在屏幕上艰难的点着手指,两三秒后……游戏角色光荣牺牲。
阮白瘪嘴:“艾瑞利安你来的好慢……”
“抱歉妈妈……”这句话在雄虫耳朵里无异于对一个成年男性说你不行,艾瑞利安瞬间加了速度,阮白撇了一眼当场惊呆了。
他他他……他的手呢?
我擦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用肉眼根本看不清他的手在哪里!!
……我都是跟这样的雄虫在一起打游戏吗?
阮白下意识的翻出来了战绩,然后看见还有几个雄虫的分数比自己还低的时候……阮白瞬间充满了一种难言的自豪。
……我好强!
我竟然打过了这样的话雄虫!!
我真的太强了!!
觉得自己很强的阮白在角色复活后就开始往前虫了:“艾瑞利安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艾瑞利安乖巧的点头:“好。”
阮白觉得两个输出不太好一起走,“等下我玩辅助,我奶你——等等你在干什么?”
艾瑞利安瞬间把阮白抱在了怀里,嘴里轻轻含着阮白的小奶子,他嗦了两口,在阮白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想打人的眼神下松开了嘴。
艾瑞利安委屈巴巴:“妈妈说奶我的。”
阮白面无表情:“我说的是游戏里面奶你。”
艾瑞利安:“≧w≦”
阮白不高兴地从艾瑞利安身上下来,看了眼游戏屏幕。
阮白指指点点:“我又死了。”
艾瑞利安又把阮白抱了回去:“那……妈妈可以在游戏外继续奶我。”
阮白:“……”
好粘人的虫。
也许是阮白脸上表现出了实质性的不高兴,艾瑞利安迟疑的讨好般的往妈妈怀里钻,“妈妈……对不起……不高兴的话可以惩罚我……”
艾瑞利安又从一旁的背包里掏出几个项圈锁链皮鞭等等一系列东西:“妈妈不高兴的话可以惩罚我……怎么样都好,只要妈妈开心了就好。”
阮白没好气的看了眼对方的裤裆:“好呀,那你先把自己掐软再跟我说话。”
艾瑞利安是个乖巧、听话、无条件服从阮白的雄虫,他从阮白怀里起来,脱掉了裤子,露出了早就硬邦邦的鸡巴,毫不客气的,他狠狠地掐了一下。
鸡巴软了。
鸡巴硬了。
艾瑞利安又狠狠地掐了一下。
鸡巴又软了。
……鸡巴又开始硬了。
…………掐都掐不软了。
阮白被吓了一跳。
这雄虫能处,自己说话他是真的听啊!
这一下子让阮白来了兴趣,要知道宗镇和菲尼克斯虽然嘴上说的喜欢他,想要当他的狗,但是每次在床上的时候都不听他的话!就是很过分的那种!超级坏!
这个雄虫!他是真的听话啊!
阮白小心思瞬间起来了,被圈养了这么长时间,说很开心这怎么可能,但是很难过好像也没有……毕竟雄虫们对他是真的好,穷尽奢欲,金碧辉煌,只要他想要什么,哪怕是随口说的,这些雄虫也会像是闻了腥的猫一样把一切都送给他。
……就是大坏蛋宗镇不直接给他钱。
那么这个雄虫呢。
好乖好听话,让掐鸡巴就掐鸡巴……其他雄虫就知道硬上呢!
阮白抿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有些紧张不安的抓了下雄虫的衣服,阮白决定组织一下语言,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雄虫很安静地注视着阮白。
他长的真的很漂亮,文质彬彬的样子,冰蓝色的长发温顺地悬挂在身后,身上穿着好像是某种丝绸制成地衣服,精致的五官像是一幅画一样。
漂亮极了。
他低下头,露出了柔顺的脖颈:“妈妈……我会很乖的。”
“我会非常乖巧的。”
“我会只听你的话的。”
气氛好像尴尬在这里了。
阮白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家里有了正宫但是却还是出来偷腥的坏蛋……一想到对他掏心掏肺好的宗镇,阮白就忍不住有点愧疚想要补偿对方……
可是他都是虫母了唉!
他!都!是!所!有!雄!虫!的!妈!妈!了!
为什么不能当个海王来个后宫佳丽三千虫!
至于宗镇……放心吧宗镇,你永远是我的正宫!这样想完了的阮白感觉内心的愧疚少了几分,他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抓住了对方的衣袖。
脱口而出:“……等会一起玩游戏吗?”
说完后阮白:“……”
等等……他的话好像不是这个……他其实是想约对方去喝个奶茶看个电影来个约会然后再谈别的的……为什么脱口而出是这个了……
对方会不会觉得他不好啊……可是这样想的阮白莫名其妙想到那些奇葩的试卷……
艾瑞利安瞬间亮起了双眼:“好呀妈妈!”
艾瑞利安从来都不在乎别的东西,他只喜欢妈妈,他只想跟妈妈在一起。
阮白点开了组队,在上面邀请了艾瑞利安进来。
“等会你就选辅助。”
艾瑞利安乖巧的点头。
“然后上我——等等你又在干嘛!”
艾瑞利安扑倒了阮白,把阮白抱在怀里,他亲着妈妈的嘴说:“上妈妈。”
“……你好笨哦!是游戏里上我!不是现实里上我……你不要脱裤子了!脱裤子了的话等会还怎么玩呀!!”
“……妈妈我比游戏好玩的……”
“……骗人,游戏比你好玩。”
艾瑞利安委屈扒拉的把阮白的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鸡巴太烫了,烫的阮白抖了下手,缺又被对方抓住了。
“妈妈……我自己掐不软了……妈妈帮我掐软好不好?”
阮白低头看了一眼。
也许是被烫烧了脑子,又或者对方太过乖巧,给阮白一种无论他做什么都可以的错觉。
鬼使神差,阮白说:“……你轻一点,不准用力。”
【?】
【?艾瑞利安?】
【不是?等等?妈妈不会觉得艾瑞利安真的是什么好虫吧?】
【不是……主要是艾瑞利安太会装了吧??而且妈妈怎么不去官网上查一查?这个疯子虫怎么这么会演戏?】
【可不嘛……把妈妈哄的都让妈妈轻一点了。】
【可是……你们发现没,艾瑞利安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就把妈妈哄上了床,关键是还是妈妈亲自邀请的……他真的是教育局局长啊……抹泪】
【……就是啊,当初艾瑞利安从敢死队退出走教育这条路把我吓得……以为要考奇奇怪怪的知识了。】
【楼上歪楼了吧…】
【歪楼就歪楼……你们不觉得妈妈好好骗吗?你们说我要是见到妈妈,是不是也可以把妈妈骗上床?】
【艾瑞利安是垃圾袋吗?这么能装?】
【妈妈快去查一下艾瑞利安啊啊啊!你点开他的个人简历就能看见他的视频了!!双手都断了嘴里叼着刀在战场上收割生命,一场战役下来敌方死了的三四成都是艾瑞利安干的……等等妈妈你不会以为艾瑞利安看上去很瘦弱就觉得他不行了吧?】
【问题在于……妈妈好像真的觉得艾瑞利安很瘦弱……】
【笑哭了……就算再瘦弱也比妈妈强壮啊……妈妈是怎么还抓着艾瑞利安的鸡巴玩……】
【妈妈!快跑啊!!艾瑞利安真的能把你操死的!!】
【……来个小科普。艾瑞利安的战力可以说比某些不擅长战斗的军团长还要强,但他有严重的遗传病,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妈妈……要是真的被操了的话很可能被艾瑞利安草上几天几夜。】
【不是……?这种病怎么可以送到妈妈房间里的??】
【没看见房间里还有菌毯吗?你们当菌毯没有战斗力纯粹是摆设吗?】
【哈?妈妈要是出了意外,你们付得起责任?】
【不是吧不是吧这都多少年了,还有虫认为雄虫会伤害妈妈吗?笑死了,雄虫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伤到妈妈的一根汗毛!】
【……妈妈掐了艾瑞利安的腹肌,妈妈装模作样地揉了下艾瑞利安的鸡巴,妈妈…的小奶子被艾瑞利安吃了……哦,还喝了奶。】
【……】
【……】
【……不愧是教育局局长,给我上了一堂绝佳的追求妈妈的指南方针。】
【……】
【……我也想被妈妈亲……不想看妈妈被亲qaq】
【…………又吃不下鸡巴了……唉??不吃了?继续全部坐下去啊啊啊!怎么坐到一半又这样?妈妈的小肚子这么小吗?雄虫的鸡巴怎能一根也吃不下去?】
【……妈妈的小穴好像有点浅,不能全草进去啊……】
【要好好养养才行……妈妈现在体力真的好差,一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改天去设计下虚拟仓吧,这样妈妈每天还能动一动……】
【好色情啊……叼着奶子,鸡巴操到了妈妈的小穴里,还揉妈妈的小奶子……呜呜我也想揉!】
【你轻一点,不准用力。】
……草。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涩情?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喉咙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嘶吼的冲动,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瞳孔因为兴奋而竖成一条直线,被掐软的鸡巴瞬间膨胀了一倍有余,强壮的雄虫差点控制不住把妈妈操死在床上的心情。
妈妈……好色情啊……
面对其他雄虫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面对其他那些很坏的雄虫的时候,妈妈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妈妈也会被其他雄虫操哭操坏的嘛?好过分啊妈妈……为什么不能只被他操坏呢?
还有……妈妈妈妈妈妈好可爱,妈妈真的是太可爱了,想要一直、一直的拥抱妈妈亲吻妈妈上妈妈。
更何况现在……妈妈都邀请他了呢。
不能让虫母得到满足的雄虫都是大废物。
艾瑞利安不愿意当废物。
他无比的、万分的、百分百的相信自己可以让妈妈得到满足。
粘腻厚重的浊液从龟头处喷出,喷了阮白一腿,他不高兴地用脚踢了踢艾瑞利安,高大的雄虫就这样乖巧的任由阮白肆意妄为的欺负。
艾瑞利安真是太乖了。
阮白无比满足的心想。
这放在人类社会大概就是……有钱有权有文化的权贵只喜欢你,无论你怎么欺负他都可以。
试问一下,谁不喜欢这样的男朋友?
反正阮白真是超爽哒!
尤其是艾瑞利安这么好看!这么听他的话!还知道给他点小蛋糕陪他打游戏!
宗镇每次都跟他说蛋糕吃多了会蛀牙不给他多吃……尤其是他觉得自己被喂的有点胖想不吃晚饭的时候,对方就恶狠狠的盯着他逼着他吃完晚饭……
总而言之,宗镇一点也不乖!
艾瑞利安亲了口阮白,半抱怨道:“妈妈在想什么呢,都不理我了。”
阮白像个大渣男一样啵唧了回去:“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呢?”
“因为我喜欢妈妈呀。”
……谁不喜欢一个大帅哥对你说我只喜欢你呢?
猛然间,阮白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捏道:“我也没那么好呀……”
艾瑞利安点头:“嗯对对对……”
阮白:“?”
艾瑞利安猛然改口:“怎么会,妈妈最好了!”
阮白:“???”
缱绻与旖旎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阮白气的牙痒痒地踢了对方一脚,不高兴地别过头打开游戏就是玩。
他!怎么能说!实话呢!
真的是太坏了!!
艾瑞利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茫然地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高兴的妈妈,犹豫了一下,又编写了一道题。
【如果妈妈说自己的话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应对?】
【a迎合妈妈!妈妈说的都是对的!】
【b否定妈妈!妈妈也有错误的时候!】
艾瑞利安在这两道题上面看了又看,最终也无法理解阮白的想法……
怎会如此!妈妈为什么不高兴了!!!
刚才不是还邀请自己上床吗?为什么现在就把他踢下去了!
【……妈妈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不知道啊……】
【不是很乖的听妈妈的话了吗?妈妈为什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妈妈的心思好难猜啊……】
【艾瑞利安倍爽死了吧……那脚脚直接踢到了鸡巴上……粘液把脚趾头都弄湿了……】
【可是他被赶下床了唉……】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啊?妈妈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一时之间,因为妈妈突然不高兴而引发了大量弹幕,更有大神跳出来讲解妈妈为什么不高兴了……
【我好像在隔壁兽族和类人族身上看见过这种现象。妈妈这是傲娇啊!傲娇的意思就是说妈妈表面上很抗拒你对我的夸夸,但是实质↑就是想让你夸夸!】
【!哇!】
【可是妈妈不是夸夸啊……妈妈是说自己不行,艾瑞利安又点头了所以才不高兴的。】
【……其实也差不多呀!就是要夸夸妈妈!告诉妈妈妈妈最好了!然后一个劲的贴妈妈就好了!】
【……?不是你们怎么真的信弹幕了?笑死,要是真的有用他们自己怎么不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虫认为有好心虫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呢吧?】
【……别吵了!!快看妈妈睡着了,好可爱,睡觉还把手放在小肚皮上。】
【最近伙食是不是不错,小肚皮上有点肉肉了!好耶!好想摸一摸,摸一摸一定很舒服!】
【翻身了也好可爱!】
【艾瑞利安怎么还不走?打扰我看妈妈了。】
【……艾瑞利安!!!你个狗币!!不要挡视线!!谁想看你呀!!不要——等等…他在干什么??】
妈妈好白好嫩啊。
艾瑞利安亲了亲妈妈的小肚皮,然后把妈妈抱在了怀里,熟睡状态下的妈妈好像有点难受,不高兴地翻了个身,艾瑞利安心想,这是妈妈自己邀请过他的,邀请了就要履行诺言,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呢。
于是艾瑞利安很自然的分开了妈妈的双腿,脱掉了妈妈的衣服。
妈妈的小穴很粉嫩,就像是处女一样纯洁,两条细缝紧紧闭着,挡住了雄虫的视线,有点小肉肉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那块地方又白又嫩,让艾瑞利安恨不得用手掌在上面掐出几个印记来。
可是不行。
还是被妈妈发现了的话,妈妈又会哭唧唧的趾高气昂的开始骂他了吧。
骂他其实也很好的吧。
艾瑞利安心想。
紧接着,几个不速之客打断了他的进程。
几种幼年的雄虫幼崽猛烈撞击在他的后背,可是成年雄虫和幼年雄虫之间的力气简直是天壤之别,更别提艾瑞利安只是看上去瘦了一点罢了,于是艾瑞利安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了白手套戴了上去。
“几只废物。”艾瑞利安一改之前的乖巧,脸上温柔的表情全然退散,猛然转变成了面无表情地冷漠,眉角凌冽,杀气乍放。
他硬生生掰断了冲撞他的幼崽的翅膀,又嘎嘣嘎嘣的,不顾他们的疼痛,硬生生掰断他们的肢节,将几个雄虫幼崽捆绑在一起。
“你们已经在妈妈这里长大了,该送去军营了。”
冰冷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起伏的音调,乍一听就像是电子音一样冰冷。
地面上的菌毯听话的裹起了几只雄虫幼崽,把他们送出了虫母的房间。
“妈妈——”艾瑞利安突然笑了,眉眼下垂,状似温柔,“我也想当妈妈给我生孩子呢。”
“撕——”
“那一定很美好。”
艾瑞利安亲了口阮白的小穴,用舌尖在上面舔舐着,睡着了的阮白依旧很可爱,小腿不高兴地踢着,但是又好像觉得很舒服,也不会真踢,就是象征性的磨蹭几下。
“妈妈睡着了也好可爱……”艾瑞利安抱起了妈妈的双腿,将他的鸡巴对准了妈妈那可怜的小穴,“妈妈别馋,我会喂饱妈妈的……”
艾瑞利安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他将肉棒一点一滴缓慢的挤入那稚嫩的小穴,又注意观察着妈妈的表情,一旦见到妈妈蹙眉,他就停下来揉揉妈妈的小奶子,亲亲妈妈的嘴角,试图安抚睡着的妈妈。
如果是妈妈的小鸡巴翘起来了……艾瑞利安就会残忍的一把捏软。
“妈妈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艾瑞利安都想把这根东西给妈妈阉了,但是这样也许妈妈会不高兴的。
所以他放弃了。
也许熬夜了很长时间打游戏,这次阮白睡的格外沉,只是哼哼唧唧着不太高兴的样子,但是依旧窝在了艾瑞利安的怀里。
艾瑞利安舔过阮白的乳尖。
虫母吃奶水一般都很充裕,他们要满足整个虫族的需求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随刻都在产奶,只需要轻轻一吸,就可以品尝到香甜的奶水。
“好甜啊妈妈……”
“奶子好白……”
“身体好弱……”
“这样才到哪呀……怎么就喘气了?”
虫母的身体极适合发情,就像是现在,明明是在睡觉,明明还没有什么前戏,但是黏糊糊的蜜液流淌出来,将阮白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花穴里面又紧又湿,腻乎乎地夹住鸡巴,隐隐有些要抽搐的架势。
“呜……”
“妈妈怎么还哭了?不哭不哭,给妈妈喂好吃的大鸡巴。”
雄虫托住阮白的屁股,逼着阮白吃下了更多的鸡巴,雄虫几乎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看着阮白的肚皮鼓了起来,上面有一个月明显的鸡巴轮廓。
雄虫动了动。
滚烫的鸡巴跳动着,毫不客气的在敏感的内壁之间徘徊,顶着敏感点,只需要轻轻一蹭,阮白就会哭着求饶。
事实上也是如此。
睡着的妈妈明显的十分可爱,
性器不断操干着妈妈的花穴。
龟头磨弄着子宫。
妈妈睡的好像很不安分,呜呜咽咽地有点像上想哭的样子。
呼吸变得急促,阮白的身体随着艾瑞利安的操干前后晃动着。腰肢紧绷又细弱,小腹上,那道被性器顶出的痕迹十分明显,异常色情,又或者这样轻轻一顶,妈妈就会到一个小高潮,高潮的时候妈妈夹的可紧了,紧的都要爽死他了。
柔软的子宫内壁异常敏感,只是被龟头碰一下,就被烫得颤抖,包裹得也越发紧窄,让人恨不得直接把这里操坏。
阮白说着梦话,身体不住的颤抖:“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艾瑞利安怎么会停止。
他继续着、用力的、像是要把阮白操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顶去。
阮白浑身紧绷,高潮到来的猝不及防,子宫疯狂抽搐着,花穴痉挛,淫水一股股喷出,铺天盖地的快感朝他袭来,让他哭着到了一个崩溃的小高潮。
可是这么一丁点怎么会让雄虫得到满足。
雄虫怜悯的亲了亲阮白的嘴角,双手毫不客气的继续分开那双大腿,然后、继续、鸡巴抽出来,再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阮白觉得自己要死了。
无穷无尽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只要他敢动一下,那就是根本想象不到的快感席卷而来。
这个梦……呜呜为什么醒不来了?
庞大的阴茎全部操了进入,狭窄的穴道彻底被它撑满,龟头抵着温暖的穴肉,柱身青筋环绕,阮白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情了……
想要鸡巴。
……呜好奇怪……好奇怪的梦啊……
可是等等……不要……等一下这是什么……为什么、呜…………呜呜!不要要到了……不等等、又要……哈……好舒服……天……怎么会这么舒服……好好好……好棒的梦啊……
是不是自己最近欲求不满所以做了春梦……要不要等醒来后就去上个雄虫……艾瑞利安好像很乖唉……
紫红色的阴茎快速进出在嫣红的穴眼中,将狭小的花穴彻底撑开,冰凉的性器顶弄着穴肉,每进入一次,就冰得穴肉哆嗦一次。
硕大又冰凉的龟头彻底顶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将稚嫩的子宫撑得十分酸胀。
阮白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快乐还是崩溃的了,只知道连指尖都在颤栗着。无数的快感随着身上的雄虫不断抽插着阴茎传遍全身,刚被顶开的子宫疯狂抽搐着,敏感又娇嫩,淫水一股股喷出,身下鲜红的床单被打湿得深红。
好舒服好舒服…………高潮了……真的好舒服……
穴道痉挛,小腹绷紧,蜜汁流了下来。
等……等一下……好像……雄虫好像要……——
雄虫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射满了阮白一肚子,他的内壁太小了,对雄虫而言他好像只是个孩子一般的大小,他们的精液量又太大了,每次的内射对阮白而言都是无法想象的恐惧。
……好……好多……呜呜好舒服呜呜——
像是要比赛50米短跑一般,精液冲进了内壁,冲进了子宫,肚皮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艾瑞利安知道,这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妈妈的小穴……好舒服啊……
还想要再来一次。
艾瑞利安如此想着。
比妈妈强壮的胳膊将妈妈紧紧抱在了怀里,射过一次的雄虫明显慵懒了很多,他把妈妈搂在怀里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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