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七)(2/8)

    他的裤子直接被扒掉了,两条腿露出来。而只要抬头,他就可以看到柳生平时平静的神色变得惊讶。不要……不要被看见啊!羞耻和痛苦让他浑身发抖,而这种反应被种岛直接曲解了:“什么啊,被人看着会这么兴奋吗?”

    “里面在动哦。”种岛在他耳边调侃他,“很兴奋嘛。不仅喜欢被看,还喜欢看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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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吗?藏兔座的那里很厉害吧?”

    “那就成了搞笑片吧。”

    我是变成同性恋了吗?

    “不……不要这样,不要脱!”仁王自己身体没有力气,也没办法挣扎,只能无力地在种岛怀里扭动,却毫无作用。

    柳生怎么在这里?!

    可恶……为什么……逃不掉吗?

    “哎呀,不要,别……”柳生的声音也变得飘起来。

    已经做过许多次了,他的身体习惯了这样的情事,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戏就足以容纳种岛的阴茎。分明身体不是为了这种事而准备的,但好像真的变成了别人的禁脔一样,一旦那根阴茎插进来,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自从被种岛拦下来,强奸后,他似乎被那个混极道的男人当做是自己的“女人”了。他总会突然出现在各种奇怪的场合,将他按在角落里,不顾他的反抗扒开他的屁股……

    他想动,却动不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

    他身后的人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腰带,目的明确地握住了他的阴茎。

    润滑剂让仁王的两瓣屁股都湿漉漉的,穴口咬住一根阴茎以后又塞进了两根手指,手指往外拉开后穴肉张合着。

    仁王醒来时身体还有些发软。他先是有些懵,继而清醒过来。

    等到藏兔座也射在柳生身体中时,柳生已经半昏迷了,仁王一直被种岛抱在怀里,阴茎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不应期被抱有些难受,可仁王也无力挣扎,只好让种岛揉着他的屁股。

    “所以就拿我泄愤吗?”柳生无语,“我只是个道具吧?”

    “唔……这是在哪里?”柳生也醒了,很茫然。

    但种岛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话:“你说了没有用哦,仁王君是个爱说谎的孩子。”

    虽然心理很反感,可是他的身体确实每一次都变得兴奋了,似乎身体已经接受了那样的快感。

    “我和柳生根本不是……不是这种关系啊!”仁王反驳道。

    “我要接台词吗?”他抬头,“我好像没有台词。”

    然后他猛地颤了一下,想要往前爬却又被拽回来,身体深处的入口被撞击着:“不要撞……轻一点……呜啊,啊……”

    那张清冷的,平静的脸染上了慌张和绯红,想要阻止却阻止不了,衬衫扣子全部被扯掉了,整个下半身也变得光溜溜的,白屁股里插进了手指……啊啊,那口穴吞吃手指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好色啊。

    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我也很难受啊!”柳生说着。

    “我在做啊。”仁王又咬了一口柳生的胸口,“你好冷漠。”

    “这段话不能录进来。”旁边的导演沉思,“但是可以放进花絮。”

    “……不要,不要说。”仁王有些虚弱地道。

    他的声音都要发不出来了,像小猫一样,是想要忍住呻吟却被操得忍不住,连腰都在跟着动的样子。

    “如果这么简单,那我为什么还要绑他过来。”种岛让藏兔座将柳生的手绑在床头。

    “什……什么?”并没有反应过来的柳生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看向仁王,“喜欢谁?”

    “要,要去了……”身体敏感到一直在发热,一直在颤抖,仁王很快就抖着腿到了高潮。而种岛也射进他的身体深处,并没有退出来,而是让他双腿大开地坐在自己怀里,让他面对着还在做爱的柳生和另一个人。

    他的身体也是这样的吗?

    柳生还是第一次,刚才根本没射,阴茎还是半硬的,藏兔座就把他揉硬了,然后退一步压住了柳生的腿。

    愧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呜呜咽咽着,眼眶瞬间盈满了泪。

    “是啊,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和他合作愉快。”柳生说,“还有,你还是少说两句话吧,把屁股打开。”

    “真是个乖孩子。”种岛眼神中带上了一点怜悯。

    “你……你在干什么?!这是在犯罪!”柳生冲着种岛喊着,但他没来得及喊第二句话,就也惊叫起来,“啊,等等,你在干什么?”

    而种岛将仁王举到柳生身上:“你确实喜欢他吧?”

    “可怜兮兮的。”种岛说。

    如果用药会好很多,但是用了药以后身体感觉不到太多痛苦,那么拍摄出来的情感部分就会不那么激烈。

    “别说那种话。”他抱怨着,低下头有些报复性的咬住柳生的胸口。

    但他技术其实很好,一直挑逗着仁王的前列腺,所以仁王一边痛一边身体又兴奋着。整个下半身又酸又麻,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两条腿。

    “不可以,不要再……好痛。”柳生的两条腿也被打开了,站在他背后的人,看上去像个外国人,那里非常壮观,插进去的时候柳生露出吃痛的表情。仁王却忍不住去看他打开的穴口。

    这是在哪里?自己刚才……啊,刚才和班上的学习委员一起约了周末一起去打球。然后呢?然后突然被拦住了,噩梦一样的那群人出现,那个男人用手帕捂住了他的鼻子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可以……可以了吧?”他小声问道。

    种岛安抚地在仁王脊背上亲了亲:“我要进来了,深呼吸。”

    仁王醒过神,侧过脸,才发现躺在他身边的就是之前和他走在一起的学习委员。

    然而他们都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贴在一起的皮肤还是发烫的。大概是在用这样的对话来缓解有些紧张的心情吧?

    仁王并不觉得有谁可以逃开情欲的旋涡。他自己逃不掉。柳生是无辜的,但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拉进深渊,他也有种扭曲的快感。

    敬语用在这里并不显得尊重,反而带了点古怪的亲昵。

    啊,那个人叫藏兔座,听起来就不是日本名字。

    他示意自己找的,商量好了的道上的“朋友”,手上已经毫不客气地解开了仁王的皮带。

    “你想干什么!”仁王挣扎着想要躲开,但根本躲不开种岛的怀抱。他被种岛按在怀里,种岛掰着他的头,让他看着柳生:“好像在学校谈恋爱呢,仁王君。我可没有允许你做这种事。”

    “哭起来果然很漂亮。”种岛舔了舔他的眼角,抽出手指就直接刺入了他的身体。

    “仁王君,有小心思了吗?”种岛笑着在仁王耳边道。

    仁王的屁股已经塞了两根手指了。长久以来的情事让他的腰条件反射开始颤抖。他看着柳生的裤子也被扒掉了,那张平静的脸上露出无措的神色,像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的他自己一样……啊啊,会被染红,继而露出沉沦的神色吧?

    是怀着这样的想法,和学校里的学习委员有了朦胧的情愫。可仁王没打算和学习委员真的发生点什么,毕竟他知道,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等等!

    “你的眼神表现出来了,你喜欢他吧?”

    好可怜,可是真的好色。

    仁王也想翻身坐起来,但已经成为他噩梦的男人从背后搂住他,将他上半身拉起来,让他跪在床上。他身上使不上力,好像药力还没过去一样,只能随着那个男人的动作被摆弄着。

    仁王:“……哦,是你喜欢的小奶狗类型。”

    仁王不想看的,可他忍不住将视线投过去。

    不太能听懂这些人的黄色笑话的外国人藏兔座茫然地按着柳生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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