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五）(2/8)

    幸村便笑道：“文太会来哦，你确定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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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社团活动室，里面有放着名牌的衣柜，很长的可以用来开会的桌子，更衣室里常见的长椅。

    “能不能拿到还是未知数，现在还是别想这个了。”他说。

    仁王和丸井在便利店碰了面，仁王确认过丸井真的和幸村报备了，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幸村做完了开场的部分，真田和柳在他的安排下分别占据了切原的上下两端。

    仁王动作顿了顿：“那可不算好事。”

    然后社团活动室的门关上了，另类的“新生欢迎会”就此展开。

    按照校队的潜规则，新生是无法参加校队选拔的，要至少参与一年的基础训练。不过已经进入大学，当然有各种优惠条例，比如特招生可以直接参加校队选拔，又比如校队成员推荐，或者大部分普通队员推荐，也可以参加。

    幸村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种“误入歧途”的小孩？

    “不。”丸井也伸出手指数了数，“这有，五个，六个人了吧，难道今天这些黑衣人也出镜吗？”

    有了这个念头的同时切原就想挣扎，或者说他一直没有停止挣扎，但这么多人按着他，他是怎么也逃不了的。

    他们也搭过戏，宿舍都在隔壁，旁观过对方拍片，也聊过各种高尺度话题，此时也不用避讳，一前一后脱光了去更衣室后面的洗浴间做清理。

    他因立海大网球部的辉煌成绩而选择加入了立海大学，意图在这里打下好成绩继而被俱乐部看中签约。

    仁王他们四个人最开始的角色是“助纣为虐”的前辈们，是要在切原反抗和挣扎的时候按住他的角色。

    “……呜……”

    但这只是第一次吧？正常新人第一次，会上这么狠的手段吗？

    从小习武的真田几下就捉住了切原，将切原按在了被摆放在正中央的大桌子上。切原蹬腿的时候，幸村伸手一扯就直接将切原的裤子扯掉了。切原有些茫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时候，柳已经极快地将切原的运动外套都扒了下来，而仁王伸手在外套和衣服上扯了几下，切原就被摆出了双手背在身后，手肘互抱的姿势。衣服缠着他的手，他的小臂相贴被卡在后腰的位置，让他的臀部自然而然抬了起来，手还动不了。

    理论上这是足以毁掉整个网球队的潜规则，但幸村本人有权有势有才华，有的是办法控制住整支网球队。球队也确实按照他的心意就这么运转下去了，甚至狂欢会都成了例行的集体活动。

    “是单独给你的特别迎新会，或许会发生很糟糕的事，你确定要来吗？”

    幸村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那么做好准备总比毫无准备要好。

    作为新生，他前几日在网球场上挑战网球部的前辈，获得了许多场胜利，终于勾来了理论上正在外集训的校队成员。

    “有点理解了。”丸井说，“确实很……”

    如果是来立海公司之前，他会说欠揍，但现在的话，以职业习惯来说，他用的词类似欠艹。

    这是在……我是在被强奸吗？

    “不是说特殊欢迎会吗？放马过来吧！”他大声道。

    他们俩算是中途临时加班，没有安排什么特别的情节，于是只是加入了和切原对手戏的部分。倒是仁王和丸井这边，原本就安排了一些剧本，现在就轮到他们的顺序了。

    “我现在穿这个也还是像高中生嘛。”丸井比划了一下。

    丸井深以为然。

    “你和那个种岛的片子挺受欢迎的，今年说不定会得年冠。”丸井说。

    虽然分成更改以后还钱速度会更快，人气上涨以后拍片的销量也会上涨，可这就是一个两难问题。

    真田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切原肩膀动不了，脑袋在桌子上胡乱蹭着，让他的那头海带头更乱了。他的两条腿被幸村拉开抬高，丸井的手指已经塞进了他的后穴里。

    幸村对真田点了点头，真田便沉默地站了起来。

    当然，他是不会服输的！那些前辈都已经三年级了！而自己才是新生而已！

    “我又不是超人。”

    手指退了出去，身后从来没想过的地方被巨大的东西贯穿了。切原吱哇乱叫，但嘴被柳捂着，听起来就像是呜呜咽咽的呻吟，可怜又煽情。他们都很熟练，毕竟这种迎新会，或者说是“狂欢会”，也不是第一次进行了。

    但这大概也是自找的。看上去真田和柳是幸村临时叫来的。如果只有仁王自己和丸井，那场面就还好控制一些。

    旁听的仁王忍不住吐槽：“可真能说啊，puri”

    “轻一点啊雅治。”丸井抬眼看动手的仁王。

    配合着他还贴了ok蹦的脸，和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真的很有叛逆新生的模样。

    “想要成为校队成员，必须要有足够的觉悟。最后的仪式，你确定要参加吗？”

    “不管是什么测试，都放马过来！”切原大声道。

    “那就开始吧。”幸村笑着说。

    “很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仁王说，“欠教训。”

    此时天已经要黑了，例行的社团活动时间已经结束。不过大学社团活动还是以学生为主，幸村自己就拥有钥匙，他在见到切原时就知道切原一定会来，因此提前叫了几个同为校队的人，说要开特别迎新会。

    切原从挣扎，到逐渐失去反抗能力，仁王能看出来他的情绪和反应都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懵懂也是真的，就连那种又怕又沉迷的表情都是真的。

    仁王：“……你二十六了，文太。”

    仁王就说那干脆就别穿，等要出去了再换上道具衣服。

    切原显然也有些局促，但是很快就强行打起精神来，像是赌气一样，做动作时还气势汹汹的，看着确实有些可爱。

    讨厌的前辈一人按住四肢中的一个，将切原仰面按在社团活动室的长桌上，按照幸村的口令去探索他的身体。

    “好紧呢，这里完全没有毛。”丸井用可爱的口吻说出了可怕的话，“一直吸着我的手指哦，虽然叫得厉害，但其实很享受吧？”

    丸井和仁王做了准备以后，干脆就在更衣室里联机打游戏。

    部活室的桌子调整了位置，椅子也贴着墙摆成了一排，切原一进来就看到斜靠在桌子上的幸村，和四散着，簇拥幸村在部活室里的其余四个正选。

    被责骂或者被打都可以，我当然做好准备了！怀揣着成为职业选手的梦想，切原在部活室门口给自己鼓了劲，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了部活室的门。

    切原刚加入网球部，就挑战了不少普通队员，态度还很嚣张。他打得好，却被那些被他打败的普通队员排挤了，那些队员并不愿意给予他推荐。他也不是特招生，而是普通考入立海大学的学生。现在他想要在一年级就参加校队选拔，只剩下最后的机会，就是校队成员的推荐。

    这是每个人都做过的，都要走这一遭，但自己做和看别人做当然是两种概念。

    润滑的量也是很有技巧的，不能流出来，但太少又会失去效果。

    等他们再出去时，也不知道幸村是怎么说的，切原已经安分下来了，耷拉着脑袋看上去有些懊恼又有些沮丧。黑衣人走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在现场。真田和柳也来了，和他们穿着同款的运动服。

    “是网球社的新人考核。”幸村笑着说。

    不过那几个人……切原想起将自己狠狠打败的那个带黑帽子的男人。那是立海大学网球部的副部长，实力强得让人战栗。

    ……puri，算了。

    幸村一直在现场指挥，见他们俩在窃窃私语，干脆给他们俩选了衣服，让他们去换了以后先去做准备。

    幸村瞥了他一眼，仁王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他们都经验丰富，一边处理还能一边聊着最近拍的片子。

    脑子里好像都装满了浆糊，好热，但是身体被控制着，想要动了动不了，想要蹬腿，腿却被压着贴近胸口，然后胸口的两个点也被有些凉的手指捏住，毫不客气地揪起来。切原弓起身，感觉自己像个弯腰的虾米。

    “黑衣人啊。”仁王表情微妙，“你拍片的时候有这么多人吗？”

    丸井小声对仁王说：“这还能拍校园片吗？不会突然换剧本吧？”

    切原站在部活室的门口，回想起前一天那个面容昳丽，神色温柔，眼神却带着霸气和冰冷的男人说过的话。那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三年级部长，创下过三年未曾一败未丢一分的传奇成绩的男人。

    “诶？这是要干什么……呜啊好奇怪……”

    等到了拍摄现场，发现拍摄现场除了必要的拍摄人员外，初次拍摄大多会有的安保人员比想象得要多。

    校园剧本其实还算轻松有意思，丸井和仁王都不太想中途改剧本。

    切原原本以为自己是要被围殴，结果丸井凑了上来，摸出一管润滑剂，直接扒开了他的屁股。

    剧情剧本，大概是今天是新人的迎新会，今年新加入网球社的新生中有一个很有天赋，有成为正选资质的选手，他挑战打败了其他网球部的普通球员，向网球部的正选发起挑战。

    黑衣人是幸村黑道那边看场子的属下，偶尔会被拉来当工具人。正常来说，第一次拍片的有些人或许会在要进行流程的时候逃跑，因此第一次拍摄时会有两三个看场子的人。

    想想就知道切原会很辛苦。

    谁知道年冠投票他会被要求拍什么片子。去年真田的那部，拍完以后真田休息了好久，前半年都只接的片了，那也让他去年的年冠片销量更好了。

    他已经预计到了会发生什么事。

    一系列结束后，一群人直接转移到隔壁搭好的布景里面。

    “……呜啊，才没有这种事！”

    “会很舒服哦。”幸村歪了歪头，“这可是考验气量和心理素质的，最后的考验啊。”

    那个漂亮得吓人的男人，说想要得到这个机会，需要拥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气量，而这需要最后的考验。

    “嘁。”

    校队的所有人都被拖下了水，跑不掉，所以来新人也必须走这一遭。

    仁王啧了一声。

    自我介绍，数据测量，清洁……

    丸井还说，按照他们的职业，应该玩那种输一次脱一次衣服的游戏。

    “放松一点哦。”丸井甜甜地道，“你今天可得让我们所有人都抱过一边才行，要得到我们的认可嘛，多少得付出代价，对吧？”

    其实在宿舍都做了最基本的清理。不管这次拍片要在哪个位置，做最基本的清洁算是职业道德。

    仁王和丸井拿了衣服去更衣室，发现这是高中运动服。

    “那么从新人的名片简介开始吧。”

    但据说销量不上不下，要被丢去俱乐部坐台的那些，为了刺激销量会拍一些群体片子，那就会有很多强迫式的，需要黑衣人当工具人的，甚至是轮x桥段剧情。

    一会儿后就听到消息，说切原又要跑了。

    现在旁观的人真的很多，比仁王印象里自己拍第一次片子的时候还多，主要是搭戏的演员，除了幸村以外，还有自己，丸井，真田和柳，这就五个人了，还都是销量前十的演员，那必然都是有戏份要上场的。这片子不可能往群像里拍，毕竟是切原的新登场，可人气演员搭戏，又要有足够的存在感，还要凸显新人……这不就是都要和新人有搭戏的剧情吗？

    类似仁王这样有人气又还算安分的，也能和幸村商量剧本，他不喜欢和这些黑衣人搭戏，幸村也不会勉强他。

    现在他们要做的其实是再上一遍润滑。

    “这种事需要叫我吗？”仁王不是很情愿。

    既然幸村说了之后会有人来喊他们，那么潜台词就是没喊就暂时先不要出去。

    “玩一会儿，休息一会儿。”他说，“等会儿我让人来喊你们。”

    仁王便没有说什么，而是默认了幸村的安排。

    “不是谁都有资格发起挑战的。”幸村微笑着道，“有没有挑战正选的气量，要经过最基本的测试。”

    丸井就笑：“你也会怕吗？”

    那个叫切原的就是这次要拍片的新人，十几分钟后被两个黑衣人拎回来，强硬地按着肩膀让他坐在镜头前，脸颊还带着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