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二)(6/8)

    而种岛将仁王举到柳生身上:“你确实喜欢他吧?”

    “我没有!”仁王条件反射反驳道。

    他拒绝承认自己的内心。就算是真的喜欢,在种岛面前也不能承认!

    “没关系,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不让他也试试吗?就当做是补偿。他如果拒绝的话,你也别想着逃开我了。”种岛这么说着,从仁王身体里退出来。

    “啊……”仁王下身一阵酥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按在了另一根阴茎上:“不……不要这样!”

    抗拒也没有作用,他实实在在坐在了柳生身上,没有力气所以上半身和柳生的上半身相贴,大腿被种岛摆出掰开的姿势,小腿搭在床面上。

    一个人的体重压下来,柳生这才醒过来。

    “什么?发生了……仁王君?”他脑子里才刚想起自己刚才被强奸了的事实,就感觉到自己还未平复的欲望被另一个柔软湿热的地方所包裹着,吸吮着他,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啊……”他喟叹着。

    种岛推着仁王的腰,让仁王在柳生身上起伏起来。几次以后,仁王是彻底坐不直了,只能趴在柳生身上。柳生有些无措地低头看他,手还被绑着也没办法推开。

    “坏孩子需要得到一点教训。自顾自享乐是不行的。”种岛说。

    仁王想,我没有在自顾自享乐。

    冰凉凉的润滑剂淋在他臀瓣,被种岛抹开,他回头看了一眼:“你要干什么?……啊……”

    种岛的手指贴着柳生的阴茎往里钻,将仁王被塞得满当当的穴口进一步打开。仁王吓了一跳往前窜,又被种岛按着腰压回去。

    柳生显然也觉得这种感觉有些奇怪:“这是在……干什么?”

    仁王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回过头对着种岛摇头:“不行,不可以的。”

    “你可以的。”种岛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笑容间又有着野性和戾气,“不想被我把屁股打烂,就乖乖把下面的洞打开。”

    可是这比打屁股可怕多了啊!

    仁王摇着头,但他哪里也没法去,虚软的双腿不能支撑他从这张床上爬开。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贴着柳生的阴茎在肉道里转圈,仁王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喘不过气来。他很疼,但种岛的手指又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压过前列腺,于是刺人的快感又和疼痛一起到来。

    “饶了我……”他小声求饶,“种岛,种岛,不要再做了……”

    “求饶无效。”种岛笑了两声,“你哭起来我会更兴奋哦,现在还不明白吗?”

    手指退出去,龟头顶在了穴口,贴着柳生的阴茎往里塞进去。

    那一瞬间仁王仿佛听到撕裂的声音,但其实没有。他的屁股被大大地打开了,圆洞一样裹住了两根阴茎。

    种岛嘶了一声,柳生则不太舒服地动了动,想要抽出来。

    但他在最下面,仁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只能感受着领一根阴茎贴着自己动的感觉。

    仁王大声地哭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地。他太疼了,被两根阴茎塞满的感觉太可怕了。他整个人都被打开了。

    “呜啊,啊,啊!”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种岛并不心软,整根阴茎直接塞到底,跨步啪地一声打在仁王的臀瓣上。仁王的腰跳了一下。

    他抽出来的时候,柳生的阴茎也会被带出来一些,磨蹭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撞击,种岛都碾着仁王的前列腺过去。仁王逐渐失去意识,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样。而在这样的淫糜之中,种岛对着有些失神的柳生说:“他是我的东西,试过了就别再碰了。”

    “怪变态的。”仁王忍不住说,“什么叫做你的东西啊。”

    “我东西还塞在你里面的,你现在说这种话好吗?”种岛哭笑不得地说。

    他等导演喊了“ok”,才很慢地尝试将自己的阴茎从仁王的身体里抽出来。这个过程中仁王好几次不受控收紧身体,种岛就先停下来,等仁王放松下来才继续动作。

    底下的柳生吐槽:“真的会有人喜欢这种事吗?和别人一起的话很奇怪。”

    “可你没有萎掉。”仁王指控他。

    柳生:“我是干这行的,硬三个小时都行,这就萎了我不得被老板解雇吗?”

    听起来还挺心酸的。

    种岛终于全部出来了,仁王和柳生都松了口气。仁王腿有些麻了,不太站得起来。柳生等藏兔座过来给他解了手上的绳子,揉了揉以后扶了仁王一下。

    仁王干脆身体一倒往旁边滚了滚,落在场面上。

    他嘶了一声:“我缓一下。”

    “没受伤吧?”最后还是没用药,直接塞进去了,三个人就没有一个舒服的,还得再表情里演出痛苦和沉迷,这比演剧情要考验演技多了。

    柳生到底有些担心仁王,低头看了看仁王两腿之间:“真的没事?”

    他甚至试图伸手摸。

    仁王挡住了:“你不要一副我刚生完孩子的表情。”

    “我没有这么想,是你自己这么形容。”柳生也没强制要看,他自己也觉得挺变态的,而且他和仁王之前确实很熟,可现在是分手的关系,太亲密也不太好。

    情感上确实没有纠葛,拍片的时候还格外兴奋,这时候反而有种贤者思考的余裕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看过来的种岛,又去看闭上眼躺在床上试图休息的仁王,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叫了一声藏兔座:“我们先去清理,让他们休息一会儿。”

    “哦,好。”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戏份只是来打个酱油的藏兔座点头应了。

    仁王全身都痛,特别是屁股,做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停下来又酸又痛。他想他真是信了幸村的邪了,怎么就同意拍这种怪东西。

    真田拍销冠的时候被双龙也是这种感觉?

    仁王想起当时的真田的销冠片。

    是古代设定,执行任务失败的忍者被地方抓住俘虏,进行拷问。红色的绳子绑在真田身上很合适,龟甲缚也像艺术品一样。真田还被放吊成弓形,被滴蜡,被甩鞭子,被轮然后被双龙……

    啊,这样对比的话真田的销冠片尺度要大得多了。

    不对,销冠片的尺度一直很大。所以他到底吃了什么错药才会听了幸村的迷魂药,决定去冲击销冠?

    被双龙就这么难受了,销冠再上几个大尺度的,人都没了吧?也怪不得需要用药辅助。

    仁王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一会儿以后察觉到身边坐了个人。他张开眼睛,看到种岛点头看着他。

    “不去清理吗?”他问。

    种岛笑了笑,露出他的小虎牙:“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

    “身体上或许没事,心理上呢?”种岛温声道,“你不一定是自愿的吧?参与这种桥段的拍摄,需要心理辅导的话可以和我聊聊。”

    “……puri,做这行的又不是小白兔,就算之前没拍过类似的也见过许多类似的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心理受伤。”仁王不太自在道。

    他并不想被当成瓷娃娃,也不想被认为是心理脆弱的人。

    “大概是我多管闲事,但我确实有些担心你。”种岛说着,又想起刚才他和柳生的对话,“你们的工作氛围比我想得要轻松一些。”

    “想要更了解你。”种岛眨了眨眼,“刚才那是你前男友对吧?”

    “puri”

    “晚上要一起约着吃饭吗?”种岛自然地道,“这个系列片后面最多也就只有一部了,但你们老板有提出进一步合作的想法,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啊,但我前男友刚才还让我不要重蹈覆辙。”仁王动了动腿,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只是进一步合作吗?”

    “我确实想约你。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不是吗?可以从简单的谈心开始。”种岛笑着道,“我想更了解你一些,也想你更了解我一些。”

    他笑起来时真的很有夏日阳光海滩的味道,仁王并不讨厌。

    这样直白地说想要尝试的话也并不讨厌。

    或者正是因为种岛的态度带着轻松和试探,而不是带着很强烈的目的性,仁王才并不排斥。

    就像是轻柔拂过的风一样。

    “好吧。”仁王说,“那就聊聊。”

    结果最开始交换联系方式时还以为两个人会成为约炮的伙伴呢。

    现在却变成了要一起出去吃晚饭,喝茶或者咖啡,再找地方一边看夜景一边闲聊的关系。

    可仁王没觉得有负担。他没从种岛那边感受到什么情感需求。像是真诚的,只是尝试性的发出邀约一样。

    正常人或许会觉得这种约会信号太轻慢吧?

    可仁王觉得这样刚好。

    他并没有真的开启一段感情的想法,却真实被种岛所吸引着,所以尝试着去做进一步接触也没什么。

    就是找同行真的是大忌。

    就这么保持着暧昧也不错?

    仁王怀揣着这种渣男想法,去浴室收拾了自己。

    柳生知道他打算和种岛一起吃饭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但仁王太了解他了。非常明白柳生的仁王一针见血道:“你和藏兔座也在约会吧?”

    “啊,被你发现了。”柳生推了推眼镜,“他很可爱。”

    “所以你就没有指责我的立场了。”仁王说。

    柳生看了看他,伸出一根手指:“可你销量比我高。”

    这就是问题所在。作为销量冠军的有力争夺者,幸村会时刻关注着仁王。之前幸村也是先找仁王谈话。

    仁王:“……不要说这种鬼故事。”

    准备去约会的时候谈到老板真的太扫兴了。

    “我只是提醒你。”柳生看了一眼仁王的腰,“毕竟你今天确实挺惨的。幸村可不会手软。”

    “但我们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仁王说,“我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转眼到了秋天。

    距离年末盘点还有一个多月。

    仁王上次的4p片子卖得很好,是目前立海公司的销量冠军。或者说,这整个系列片子,仁王展现出来的人设和前两年的并不太一样。他从前攻役多一些,买的是偏向不良少年的,带着邪气的人设,就算是第一次和幸村的片子也突出了桀骜不驯的气质。这次当然也还带着一点,但这个系列拍到第四部很明显往屈服的方向去了。

    结果人气非常高。

    拿着销量报告,仁王有些沉默。

    幸村坐在他对面,给他看今年立海的销量报表:“虽然这部片子销量很高,但是种岛那边也有分成,柳生和藏兔座也有参与,从分成来算,加在你的销量里,和销量冠军还差一些,就一点。我和种岛商量过了,这个系列可以最后拍一部收官,也用来给你冲一冲销量,你的想法呢?”

    “什么内容?”仁王看着剧情分析结果,心情有些微妙。

    “一点道具。”幸村说。

    仁王抬头:“我不拍字母片。”

    “没到那个程度。”幸村微笑,“因为是收官,所以情感线也需要收束,还挺甜的。”

    “那是斯德哥尔摩吧。”仁王吐槽,“今年真田到底拍了什么,怎么又是第一名?”

    他都拍了4p了居然还没追上真田。

    “迹部大少爷心血来潮想要试水拍片玩玩,我就让真田去陪他了。”幸村轻描淡写道,“他不参与分成,就是什么都想试试。”

    仁王往前翻了翻销量报告,发现真田的这部片子销量比他的4p还高,内容非常丰富。大概是因为搭档的另一方并不是干这行的,所以并没有那些一个镜头怼几个小时的“拍摄流程”,整部片子节奏有些赶,但确实玩得很花哨。

    剧情就直接是俱乐部,然后在游戏室里逛了一圈。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他不是攻役吗?”仁王忍不住道,“怎么又拍受役片子?”

    据说从前真田只和幸村拍过一次受役,再就是去年销冠的“大开张”了,拍完那个真田后来又回到攻役去了。

    总销量里这部游戏室的片子占了60%,其余片子加在一起都不如这部片子。如果不是这部片子,真田今年销量只会在前五。

    “迹部要求的。”幸村说。

    仁王想了想,有些怀疑地问:“你不会拿我们的照片去给迹部少爷选妃了吧?”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幸村笑着说,“他又不要钱,主动来当演员,我当然会考虑一下他的意见。”

    仁王翻了个白眼,难得的。

    他虽然对幸村心怀敬畏,但和幸村相处时也不会太拘谨。

    他看着销量报告思考了一会儿。

    既然都已经为了拿销冠接受了4p,现在又只差一点,不做点什么冲一下确实有些可惜了。

    他问幸村:“真田最后这个月的片子企划,可以和我说吗?”

    “可以啊,他今年不想再拿销冠了。”幸村耸了耸肩,“从我的角度,让他再来一次销冠也不错,这样不用多改一个人的收益分成。不过他有些抗拒,太抗拒的话拍摄的效果也会变差。既然你有心想拼一拼,那就努力一点。”

    “在这方面努力吗?会很辛苦的。”仁王自语道。

    他当然知道真田为什么排斥。

    他到现在也都还有些摇摆,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销冠的桥段。

    但看了一会儿销量数据,他还是咬牙对幸村说:“拍吧。”

    结果隔了两天,幸村联系他,说种岛的意思是需要和他商量一下具体尺度,不希望直接按照目前的剧本拍摄。

    “挺有意思的。”幸村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改变,“你和他搭档的时候刚和柳生分手吧?”

    “……我没和他谈感情。”仁王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幸村轻笑道,“三天内我要收到具体的剧本更改方案。仁王,你想要拿到销量,就要心中有数。”

    “老板,用这种语气,听起来像是威胁一样。”仁王自嘲道。

    他挂了电话,翻到聊天软件,看了看自己和种岛的聊天记录。

    认识种岛也有大半年了,他们三月份第一次见面,拍的这个系列的第一部片子。最开始交换联系方式时,他还以为他和种岛只会是偶尔出来约一约的关系。但后来种岛也没真的约他。

    他们私下里见面次数并不多,吃过两次饭,种岛约过他去冲浪,去射击俱乐部玩过两次。

    气氛确实有些暧昧,但种岛没说开,他也假装糊涂。

    他一度怀疑,种岛只是因为剧本里,强迫桥段拍摄时他表露出来的神态而起了“救风尘”的心态,但他没从种岛和他的交流中感受到那样的情绪。

    光从性格和爱好来看,他和种岛是能谈得来玩得来的,交流起来也很轻松,没什么负担。

    但或许也是太轻松了,偶有心动和暧昧,也会被太过愉快的气氛打散。

    他不是很想知道种岛到底是不是有更深入的意思,维持这样的关系也很不错。

    但种岛居然给了幸村那样的回复吗?

    “老板说你对剧本有异议。”仁王给种岛发了这样的信息。

    “见面聊吧。”种岛回道,“你今晚有时间吗?”

    会面的地点直接定在了酒店。

    感觉上去很像是会发生什么的地点。

    “就是觉得讨论这种剧本,还是在酒店比较应景。”种岛盘腿坐在床上,“你吃饭吗?叫客房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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