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报复》(6/8)
“你想干什么!”仁王挣扎着想要躲开,但根本躲不开种岛的怀抱。他被种岛按在怀里,种岛掰着他的头,让他看着柳生:“好像在学校谈恋爱呢,仁王君。我可没有允许你做这种事。”
“我和柳生根本不是……不是这种关系啊!”仁王反驳道。
但种岛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话:“你说了没有用哦,仁王君是个爱说谎的孩子。”
“你的眼神表现出来了,你喜欢他吧?”
“什……什么?”并没有反应过来的柳生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看向仁王,“喜欢谁?”
“真是个乖孩子。”种岛眼神中带上了一点怜悯。
他示意自己找的,商量好了的道上的“朋友”,手上已经毫不客气地解开了仁王的皮带。
“不……不要这样,不要脱!”仁王自己身体没有力气,也没办法挣扎,只能无力地在种岛怀里扭动,却毫无作用。
他的裤子直接被扒掉了,两条腿露出来。而只要抬头,他就可以看到柳生平时平静的神色变得惊讶。不要……不要被看见啊!羞耻和痛苦让他浑身发抖,而这种反应被种岛直接曲解了:“什么啊,被人看着会这么兴奋吗?”
“你……你在干什么?!这是在犯罪!”柳生冲着种岛喊着,但他没来得及喊第二句话,就也惊叫起来,“啊,等等,你在干什么?”
他身后的人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腰带,目的明确地握住了他的阴茎。
仁王的屁股已经塞了两根手指了。长久以来的情事让他的腰条件反射开始颤抖。他看着柳生的裤子也被扒掉了,那张平静的脸上露出无措的神色,像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的他自己一样……啊啊,会被染红,继而露出沉沦的神色吧?
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仁王并不觉得有谁可以逃开情欲的旋涡。他自己逃不掉。柳生是无辜的,但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拉进深渊,他也有种扭曲的快感。
愧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呜呜咽咽着,眼眶瞬间盈满了泪。
“哭起来果然很漂亮。”种岛舔了舔他的眼角,抽出手指就直接刺入了他的身体。
已经做过许多次了,他的身体习惯了这样的情事,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戏就足以容纳种岛的阴茎。分明身体不是为了这种事而准备的,但好像真的变成了别人的禁脔一样,一旦那根阴茎插进来,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哎呀,不要,别……”柳生的声音也变得飘起来。
仁王不想看的,可他忍不住将视线投过去。
那张清冷的,平静的脸染上了慌张和绯红,想要阻止却阻止不了,衬衫扣子全部被扯掉了,整个下半身也变得光溜溜的,白屁股里插进了手指……啊啊,那口穴吞吃手指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好色啊。
他的身体也是这样的吗?
“里面在动哦。”种岛在他耳边调侃他,“很兴奋嘛。不仅喜欢被看,还喜欢看别人吗?”
“……不要,不要说。”仁王有些虚弱地道。
他的声音都要发不出来了,像小猫一样,是想要忍住呻吟却被操得忍不住,连腰都在跟着动的样子。
“不可以,不要再……好痛。”柳生的两条腿也被打开了,站在他背后的人,看上去像个外国人,那里非常壮观,插进去的时候柳生露出吃痛的表情。仁王却忍不住去看他打开的穴口。
好可怜,可是真的好色。
然后他猛地颤了一下,想要往前爬却又被拽回来,身体深处的入口被撞击着:“不要撞……轻一点……呜啊,啊……”
“要,要去了……”身体敏感到一直在发热,一直在颤抖,仁王很快就抖着腿到了高潮。而种岛也射进他的身体深处,并没有退出来,而是让他双腿大开地坐在自己怀里,让他面对着还在做爱的柳生和另一个人。
“好看吗?藏兔座的那里很厉害吧?”
啊,那个人叫藏兔座,听起来就不是日本名字。
等到藏兔座也射在柳生身体中时,柳生已经半昏迷了,仁王一直被种岛抱在怀里,阴茎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不应期被抱有些难受,可仁王也无力挣扎,只好让种岛揉着他的屁股。
“可以……可以了吧?”他小声问道。
“如果这么简单,那我为什么还要绑他过来。”种岛让藏兔座将柳生的手绑在床头。
柳生还是第一次,刚才根本没射,阴茎还是半硬的,藏兔座就把他揉硬了,然后退一步压住了柳生的腿。
而种岛将仁王举到柳生身上:“你确实喜欢他吧?”
“我没有!”仁王条件反射反驳道。
他拒绝承认自己的内心。就算是真的喜欢,在种岛面前也不能承认!
“没关系,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不让他也试试吗?就当做是补偿。他如果拒绝的话,你也别想着逃开我了。”种岛这么说着,从仁王身体里退出来。
“啊……”仁王下身一阵酥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按在了另一根阴茎上:“不……不要这样!”
抗拒也没有作用,他实实在在坐在了柳生身上,没有力气所以上半身和柳生的上半身相贴,大腿被种岛摆出掰开的姿势,小腿搭在床面上。
一个人的体重压下来,柳生这才醒过来。
“什么?发生了……仁王君?”他脑子里才刚想起自己刚才被强奸了的事实,就感觉到自己还未平复的欲望被另一个柔软湿热的地方所包裹着,吸吮着他,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啊……”他喟叹着。
种岛推着仁王的腰,让仁王在柳生身上起伏起来。几次以后,仁王是彻底坐不直了,只能趴在柳生身上。柳生有些无措地低头看他,手还被绑着也没办法推开。
“坏孩子需要得到一点教训。自顾自享乐是不行的。”种岛说。
仁王想,我没有在自顾自享乐。
冰凉凉的润滑剂淋在他臀瓣,被种岛抹开,他回头看了一眼:“你要干什么?……啊……”
种岛的手指贴着柳生的阴茎往里钻,将仁王被塞得满当当的穴口进一步打开。仁王吓了一跳往前窜,又被种岛按着腰压回去。
柳生显然也觉得这种感觉有些奇怪:“这是在……干什么?”
仁王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回过头对着种岛摇头:“不行,不可以的。”
“你可以的。”种岛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笑容间又有着野性和戾气,“不想被我把屁股打烂,就乖乖把下面的洞打开。”
可是这比打屁股可怕多了啊!
仁王摇着头,但他哪里也没法去,虚软的双腿不能支撑他从这张床上爬开。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贴着柳生的阴茎在肉道里转圈,仁王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喘不过气来。他很疼,但种岛的手指又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压过前列腺,于是刺人的快感又和疼痛一起到来。
“饶了我……”他小声求饶,“种岛,种岛,不要再做了……”
“求饶无效。”种岛笑了两声,“你哭起来我会更兴奋哦,现在还不明白吗?”
手指退出去,龟头顶在了穴口,贴着柳生的阴茎往里塞进去。
那一瞬间仁王仿佛听到撕裂的声音,但其实没有。他的屁股被大大地打开了,圆洞一样裹住了两根阴茎。
种岛嘶了一声,柳生则不太舒服地动了动,想要抽出来。
但他在最下面,仁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只能感受着领一根阴茎贴着自己动的感觉。
仁王大声地哭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地。他太疼了,被两根阴茎塞满的感觉太可怕了。他整个人都被打开了。
“呜啊,啊,啊!”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种岛并不心软,整根阴茎直接塞到底,跨步啪地一声打在仁王的臀瓣上。仁王的腰跳了一下。
他抽出来的时候,柳生的阴茎也会被带出来一些,磨蹭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撞击,种岛都碾着仁王的前列腺过去。仁王逐渐失去意识,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样。而在这样的淫糜之中,种岛对着有些失神的柳生说:“他是我的东西,试过了就别再碰了。”
“怪变态的。”仁王忍不住说,“什么叫做你的东西啊。”
“我东西还塞在你里面的,你现在说这种话好吗?”种岛哭笑不得地说。
他等导演喊了“ok”,才很慢地尝试将自己的阴茎从仁王的身体里抽出来。这个过程中仁王好几次不受控收紧身体,种岛就先停下来,等仁王放松下来才继续动作。
底下的柳生吐槽:“真的会有人喜欢这种事吗?和别人一起的话很奇怪。”
“可你没有萎掉。”仁王指控他。
柳生:“我是干这行的,硬三个小时都行,这就萎了我不得被老板解雇吗?”
听起来还挺心酸的。
种岛终于全部出来了,仁王和柳生都松了口气。仁王腿有些麻了,不太站得起来。柳生等藏兔座过来给他解了手上的绳子,揉了揉以后扶了仁王一下。
仁王干脆身体一倒往旁边滚了滚,落在场面上。
他嘶了一声:“我缓一下。”
“没受伤吧?”最后还是没用药,直接塞进去了,三个人就没有一个舒服的,还得再表情里演出痛苦和沉迷,这比演剧情要考验演技多了。
柳生到底有些担心仁王,低头看了看仁王两腿之间:“真的没事?”
他甚至试图伸手摸。
仁王挡住了:“你不要一副我刚生完孩子的表情。”
“我没有这么想,是你自己这么形容。”柳生也没强制要看,他自己也觉得挺变态的,而且他和仁王之前确实很熟,可现在是分手的关系,太亲密也不太好。
情感上确实没有纠葛,拍片的时候还格外兴奋,这时候反而有种贤者思考的余裕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看过来的种岛,又去看闭上眼躺在床上试图休息的仁王,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叫了一声藏兔座:“我们先去清理,让他们休息一会儿。”
“哦,好。”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戏份只是来打个酱油的藏兔座点头应了。
仁王全身都痛,特别是屁股,做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停下来又酸又痛。他想他真是信了幸村的邪了,怎么就同意拍这种怪东西。
真田拍销冠的时候被双龙也是这种感觉?
仁王想起当时的真田的销冠片。
是古代设定,执行任务失败的忍者被地方抓住俘虏,进行拷问。红色的绳子绑在真田身上很合适,龟甲缚也像艺术品一样。真田还被放吊成弓形,被滴蜡,被甩鞭子,被轮然后被双龙……
啊,这样对比的话真田的销冠片尺度要大得多了。
不对,销冠片的尺度一直很大。所以他到底吃了什么错药才会听了幸村的迷魂药,决定去冲击销冠?
被双龙就这么难受了,销冠再上几个大尺度的,人都没了吧?也怪不得需要用药辅助。
仁王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一会儿以后察觉到身边坐了个人。他张开眼睛,看到种岛点头看着他。
“不去清理吗?”他问。
种岛笑了笑,露出他的小虎牙:“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
“身体上或许没事,心理上呢?”种岛温声道,“你不一定是自愿的吧?参与这种桥段的拍摄,需要心理辅导的话可以和我聊聊。”
“……puri,做这行的又不是小白兔,就算之前没拍过类似的也见过许多类似的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心理受伤。”仁王不太自在道。
他并不想被当成瓷娃娃,也不想被认为是心理脆弱的人。
“大概是我多管闲事,但我确实有些担心你。”种岛说着,又想起刚才他和柳生的对话,“你们的工作氛围比我想得要轻松一些。”
“想要更了解你。”种岛眨了眨眼,“刚才那是你前男友对吧?”
“puri”
“晚上要一起约着吃饭吗?”种岛自然地道,“这个系列片后面最多也就只有一部了,但你们老板有提出进一步合作的想法,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啊,但我前男友刚才还让我不要重蹈覆辙。”仁王动了动腿,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只是进一步合作吗?”
“我确实想约你。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不是吗?可以从简单的谈心开始。”种岛笑着道,“我想更了解你一些,也想你更了解我一些。”
他笑起来时真的很有夏日阳光海滩的味道,仁王并不讨厌。
这样直白地说想要尝试的话也并不讨厌。
或者正是因为种岛的态度带着轻松和试探,而不是带着很强烈的目的性,仁王才并不排斥。
就像是轻柔拂过的风一样。
“好吧。”仁王说,“那就聊聊。”
结果最开始交换联系方式时还以为两个人会成为约炮的伙伴呢。
现在却变成了要一起出去吃晚饭,喝茶或者咖啡,再找地方一边看夜景一边闲聊的关系。
可仁王没觉得有负担。他没从种岛那边感受到什么情感需求。像是真诚的,只是尝试性的发出邀约一样。
正常人或许会觉得这种约会信号太轻慢吧?
可仁王觉得这样刚好。
他并没有真的开启一段感情的想法,却真实被种岛所吸引着,所以尝试着去做进一步接触也没什么。
就是找同行真的是大忌。
就这么保持着暧昧也不错?
仁王怀揣着这种渣男想法,去浴室收拾了自己。
柳生知道他打算和种岛一起吃饭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但仁王太了解他了。非常明白柳生的仁王一针见血道:“你和藏兔座也在约会吧?”
“啊,被你发现了。”柳生推了推眼镜,“他很可爱。”
“所以你就没有指责我的立场了。”仁王说。
柳生看了看他,伸出一根手指:“可你销量比我高。”
这就是问题所在。作为销量冠军的有力争夺者,幸村会时刻关注着仁王。之前幸村也是先找仁王谈话。
仁王:“……不要说这种鬼故事。”
准备去约会的时候谈到老板真的太扫兴了。
“我只是提醒你。”柳生看了一眼仁王的腰,“毕竟你今天确实挺惨的。幸村可不会手软。”
“但我们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仁王说,“我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转眼到了秋天。
距离年末盘点还有一个多月。
仁王上次的4p片子卖得很好,是目前立海公司的销量冠军。或者说,这整个系列片子,仁王展现出来的人设和前两年的并不太一样。他从前攻役多一些,买的是偏向不良少年的,带着邪气的人设,就算是第一次和幸村的片子也突出了桀骜不驯的气质。这次当然也还带着一点,但这个系列拍到第四部很明显往屈服的方向去了。
结果人气非常高。
拿着销量报告,仁王有些沉默。
幸村坐在他对面,给他看今年立海的销量报表:“虽然这部片子销量很高,但是种岛那边也有分成,柳生和藏兔座也有参与,从分成来算,加在你的销量里,和销量冠军还差一些,就一点。我和种岛商量过了,这个系列可以最后拍一部收官,也用来给你冲一冲销量,你的想法呢?”
“什么内容?”仁王看着剧情分析结果,心情有些微妙。
“一点道具。”幸村说。
仁王抬头:“我不拍字母片。”
“没到那个程度。”幸村微笑,“因为是收官,所以情感线也需要收束,还挺甜的。”
“那是斯德哥尔摩吧。”仁王吐槽,“今年真田到底拍了什么,怎么又是第一名?”
他都拍了4p了居然还没追上真田。
“迹部大少爷心血来潮想要试水拍片玩玩,我就让真田去陪他了。”幸村轻描淡写道,“他不参与分成,就是什么都想试试。”
仁王往前翻了翻销量报告,发现真田的这部片子销量比他的4p还高,内容非常丰富。大概是因为搭档的另一方并不是干这行的,所以并没有那些一个镜头怼几个小时的“拍摄流程”,整部片子节奏有些赶,但确实玩得很花哨。
剧情就直接是俱乐部,然后在游戏室里逛了一圈。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他不是攻役吗?”仁王忍不住道,“怎么又拍受役片子?”
据说从前真田只和幸村拍过一次受役,再就是去年销冠的“大开张”了,拍完那个真田后来又回到攻役去了。
总销量里这部游戏室的片子占了60%,其余片子加在一起都不如这部片子。如果不是这部片子,真田今年销量只会在前五。
“迹部要求的。”幸村说。
仁王想了想,有些怀疑地问:“你不会拿我们的照片去给迹部少爷选妃了吧?”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幸村笑着说,“他又不要钱,主动来当演员,我当然会考虑一下他的意见。”
仁王翻了个白眼,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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