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白贞C带珍珠磨sB(4/8)
“很好闻,我喜欢这个味道。”
池落用鼻尖与她互蹭。
“就只喜欢味道?”
玻璃浴室外的狼藉,唤醒连雨烟的记忆,她害羞地偏头去躲,含糊应了“嗯。”
“口是心非的女人。”池落箍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撞,“是谁小逼都要被玩坏了?”
连雨烟捂住她的嘴,将头埋进她颈侧撒娇。
“差点忘了那个。”
池落将一根细细硬硬的棒子抵上连雨烟的背,连雨烟脊椎瞬间发麻,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以为池落兴致起来了,又要在浴室来一次,连雨烟想入非非,小穴竟又湿了。
小腹感到那抹湿润,池落拿笔的动作一僵。
清明的眼里染上情欲。
她咬着连雨烟的耳朵,调整呼吸,强行克制。
嘴上却没忍住故意调戏道:“在想什么?还没吃饱?”
连雨烟淫液流得更凶了。
池落轻笑着把笔叼在嘴里,拿起洗手台边缘的一份问卷。
意识到自己心思不纯净,想歪了,连雨烟嗔了一眼池落,负气挣开她,跳下洗手台往外走。
池落被她恼羞成怒的样子逗得身心愉悦,巴巴追出来,将她圈在门板上,认真将问卷答完。
问卷上的问题连雨烟实在没眼看。
“您的伴侣高潮了几次,每次持续的时间是否延长?”
“水床舒适度如何?木马的骑乘感打几颗星?钢管的铁环共挑战了几个姿势?”
“铜镜的隐藏功能是否开发?”
“口塞,乳夹,绑绳,软鞭,电动打桩鸡巴,肛勾,电击棒等等器具,皆装在隐形墙中,如有需要,尽可自取。”
池落特意将没有玩过的项目一字一顿念给连雨烟听,连雨烟直接腿软。
“害怕了?”池落捞起她,“老婆口味没那么重。”
连雨烟如释重负,长呼一口气。
池落忽而阴兮兮道:“但前提是,雨烟别做让老婆生气的事。”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用比刚才还重口的方式,调教你,让你的逼,再也合不上。”
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连雨烟畏缩噎住。
她完全相信池落做的出来。
牢牢箍住池落的腰,乖顺表忠心道:“雨烟不敢,落落带雨烟回家吧,雨烟累了。”
难得她这么小鸟依人,池落不忍心继续吓唬她。
简单收拾一番,两人开门离开。
舞会已经散场。
走过来时的路,出了大门,一份精美的礼物包裹挂在连雨烟车门上。
一看到上面那用铁丝绕成的蝴蝶结标志,两人都知道这是舞会专门为她们准备的伴手礼。
“会是什么?”连雨烟拿起来好奇地摇。
池落接过来,意味深长地说:“我保证,你现在不会想知道。”
脑中一根弦绷紧,连雨烟非常识趣地闭上嘴。
休整了几天,采购完要带给家人的礼物,连雨烟开车带着池落回家过年。
池落一直没把那个伴手礼打开,连雨烟由起初的充满戒心,到最后彻底遗忘,想当然以为那就是寻常的礼物。
直到除夕餐桌上,她和肖野分手的事被长辈知道,隔天开始,越来越多的亲戚朋友带着优秀的年轻男孩上门拜年,她模棱两可的应对态度,彻底惹恼池落。
池落负气把她带往郊外别墅,一进玄关就当着她的面拆开那个伴手礼,拿出那根特别定制的玩具插进她小穴。
弹润紧致的阴道一下子被撑得爆满,她又痛又爽,哭着哀求,池落仍面不改色,持续抽插她,完全失去理智。
连雨烟终于意识到,惹恼池落会有什么可怕下场——
“落落嗯别这样”
连雨烟衣衫完整被池落压在鞋柜上。
以池落中指缠绕珍珠项链为模型,两倍放大,嵌入式的电动玩具挑开了她内裤裤裆,生硬插着她的小穴。
没预料到会在玄关直接被肏,阴道内不够湿润,那根玩具,抽插起来异常干涩。
硅胶珍珠刮过阴道壁,每一下都让连雨烟痛到哆嗦。
“老婆求你了先停下雨烟小穴要坏掉了”
池落冷着脸,直接按下玩具开启键。
“嗡、嗡嗡。”
原本摆设一样的硅胶珍珠开始在电动棒上滚动。
“啊!!!”受不住突然的刺激,连雨烟的膝盖猛然内扣互撞。
大腿根颤抖不止,裸色细高跟在玄关的瓷砖地面上磨出刺耳声响。
池落单手解下围巾,随意往连雨烟身下一扔。
连雨烟将将站稳。
但她的高跟鞋细跟很快便在那条新买的羊绒围巾上勾出脏痕。
“呵。”池落似与它共情,“昂贵却易坏的东西,拥有的人,糟践起来还真顺手,你说是吧,姑、姑。”
连雨烟后背冒出冷汗。
两人确立关系后,池落再没这么叫过她。
何况池落说的哪里是围巾,分明是借围巾在点她的心。
她直觉她完了。
“不是唔”强忍着阴道内的震动刺激,连雨烟焦急道,“落落误会了,雨烟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池落抬高她的一条腿,架到鞋柜上,指腹顺着她小腿的黑丝把玩。
“不想伤害我,奶奶给你介绍的那几个男孩子你却都添加了联系方式。”
“我就随妈妈去娘家送了趟礼,来回不到八个小时,你竟然就和其中一个男孩约着出去喝咖啡。”
“如果我当时没及时找过去,你是不是还要和他去吃晚饭?”
圆润的指甲隔着薄薄一层黑丝嵌入连雨烟皮肤。
“吃了晚饭如若相谈甚欢,”池落压着嗓子道,“顺便再去开个房?”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拉你进洗手间,手伸进你小穴口摸到那片湿润的时候,有多想当场把你肏死。”
即将抓伤连雨烟皮肤,池落克制住。
扯过连雨烟内裤裤裆固定那根电动玩具,双手并用,一件件扒掉连雨烟衣服。
大衣,针织衫,胸罩,过膝长裙,悉数散落到地上。
连雨烟的巨乳弹跳出来,池落狠狠掐住,揪着两颗乳尖捻磨。
连雨烟阴道终于开始泛出淫水。
玩具抽插的干涩感荡然无存,只剩下全方位的酥爽。
“嗯”她动情地淫叫着,想要辩驳,却无法清晰组织语言,阴道越夹越紧,音色越来越浪,“落落误会了雨烟是看到落落才湿的不是因为那个男孩”
池落压根不信。
“我才出现不过几分钟,你流的水就弄湿了内裤,平时见我你怎么不这样,还不是因为心虚。”
池落蹲下来,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湿连雨烟的肉臀。
“我的姑姑,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虎牙不时轻咬上面的软肉。
“那个男孩是你高一时有过好感的学长吧,听说在国外留学快要毕业了,不久即将回来接手家业,嗯,似乎当初你还收到过他写给你的情书,只不过被我使坏,拿来垫泡面了。”
连雨烟的淫水直往下滴。
大部分滴在那条围巾上,少数顺着腿部皮肤流到脚腕,淌进高跟鞋中。
但即使是这少部分,也足够把高跟鞋濡湿。
脚底滑得不行,她的脚趾一直往鞋尖顶。
“嘶——”脚戒磨到肉,心事也被揭露,连雨烟的眉心皱成一团。
太阳穴跳得惹人烦躁,池落的耐性差到极点。
连雨烟的种种反应都加重了她心中的不快。
心里憋着的那团火剧烈膨胀。
池落暴力撕开连雨烟的丝袜,扯下她的内裤,用小腹抵着电动玩具末端,十个手指头轮番逗弄起连雨烟的阴蒂。
“啊!!!不行!!!”连雨烟强行忍着才没有高潮,禁不住池落的手触碰,只几下,她便尖叫着吹了出来。
淫水哗啦啦滴下,驼色围巾颜色变深。
仍觉得不够解气,池落翻过她的身子,将她的背抱上鞋柜,抓过她的腿夹住自己的腰,小腹用力往前顶那根电动玩具。
她抓住连雨烟的巨乳借力,一下一下,小腹顶得越来越用力。
像真的长出一根鸡巴来那样,把连雨烟压在身下肏干不停。
“说!”
“你是不是动摇了!”
“是不是精神出轨了!”
连雨烟被撞得根本说不出话。
脸上布满泪痕,看不出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嗯唔”她摇着头,眼睛失焦,阴唇牢牢吸附住振动棒,小腹肌肉抽搐。
知道她又要不行了,池落腾出一只手,用手掌去揉拍她子宫。
“啊!!!”
电动玩具竟被连雨烟的阴道夹得左右乱甩,甚至给了池落反作用力。
池落眼眸发沉,后退半步,另一只手从胸上移开,握住那根电动棒,加速抽插起来。
“不行!!小穴要被捅穿了!!停啊!!啊!!!!”
强劲的水流冲了出来,池落放开那根电动棒,任由连雨烟靠阴道的力量将那根棒子挤压出来。
“咚。”
电动棒掉下地面,仍在“嗡嗡”作响。
池落头也不回,将连雨烟的一条腿架到肩膀上,右手五指指背压住连雨烟的阴蒂,再次高速甩动。
连吹两波的连雨烟丢了魂般惊叫不止。
“不要不要”
池落俯身含住她一边奶尖,不顾耳边的求饶叫喊,忽而用尽全力一吸。
连雨烟顿住了呼吸,敏感到控制不住憋气。
小脸紫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啪。”池落在她阴蒂上速扫的五指并拢一拍,虎牙捻磨她已被吸麻的奶尖。
那瞬间,连雨烟的意识仿佛飞出体外。
她浑身剧烈抽动着,一股接一股的淫液,经由她穴口喷薄而出。
池落下体全然湿透。
她松开连雨烟。
连雨烟软成泥的身子一点点滑到地上。
高跟鞋已经在激烈的性爱中甩掉了,此刻,连雨烟细细的脚踝下,是一双粉嫩的脚丫。
第二脚趾的排钻在玄关的暖光下闪闪发亮。
池落低头,掐起连雨烟的下巴。
与她对视着,缓缓蹲下。
捡起那条湿漉漉的围巾,在连雨烟彷徨却充满情韵的眼神中,将围巾上的淫水,悉数拧到她巨乳上。
“哗啦啦——”
白嫩的乳肉被淫水浇灌,连雨烟彻骨发寒。
她有预感,这绝对不是终止,而是刚开始。
池落像看透了一般,将拧得半干的围巾缠绕在她手腕上。
“我说过,你敢背叛我,我保证你的逼再也合不上。”
连雨烟崩溃了。
如此冷静不讲情面的池落,她毕生还从未见过。
再不说出实情,真不知道池落会失控到什么地步。
“落落,我没有背叛你。”连雨烟哆嗦着将目前为止她根本无力承受的猜测说出来,“除夕那晚,在阳台看烟花的时候我们接吻,起夜的奶奶好像看到了。”
池落的动作顿下,瞳孔微张。
“她跟你说什么了?”
连雨烟摇头。
“那些男孩子是突然上门的,加联系方式也是奶奶看着我掏出手机加的,她虽然什么也没说,却特意安排你不在家那天让我出门赴学长的约。”
“学长说,奶奶跟她讲,我喜欢他很多年,他这么多年也对我念念不忘,如果可以,希望进一步交往。”
事发突然,池落本来还有点不知所措,但连雨烟主动提到那个学长,她心底的火就忍不住往上冒。
“所以呢,为了不让奶奶失望你就准备答应?”
连雨烟提起一口气,犹豫了两秒,小声说:“不是。”
池落咬牙紧盯她。
“看着我的眼睛。”
连雨烟看着她,沉默了。
相顾无言半晌,池落冷脸解开连雨烟手腕上的围巾,独自上楼,锁紧房门。
留在玄关的连雨烟,心痛无已复加。
池落实在太了解她了,她的每一分纠结她都了然。
池家对她的养育之恩,太沉太重,她知道她根本放不下。
所以知道,池奶奶稍加施压,她便起了退怯的心。
即使,她从未想过放弃她。
但她,却容忍不下她的一点动摇。
连雨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靠近池落,她很后悔,她应该早点把实情告知池落,两人一起商量面对。
不忍心让池落继续伤心失望,连雨烟套上衣服,胡乱收拾好玄关的狼藉,上楼去找她。
“落落,开门好么?我们聊聊。”
回应连雨烟的是沉默。
在门外站了数个小时,连雨烟又累又饿。
楼下响起了门铃声,跟池落打过招呼,她迈着发麻的脚底下去开门。
是外卖到了。
看清订单上的订餐人是池,连雨烟眼神瞬间发亮。
她快步拿着餐食走近餐厅,碗筷刚洗好摆上,还没来记得去叫池落,脚步声先从楼梯传来。
池落举着手机和池奶奶视频的通话声音逐渐临近。
“奶奶,我和姑姑要在别墅住几晚,家里拜年的人多太吵了,我们要专心复习。”
“这样啊,那奶奶让家里阿姨过去照顾你们,一日三餐还是要按时吃的。”
“不用,过年期间我和姑姑爱吃的那家餐厅没休息,我们想吃什么可以让人代买,复习需要绝对安静,有阿姨在我们不自在。”
对话安静了几秒。
池奶奶说:“你让雨烟和我说话。”
猝不及防被点名,连雨烟的脊背挺得笔直,心快要跳出喉咙口。
她慌张整理起仪容,生怕刚才潦草收拾得不彻底,被池奶奶看出什么。
偏池落完全不给她时间,直接将镜头对准她。
连雨烟惊讶的表情,就这么被池奶奶看进眼里。
池奶奶声音听上去有点发凉。
“雨烟啊,难得回家一趟,怎么不在家里住?别墅那里多冷清,是家里人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
对上长辈锐利的目光,连雨烟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没有没有,我喜欢待在家里,过会吃完晚饭我就带落落回家。”
“这才乖。”
池落直接将镜头转了过去,生硬接话:“我不回去。”
用筷子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吃进嘴里,再利落拔出筷子,池落沉着道,“再逼我我就去找爷爷闹。”
“大过年的,你别使性子胡来。”池奶奶心有忌惮,软下声音,“落落乖,你爷爷在疗养院好不容易清净了点。”
池落翘着嘴与镜头里的池奶奶对峙。
表情看着任性不羁,手里的筷子却精准无比地伸出镜头外,挑开连雨烟的衣物,直冲她的乳尖,下流一夹。
“啊”走神的连雨烟震惊地捂住嘴。
“什么声音?”池奶奶警觉起来。
池落面不改色:“野猫叫。”
“野猫怎么进家门了?你们——”池奶奶话说一半,池落果断把视频挂断。
不锈钢的筷子夹着连雨烟的乳尖,池落俯身用沾了糖醋酱的嘴唇去含。
“野猫怎么进家门了。”
眼神赤裸裸盯着连雨烟。
“当然是我领的。”
连雨烟的思维刹那间停滞。
池落在干什么
和奶奶还在通话中,故意用筷子夹她乳尖,这和公然挑衅奶奶有什么区别。
明知奶奶不想撕破脸让她难堪,还非要当奶奶的面撩拨她,让她发出呻吟,这让她今后还怎么面对奶奶。
说什么野猫,这种蹩脚的谎言怎么骗得过奶奶,奶奶必然已经知道真相。
要是奶奶沉不住气,待会亲自来一趟,甚至把全家一起叫来,而池落又恰好不受控,在别墅里对她胡来,难不成姑侄两个要赤裸着迎接?
回想起刚才池奶奶看她的眼神中隐含的威慑,连雨烟心底阵阵发寒。
“落落”
乳尖还含在池落嘴里,吃得津津有味,连雨烟强压住被撩拨起的情欲,颤抖着声音恳求。
“待会吃完晚饭我们就回家好么,奶奶已经知道了,我们不能继续再惹她不高兴。”
池落散漫地垂眼,将手里筷子夹紧,拉拽。
“啊”连雨烟硕大的乳头一点点充血,发麻,生疼,继而蔓延出丝丝缕缕的舒爽。
“你还有心思去管奶奶高不高兴?”池落将连雨烟抵到餐桌边沿,“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连雨烟的手撑在身后,挣扎乱抓。
不小心碰到盘子里的蜜汁小排,浓郁的酱汁裹满她的指尖。
“可奶奶毕竟是长辈。”杂乱的脑子根本理不清池落话里包含的信息量。
连雨烟只知道,两边都无法怠慢,两边她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池落握住她那只弄脏的手,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净。
痒痒湿湿的触感,惹得连雨烟手腕发抖。
“这么敏感?”池落将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逗弄着她指腹,“野猫又馋了吗?”
连雨烟顿时警铃大作。
“才不馋,不对!是不饿!”将池落含住的手指抽出来,一把推开她,“不吃饭了,现在就回家。”
池落眼睁睁看着她急走向玄关,也不阻拦。
反而胃口大开似的,拉开椅子坐下来,用夹过连雨烟乳尖的筷子,夹起那块被连雨烟手指碰过的蜜汁小排,放进嘴里认真品味。
“火候正好,软嫩鲜香。”
连雨烟气得原地跺脚。
池落没跟上来反倒还有兴致吃东西,她巴巴踩着高跟鞋往回走,去拽池落。
池落反扣住她,强势将她拉回腿上坐着。
半是警告半是玩笑道:“姑姑要是做好了回家被落落当着奶奶面肏吹的准备,落落现在就跟你走。”
“”
连雨烟不敢置信地看着池落。
半晌,厉声道:“你疯了,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池落悠哉吐出小截骨头,将连雨烟的腿分开,膝盖往上顶磨她腿心。
“啊”连雨烟敏感地扣紧腿根。
池落左手抓着她针织衫领口,重重往下一拉,胸罩一同撸下。
“这就疯了?”
连雨烟巨乳弹跳出来,池落凶狠抓握住。
“你要是遇到一点阻力就敢说出要跟我分开的话,你信不信,我能当着你父母的遗照干你。”
连雨烟如遭当头一棒。
急忙去用手去捂池落的嘴。
“住口!”她被池落的疯狂彻底击溃,又怕又气,眼眶发红,旋即滴下泪来,“别再说了!我不要听!”
现下双方都知道彼此真正的底线在哪了。
连雨烟在池落怀里小声啜泣。
池落心软,又咽不下憋屈,圈住连雨烟的手臂紧了紧,温声说,“先吃饭。”
不料连雨烟竟直接哭出声来。
“不吃不吃,你这么欺负我,怎么还有心思吃得下饭。”
“呜呜,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面对你奶奶,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现在竟然还威胁我要当着我父母的面肏我,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玩物吗?”
连雨烟一连受刺激,理智彻底出走,说出的话全然不过大脑。
“咱们偷偷胡闹还不够吗,我已经跟肖野分手了,只要瞒着家里人,你怎么弄我都行,可为什么你还不满足。”
“你到底想怎样,毁了我才可以吗?”
“让我被人指指点点,骂我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又骚又贱,你家养了我,我还勾引你,跟你搞同性恋,两个女的没有肉棒也要互相干,不知羞耻。”
越说越崩溃,连雨烟直往池落心里扎。
“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占有我,为什么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
一句句决绝又剜心的话砸进池落耳朵里,池落的脸色黑沉到可以滴墨。
她浑身僵硬,嘴唇却反倒勾起一抹反常的笑意。
看上去,危险又瘆人。
没有任何反驳,池落意外地很有耐心顺着连雨烟的背,轻拍,安抚。
待连雨烟气息逐渐平稳,她才把她放着坐好,起身去厨房开了瓶酒,倒进高脚杯,拿回餐桌。
“吃饭吧。”将酒杯放到连雨烟面前,轻轻碰杯,池落坐到连雨烟隔壁的一把椅子上,端起酒抿了一口,“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回家。”
连雨烟的眼泪止住了。
“真的?”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情绪上头输出了一大堆,说完竟有点记不清说了什么,迷糊着哽咽问,“回家保证不会胡来吗?”
“嗯。”池落夹了一只芝士焗虾,替连雨烟剥好壳,放进她碗里,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保证。”
连雨烟不确定地打量了池落一分钟。
见她周身气势不再暴戾,表情柔和了很多,才真的相信。
心里的阴霾散去大半,精神松懈下来。
连雨烟举起酒杯,就着池落给她夹的虾,放心吃起晚饭。
池落不再说话,埋着头,小口小口吃饭。
她表现的很安静,除了中途又拿着酒杯去厨房添了酒,再没和连雨烟互动。
连雨烟还以为她是不情愿回家,想着待会开车带她绕去商场重新买条围巾,再买点其他礼物哄哄。
心中有了计划,手上没在意,酒一口接一口喝。
身体逐渐热的不像话。
“落落,”连雨烟忍不住主动搭话,“别墅的暖气怎么会这么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