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高P股爬过去主动挨C(2/8)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连雨烟整个阴道都快摩擦起火了,淫液生生不息,“啪叽、啪叽”的抽插水声,下流又清晰地回荡。
“啊”
池落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抠挖连雨烟肚脐,问:“感觉怎么样?”
高潮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挂在阴蒂上的铃铛左右乱甩。
连雨烟穴口流出的淫液把珍珠淹湿,每一颗珍珠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反射在屏幕上。
“呼——”
她的鳞。
她咬着唇,定睛,歪头去看卷面。
池落关闭筋膜枪与她缠绕到一起,手上抽插的速度加快。
“我从不信命。”
“所以呢?”
她重新打开筋膜枪的开关,伸直手臂,把枪头打在手肘上。
池落忍俊不禁,强装出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看清池落赫然用英文书写的“三天三夜调教计划”后,受到莫大触动,剧烈挣扎起来。
池落猛地抽出手,徒留连雨烟的肉臀在波比球上震动不止。
声音带上哭腔:“爱我,反而让你产生伤口,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爱给出了错误提示。”
“肖野绅士又体面,即使分手也很克制情绪,我们认识这几年,他只有昨晚行事有些出格,我在想,他可能只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人的情感和生理,很多时候可以是分离的。”
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不小心在脑子里冒出来了!羞羞!
缓缓从羊毛裙退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脱掉连雨烟的裙子,将连雨烟压住,掰开连雨烟掌心,取出那把钥匙。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骚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乱查看床垫有没有被弄脏。
池落咬着她的耳朵,吸吮得她的耳垂淬红。
“狐狸尾撩得骚屁股好痒唔落落拍拍姑姑喜欢被落落打屁股”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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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落伏在她耳边,轻声夸赞:“好姑姑,天下索吻。
连雨烟懵着眨眼看她。
池落笑着将手指塞进连雨烟嘴里。
“”
确认没有,她赶忙进到浴室清洁身体。
池落的手指勾住腰链,往上提,往前拉,往侧晃,卡在连雨烟阴户中间的珍珠从各个角度捻动连雨烟腿心。
池落纵容她,又趁她最明目张胆的时候,狠狠出手,把腰链往上提,左右猛甩。
小腹处坠胀感明显,她揉着肚子,阵阵发懵
“什么东西在肏姑姑的小逼?”
“”这是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连雨烟又羞又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子上看过,睡前做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连雨烟抬着下巴示意。
这是什么大逆不道,却让人听听就小逼发大水的骚话。
池落抬高下巴,伸出舌尖舔她的跟腱,“哪里被弄疼了,落落呼呼。”
“做什么?”池落语气暧昧。
连雨烟向上提气,猛烈缩阴:“唔爽”
“口是心非。”池落将笔盖沿着她的乳晕绕圈,不规律冲着她的乳尖摔摔点点,带着薄茧的手指别开珍珠项链,挤进她穴里搅弄,“不乖的小孩会挨罚,说谎的雨烟会——”
连雨烟进一步讨好道:“等天黑,天黑了姑姑再和落落做。”
铃铛发出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插入连雨烟小穴里。
油接触身体的感觉,让连雨烟敏感地收缩阴道。
两颗珍珠卡住了她阴蒂,“啊!!”又疼又爽,越解越紧,她差点直接喷出来。
“好女孩宝贝落落肏姑姑让姑姑爽”
连雨烟忍得辛苦,前后动胯,小穴朝池落大开,后洞蹭在波比球上磨动,“落落的中指嗯”
余光撇到沙漏已经漏完,调教连雨烟将每次高潮间隔拉长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池落将手指用力往连雨烟嗓子眼一捅,然后迅速抽出来,向下往她小穴里插进。
难不成直接说:“姑姑不疼,姑姑只是被落落肏到快乐得要疯。”“落落不愧是姑姑最爱的宝贝,姑姑的小穴只有落落能玩湿。”“被落落干的滋味真美妙,落落怎么不早点干姑姑。”“姑姑才被落落玩了不到两天就彻底上瘾了”
被钳制着挣不开,连雨烟娇滴滴“嗯”了一声,池落笑着放下她的腿,俯身把她圈进臂弯里。
“这么期待被调教?”
“啊落落的舌头好厉害姑姑的小穴要爽烂了”
本该呈喷洒状泄出体外的淫液被池落动情地吮吸着,充盈口腔,再顺着食道滑进身体。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身体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身体,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连雨烟余光看到这一幕,差点以为她情欲上头眼花。
连雨烟敏感地颤动大腿根的软肉,一句话都说不出。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阴差阳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她小虎牙上掉落。
连雨烟敏感得身体乱扭。
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泄身到失禁中混乱而过。
池落笑得花枝乱颤。
难不成做爱,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肏、姑、姑。”
“嗯,怎么样,在人多的时候,在户外的时候,玩具偷偷插得姑姑小穴淫水横流,不小心还会尿出来,然后,姑姑羞红了脸不得不处理掉内裤,再光着屁股回家,带上那根沾满骚汁的玩具来跟落落认错。”
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连雨烟被肏到精疲力竭,头晕目眩。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身体感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乳尖微微晃动,池落心里却止不住地烦躁。
偏余光实在忍不住好奇,频频瞟向那段英文。
池落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前方。
池落故意将被夹紧的手指往外退了半寸,连雨烟贪恋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情不自禁张合阴唇做挽留。
被成功取悦,池落整根手指插进去,指腹绕着连雨烟阴道内壁抚弄抠挖。
“不生气了?”
面对最爱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热烈地爱她,连雨烟只感到深深的心疼。
连雨烟双唇抿着那根缠满珍珠的手指,口腔内壁吸附住,一点一点含进去。
池落悠哉地往她颈侧吹了口气。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一下一下,手指捅向她的深喉。
“姑姑的小逼紧,吃不下肖野的肉棒,落落的手指刚刚好。”
连雨烟竖起烫到火烧火燎的耳朵。
朦胧夜光中,那根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出异常耀眼的光泽。
这种上下视线的交错,莫名像是她真的在口池落的生殖器。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摩擦镜面,油逐渐被体温和摩擦的动作打出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身肌肉疯狂颤抖。
中指一下子彻底没入连雨烟腿心,随着持续不松懈的敲击,指尖的珍珠高频次撞向连雨烟子宫口。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只是别人做那个姿势是为了催姨妈,她做那个姿势,是想被肏得更舒服。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下巴,将她的脸转向镜子。
池落勾着唇角收回笔盖,笔盖盛满淫液,套回笔身的时候,淫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怪声。
沙发对面的电视屏幕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口是心非。”
隔天,她悠悠转醒。
池落拿着珍珠项链把玩,将项链的扣子解开,其中一端随意垂落在连雨烟小腹上,漫不经心道:“不必了。”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阴提肛,狐狸尾震到敏感处,她整个人痉挛抽动起来。
“好吃吗?”
池落不动了。
“太刺激了爽烂了啊”
“姑姑好美。”
连雨烟用下巴点镜面,双乳辅助膝盖支撑身体,双手背到臀后,饥渴难耐地掰开腿心。
她俯下身,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头,将狐狸尾甩到脖子上。
池落转动手指,珍珠与珍珠间的缝隙夹着连雨烟阴道的软肉抚弄。
湿湿热热的身体,意外让池落躁动的心慢慢沉静下来。
下体收缩,双腿绞紧,腿心忽然冒出一股热烫的暖流。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听池落还有心思夸赞,连雨烟以为她气性过了,试探地问:“落落,把姑姑解开,姑姑也帮你戴项链好不好?”
池落不回答,俯身吻住她,将项链一端在她小腹位置的腰链上扣住,又捏着另一端绕过她腿间,在她腰后差不多的位置扣紧。
“嗯,没有。”她屈起连雨烟的腿,用羊毛裙的袖子将连雨烟手腕脚腕分别绑在一起,“那我们的约法三章呢,姑姑遵守了没。”
扩张得弹性十足的甬道突然变空,连雨烟魂儿都被抽空了。
不知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连雨烟惊慌地抖动膝盖。
“咬的那么紧,还说不喜欢。”
池落勾着舌尖挑逗了一下连雨烟的乳尖。
连雨烟定定看向池落那根被她阴道里的淫水泡皱的中指,那上面的指甲盖正闪耀着淫荡的水光。
“心软?”池落解开了连雨烟胸衣,虎牙停在连雨烟乳尖上方。
连雨烟敏感嘤咛:“所以姑姑在想,落落刚才期待被干,也许只是因为吃醋。”
池落回卧室拿来一个精致的长方体首饰盒,从中取出一串成色极佳的澳白珍珠项链,放到连雨烟颈侧比了比。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粗话,还是这么淫的粗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连雨烟塌腰颤抖,阴蒂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别哪样?”
紧张时刻,身体加倍敏感。
“好,落落不进来。”她抓起狐狸尾,扰乱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敏感地摇臀,小穴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乳尖浸着润滑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热烫起来。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穴里残留的淫液顺着腿滴落成一条湿线,池落心软得不成样子。
连雨烟心跳怦然:“做、爱。”
“为什么?”
池落一身煞气站起来,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池落掐准时机,张开嘴,奋力一吸。
“落落可没碰姑姑,是姑姑自己又露出淫荡的样子在勾引落落。”
池落绕到连雨烟身后,面对镜子,用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逗弄连雨烟阴蒂上夹着的铃铛。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弄,导致激素紊乱,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毛病治好。
“我的姑姑真他妈骚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舌头二十四小时都插进小穴里不拿出来。”
看出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道:“罚你接下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腰链上的珍珠和项链上的珍珠成色不相上下,连雨烟没有多想,以为池落也想帮她试试尺寸,便主动把腰往上抬。
镜子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这根呀。”池落眉眼具笑,将中指指腹点在连雨烟鼻尖。
池落为她那副样子着魔,肏干得她更卖力,眼里的疯狂炙热满到快溢出来。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点不伤身。”
池落并拢连雨烟的双腿,直起腰,用娇俏挺立的乳尖去磨连雨烟膝盖窝。
“好下流,淫荡的姑姑又在勾引侄女了。”
丝绸被濡透,软嫩的肌肤一点点显现,两颗娇俏挺立的乳尖,惹眼迷人。
“这样的尺寸形状姑姑喜欢?”池落蓦的拔出手指,手指上缠绕的珍珠带出一长串湿哒哒的淫液,“像不像香肠外面裹着圈爆米花?”
连雨烟受不住这种视觉刺激,夹着腿,淫液顺着腿根滴下,导致膝盖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要不,把肖野叫回来,落落借他鸡巴一用,右手扶着他的鸡巴,左手抓着姑姑的臀肉,然后和肖野一起,狠狠将鸡巴插进姑姑小逼里,反正姑姑说肖野绅士,情绪稳定。”
“所以——”
连雨烟用手捂住脸,通体雪白的皮肤臊成了粉色。
“我的姑姑真可爱。”
池落冷下脸。
“插深一点不够哈手指也捅进来嗯小逼被扣得好舒服”
池落将脸,埋进连雨烟腿间。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子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头。
她本是快吹了临时中断停下,池落的话一刺激,她下意识把池落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当成那根玩具吞咽。
“嗯”中指在阴道里隔着薄膜组织抚摸连雨烟后穴里震动的肛塞,连雨烟敏感得胸脯乱颤。
她一边被这种奇妙的触感撩拨得浑身欲火,一边又觉得自己饥渴难耐的样子,正如池落所说,羞耻之下,额角后背渐渐沁出密汗。
“舔干净。”
池落强势把连雨烟抱到身上,掰开连雨烟双膝叉到最开,手指一前一后拉着珍珠项链磨蹭连雨烟腿心。
她仿佛在刹那间看尽余生。
她看清了,那是——
霎时间,连雨烟浑身绷得像僵硬的雕塑。
池落亲吻连雨烟的腿心,将那里的所有泥泞舔干净,露齿甜笑着,幸福而餍足。
“那落落帮姑姑戴上。”池落殷勤地解开扣子,连雨烟刚伸长脖子准备配合,池落蓦的将手收回。
连雨烟用力夹紧小穴,急切阻止:“别进来,镜子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啊”连雨烟敏感又震惊,“别这样落落”
昨夜被肏到断片前,冲击性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色情画面,就那么浮现出来。
“咕噜、咕噜。”
“被抱,被肉棒抵,被吻。”池落将钥匙举到连雨烟面前,“姑姑敢保证拿到钥匙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你,你那偏转的脚尖,不会朝肖野的背影迈去吗?”
“纤腰嫩乳,雪白皮肤,和珍珠很搭。”
“啊”连雨烟伸出舌头舔池落的手,眼眸里映满珍珠的影子,“插进来,给雨烟吃。”
“呿——”连雨烟直接尿了出来。
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她看上去整个人赤裸、凌乱,活像一条刚被刮掉鳞片的鲜鱼。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食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抽插连雨烟小穴。
连雨烟哪里舍得打她,脚一碰到池落的光滑弹性的脸颊就着急要收回。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差点弄错了。”她像真的刚想起来一般,又回了一趟卧室,取来一条同样坠着珍珠的腰链,“这条才是送给姑姑的,刚才的项链是落落的。”
眼见着池落埋下头,用脸堵住她穴口,连雨烟瞪着眼睛大叫:“啊!不要!脏!”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抽插连雨烟小穴,一下一下,指尖都朝着阴道最深处。
“前段时间妈妈和奶奶出国度假带回来的,姑姑喜欢吗?”
“求着哄着落落打开腿,让姑姑把落落小穴舔湿,再一点点将那根插过姑姑的玩具也插得落落神志不清,爽到呻吟,心软情迷,压着姑姑胡乱再干起来,最后,稀里糊涂原谅姑姑。”
细碎压抑的呻吟声,如此悦耳动听,池落的气顺了些,暂时不再折磨她,反倒饶有兴致拿起英语卷子动笔书写。
池落在客厅写卷子,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头。
连雨烟臊到无地自容。
电视屏幕的反光中,那道尽情享受乱伦交媾快感的倩影立即刺激得膝盖发抖。
池落趁机贴身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巨乳,指腹在肚兜上抓出皱痕。
“镜子有防爆膜背板,会裂,但不会飙出碎片。”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抽插边往外退。
连雨烟眼尾的泪流得更凶了。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口,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所谓的替我考虑,只是姑姑情感出现偏移又不敢坦然承认,纠结掩饰之下的心理投射。”
“水真多,真甜。”
“我爱你姑姑,始于亲情,忠于血缘。”
“姑姑喜欢,落落就去定做等比例放大双倍的玩具,这样以后不方便的时候,玩具就能代替落落肏姑姑。”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根手指往空中插,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池落甩开筋膜枪,手掌拍在连雨烟小腹上。
池落笑容不减。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等连雨烟察觉到异样垂眸向下看,一长一短两条珍珠链子已经像条名贵的贞操带一样锁住了她。
池落伸出舌尖与她亲吻,温柔蛊惑:“想怎样,亲口说。”
池落拈酸吃醋,故意赌气道。
日子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话说出口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身就走。
羞耻心让她浑身的感官更加敏感,她的阴唇极力并拢,阴道壁用力收缩。
戴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欢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精般臣服于淫欲。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余生都是池落,躲不掉,避不开。
连雨烟浑然未觉。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插进她小穴里,顺势就要跪爬进来。
池落笑着替她戴上。
连雨烟先是诧异,紧接着被拒绝的滋味让她心脏泛起酸溜溜的疼。
“姑姑看什么?”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
“身体好热宝贝给姑姑下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池落趁机亲吻她的脚尖。
连雨烟木然。
当时她身体内的情欲被池落调动到最浓,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身往前紧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出舌头,把镜面上盛的淫液一点点全部舔干净。
刚刚,宿命惊鸿一瞥。
“药效真慢。”
池落猛地抽出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身上,以把尿的姿势,让连雨烟双腿大开,任由淫水呼啦啦像雨点一样砸在镜面上。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光是听描述,连雨烟就受不住。
连雨烟瞳孔放大:“我不是,我没有。”
将抽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阴蒂上的铃铛,夹到舌头上。
“爽吗?”
池落往她阴蒂上吹气,伸出舌尖,逗弄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大脑宕机一秒。
池落呼吸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胸脯。
面朝下,连雨烟意乱情迷的脸,下流的表情,再无处躲藏。
她用舌头将手指与珍珠之间所有缝隙里的淫液都吃的干干净净。
“嗯哼要憋不住了!!!”
被扣上帽子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囊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插进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一次又一次。”
“就因为这?”
“姑姑不理落落了?”池落心情姣好,抓着连雨烟的脚腕,轻轻去拍打自己的脸,“落落坏,不乖,惹姑姑生气。”
她羞耻地紧闭双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那就是觉得舒服才哭的。”池落温柔替连雨烟擦去泪水,好奇问,“姑姑当初在哪个派出所上的户口,生肖是不是弄错了?”
“别怕,落落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姑姑。”池落趴进她腿间,亲吻她,安慰她,“昨天到的匆忙,家里让我帮忙带给姑姑的礼物忘记拿出来了。”
“不行了!要吹了啊啊啊啊!!!”
湿哒哒中指点在连雨烟乳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润滑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眼前,一根根张开。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可落落不是男人,没有肉棒,怎么肏雨烟?”
“说谎的雨烟。”
连雨烟激动地流下眼泪。
“白天做爱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肏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爱口是心非。”
“!!!”微妙的001秒,连雨烟的灵魂被彻底击碎,贯穿。
“姑姑,落落是不是说过,你要是再动摇或反悔,会受到加倍的惩罚。”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欢,说,“不喜欢。”
“没没有!”
可能真被臊狠了。
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油,单手拧开,高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铃铛再次畅响——
连雨烟进卧室处理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进书房,还反锁上门。
颗颗珍珠流光溢彩,非常衬连雨烟的气质和肤色,连雨烟点点头:“喜欢。”
她将手背到腰后,捏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池落按着她的腰,让她把巨乳贴在镜面上。
池落认真而迷恋地抚弄她的红唇:“被肏爽了会潮吹,尿吹,眼睛也会流泪,姑姑当是属水的才对。”
池落低头看她,她抬眸看池落。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淫荡,忽而下流细微的呻吟声,共度漫漫长夜。
连雨烟受不住突然而来的刺激,尖声浪叫,脖子上青筋凸起,整张脸熏得通红。
“因为姑姑等不到晚上了啊。”
整齐的牙齿躲藏的很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磕到珍珠和池落的手指。
才几天,单纯肏干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连雨烟的小穴火热敏感,从没这么渴望。
她张开手与池落举着那只手十指相扣。
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可这样的情绪怎么能从当姑姑的人嘴里表达出来。
“是么?”池落将中指从连雨烟阴道里抽出来,五指张开举到连雨烟眼前,“姑姑最喜欢哪根?”
她的脑子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到了腿心处。
连雨烟动情地用尾椎骨磨池落三角区的毛发,圆满弹润的臀撞向池落阴阜,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满是讨好求欢。
“嗯”连雨烟意识飘然,阴道收缩。
她用牙咬住被子,脚尖无意识互相磨擦。
池落正书写到关键的地方,极其淡定地摘下笔盖帮她挑了挑,故意挑到某个敏感部位,一大股溢出的淫液从连雨烟阴道涌了出来。
“姑姑真生气了,这下落落得出门去买香肠和爆米花回来才能哄好啦。”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子破裂划伤膝盖。
“姑姑为什么哭?”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连雨烟爽到张着嘴娇喘,意识混沌全凭本能,主动追问:“会怎样?”
“香肠和爆米花,雨烟都喜欢吃。”
她迅速翻身下床,掀开被子。
连雨烟前后两个穴口饥渴到极致,主动吞含珍珠。
“啊”连雨烟臀肉摇晃,大腿内侧磨着池落娇嫩的皮肤,“当时很生气,后面他吻我的时候仍然排斥,但进门后看到你,我突然有点心软。”
“用伤口结的茧肏姑姑,姑姑喜欢吗?”
“啊想挨肏。”
“啊再多插手指进来小穴吃不饱”
下流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连雨烟剧烈地抽搐,呻吟,喘息。
连雨烟深吸气,神情痴迷,池落用涂口红的方式,把指腹上的淫液抹在她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