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哒哒的手掌拍在上(7/8)

    连雨烟点头的力道加重。

    嘴里含着的月经杯里的淫液洒了几滴出来。

    池落与她十指相扣。

    虔诚而忐忑道:“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家里了,爷爷说,只要你愿意,他支持我们在一起。”

    瞬间,连雨烟的眼瞳因惊恐而放大。

    她的脸,仿佛一下失去血色。

    原本被池落压在身下,做好再次承欢准备的柔软身体,变得僵硬无比。

    池落眼里的光彩,随着她骤变的情态,一点点被黑洞吞噬。

    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连雨烟脸白如纸,脚步不稳出别墅上车。

    司机默默将车开出院门。

    连雨烟不敢回头看。

    她像只被拔了毛的鸵鸟,埋头赶路。

    但路不在前方。

    路在哪里,她不知道。

    整个脑子都是钝的,自数小时前从池落口里听到全家人都已经知道她们关系的消息,思维就已经凝滞。

    司机将她送回公寓,在地库将车钥匙交给她,她的手木到接不住。

    机械,无措。

    那把钥匙,沉甸甸的。

    她虚虚握着,脚步轻浮上楼。

    自这天起,隔绝外界,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吃安眠药睡觉。

    一刻不得安宁。

    池落的反应淡定许多。

    她不胡闹了,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看书复习。

    家人本做好她要作天作地的心理准备,见她异常的安静,反倒慌了。

    问也不敢问,只担心她想不开。

    池爷爷特意从疗养院回家一趟。

    池落看见他,终于憋不住哭了一场,脸过敏严重到进了医院。

    输了几天液,池落意外喜欢上待在医院的感觉。

    消毒液的刺鼻味,随时随地可以见到的死亡,形形色色的人,扑面而来的冷漠和无奈让她倍感心安。

    脸恢复好后,医院没有理由多待,她干脆收拾行李,随池爷爷搬去疗养院住完整个寒假。

    从头到尾,池落表现得不像一个失爱的人。

    这让家人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连雨烟一个字,更不敢联系连雨烟。

    她都这副表现,更别说连雨烟了。

    高考在即,考研在即,不是处理家里两个宝贝女孩关系的好时机。

    池奶奶,池爸,池妈,池爷爷,非常有默契,各自给连雨烟卡里转了一大笔钱,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一切考完研再说。

    看着卡里多出来的几个零,以及平平无奇的工作日里,阿姨给她准备的午餐里出现的那道椒盐皮皮虾,连雨烟突然崩不住了。

    她穿上衣服出家门,失魂落魄直奔机场去。

    彼时,池落正面无表情参加二模考。

    她的教室在三楼,书桌位置靠窗,临走廊。

    连雨烟站在她窗户对面的教学楼天台,看着她模糊的侧脸,激动的眼泪随着大股的淫液,一齐冒了出来。

    这么多天不见面不联系,她的穴干的要渴死。

    却一次也没想过自慰。

    没有池落的连雨烟,又变回最初性冷淡模样。

    但被无数次肏爽过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性冷淡。

    在到处洋溢书卷气息的学校天台,连雨烟迫不及待拿出包里那根池落特别定制的玩具。

    “落落”

    她按动开关,遥望池落自慰。

    淅淅沥沥的淫水,打湿她脚下的地砖。

    夕阳落金,微风拂面。

    久违的高潮来袭时,她那久不得寻前路,好像一点点清晰在眼前。

    放学的铃声响起,池落拿出压在书包底的手机。

    刚开机联网,那根她定做的玩具绑定的小程序弹出一条通知。

    “最近一次使用时间距现在<30;使用地点距当前设备<100”

    周围都是嘈杂吵闹的声音,池落突然耳鸣。

    她立在原地,茫然四顾。

    最后循着晚霞的方向,将目光定在教室对面的天台。

    有个梦寐以求的身影,飘忽一撇。

    她丢下所有东西,逆风跑向那里。

    天台不见连雨烟身影。

    唯独护栏边缘,留下一滩淫液将干未干的痕迹。

    眼底消失的光彩,一点点从黑洞破茧而出。

    当天晚自习下课,池落赶往机场。

    深夜一点半,她推开连雨烟房门。

    温馨的卧室,静谧如初夜那晚。

    连雨烟纤柔的身形陷在薄被中,随着呼吸频率,轻微上下起伏。

    喘息声似乎有些粗重。

    池落放轻步子靠近她,映着幽弱的床头灯看她潮红的脸。

    带着寒气的掌心,覆在她额上。

    很烫。

    床头柜上摆着水,安眠药和打开的退烧药。

    池落打开抽屉,从底层翻出一张精神科就诊病历记录。

    连雨烟开安眠药的时间,是从别墅离开后的第三天。

    “傻瓜。”

    不知道在叫她还是她。

    池落也开了安眠药,比连雨烟晚一天。

    “终究你比我勇敢。”无限心酸,池落自我嘲讽,“比我早一天看病,比我早一天想念。”

    那颗悬在虚浮中的心,落地了。

    池落打开床尾五斗柜上的加湿器,去浴室揉了一条凉毛巾,盖在连雨烟额上。

    找了一块软垫,坐在连雨烟床边,牵着连雨烟的手,贴在脸颊降温。

    连雨烟手背温度很高,触到池落的脸颊,冰冰凉凉很舒服。

    发着高热,正做在沙漠中找水找不到快要渴死的噩梦,终于出现海市蜃楼,连雨烟蠕动身子,往池落手上的冰凉水源靠近。

    “嗯”这一动,她穴里插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池落在床上捡起那根她手指造型的玩具,拿在手里,温温热热,却一点也没有湿润。

    伸手进睡裙里,摸到连雨烟干爽的腿心,心情复杂不已。

    连雨烟还是那个连雨烟。

    她只有靠近她,才会湿。

    没有她,连雨烟哪怕被肏死了,小逼里也是干的。

    “身体反应永远诚实,姑姑明白自己心了吗?”

    池落的唇温柔覆在连雨烟眉心,脸颊。

    在鼻尖停留几秒,深深呼吸,克制点在连雨烟唇上。

    那软若下过雨的青草坪一样的唇,池落一触碰,再离不开。

    “雨烟雨烟”

    抽烟过多池落嗓子完全哑了,几十天来,这个连在心里都不敢提及的名字,终于叫出来,充满了撕心裂肺之后的难过。

    那些宛如扣在充气瓶里,日益膨胀的思念,终于找到出口。

    池落深吻连雨烟,含着一口气,只渡给她,像要活活憋死她自己。

    “呼——”

    胸膛剧烈起伏。

    连雨烟那颤动的舌尖,勾起了她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想要了对吗?”

    手再次摸向连雨烟腿心。

    那抹久违的湿润,令池落眼眶发红。

    “你愿意,我知道。”

    将身上校服扒掉,池落掀开被子,从连雨烟脚底爬上床。

    被子里温度很高,到处都是连雨烟的味道。

    一点点往上推连雨烟的睡裙,池落凉意未退的掌心,从连雨烟的脚背向上抚摸。

    感到清凉,连雨烟大脑皮层受到刺激,虽然意识仍不清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变得敏捷。

    她条件反射地抖了抖腿,主动去磨池落皮肤,贪求更多的凉。

    池落掌心覆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鼻尖抵到她阴蒂。

    穴口湿漉漉的淫水,简直可以将人溺毙。

    整张脸深埋,试探地动动嘴唇。

    “嗯”娇俏的呻吟和猛地溢出的大股淫水,令池落理智崩盘。

    “你在欢迎我。”

    久违地露出小虎牙,不客气伸出舌头,蓄力向上一刮。

    池落用手掰开连雨烟腿心,“滋溜、滋溜”大吃不够。

    淫水像是永远也舔不完,她直接喝了个半饱。

    连雨烟的小穴对池落的舔舐习惯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她根本没有清醒,只昏睡着,就被池落的舌头干上第一波高潮。

    “啊好热”小腹和腿根都在发颤,连雨烟浑身燥热不已,再盖不住被子,五指抓成团往床沿拽开,“想吹风想喝冰水”

    梦魇又加重了。

    池落褪掉她的睡裙,连同被子一起推到床下。

    彼此身子交缠。

    “只想那些?”手指重重抓握巨乳,再放开,“就不想我?”

    一秒,两秒,三秒

    第八秒,手指抓过的皮肤,浮现出暧昧红痕。

    娇滴滴久未开荤的身体,更见情致。

    白皙的皮肤因为高热而泛出薄粉,像极了水蜜桃口味的雪媚娘。

    嫩得可以出水。

    池落抓握住没有红痕的地方,用力一掐,暧昧红痕八秒后,再次泛起。

    这种皮肤反应,给予池落心理上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她在连雨烟身上起伏,掐红她所有软肉。

    像在施一场暧昧的酷刑。

    既不会真的让连雨烟受伤,又极快地调动连雨烟情欲。

    冷空气加上这种抚弄,连雨烟喉口的呻吟连贯不停。

    “痛舒服痒啊难受还要嗯再用力点”

    池落中指插着她的窄逼缝隙把玩,口腔含住她发烫的耳垂。

    “在做什么梦?梦里有没有我?”

    连雨烟喜欢池落皮肤弹润冰凉的触感,一个劲往她怀里钻。

    “嗯嗯啊啊”哼唧。

    池落翻身压住她,胸脯点砸她的巨乳。

    “奶尖好硬,小石子一样。”中指插入连雨烟穴里,滑到最深处,扣那敏感点,“想挨肏就夹我。”

    阴道真的就那么突然收缩,夹得池落的中指分寸难行。

    “真紧。”

    “小逼怎么都肏不松。”

    池落手臂猛地用力深怼。

    “啊!!”连雨烟第二次被肏到高潮。

    淫水随着池落后撤出来的手指一同喷洒出体外。

    床单被濡湿,一大滩淫荡水渍。

    池落用手掌在穴口接了一捧,扬在连雨烟因尖叫而张开的嘴里。

    “唔”连雨烟饥渴地咕噜吞咽。

    池落覆上唇,伸出舌头搅弄她口腔,与她争抢那点甘霖。

    “好甜。”

    将那被掀开在地的被子重新拽上,盖过两人头顶,池落抬高连雨烟一条腿用手臂夹在腰侧,腿心与她厮磨。

    “不想被下药肏,不想被当成性爱玩具,那就什么也不用,只用小穴来干你。”

    将连雨烟那原本戴着脚戒的第二脚趾含在嘴里捻磨。

    池落左右蹭胯,将茂密的阴毛撇开,用阴蒂与连雨烟阴蒂相互碰撞。

    “啊”

    憋闷的被子里,连雨烟脑袋愈发昏沉,梦境从沙漠秒变为火炉。

    她是那炼药的炉鼎,池落是燃烧中的烈柴。

    烈柴说:“想要痛快就叫我的名字,叫得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

    炉鼎不堪忍受文火的折磨,顺从地淫叫起来。

    “老婆”音量如蚊叫。

    烈柴不满意,撞了一下炉鼎。

    “唔老婆”

    “老婆老婆落落”

    顷刻间,炉鼎被坚硬的,冰凉的圆球砸漏了。

    “啊!!!”

    连雨烟尿道口被强行挤进一颗圆钉形状的小珠,强烈的刺激让她当场尿吹出来。

    “爽吗?”池落用小穴去堵那激荡的水流,“不用工具我也能让你快乐。”

    欢快地跃动阴唇。

    那圆钉形状的小珠转而攻击向连雨烟阴蒂。

    “不行啊!!!!!”仅隔数秒,连雨烟再次高潮。

    池落抬高她的腿,跪立起来,阴唇在连雨烟腿心来回荡起秋千。

    她阴道里含着的连雨烟的尿液,稀稀拉拉滴落下来。

    热烫的尿液,混杂淫水,把两人的腿心烘得暖洋洋。

    池落在黑暗中,感受连雨烟身体的战栗,爽到险些窒息。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来袭。

    她加速肏干动作,用小穴把连雨烟的逼磨到她舒服到叫不出声来,才放纵自己,高潮出来。

    “呃啊啊”

    颤抖的身体顶开薄被,高潮余韵正浓,池落将胯上移,穴口对准连雨烟舌头,坐下去。

    “嗯哼舔我”

    连雨烟听话地嘬吮池落阴唇。

    某处被牵扯到,池落小腹绷紧,下半身痉挛抽动。

    爽到瘫软,再次高潮。

    从连雨烟身上滑了下来。

    池落汗津津贴着连雨烟,余光看着连雨烟空落落的第二脚趾,失神喘息。

    脚戒已经消失。

    别墅分开前,她亲手取下。

    夜灯在墙上打出她那仍在骚动张合的阴唇侧影。

    上面圆钉小珠微微凸起。

    看上去色情又唯美。

    连雨烟那枚消失的脚戒,被池落打成了唇钉。

    钉在阴唇上。

    “爱没有消失。”

    池落亲吻连雨烟脸颊。

    轻声道。

    “爱只是换了个方式存在。”

    两个流浪的灵魂,在这个深夜,做爱,相拥,找到彼此。

    池落久违地,没有服用安眠药顺利入睡。

    小憩数小时,她抱着连雨烟进浴室泡澡清理身体。

    连雨烟高热已退,酣睡正熟。

    天亮就要赶早班机回去,池落一遍遍轻柔抚摸她。

    依依不舍。

    连雨烟醒过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阿姨已经做好午饭,正要走,两人打了个照面。

    “你今天气色看上去比前些日子好太多了。”

    阿姨的真心夸奖,令连雨烟心虚不已。

    筷子不小心掉到地上。

    昨天白天偷偷跑去见池落,天台自慰,回来吹了风导致发烧。

    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前既吃安眠药,又吃退烧药,药效叠加的缘故,竟做了春梦。

    梦里虽然没有睁开眼看清对象是谁,但仅凭感觉就可以无比确定,对象是池落。

    连雨烟早起看到换过的床单和清洗过的身体,虽然觉得奇怪,但她连日来总迷迷糊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就没多怀疑。

    “可能是昨天睡得比较早的原因吧。”连雨烟不敢再深想下去,弯腰去捡筷子,回避阿姨关切的目光。

    “哎呀,那里怎么弄伤了?”看到连雨烟因弯腰,宽松的睡裙领口乍泄春光,阿姨惊呼。

    连雨烟抬眼,看看阿姨,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胸口。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雨烟,你还好吗?”

    连雨烟的表情变幻多彩。

    最后,眼眸水盈多情,脸色红润羞臊,娇怯应了声,“没事。”

    阿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尴尬不已。

    “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我先走了。”

    看着阿姨匆匆离去的背影,连雨烟起身,来到玄关。

    按捺心中悸动,往回调昨晚的监控。

    确认池落的来去时间,失而复得的欣喜,令她急切地原地脱掉睡裙。

    穿衣镜中,她一一抚过身上那些暧昧的余痕。

    似乎还能从中追寻到池落遗留的气息。

    “落落”

    腿心传来湿润。

    连雨烟抬高腿,掰开小穴,欢爱后的红肿,让她热泪盈眶。

    跑回卧室,打开手机,点开对话框。

    打字,删除,打字,再删除

    连雨烟举着电话,激动流泪。

    午休的池落,抽着烟,看着聊天对话框里那显示输入中却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的头像,心软得不成样子。

    “傻瓜。”她先发了消息过来。

    看到这两个字,连雨烟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话框依然是正在输入中。

    池落无奈,再发一条:“不准哭。”

    强行止泪的连雨烟,抽泣得差点背过气去。

    池落弹了视频过来,她哆哆嗦嗦接了。

    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和一张潇洒不羁的被烟雾熏到半眯的眼,在镜头中相遇。

    “呜”连雨烟没有骨气地嚎啕大哭,“落落宝贝你怎么又抽烟了呜呜不是我好想你”

    池落宠溺地憋笑。

    “嗯,我也想你,先把眼泪擦擦。”

    经历短暂却过于撕心裂肺的冷静期,好不容易恢复联系,连雨烟脆弱得像个小孩。

    她抽抽搭搭吸着鼻子,竖起小拇指道:“拉钩,和好,以后不要再吵架。”

    池落眼神变深:“是吵架吗?”

    连雨烟愣住了,这下真的止住泪。

    细品这句话,心底发毛,最后甚至吓得打了个嗝。

    池落玩味地观察她脸上每个微表情,暗爽够了,才简短应道:“好。”

    顿了三秒,连雨烟咬唇嗔道:“你欺负我。”

    池落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连,“是。”盯住她胸前那片吻痕,傲娇又淡定道,“不用谢。”

    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连雨烟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落落!!!!!”

    在池落笑弯了腰,被烟灰烫到手指的“斯”声中,在连雨烟气到原地跺脚转圈,却终于舒展愁云的眉宇间,两人正式和好。

    并开始了又甜又黏人的异地恋生活。

    一日三餐,连雨烟和池落都要开着视频才能吃得下饭。

    白天的时候两人都心无旁骛学习,手机保持静音,觉得累了就给对方发消息,对方得空了再回。

    晚上的时候,连雨烟运动,做简餐,乖乖等待池落晚自习下课。

    待池落结束一天的繁重学习,洗好澡上床,两人才会在被窝里开着视频做爱。

    频率不算高,一周三次。

    池落提出过,每周日她飞过去找连雨烟,被连雨烟严词拒绝。

    “高考要紧,再忍忍。”

    池落不满这个理由,连雨烟便借口她要写论文准备答辩,池落只好作罢。

    两人约定的下一次见面日是高考结束那天。

    在这之前,连雨烟率先迎来了她的论文答辩日。

    从选择论题到初稿,与老师沟通修改,再最后定稿答辩,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这天连雨烟吃完早餐和池落视频结束就去学校。

    原本跟池落说的是,晚上就能回来,中午可能不太方便,先不视频。

    池落很配合,但当天中午,她那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下午,连雨烟给她发了一条答辩顺利通过,正在拍毕业照的消息。

    池落不高兴了。

    连雨烟没说今天拍毕业照,这么重要的日子,池落觉得她应该在,就算不在,也应该买花和礼物送去。

    出来走廊给连雨烟打了个电话。

    连雨烟没接。

    池落放弃了订花买礼物的念头,在网上看起机票。

    连雨烟回视频过来的时候,池落已经在上晚自习。

    “落落,对不起,拍照时包包被一个同学统一帮忙看管,没及时回复你。”

    池落戴着耳机,抿着唇,满脸写着“我很生气”。

    连雨烟赶紧哄。

    “之前我没注意看班级群消息,所以不知道今天要拍照,拍完照同学老师兴致都很高,约了要吃饭,我就一起来了,没怎么注意时间,到了餐厅一看,发现过了饭点,所以马上打给你。”

    池落嘴巴越翘越高。

    从教室出来,酸溜溜道:“不知道要拍毕业照,你打扮这么好看干嘛。”

    连雨烟压低声音:“我是打扮给你看的,本来想着答辩完偷偷回去看你给你个惊喜,现在老师同学都在,待会肯定要喝酒,我赶不上最后一班飞机了。”

    池落眸光暗了暗。

    有点失望。

    但想想,毕业以后连雨烟再想和同学老师聚就难了,心中那点不悦散了大半。

    “没关系,明天来也一样。”

    “落落真乖。”还以为池落会使小性子,没想到这次这么好说话,心情一好,连雨烟嘴里的话就藏不住。

    她神神秘秘道:“晚上视频再好好奖励你。”

    看她脸上飞上的那抹红晕,池落揶揄道:“只能看,又肏不到,不叫奖励,叫惩罚。”

    连雨烟小穴冒出一股淫水。

    “落落。”声音娇俏无比。

    她在餐厅包厢外面,来来回回上菜的服务员和就餐人员从她身边走过,连雨烟羞臊不已。

    正准备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不远处包厢有人开门叫她。

    “雨烟,怎么去那么久,大家都等着和你喝酒呢。”

    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马上。”

    连雨烟跟池落解释:“班长在叫我,他比较爱张罗,人很热情。”

    “嗯,知道你受欢迎。”池落嘱咐道,“别喝太多,你一个人不安全,晚上我等你——”

    视频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打断池落的话。

    池落闭上嘴,眉头深皱。

    “雨烟,好久不见,是看见我才不想进去的吗?”

    肖野的声音,一别数月,池落还是马上认了出来。

    “没有。”连雨烟的手机镜头被她扣在胸口,池落这边的画面黑成一片。

    池落保持缄默,听他们对话。

    “过得还好吗?听说你今天拒绝了几个跟你表白的人。”深吸一口气,肖野沉声道,“我还是忘不了你,如果可以,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在一起?”

    啪。

    连雨烟慌乱中挂断了视频。

    “”

    池落抬头看向天空。

    今夜无星,月色惨淡。

    一抹侵略感十足的浅笑,缓缓爬上她的嘴角。

    拒绝完肖野,连雨烟进到包间。

    她知道池落肯定已经生气,口头解释怕是没用,不想两人再闹别扭影响池落高考,准备拿上包去和老师说声抱歉,提前离席赶去机场。

    但一向性格温和的她,不擅长拒绝,尤其是面对已经喝过几轮,微醉,兴致正高,无比热情的同学。

    他们纷纷起哄,大学四年没机会和连雨烟喝酒,非要她多喝几杯才肯放她走。

    急于赶飞机,为了尽快脱身,连雨烟只好一一接过喝了。

    这一喝就停不下来。

    从前熟的,不熟的,都来敬她酒,拉着她说话,盛情难却,她一杯杯喝,不知不觉喝醉了。

    喝完那摊,又转场去唱歌,连雨烟直接睡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玩到最后,一个酒精过敏全程没沾酒的女同学帮她开车送她回家,到达公寓楼下的地库时,已经凌晨两点。

    “雨烟,你还好吗?”

    连雨烟在后座迷迷糊糊应道:“嗯,还行。”

    她喝的酒度数不高,缓了几个小时,除了晕和困,倒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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