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洗澡的时候转大鸟(4/8)
走之前周小一还将昨晚的馒头糊糊拿进房间,放在床边。
“要是饿了就喝点糊糊。”也就是小山村夏天晚上气温没那么高,不然馒头糊糊指定要坏。
季叙鹤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周小一,昨夜自己勉强穿衣似乎扯开了伤口,一夜过去反而有些愈加严重的现象,以至于他早上完全爬不起床。
季叙鹤轻嗯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爬不起来的他只能侧目目送周小一出门。
临走时周小一顶着乱毛回头与季叙鹤道别,才轻掩上门离开。
趁着清晨曦光,天气还不大热,周小一快步跑去村长家门口,一路上跟不少人打招呼,周小一本以为自己起的很早嘞,但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下地干活了。
远远的周小一就看见一小娃娃站在院子里给药草浇水,到了李爷爷家门口看清,那浇水的娃娃真是小妮儿。
“小妮儿,早上好啊。”周小一笑着对小孩打招呼。
“咦,小一哥,你今天来好早啊。”小妮儿放下手中的小水壶,高兴道。
“嗯,我接着来干活啊,昨儿不是还没般完东西嘛。”周小一说道,两腿一迈几步就进了房子,熟练的像是在自己家似的。
周小一进了之前拿药的,那堆满杂物房间,像里面望了望没见李爷爷身影,周边房间也看了个变,人影也没见着。
周小一问道:“小妮儿,爷爷呢?怎么不在家啊。”
“爷爷去陈叔叔家了,他们家大儿子好像生病了。”小妮儿提着小水壶进了屋,将水壶放在门口,又说道:“爷爷这次让我当监工,嘿嘿,爷爷让你先去挑水,再来收东西。”
“先说好我只能半桶半桶的搬。”还正在发育身体,处于少年人身体的周小一说道。
说罢监工小妮儿和周小一就一齐出发,只是不同的是小妮儿只背了空空的竹背篓,而周小一扛着的是两沉甸甸大木桶。
两人嬉嬉闹闹的来去打水,小妮儿背篓次次空,周小一水桶每次都乘不满,顶多只有四分之一,以至于两人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在来回跑好几次后,周小一都有些扛不住快累趴下了,小妮儿却精神充沛跟周小一嘻嘻哈哈的闹腾。
“哈哈哈哈小一哥哥,你好没用哦,要是爷爷来,水缸里水早打满了,哈哈哈哈哈哈。”小妮儿无情嘲笑。
周小一扛着水,一步一脚印走的艰难极了,而小妮儿却晃晃悠悠的扯了根草拿在手上甩着玩,头上还顶着不知从哪里扯来荷叶当遮阳用。
此时的周小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他甚至怀疑只要自己躺下就起不来了,全身上下都在发出快到极限的报警声。
等两人回到家,李爷爷正坐在院子里,拿着自己那柄长长的旱烟枪,悠悠闲闲的抽着烟。
“爷爷!”小妮儿开心叫到,而跟在小妮儿后面的周小一将两水桶一放下就瘫倒在地。
李爷爷爱惜摸小妮儿的脸,抱着孩子拿自己的山羊胡去逗乐她,爷孙两正乐的开怀。
“李~爷~爷~,我,我提完水了,哈—”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周小一长吐口气,彻底歇菜了。
“哈哈哈哈,小一啊,真不错是个好孩子,快中午了,留下来吃饭吧,下午咱们再收拾那些玩意去。”李爷爷说道。
周小一脸朝下趴着,闷闷说道:“不要,我要回去吃。”他都答应人家周大中午回去来着的。
李爷爷有些意外,但也不强求,笑着答应了。
“行了,起来了吧小子,我给你拿点吃的去。”李爷爷牵着小妮儿准备动身会房子。
“啊,爷爷再给我多点药草吧,我再给您多干两天活!”周小一猛的撑起身子喊道,“要治外伤的那种。”
“你小子,屁事忒多。”李爷爷头都懒得回,只是招手示意周小一跟上。
周小一痛苦爬起,晃着身子跟上李爷爷进取药草的屋。
“小一啊,这几天我可是仔细观察的,你身上压根没丁点伤口,老实告诉爷爷,你要这么多治外伤的药草是干什么去了。”进了房李爷爷神情严肃说道。
坏了,周小一一时间有些编不出幌子来,干脆闭嘴屁都不放,就盯着李爷爷,要是对方再逼问,他就干脆装傻。
“不想说是吧?这霉催娃子,行了我先给你拿药去。”李爷爷翻个白眼吗,也懒得追问什么。
这次李爷爷拿药草的速度倒是快的很,也是这几天周小一三天两头的就来要药,想不熟习都难的很。
拿完药,李爷爷又去厨房拿来两张大饼子用荷叶包着递到周小一手上,嘱咐道:“今天累坏了吧,拿了两张最大的饼子,多吃点,下午就不用来了,好好休息,明天记得来。”
“谢谢爷爷。”周小一正感动的稀里哗啦,但怎么看都觉得这包饼子的荷叶来的蹊跷,这时小妮儿探出头来嘿嘿笑着。
一时间如雷轰顶,这丫头拿自己用过的荷叶给自己包吃的!!!
等周小一晃晃悠悠的回家,天气正是正午时分,热的不行,他总是走两边歇三步的,用了不少时间才到院门口。
站在家门口的周小一疲惫的敲门,等房内传来轻微人声才推门而入。
进门后迫不及待的瘫坐在地上平铺着的凉席上,大口喘着气,埋怨似的说道:“外面热死了。”
一转头就看见季叙鹤穿着两三层的衣服,盖的还是自己之前从大箱子里找出来的被子,“你不热吗?”
“有点。”沉默之后季叙鹤缓声回答道。
嗯o0?嗯??嗯????那干嘛不脱衣服?
“我没力气,动不了。”在周小一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季叙鹤解释道。
怪不得我说怎么跟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没多大区别。
“哦哦,不好意思我没考虑到。”周小一还以为对方好大半了,没想到对方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
周小一赶忙起身,将对方扶起靠在墙上,又把被子掀开大半,只是没贸然全部掀开,看昨晚对方那么注重隐私,自己也不敢贸然行动。
“谢谢。”终于能换动作的季叙鹤感谢道。
“不用谢,呃那要帮你脱件衣服不?”周小一看看自己身上短衣短裤,又看向对方包裹自己严严实实的好几层长衣,略带疑迟语气问道。
“不必了。”季叙鹤有些冷下脸来。
看着周大他真的很在意自己隐私。
周小一点点头,将手中的饼子分给对方问道:“能抬手吗?”
季叙鹤尝试抬起手臂接过饼,但没离开床面几分就垂下了,只能微微动手指。
“看样子不能,不好意思,小一。”季叙鹤道。
“没事拉。”说着周小一扯出一张饼子细细撕开,撕成一点点小块,喂道季叙鹤嘴边。
季叙鹤吞吞吐吐的吃下那块饼,小心翼翼不碰到对方的手指,他有些尴尬活了快几十年,他还没被人这么照顾过,修行者向来讲究自食其力,自己还是幼童时就不需要这种照顾了。
“谢谢。”季叙鹤吃下一块饼就道一声谢。
周小一刚开始还会说不用谢,后面都麻木的喂饼子像写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忽然间机器喂食物的那只手感受到温热柔软触感,周小一呆了下,抬头看,发现自己夹着食物的手指已经杵到季叙鹤嘴里了,对方似乎也怔住在哪,双唇闭着,像是将周小一的手指含在嘴中似的。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你嘴在哪儿,”想起对方总是很注重自己隐私,周小一有些慌乱无措解释到,“哎不是不是,那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而季叙鹤却只是看着周小一,有些呆愣愣的。
两人气氛再再次尴尬住,似乎自季叙鹤醒来,两人之前气氛少有融洽时刻。
周小一低垂着头,看着手中那队被自己撕成块的饼子,他才给季叙鹤喂了大约半张饼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喂还是不喂。
季叙鹤轻咳一声,说道:“无事,是我失误,反应该我感谢你才是。”
“没有啦”周小一依旧低头,他红着脸手指在脸上轻轻挠了几下,随机像是想到什么“噌”的站起来说到“啊,怕是你今天还没喝水,我去倒点水来。”
这时周小一才算发现,季叙鹤一上午水米未进,自己又塞了大半个饼子,对方没被噎死也快要渴死过去,放在床边的馒头糊糊也因为季叙鹤不能动弹,而没动一点,糊糊反到有些快要变质的样子。
说完不等季叙鹤做出回应,自己闷头冲出门去,走前还不忘带走那碗馒头糊糊,周小一虽然好心,照顾,但看得出他并不是一个会照顾人的家伙。
随即房间里只剩季叙鹤一人,他看了周小一出去的方向又低下头神色暗淡,就刚刚季叙鹤以为自己会犯恶心,会像过去那样反感,厌恶,勃然大怒。
但没有,什么反应都没有,一片平静,就像是身体已经无比熟捻这样的感觉,变的习以为常,过去的经历仍然缠绕着他。
两人之间相处时间慢慢过去,在季叙鹤养伤期间,看得出周小一很用心的去照顾对方,但总是在无意间会忘记什么,导致季叙鹤养伤病时不时加重,周小一还全然无知,以为季叙鹤体弱。
一直到季叙鹤伤好了大半,能勉强独立坐起,只是双腿无力,站不起来,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也在养伤期间,自己缝缝补补勉强算是修好。
一天周小一晚归,天近乎黄昏,他提着半只烤山鸡兴奋的推开那扇破旧的小门,季叙鹤看见他眼睛亮晶晶,头上的头毛更加乱糟糟,衣服也弄的脏兮兮的。
“周大哥!我回来了!!”从那天喂饼子后,周小一总会在叫周大后,加个哥字,像在表示自己狗腿子欲似的。
“哇塞,周大哥我跟你说,我和马传哥今天一起去山里面打山鸡去了,马传哥好厉害,打到了一只鸡和野兔子,分了我半只鸡吃,嘿嘿,咱们今天能开荤了,嘿嘿嘿嘿嘿。”周小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高兴得眉飞色舞。
也是,自周小一恢复过来后,快有大半月没吃过肉了,虽然身体适应现在的生活,但是心里总是惦记,要知道以前他们家几乎顿顿有肉来着的。
季叙鹤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少年,心里也微微有些暖,这大半个月里面两人关系虽算不上顶顶好,但也勉强算是不错的,而且周小一这孩子没什么心眼子,人也善良又会替别人考虑,除了不会照顾人之外没什么大问题。
“而且啊,而且我还从马传哥手里抢了两个鸡腿,正好咱们两一人一个,哈,对了我去洗两双筷子去。”说完周小一将手中包着烤山鸡的荷叶包放在季叙鹤手中,快步跑出门外去,脚边轻松雀跃。
季叙鹤手掌心感受烤山鸡的温度,一阵阵香气从荷叶包中传来,季叙鹤记不清自己又多少年没吃过荤腥了,自修行以来就没怎么吃过,何况他口味清淡又不重口腹之欲,而且没多久自己就辟谷了,更别说吃烤山鸡这种重口的荤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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