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天降一男的把可怜傻子砸成了正常人(2/8)

    李爷爷在村子还兼顾着半个大夫的责任,这个小山村离最近的县都有五六十多百里,村民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光来去都要耗费半天多时间,要是突然有个什么高烧,着一来一回就要一整天,等请来了大夫,人都烧成傻子了。

    “小一哥哥,下次再跟我玩!”小妮儿跟着周小一身后大喊,听见的就是一声远远传来的知道了回应声,再等李爷爷追出门就连个毛影子都看不见了。

    周小一像过去十六年那样,在门口傻站着,脸上流了不少汗也不知道擦,许是身体肌肉记忆的缘故,如果不仔细看他的神请,远远看去周小一和之前傻子样没多少区别。

    终于清洗完自己的小一一身轻松,穿上从大箱子翻出的所谓“新衣服”,准备晃晃悠悠的荡回家去,只是头发还没完全干,小一干脆做到树下的大石头下,借助夏季晚风吹干头发。

    等周小一回了家,床上的病患早就烧的没了理智,周小一摸了摸床上的额头,还是烧的厉害,便在家四处找能烧药材的罐子,终于让他在屋子外的草地上找到个陶罐,还有个块木板子。

    “你这娃娃热坏了吧,大热天的少瞎跑,赶快回家去。”杨婶叮嘱道,准备伸手拿回碗。

    还没杨婶回答,周小一就一溜烟跑回了屋,留下杨婶站在原地嘀咕,这孩子怎么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了。

    热出满头大汗的小一终于到了村长家,站在院门外大声喊着:“李爷爷!李爷爷!村长村长!!!你在不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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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玩着手里的软肉,未勃起时的阴茎软软的恹恹的,周小一叉着腰甩动这身下飞鸟,动动荡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四周甩了个变,看样子飞鸟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不勃起。

    架好陶罐,点好火,添好柴,开始烧水,忙里忙外终于开始了熬中药的第一步,周小一长长的叹口气,他扯了块布浸泡在溪水中细细清洗,然后拧了个半干,拿着湿湿的布回来房间帮病患擦擦脸,然后叠着盖在对方的额头上。

    妇女语气凶狠暴躁,右手挥舞看着像是要打他似的,左手里面却稳稳的端着一碗凉茶,那中年妇女是他的邻居虽说是邻居,但是两家隔得老远杨婶,一位好心肠的大婶,平日里多亏对方接济照顾才不至于让傻子胡乱死在莫个地方。

    为了将打结的头发梳理顺直,周小一近乎将自己的头皮扯的生疼,好不容易理好了头发,又要和自己脏兮兮身体做争斗,搓净上半身污渍,周小一手上的皂角都有些被用的破破烂烂的。

    周小一撑起院子里的竹竿,将竹竿仔细擦拭干净,才小心翼翼的将那几件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晾上去,做好这一切后的周小一回到房间里面找来套看起来干净的衣服拿出了门,准备在小溪边给自己清洗清洗。

    事实上来的一个新的陌生的环境,再缺心眼的人也很难睡着,一整晚上周小一都在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尝试放开自己大脑,但是此时此刻闲下来的小一,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前世的生活,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自杀,一家三口不是兴奋的一家吗?妈妈留下的信里面写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这不公平

    正当周小一饿得肚子打雷般响动时,远远的周小一看见一个熟习的身影向自己家方向走来,看外形像是邻居家杨婶。

    “唉,来了爷爷。”周小一不理会笑不停的小妮儿,连忙跑进屋子内间的房间,推开半掩着的房门。

    “对了李爷爷,能不能再给我点外伤药,我昨日被划伤了腿,好大条口子。”周小一想着躺在自己家里的伤患,不免有点担心,开口小心询问道。

    映入眼帘的是半大屋子的杂物,胡乱地堆着,人只有半身过道,李爷爷在房间角落蹲在那里见见练练,手边堆着貌似药材的草物,周小一顺着路跟着挤了进去,半蹲在李爷爷身边接过了递过来的药材。

    一夜无眠,等周小一再次醒来已日上三竿,外面天光大亮,周小一下意识的往自己头上摸索着什么,只可惜摸一手的土泥巴。

    或许是突然的恢复记忆导致,又或许是浑浑噩噩三天的原因,现在洗着别人衣服的周小一十分兴奋,完全睡不着,周小一思考着过去又思考了一下未来,还思考了现在决定先把洗好的衣服拿去晾晒。

    村长李爷爷疑狐的瞧了眼,才开口让周小一进来,“行了你这傻小子,进来吧,再拿点消暑的药材回去。”

    周小一脚步飞快,生怕家里的那人发烧烧死在家,不知为何心里很是惦记对方,也许是怕家里死人??到时候自己一个胆小鬼不敢住,而且想到对方还有可能是间接被自己害死,周小一跑的速度就更快了。

    在周小一咆哮搬的喊叫中房门被打开,绑着两小辫子奶娃娃探出了头,看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穿着干净的衣裳,小女孩看见周小一就开心的喊到:“小一哥哥,你怎么来了?我去叫爷爷!”

    出家门时日上三竿,日头正毒辣的不得了,现在从村长李爷爷家出来,依旧晒的不行,周小一心里估算时间不算耽搁太多,回去还要件煎煮药材,就怕还要继续耽搁。

    “小一啊,有莫事啊?”房里一个拄着拐杖小老头带着些些口音说道,随即彻底推开了半掩着的木门。

    周小一跟着进了房门,就看见小妮儿看着自己,咯咯的笑不停,小姑娘儿脆生生的开口:“小一哥哥,这外面日头这么晒,你这么还穿这么厚实出门?”

    周小一一手端着凉茶一手提着药,咕噜咕噜三口喝光了大碗凉茶,身上的暑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周小一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向这小村的村长家跑去,日上三竿时,太阳正毒辣,周小一避着阳光在树荫下穿行,先前在地里干活劳作的村民也收拾东西回了家,整个村显得冷冷清清的,大路上只看得见周小一一人行走。

    “小一!小一!”房间里面的李爷爷扯着嗓子叫嚷着,“进这个屋子来,来拿药来。”

    小溪边,周小一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随后自己跳进水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还用皂角搓出泡泡来给自己洗了个头,或许是许久不曾打理自己头发的原因,周小一活活洗了三遍才让自己头发摸起来没有那么糟糕油腻。

    这时候周小一才仔细打量起对方样貌,昨晚夜色暗淡,脸上虽然看得出是疤痕,但看的并不真切,如今白日下光线正好,眼前人的伤痕顺着下巴一直延伸到眼睛附近,连眼皮上都有淡淡的伤痕在,而且脸上有好几条伤疤在,再加上脖颈处拿到贯穿的伤痕,这个男人光看皮相就足够骇人了,更别说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

    失魂落魄的醒来,呆愣楞的看着窗户透出来的光线,周小一被刺的眯眯眼,留下生理性的泪水,许是昨日哭的太长时间,早上醒来周小一眼睛红肿的不得了,揉揉眼周小一顽强的爬起来,睡在地下一夜身上竟然没有半点疼痛,身体反而除了肿胀的眼皮子外其他地方好的不行,这就是土着年轻人身体的强悍之处吗?恐怖如斯。

    小一在树底下哭了大半宿,才慢慢回房间睡下,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周小一不想和人挤着睡,他嫌热的慌,于是果断躺到了地上的凉席上,苦累了的人总是很容易入睡,没多久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周小一就彻底睡熟过去。

    杨婶边走边喊道,“小一快出来,过来吃饭了!!”周小一想来,杨婶总的怕周小一这傻子娃饿死在哪个地方,总是在傻子不见踪影时候到处找他,边找边叫傻子出来吃饭。

    收拾完病患的周小一出了门,继续像之前那样手忙脚乱的熬中药去了,洗那些治疗发烧的药材,再扔进陶罐里,然后又去碾治外伤的药草,又再再去找包扎用的布,再再再给病患换额头上搭着的湿布,原本凉凉的布都变的温温热了。

    周小一把玩着自己两腿之下那把器物,感觉陌生极了又有一丢丢熟习,毕竟做傻子的这十六年天天带着呢。周小一他做傻子的时候性功能几乎是报废的状态,既没有遗精过也没有勃起,周小一每天能保证别给自己作死都算不错的了。

    周小一盯着手里的大碗,不撒手,他想到自己家里什么狗屁都找不出来,怕到时候连个给胃药的碗都找不着,“婶婶,这个碗就借给我吧,我过几天还你,一定。”

    周小一赶忙拿去洗了洗,架在平常自己爱待的地方,哪里有个火堆灰烬,上面还有石块堆积的灶台模型,顺着记忆里自己藏火折子的地方,抽出来火折子将火燃起来了。

    “啊这,这,这不用了,爷爷我不痛了,我要回家去。”周小一“咻”的站起,拔腿就像门外跑,路过小妮儿时还不忘给她说拜拜,仗着自己年轻老的少的跑不过自己,根本不管身后人怎么样,“咻咻咻”跑的快极了。

    周小一望向床躺着的病患,大夏天的病患不知何时已经背对着自己,将那套略厚的被子裹的紧紧的,被子下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房门还未被完全推开小女孩就回了房,不见了踪影,随后房子里响起了孩子稚嫩呼唤声,村长李爷似乎还在睡着。

    突然间周小一想到,自己没给病患先吃饭垫垫胃再喂药

    眼前人是经过多激烈的打斗啊,周小一心中感慨,但是不知道为何,周小一并不害怕对方,隐隐中还有些依赖对方。

    在周小一停靠在一树旁休息时,旁边出来一中年妇女出了家门喊道:“小一你这傻娃子,大热天的乱跑个什么,过来喝点凉茶,然后给我滚回去休息去。”

    正想着心事,想着家里有什么破铜烂铁能拿来煎药,周小一就快要跑到院门口,满头的大汗糊了他一脸,热的他够呛。

    周小一穿过院子,看见院子里面都种了不少草药,李爷爷除了自己种些药草外,还时不时带着小妮儿进山采药材,教小妮儿人药草,小妮儿就是刚刚开门的女孩儿,是李爷爷的外甥女,长得十分可爱跟山里面那些到处鬼爬泥猴子不同,人还个聪明文静的丫头。

    周小一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病患,轻轻退出门外,关上了房门,向远处走来的杨婶跑去,边跑边喊道:“来了来了,婶婶,我来了。”

    就这样忙里忙外,一下午就过去了,周小一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响,蹲在床边,生无可恋的看向门外,床上的病患已经敷好了药草,又喂了中药进去,摸起来总算没那么烧了。

    故而这小山村村长都自学个几招,虽当不了什么正经大夫但也能简单看几个病,像那些感冒发烧一些皮肉伤的药材都在家常备用着。

    周小一顿感无趣,将跨下软肉随便揉搓两下就当洗干净了。

    发烧了吗?

    村长嘀嘀咕咕嘴不停,让周小一完全找不到插嘴的机会,说话间就见村长将手里药草分类打包好,弄出了三包药草,将三包放在周小一手中,嘱咐道:“这包缺角的是治外伤的,这包灰色的是治发烧的,最后这包小的是消暑的,行了出去吧,我看看你腿上的伤。”

    自己是什么操劳的嬷嬷命吗?

    想起这些周小一不可避免的留下了泪,一个人在陌生地方的时候总是最脆弱。

    “嗯?受伤了,出去给我看看伤口。”村长只微微侧头,接着从里面的一包包包裹里面找着什么,直见周小一手里的药越叠越多。

    周小一手撑在床沿,想要叫醒对方,可是手刚触碰上对方的皮肤就感受到不正常的热度。

    “哎说起来你这孩子,今日看起来到没那么结巴了,瞧着也没之前那般痴傻了,莫不是被这大太阳给晒的?”村长将周小一手里的药材拿回,开始打包分类,“也不对,以前瞧着你天天跟村里孩子顶着太阳到处野,瞧着没多聪明。”

    周小一低头看着身上穿着的衣服,昨晚光想着找套干净的衣服了,根本没注意衣服长短薄厚,又不是个真傻子,反应过来的周小一有些尴尬的红了脸,嗯嗯啊啊糊弄过去了。

    “李爷爷,我想找你要点药,我我我有点发烧了。”顶着毒辣太阳跑来的周小一被热的满脸通红,额头还冒着汗,看起来到真有几分像是发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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