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摸到了一个正在往外流着水的”(2/8)

    但是因为我是邪神啊,所以言而无信才是我的本职。

    他不知道男人在讲什么。

    他其实还是想要霍昉亲口说出来的。

    姜矜舒爽的快要哭了,却还是要可怜的竖着耳朵听霍昉讲话。

    前头的花穴被土匪般的肉棒横冲直撞,巨大的柱身操满了姜矜的整个花穴内部,花穴像是抵抗,又像是引诱,软肉一直在巨大的柱身上搅弄,舒服到霍昉又下意识的往里面重重的挺了一下身。

    身后的男人却安静如斯,除了缓缓的摆动着自己的腰抽插少年紧致的女穴,双手就规规矩矩的放在了姜矜的腰上。

    “那就让我来帮助一下你吧——”

    说完,霍昉插进了两根。

    没有下一次。

    随之而来的谢礼则是男人捅进了小穴的大肉棒。

    邪神还是那一副霍昉的模样,可是他的眼睛却已经晕上了猩红色,嘴角勾起了笑再不复之前的漫不经心,而是邪恶十足。

    姜矜坐在最里间厕所的马桶上,小裙子下的小内裤被他脱了下去,就挂在那纤细的小腿上摇摇欲坠,姜矜费力的将两条腿往上抬,摆出v字型的模样。

    之前忙着抚慰小洞,却忘了给外面的这些个小可怜舒缓一下。

    他忽然记起来了。

    他首先还是去的宿舍。

    男人将姜矜按在了厕所隔间的木板门上,肉棒恶劣的蹭了蹭姜矜的那片膜,在即将要捅破的时候又止住了,只在外面的空间缓缓的抽插。

    “嗯啊……别……不要啊……”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致命的美味一样,鼻尖触到了少年的束胸带前,闻着那股奶香,下体又坚硬了起来。

    【本场游戏共参与十三位玩家。】

    姜矜查了一下系统,还好这个中途插进来的系统不跟原生的系统一样只给他身体而不给他记忆。

    “——你活该天生没人爱你。”

    ……

    【主线任务:活到最后一天。】

    他在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腿后,被愉快的神明反水,囚禁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哥哥,你怎么总是坐着呀。”

    “呜呜呜……哥哥……好疼……”

    霍昉的两只手指夹住了那棵肉粒,然后随意的揉捏它。

    嘴唇上传来了软软的触感,鼻尖洋溢着的全是少年身上和胸前的奶味。

    “好难受啊……”

    “解开这个东西。”

    巨大的快感将将让男人失去了理智,他的手摁在了姜矜的脑后,疯狂的把软嫩的口腔内壁当做玩具一样亵玩,龟头直直的操进了口腔道里,姜矜的脸被囊袋啪啪啪的打出了一片红色。

    不一样。

    少年光着身子,就那么突然的跑进了我的卧室,精致的脸庞带着点的雌雄莫辩,明明是同一个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怎么这个小团子就跟长不大一样。

    姜矜看到这一幕害怕极了,想要跑掉却是没办法,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一样,没办法动弹。

    男人本来被他这么一袭击,眼底的黑雾翻腾,只要下一秒姜矜做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先将怀里小兔子的腿全都打断,再不放他出去。

    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手掌心。

    于是他下意识的按住男人的头,往自己的奶头上按去。

    密室的模样和地下室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个早己死的干干净净只剩头骨的不明尸体。

    男人把乳头含进了嘴里舔着,又吸又咬,还恶劣的张大了嘴巴在乳晕的周围咬了一圈,留下了自己的牙印。

    “看来你是见过我哥哥了呢。”

    然后两只手都上下撸动着肉身,自己的小舌头也在舔舐龟头上的排尿口和那仔细描摹那龟头上的小凹陷。

    直到搬到新家之后,妈妈又怀孕了。

    “呜呜呜……给你玩……帮帮我嘛……”

    “——舔。”

    被摩擦到的地方又滋生出了欲望,正在提醒他他现在正在处于发情期中。

    尸体的眼珠子慢悠悠的转动着,两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后面,笑的极为恐怖。

    少年人娇娇弱弱的声音戛然而止,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无力的往下垂去。

    他现在是一个女生。

    姜矜的腿被男人放了下来。

    “解下来。”

    我没有回答小团子的话,只是抱着他,轻轻吻过小团子的头顶。

    “去吧。”

    “哥哥操我……想要大肉棒狠狠的操开我……呜呜呜……”

    【学校三大铁律:禁止学生迟到早退,禁止学生逃课,学生在上课时间,需要无条件的服从老师。】

    “——你回来了啊。”

    “最开始把我唤醒的,是这栋别墅的上一位主人。”

    姜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看样子是已经放学了,但是整栋教学楼却格外的空旷。

    “下次上课不要再睡着了好吗?”

    下一秒,老师微微一笑。

    然后才低下头来看自己的超短裙,试探的往下一摸,拿出来的时候,姜矜的手已经湿了大半边,可能是他发情期时流下来的淫水吧,这个身体因为太过自卑,不敢让人看见这样的一幕,可能才装睡,结果真的一睡就睡到了现在。

    自己做了个什么样的梦。

    “我是不是要死了……”

    让还没有离开姜矜乳头的男人尝了个新鲜的奶。

    “宝贝,跟我做一次。”

    男人单手脱开了裤子,被包裹在内裤里的肉棒巨大而又富满男人的气息。

    “呜呜呜……哥哥坏……哥哥轻点……”

    霍昉的舌头舔过姜矜的唇,下巴,继续往脖子上舔去,一个发狠,就将牙齿咬上了滑腻白皙的肩膀上,咬出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环绕住了姜矜的腰,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这是他第一次整只手就这么圈在了男孩子可爱粉嫩又干干净净没有异味的肉棒上。

    姜矜抬头一看,却发现那个人赫然就是那个本应该正在教室上课的老师!?

    自投罗网。

    说完,还碰了碰穴内的那片膜,姜矜现在脑子有点的混乱,下意识的回答。

    霍昉的墓。

    【请注意,您的双性人体质拥有发情期噢——】

    “啊啊啊——”

    “呜呜呜……哥哥……我……我爱你呀……”

    就连他自己的墓也在里面。

    我虔诚的亲了亲男孩子的耳垂。

    【隐藏信息:你是一位双性人,只是你的身体女性部分过多,于是你便被家人伪装成女孩子送进了学校。】

    下一秒就被男人操着大肉棒捅破了那层处女膜,身体下突然出现的剧痛让姜矜差点站不住,他的嘴里也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痛呼。

    这里满满的立着墓碑,上面刻着的是这所别墅所有人的名字。

    女仆的尖叫吵醒了整栋别墅的慌乱,所有人想要逃离这个家,却发现来路早就消失在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往旁边看去,是一个穿着衬衫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长的很好看,和他在第一个世界搞过事情的男人有的一拼。

    是霍昉,又不是霍昉。

    “本质上,我们是同一类人。”

    “哥哥,我爱——”

    第三根也插的差不多的时候,霍昉扶着他的第二根鸡鸡,缓缓的塞了进去,结果却被菊穴猛的一吸,控制不住差点捅过头了,爽的姜矜环绕在霍昉的两只脚差点软了下来。

    这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让姜矜的下体已经开始欢快的吐出淫水了。

    “嗯哼……好难受……好胀啊……”

    这三个女生,还被套上了一件很明显用血染上颜色的连衣裙。

    他想要去看看,那里面的尸体还在不在,但更多的,他想要查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样的场景。

    霍昉一只手环着姜矜的纤纤细腰,另外一只手抚摸上了姜矜硬了许久的肉棒。

    倒是有那么点的疼,可能发育的时候都这样吧。

    姜矜知道他是谁。

    就连子宫口都被满满的覆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粘稠的精液。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个瞬间全都聚集在了姜矜的身上,从眼珠子里透出来了是幸灾乐祸,还有贪婪的目光。

    男人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个惊喜会这么的主动将他的脑袋按到了他的乳头上。

    【欢迎下一次您的到来。】

    我不知觉的收紧了搂着男孩子细腰的手。

    “我要进来。”

    “味道不错。”

    是哥哥的卧室,也是被地图标明的那一个。

    男人意味不明的看着面前这个羊入虎口的小尤物,危险的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

    直到姜矜感觉到自己的嘴快要裂开的时候,男人才将肉棒拿了出来,姜矜刚被解放口腔,正咳嗽着,男人的肉棒忽然一跳,滚烫的精液就射了姜矜满脸。

    他生涩的为男孩子打着手枪,下身也在继续抽插着姜矜的两个小穴。

    “他觉得我是沉睡的神明,只要将我唤醒,就可以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哥哥的密室。

    我将傻乎乎送上门的天使折断了翅膀,拉着他共同坠向地狱,却又在他沉沦其中之时,捏碎了他的心脏。

    说完正要化作厉鬼的模样闯进厕所里去,却被底下缝里溢出来的一丝黑气体凶狠的掐住鬼怪的脖子。

    姜矜承受不住霍昉粗糙的手掌,脆弱的柱身已经变得红了起来,小口终于忍不住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吐了出来。

    鞋子踏在地板砖上发出踏踏的声音,像是踩在姜矜的心上。

    扭着屁股撒娇。

    姜矜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拿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姜矜被刺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喷射出来。

    我温柔的笑了,揉着已经长成了男孩子却依然还是个精致模样的弟弟的头,而后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

    我轻轻的笑了,我有那么一刻,想要将这个孩子从我的腿上推下去,我想忍着这具残废的躯壳,带着他和我回归地狱。

    在姜矜往厕所走的不久之后,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那淌水的旁边,半蹲下去,丝毫不嫌弃脏的就把地上的淫水沾了点送进了嘴里,仿佛像是尝到了什么致命的美味一样,舔了舔嘴角。

    “哥哥……快点操我……快用哥哥的大肉棒操我的小穴……呜呜呜……”

    脑子快速运转,结果走到一半的时候姜矜发现。

    那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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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出生对于我的父母来说是一个惊喜,因为我是他们盼来了许久的天使。

    门外站着一只鬼。

    他忽然看见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一个让人惊讶的名字,因为那赫然是——

    忙着满足自己的姜矜此时却听到了霍昉讲话。

    有几滴还射进了姜矜正在咳嗽的嘴。

    “……”

    ——出师未捷身先死。

    旁边还拿着红色蜡笔涂鸦了一个人这三个大字,感叹号快要溢出来的模样,看着开局就像是火葬场,姜矜却没有在意,只是别扭的捂住了屁股一步一步的小碎步挪回了自己的宿舍。

    血一滴一滴的滴向了地面。

    而且这个风扇还在吱呀吱呀的转动着,三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姜矜。

    好难受。

    霍昉带着人进去到房间内,刚把门关上就把姜矜摁在了门上做剧烈摩擦运动,直到两根大唧唧全都射出开了滚烫的精液打在两个穴的内壁上。

    姜矜插在花穴里的那根手指刚想要悄悄的拿出来,却被那人坏心思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仅如此,还抓着他的手就在柔软的花穴里抽插了起来。

    “宝贝,这是什么?”

    只做他一个人的肉便器。

    他是邪神。

    “他是一个异教徒。”

    “罢了。”

    霎时间,全场瞩目。

    外面的鬼怪被人为的掐住了命运的脖颈,而里面的姜矜却是沉浸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

    姜矜就顶着一堆不怀好意的眼神走出了教室。

    “我天生就是一个邪神。”

    “跪在马桶上。”

    “处……处女膜?”

    操完之后,霍昉就抱着姜矜去到了地下室,一打开门,墙上画的就是一个很奇怪的符咒,字体扭扭曲曲的不成方圆,没有规则,但是看久了却会有莫名一种发怵的感觉。

    我们就缩在小小的轮椅上,他的两条腿折在了我的旁边,手无措的撑在我的胸膛上,我正掐着他的腰,将那朵鲜嫩多汁的花穴摁在了我的性器上。

    所有的学生都在听课,眼珠子动都不动的就盯着黑板,那位温柔的老师正在上面讲着题目,看样子像是一位化学老师,姜矜不想浪费时间单纯的坐在位置上,思索了一下,还是缓缓的举起了手。

    ……

    下半身无意识的在摩擦那个巨大的地方。

    姜矜害怕的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他想要等着人走后再继续,但是他很明显的低估了对方的耐心。

    原来我最亲爱的弟弟。

    “真是让人惊喜啊。”

    那么小小的一个小团子,当时就爬到了我的腿上。

    依旧给了他一张地图,还把他所在的位置和自己要住的位置都刻意标注了出来。

    姜矜软着嗓子,不经意间的把腿压在了那个人的背上,迫使他低了下来,姜矜眼疾手快就单手钩住了他的脖颈然后粉嫩的舌头就钻了进去。

    ——乱葬岗。

    难受的姜矜眼尾发红,眼泪已经开始酝酿着从眼里滴落下来了。

    不过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挂着的是温柔的笑,让人一看就很想对对方放下心防的那种。

    娇娇软软的,他上个世界还没有的。

    他操着一口担忧的语气对着门口另外一边的姜矜劝慰说话,但是隔了很久也不见什么声音,仿佛刚刚听见的声音像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他对着姜矜说。

    姜矜乖乖的把衣服脱掉,刚想要抬手解开束胸带,男人却坏心思的停下了撸动少年肉棒的手。

    临行的最后一吻。

    霍昉趁姜矜沉浸在花穴被抽插的快感之中,又塞了一根手指在后穴摩擦。

    让人着迷,甚至上瘾。

    再也经受不住男人的折磨,姜矜的乳头里猝不及防喷出了奶。

    【——违者死。】

    【您的恐怖游戏已完成,正在登出。】

    姜矜的头皮被刺激到发麻。

    作为第一个祭品,我没有让她受到太多的伤害,我只是将手抚上了她的脖子,就算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也令我厌恶至极。

    那个人礼貌的敲了敲门。

    “唔……啊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生出了一丝的恐慌,猛的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腿上。

    “嗯哼……呜呜呜……”

    最难下手的当属我的弟弟,即使我们上过床,做过爱,互相亲吻过对方,但这依然改变不了。

    我既憎恶,却又深爱着我的天使。

    “哥哥……我怎么流血了……呜呜呜……”

    姜矜听见她的声音。

    “你和我一样。”

    被放了自由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拿了出来,本来被掩盖住一点的水渍现在全都重新的流淌了出来

    “呜呜呜……”

    “宝贝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真美啊。”

    我的眼底满满都是看见了同类的癫狂,以至于我忘记了我们是血亲的关系,甚至一想到我们留着同样的血,我就感觉到我的性器在疯狂的叫嚣。

    那个声音停下了自己的门前。

    “老师。”

    “请问里面有人在吗?看你刚刚发出的声音好像急需要帮助?请问你没有问题吗?”

    然后舔掉了那些血滴,再继续往下,用牙齿咬开了一颗一颗的纽扣。

    而之前地下室的那一个不明物体,可能就是他的哥哥了。

    突然,这个时候响起了一阵铃声,看样子是下课的铃声,因为姜矜的耳朵里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厕所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突然出现的人让姜矜紧张了起来,花穴下意识的缩紧,更加紧紧的依靠着男人的大肉棒。

    我活该天生没人爱我。

    【礼物已经放入您的背包,请及时收取。】

    “帮我……”

    姜矜顺从的用牙齿将那块布扯了下来,巨大的肉棒怕的一声就打到了姜矜的脸颊处,让脸嫩的姜矜顿时印下了一个微红色的印记。

    但是他一打开自己的宿舍门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三双猩红的眼珠子。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我被检测出了先天性的残疾。

    男孩子过十八岁的时候,正背着我们熟睡的父母,和他的亲哥哥在疯狂的做爱。

    可惜——

    这些东西都弄完了之后,姜矜才彻底的直接整根吞进了嘴巴里,巨大的肉棒一下次就捅进了姜矜的咽喉处。

    “呜呜呜……”

    他的舌头被霍昉嘬的都发红了。

    “呜呜——”

    并且操着操着,霍昉忽然往外走去,走路的时候脚会抬起,让肉棒也跟着进入到姜矜身体里的更深处,并且霍昉还正在行走,姜矜就算再娇弱,也是一个男孩子,身体上下所有的重量重心全都靠在了那两根和他负距离接触的性器。

    “是个怪物。”

    ——我们彼此相爱。

    “这……也要……”

    “啊啊啊啊——”

    “哥哥,你怎么总是坐着呀。”

    我的父母开始围着他转悠,家里的仆人也将这个小少爷严加看护,生怕磕了碰了,和我落的一个下场。

    “快点开开。”

    邪神说。

    【角色:自卑学生】

    他听到了门外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声音,下课后上厕所的学生们排满了厕所的门前,伴随着其他厕所门的开开关关,他们这个门却像是坏了一样,就没有人出来过,等待的时间过长了,排在第一位的男人敲了敲门,问道。

    【初级场:死亡高校】

    “需要用残忍的仪式将人杀死,然后写下那个咒语,写满十六个,就可以将我唤醒。”

    ——滴答滴答。

    姜矜愣了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方才笑着说道。

    于是乎,那一朵精致的小花儿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三根手指。

    男人转身回到了讲台上面。

    像是想要将洞给堵住,这样仿佛就不会有水流出来了。

    像跟往蛋糕模子上涂奶油一样,把姜矜大腿内侧也涂上了自己的精液。

    不是霍昉。

    软嫩的舌头闯进了怪物的家,先是舔过霍昉有些锐利的牙床,再是覆盖上内壁舔舐那些液体,最后和怪物来了一个十分淫乱的交际舞。

    一大股的淫水忽然就从小穴里喷了出来,立马就润湿了那块薄薄的布料,眨眼间他的下体就在往下滴水了。

    “唔……好深……被操满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一只手猛的上下撸动少年的肉棒,另外一只手却挑开了姜矜上衣上的纽扣,露出来的是一对被束胸带缠着的巨乳。。

    那时候的我在处理事情,将轮椅滑到少年的面前的时候,才看见那精致的性器垂在了两腿之间,本该带着两颗睾丸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同学……同学?”

    但是小兔子意外的主动,男人化被动为主动,把小兔子整个人亲的晕乎乎的,然后再松开抓着男孩子的那根手。

    恍惚之间,我感觉到了一个小团子爬上了我的腿,用着稚嫩的声音问我。

    “啊啊……好深……小穴要被操烂了……”

    一想到这是我的亲兄弟的性器官,我的性器就在涨大。

    我第一个感受到地面的触感,是在我掐死了那个女仆之后。

    突然,转动的风扇停了下来,正对着他的一个女生的尸体,抬起了头。

    “——哥哥爱你。”

    他吓的猛的把手抖进了自己的花穴里。

    又可以说,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霍昉,只有邪神,从始至终和他做爱的就是邪神。

    姜矜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憎恶着别人碰我的那种感觉,让人作呕。

    这个家变了。

    阴森森的说。

    男人仔细的抠弄着姜矜的奶头,然后骚刮过那一团粉嫩的乳晕,那团大白兔子娇羞而又娇弱,被男人大手抓过的地方轻易的就显现出了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姜矜抓着男人的头发,大奶子就这么被揉捏着,虽然很爽,但是总感觉有什么的空虚。

    哦,忘记了。

    “肚子好胀……花穴好满,好喜欢……”

    却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他进来时特地关上的厕所门。

    然后一根手指头就尝试着摸了摸那片阴唇。

    从龟头,到舔舐柱身,姜矜用自己口里的口水给顽皮的大肉棒洗了一个澡,而后又将两个囊袋包含在了自己温热的口腔里蹂躏。

    “到了。”

    霍昉空出一只手,轻柔的抚摸了那两片花唇,被操的多了的花穴现在已经鲜艳欲滴,那个神秘的小洞上方还缀了一颗小珠子。

    于是对方耐心的拿着一只手点了点姜矜的束胸带。

    霍昉伏在了他的耳边轻轻吹气。

    此时的姜矜才有空余时间打量周围,这个教室和姜矜在梦里看到的那件教室一模一样,只是那个时候是黄昏的时候了,而现在却才两点多,正是下午最热也最让人心生困意的时刻了。

    刚要低头却发现了自己胸前鼓起来的两坨小白兔。

    “——哥哥也爱你。”

    邪肆的神明癫狂的笑了,他幸灾乐祸的用尖长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我仿佛感觉到了底下的心脏有止不住的刺痛感。

    霍昉立马就用手指头抹了一点然后塞到了嘴巴里,下一秒还对姜矜说。

    男人走进去,然后把门推上并反锁,走到姜矜的前面,两手抓住了一直辛苦的翘着的两只脚,然后缓缓地向姜矜压去。

    “把门开开。”

    “我比你好一点,至少……”

    “于是他照做了。”

    霍昉的手放过了那颗可怜的小肉粒,却伸出了一根手指插入了那个流水的地方。

    近看美的更加令人窒息的脸庞扬起了一丝邪恶的笑。

    姜矜将自己的嘴张到最大,然后一只手摸着柱身,另外一只手揉着囊袋,他的身体微微抬高然后一口将男人的龟头塞进了嘴巴里。

    【主线任务:恭喜玩家,解开了别墅的真相已完成】

    姜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推自己,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却是明亮的天花板。

    【前情提要:死亡高校是一座封闭的学校,但是每年的四月四日,总会有学生莫名的跳楼自杀……】

    被解放开来的两坨大白兔子正活蹦乱跳,姜矜捧着两坨大白兔像是等价交换一样。

    “我是一个有人爱的怪物啊。”

    姜矜想要竖起耳朵仔细听线索,却被狠狠的捏了一下那敏感的肉粒,下半身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了一堆淫水出来。

    他尝试着将他的手指头插进自己那个细小的却又在汩汩的流着淫水的花穴里。

    ……

    男人用手将脸上的精液全都刮了下来,然后涂到了姜矜流着淫水的花穴。

    娇羞,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儿。

    他们被隔离在了世界之外。

    男人问姜矜。

    我的腿完全没有知觉,不能动,只能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羡慕的看着别人在操场上恣意的奔跑。

    “啊啊啊啊——”

    【人设简介:你是一位被同学们欺凌的自卑的,弱小的女生。】

    门外的人蹙着眉,抿着嘴唇像是特别担忧厕所里面的人的安全,但是如果不忽略他残破的衣服,还有衣服里露出来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和只剩骨架的手臂。

    霍昉用前所未有的力气操着那个垌,边操还边往菊穴里也塞进了一根手指头。

    “唔……疼……”

    ——也是一个残缺的。

    “不过还要给宝贝讲故事的呢,宝贝别那么早的就射了啊。”

    她的脸色惨白的看着我,拼命的磕头求我不要杀他,但是我依旧弄死了她。

    没过三秒,厕所的门传来了喀嚓一声,然后厕所门推开的咯吱声响起。

    “小兔子乖乖。”

    我是他最后的祭品。

    别墅中开始死人了。

    “哥哥在,别怕。”

    我把那个愚蠢的人类吞噬掉了,但是却因为意外沉睡了下去。

    ……

    鬼:“人干事???”

    那时候的场景仿佛和现在一般,我轻轻舔舐过少年人的耳朵,告诉他。

    “你到底是谁。”

    但是整个学校的人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姜矜从教室回到宿舍的时候,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啊啊啊——”

    温热的水珠子从我的眼角落下,我面无表情,只是刚从男孩子的背后伸进去,捏碎了心脏的手在颤抖。

    女孩子最基本的就是在青春期会生长起来的胸,姜矜上手好奇的摸了摸。

    欢迎他们来到他的地狱。

    我擦干净了我的手,换上了最得体的衣服,和我的天使来了一个最后的道别。

    花匠,女仆,奶妈,厨师的名字全都一排排列在了这里。

    姜矜格外的主动,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的双腿现在就环绕在霍昉的腰上,发了狠的亲吻着霍昉的唇。

    姜矜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过这片花园,玫瑰有刺,但是在他走过时却有一股风吹散了重重叠叠在一起的玫瑰,给他开了一条路。

    “请问里面有人在吗?”

    姜矜的肉棒可怜兮兮的吐着一丝的精液,抚慰到一半就停下来的感觉让姜矜难受死了,他撑着手把束胸带解了下来,随手丢到了一边。

    然后讲道。

    “呜呜呜……要……要摸……”

    他掐着姜矜的下巴笑了一声。

    ……

    他只好先把那些计划放一边,然后夹着自己的屁股小碎步的往最近的厕所跑去。

    姜矜照着做,而后男人一只手按在了姜矜的后脑勺,径直把姜矜的脸按压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这个担忧的语气让姜矜心里愧疚了一下,他觉得外面的那一个是个好人,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让他很难搞。

    “哥哥……我难受……”

    姜矜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男人,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嘴里还时不时溢出一声喘息。

    “你不是……”

    下一秒姜矜自己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处女膜被捅破的痛感让姜矜的眼睛湿漉漉的,一只眼睛里蓄着的泪止不住落了下来。

    不容少年拒绝,就扒开了他的腿。

    直到小团子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软糯的喊着我哥哥。

    男人受不住的快速撸动着少年的肉棒,等到精液射出来了之后,男人就抬起两只大手揉捏起了那两对大乳。

    但是忽略这个男人,他现在是在教室里?

    “我……我想去上个厕所。”

    而少年的下体却在往下滴着血。

    而后在姜矜胸前白的发光的嫩肤上吸出一个又一个的草莓印,最后才咬上了那可红粉红粉的小奶粒。

    那个奶甜甜的味道仿佛像怀里的这块小甜糕一样,甜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都为面前这个娇娇软软的宝贝化了。

    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邪神嘴角勾起了一丝近乎痴狂迷恋的笑容。

    但是对方显然不会放过姜矜,他捅到了一层薄薄的膜,没有一丝的褶皱,这个宝贝还有什么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呢。

    “他苦心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本书,里面记载着可以将我唤醒的方法,只不过这本书上写着,将我唤醒是有代价的。”

    很荒诞,却不得不说,那好像是唯一的真相。

    露出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姜矜却撒娇着将将自己的小肉棒塞进男人的手里。

    那么以上的推论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后面的我带上了手套,漫不经心的将女仆分割成数十到上百不等的小碎块,而后摆出了一个模样奇怪的字体,缓缓地在墙上也画上了相同的字体。

    自己发情期先兆来了。

    “宝贝可真是聪明,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我的小天使自小就被父母娇生惯养起来的,这也怕那也疼,就连被操的难受了,也学会勾着他的脖子对着他撒娇。

    至少在那么一瞬间。

    男人不急不缓的让肉棒在姜矜的后穴中抽插,囊袋打到挺翘屁股的声音发出了微弱的啪啪声音,外面的人像是听见了,又像是听不见,又敲了敲门。

    我以为我至少还有父母。

    当他走到最中央的时候,看见了令人胆寒的一件事情。

    “嗯……啊啊啊……”

    直到那么一小团的,软软的小孩子撞在了我的腿上。

    刚刚做着的时候还不怎么的觉得,但是一站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下部分格外的空旷,而且还被什么东西给润湿了。

    ……

    梦里的邪神,成了他的哥哥。

    男人情不自禁的就张开了嘴巴,伸出了湿润的舌头舔舐着乳头,牙齿时不时的磨着少年的乳头。

    我被邪神活生生的用刀切成了上百块的小碎块,一刀一刀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满地的血都被邪神拿去勾勒神秘而又拗口的字符。

    ——游戏才刚刚开始。

    看见姜矜从桌子上起来了之后,男人才收回了手,温声细语的对姜矜说道。

    姜矜住女生宿舍楼404号,独居,一个人。

    “这才是乖学生。”

    整间宿舍满是血,三个长头发的女生被剥了皮,像是挂起来贩卖的鸭肉一样,全都挂在了顶上的风扇。

    /这是献给神明的祭品。

    那一瞬间姜矜仿佛看到了一个人跑,也是这么按着他的头,然后把巨大的性器捅进了自己的口腔和咽喉里。

    “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门口的鬼怪像是遇见了终于上钩的鱼儿一样,笑容裂开到了耳朵边,声音越发的阴森森,他道。

    近乎残忍的话语。

    我虔诚的吻上了我的天使。

    “那个愚蠢的人类真的照着那个仪式做了许多事情,也让他成功的为我杀掉了人并且有了祭品。”

    【随机分发角色导入完毕——】

    霍昉每上一个台阶,姜矜就小声的嘤了一下,直到走完楼梯的时候,姜矜都快死在体内那两个肉棒的上面了。

    很精致,和自己青筋斑驳狰狞模样的肉棒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

    走廊上,我提着刀,缓缓地走进了地下室。

    他的那一声惨叫还是被外面正在上厕所的人听见了,下一秒,有个学生迟疑了一会还是礼貌的上前敲了敲门。

    被血染的模糊的花穴正在往外吐着红艳艳的血,不一会就将自己的裤子给沾湿了,而自己却看着那个女穴失了神。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那个男老师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句话就如同烟花一般炸开在了他的耳边,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性器破开了紧致花穴的感觉。

    ……

    在他沉迷于高潮余韵的时候。

    于是鬼怪没有了那个耐心,他抬起手就要将门打开,厕所里却忽然有了应了他的声音。

    我抱住了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天使在哭,眼尾发红,泪珠子一直往下滴。

    那个异教徒并不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的神明,并且成功的让杀死了他的神明陷入沉睡,直到有人再次推开秘密的门。

    降生的依旧是一个模样精致可爱的男孩子,不用的是,他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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