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珠填满肿烫泬道持续痉挛止(2/8)

    “唔”付祁满脸潮红,趴在床上气喘吁吁。

    纪承秋见状直起身,懒懒散散地靠在床边,“别逞强了,过来我帮你。”

    付祁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乖乖趴了过去。

    “你答应了让我在上面的!”

    付祁后知后觉回过神,他被这个新发现刺激到了,脸色涨得通红,也顾不得去找纸巾,像是生怕纪承秋性致上头会对自己做什么似的,先发制人的嚷嚷起来。

    付祁动作一滞,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体内还含着那串该死的珠子。

    “量挺大啊,憋了多久?”

    等等,自己究竟在庆幸什么?

    他脸色微妙,“这算是我的殊荣?”

    付祁彻底懵了,目光不自觉的朝纪承秋身下看去。

    ??!

    纪承秋脸上始终挂着令人难以琢磨的笑意,付祁越来越羞耻,在纪承秋笑出声之前,大步跨过去将他扑倒在了床上。

    付祁喉结轻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指尖搭上皮带的那一刻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蛰伏在布料下的灼热。

    纪承秋叹了口气,“你的嘴就不能放干净点?”

    “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纪承秋面色如常,身体极其放松的躺在床上,“来吧。”

    堵在铃口的手指终于松动,顺手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付祁大脑宕机了,几乎不敢直视纪承秋的脸,对方太坦诚,果真连半点反抗的举动都没有,就这样任由自己压在身上。

    不容易,差点就要以为他是性冷淡了。

    他讪笑着,试探性叫了声,“那死变态?”

    倒显得他有些局促不安了。

    纪承秋硬了。

    纪承秋果然没有乱来,只是慢条斯理地扯动着珠串,每拽出一颗珠子付祁就忍不住轻声呻吟一下。

    他难得服软,虽然态度有些敷衍,但酥软的腔调像极了在撒娇,纪承秋对这个称呼算不得有多满意,不过总归是比前几天那声“禽兽”要顺耳多了。

    付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你乱讲,什么叫伺候我这么久?”

    再睁眼时纪承秋的衣服上已经溅满了白浊,他也不恼,只是用戏谑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随着衣物脱落,男人近乎完美的身材完全展现在眼前,付祁越看心里越酸,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他精壮有力的胸膛,再往下滑,腰腹间的肌肉亦是清晰而刚硬。

    “疼!你怎么又动手流氓,流氓总行了吧?!”

    自从两人订下婚约后就一直同居,虽然纪承秋经常敲打他,言语举止间也多有暧昧,但相处这么久以来,付祁还是头一回见到纪承秋对自己起了生理反应。

    付祁难耐地晃了晃身子,存心装傻充愣,“什么好听的?”

    纪承秋面不改色,指尖抵在铃口处轻轻一蹭,付祁立刻双腿打颤,带着喑哑的哭腔,闷声闷气的叫了声纪哥。

    纪承秋没有反抗,反倒是付祁压在他身上占据主权,紧张到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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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挪动的瞬间,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炙热涨硬的东西

    纪承秋心知肚明,这时候若是提些过分的要求付祁肯定不会答应,他索性抛开了心底那些龌龊想法,只将手搭在付祁腰间轻轻磨挲了两下。

    “好吧,你想要什么?”

    羞愤之余,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激将法这招用在付祁身上格外奏效,他捂住自己射过一回后半硬半软的性器,顿时炸毛了,“你少管这个。”

    纪承秋站起身,轻轻按着付祁的腰,语气平淡,“不会。”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又回到了卧室,从盒子中取出了另一根玉势。

    alpha的身体结构不适合性交,因此纪承秋托人定制的这套玉器一共有三根,尺寸不一,本就是用来给付祁逐步扩张后穴用的。

    纪承秋故作惊讶地扫了眼他身下的光景,付祁立刻败下阵来,也不等他再说话,黑着脸自暴自弃的问道。

    他捏住珠串不急不缓地往外拽,足足十三颗珠子,最深的已经顶进结肠口,想要拽出来确实有些费力。

    “射吧。”

    肠肉裹着珠子向外翻,穴口被涨得又酸又涩,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神经。

    付祁有些不好意思,笨拙地伸手去擦纪承秋身上的精液,只可惜越擦越脏,原本只是溅上了几滴,这会儿倒是晕染得更厉害了。

    直到一根皮带毫无征兆地缠在了手腕上。

    付祁努力思考着片子里的动作,既兴奋又紧张,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纪承秋衬衣上的纽扣。

    话音刚落龟头上就骤然传来一阵锐痛,付祁轻声呜咽,整个人都脱力般瘫软在纪承秋怀里。

    纪承秋沉思片刻,“只要不是混蛋和禽兽就好。”

    虽然这个人恶趣味十足,但付祁还是决定勉强相信一回他的床品。

    然而还没等他拉下拉链,纪承秋就忽然伸手绕到身后,轻车熟路地拽住了悬在股缝外面的玉珠。

    付祁无力吐槽,纪承秋简直是自己见过最小心眼的alpha,就为了几天前在电话里的一声禽兽,居然一直记仇到现在。

    纪承秋并不答话,只是坏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自顾自去盥洗室清洗沾满淫液的拉珠。

    付祁大惊失色,扭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纪承秋,“这是做什么!”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许反悔啊。”

    纪承秋看出他的窘迫,很体贴的问道,“需要我帮你取出来吗?”

    “那你可不许再乱来。”

    “呃啊”玉珠碾过前列腺,他双腿发软,扶着床才勉强没有摔倒。

    付祁紧闭双眼,身体震颤了几秒,从唇齿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他面红耳赤,一只手轻轻解开皮带扣,另一只手摸来了床头柜上的润滑。

    这也太丢人了,付祁摇摇头,尽可能保持着优雅的姿势,试图反手去拽屁股里的珠子,不料珠子陷得太深,才扯出两颗就又被穴肉吸吮着缩回了体内。

    纪承秋保持淡定,揶揄的朝他身下扫了两眼,“你现在还硬的起来吗?”

    他有些心急,想要下床去拿纸巾,一条腿才跨下床,忽然感受到什么异样,整个人顿时僵硬在了原处。

    这话倒是不假,反正纪承秋从没见过付祁用这种话骂过别人。

    付祁大呼冤枉,“我只对你这样!”

    付祁连连点头,笑得格外谄媚,“那当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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