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_绳粗粝绳结刮开肿泬2(5/8)

    alpha的身体结构不适合性交,因此纪承秋托人定制的这套玉器一共有三根,尺寸不一,本就是用来给付祁逐步扩张后穴用的。

    如今最小的一根被付祁摔碎了,算得上自作自受,他只能暂且用这根中等尺寸的了。

    纪承秋将玉势顶端润滑,再回头时付祁已经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正缩在墙角试图挣开手上的束缚。

    见他朝自己走过来,付祁立刻炸毛了。

    “给我解开,你说好让我在上面的!我都有录音,你不能出尔反尔!”

    纪承秋很无赖的辩解道,“我是答应了你,可又没说是今天就让你上。”

    付祁哑口无言,他如今双手被捆,更没有反抗的余地,几乎是毫无悬念地被纪承秋按回了床边。

    冰凉的玉势顶在股缝中,顶端沾满了润滑,再加上肠道本就被拉珠磨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此刻穴口又湿又软,很快就将玉势含进去了一小半。

    “啊”付祁仰起头,才空虚不久的后穴立刻被填满,比起之前那些小珠子,粗硬的玉势将肠道彻底撑满,几股淫水被挤压着溢出体外,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纪承秋用手指在穴眼四周轻轻按摩着,玉势还剩下一大半没有插进去,穴口却已经绷得泛白,翻肿的肠肉紧裹在玉势上,像是一层靡红肿烂的肉圈,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放松。”他看得心底燥热,压低声音命令道。

    付祁徒劳地扑腾着四肢,听了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居然敢耍我纪承秋我他妈和你不共戴天!啊啊啊!”

    纪承秋勾起唇角,握着玉势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

    他已经熟知了付祁的身体,刻意让他高潮简直是手到擒来,玉势略微侧倾,对准肠壁内侧的突起狠顶了几下。

    效果立竿见影,付祁的怒骂声很快就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压抑的轻喘。

    “操!慢点呃太深了”

    纪承秋一手按着玉势,另一只手撑在床边,俯身在他透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怎么不继续骂了?”

    付祁眸底泛着氤氲水汽,正酝酿着该骂些什么,冷不丁又被攥住了命根子,只好将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纪承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压低身子向他靠近,“才插进去就硬成这样,阿祁,你还真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霎时间变得古怪起来。

    就在刚才俯下身的瞬间,付祁忽然抬起头,张口狠狠咬住了他颈侧的皮肉。

    腺体随即传来一阵强烈的钝痛,纪承秋瞳孔微缩,他的信息素等级高于付祁,虽然有一定的压制效果,但身体本能的排斥却是丝毫不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红酒气息,扰得他心神不宁,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好在付祁双手被缚,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这一口咬得也很偏,几乎蹭过了腺体的边缘,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肤,大肆散发着入侵的信息素。

    “阿祁,松口。”纪承秋强忍着后颈的剧痛,手臂上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血腥味夹杂着白檀香在唇齿间迅速蔓延,付祁几乎被信息素反噬得头晕眼花,连贴在耳侧的声音都听得不太真切。

    僵持良久,他反倒咬得更紧了些,从牙关中含糊不清的挤出四个字,“想都别想。”

    纪承秋气极反笑,他知道alpha被同性标记会产生极大的痛苦,为此从未想过要真的标记付祁,甚至只要是两人共处一室,他就没有将腺体上的阻隔贴摘下来过。

    付祁倒好,就这样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来了一口。

    他眉间轻蹙,抬手摸索到付祁身后夹着的玉势,对准原先的方向重重一按。

    “啊!”

    付祁失声惊叫,近乎灭顶的快感还未散去,紧接着就被纪承秋一把掀翻了身子,被迫正面躺倒在床上。

    “阿祁,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纪承秋摸了摸后颈的伤痕,指尖有些濡湿,沾上了一抹刺眼的血色。

    付祁抬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

    直到粗涨火热的性器顶在屁股上,付祁才哆哆嗦嗦的开了口,“纪承秋,我错了。”

    他发誓这绝对是自己道歉最诚恳的一次,简直发自内心,绝无半点敷衍之意。

    后穴光是被玉势插进来都涨得生疼,更何况是纪承秋胯下这根尺寸狰狞的巨物。

    付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再和纪承秋对视一秒钟。

    自己刚才释放的明明是压制信息素,怎么纪承秋这会儿倒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凶狠野兽,连獠牙都漏了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付祁真的慌了,眸底泛起一层水雾,艰难地向后挪了挪,然而没动几下就被掐着腰拽了回来。

    纪承秋面上阴云密布,顺势向前挺动腰身,涨大的性器立刻重重挤进了股缝中。

    又湿又滑,全是刚才被玉势操弄后喷出的体液。

    付祁咬着唇角发出一声闷哼,纪承秋充耳不闻,用手指轻划着他腰腹间清晰的肌肉轮廓,看似是在安抚,实则却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连最后一丝挣扎都被完全压制。

    “现在认错也太晚了。”

    付祁惊惧不安地摇着头,他是真被吓到了,连平日油嘴滑舌的劲头都彻底消散,不值钱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你不能强迫我你,你答应过我的。”

    纪承秋找准方向挺胯一顶,硕大的龟头立刻挤开穴眼间的肉褶,硬生生捅进去一小半。

    “答应你什么?”他粗声粗气的问道。

    后穴撕裂般的胀痛席卷而来,付祁喉咙干涩,他就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其实纪承秋根本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不会强迫自己,只是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下来,付祁潜意识里觉得纪承秋不会干出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情。

    他很委屈地抿了抿嘴角,“反正你不能这样对我。”

    纪承秋鸡巴都硬到快要爆炸了,龟头被湿软的肠肉咬得紧紧的,几乎是进退两难。

    他本想粗暴些长驱直入,没料付祁怯生生的一句话如同冷水般迎面泼下,纪承秋磨磨牙根,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所谓的君子做派。

    若是从一开始就心狠些,不惯着付祁这些臭脾气,这会儿付祁怕是早就被自己操服了。

    他呼吸急促,向后退了一步,龟头“咕呲”一声从肉穴中拔出,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形成一个靡红外翻的肉洞。

    “唔啊!不要出去!啊啊啊——”

    付祁后腰直打颤,他被吓傻了,以为纪承秋要霸王硬上弓,双腿抬高了拼命乱蹬,挣扎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身后并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疼痛。

    他茫然地抬眸去看,纪承秋正半跪在床边,衬衣半敞露出一身强悍结实的肌肉,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连小臂都突显出了可怖的青筋。

    良久纪承秋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猛地插进了穴口,泄愤般搅动着已经湿软不堪的肠道。

    “呜不要”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源源不断的下滑,付祁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知道一个劲的摇着脑袋。

    纪承秋忽然抬起头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对着靡红肿烂的肉穴狠狠扇了一巴掌。

    “骚货爽到喷我一手的水,再敢说一句不要试试?”

    付祁鼻尖发酸,刚想开口说话,身后却又被插进去了两根手指,他瞬间哑然,仰着脖子颤颤发抖,连喘息都散发着撩人的热气。

    三根手指插在肉穴中急速抽送,指间的老茧时不时磨过肠壁,前列腺被刺激得愈发肿大,痉挛着从内部涌出几股体液,发出一阵阵不堪入耳的水声。?????

    付祁又疼又爽,双腿本能想要合拢,然而很快又被粗暴的掰开。

    纪承秋怒意上头,信息素强势的入侵在周身的每一丝空气中,付祁被刺激得眼泪直流,连说话都染上了挥之不去的哭腔。

    “呜呜啊啊啊放开我!呃啊~纪承秋你不是喜欢我吗”

    纪承秋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不咸不淡的问道,“怎么了?”

    付祁哭得一抽一抽,哽咽许久才勉强开口道,“你喜欢我就不能强迫我的,不然我真的会讨厌你”

    纪承秋神情微变,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

    “这么说来,你现在还不讨厌我?”

    付祁语塞,被纪承秋清奇的脑回路彻底打败了。

    半晌他避开男人炯炯的视线,偏过头小声说道,“是有一点点讨厌了呃啊!”

    话音刚落,那个粗热的硬物就再次挺进了股缝中,龟头在穴眼中顶了一下,很快又挑开,重重碾过穴口翻肿的肠肉。

    粗涨的性器就这样直挺挺横在臀缝之间,随时都有可能顶进肉穴中。

    付祁脸上的温度烫得惊人,后穴甚至可以感受到柱身上鼓起来的可怖的肉棱。

    他咽了咽口水,刚想说话,却冷不丁被纪承秋抬手捂住了嘴巴。

    “别叫,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磨一磨。”

    “不许磨,你出去操!疼死了”付祁额角渗出一层细汗,紧张到几乎喘不过气。

    纪承秋被他断断续续的哭腔撩得心头燥热,抚在屁股上的大手愈发用力,从指缝中溢出几块勒到泛红的臀肉。

    半晌他停了手哑声道,“不许操也不许磨,就让你这样白白咬我一口?”

    付祁脸颊通红,他很会察言观色,发觉纪承秋的态度软了下来,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吓人,顿时顺着杆子往上爬,身子不抖了,声音也提高了一个调,继续很有骨气的和他顶嘴。

    “反正就是不许,被咬了也是你活该,谁让你——”

    啪!

    “啊!”

    纪承秋不由分说的朝他身后上盖了一巴掌,付祁屁股一颤,立刻紧抿了唇角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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