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哄老婆小狗喝醉酒再次被抓包(1/8)

    纪承秋去楼下取药,回来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看见浴室玻璃上浮起的氤氲水雾。

    他抱臂站在门口,故意抬高了音量,“阿祁,可不要一个人在浴室偷偷掉眼泪啊。”

    话音刚落浴室中的水声就戛然而止,付祁恼羞成怒地拉开门,身上套着松垮的浴袍,发梢已经湿透了,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在肩头。

    纪承秋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受了伤还沾水,真不让人省心。”

    付祁眉头紧蹙,隐隐透着几分冷意,“你管的真宽。”

    纪承秋斜倚在墙边扬起下巴,带着十足的痞气,“本来打算哄哄你的,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完全没这个必要啊。”

    付祁最受不了这样挑衅的语气,一听这话立刻抬手扯住了纪承秋的衣领,纪承秋受力向前倾斜,眯起眼睛兴趣盎然地盯着他看。

    付祁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的情绪,冷着脸一字一顿道,“纪承秋,今天是老子理亏才趴下让你打的,你别端架子,我不吃你这一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圈还有些泛红,眸底闪烁着几道锋利的寒芒,像是只嚣张炸毛的小豹子。

    纪承秋上下扫视着付祁,半晌若有所思道,“原来你知道是自己理亏啊,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打不过我才这么乖呢。”

    下一秒付祁脸色铁青,抡起拳头不由分说的砸了过去。

    他使了十足的力气,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纪承秋身形微微一晃,硬生生扛下了他的全力一击。

    “怎么不躲?”

    付祁手指微蜷,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淡定了,他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提不起报复的快感。

    “给你出气还不好吗?”纪承秋摊摊手,“要不要再多来几下?”

    付祁偏过头冷哼了一声,“没意思。”

    纪承秋无奈道,“那你想怎样?小祖宗。”

    付祁瞬间寒毛直竖,“操,不要这样叫我,恶心死了。”

    纪承秋不置可否,凑过去将付祁逼到墙角,顺手取来吹风机替他打理着半干不湿的头发。

    付祁郁闷极了,存心要和纪承秋唱反调,左右躲闪着就是不肯乖乖吹头发,直到屁股上又挨了两巴掌才不情不愿地挺直后背,小学生罚站似的一脸憋屈。

    温热缱绻的暖风中,纪承秋的叹息声近乎低不可闻,“你就不能乖一点?”

    付祁抬眸,在镜子中直勾勾的和他对视,“把我留在身边,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纪承秋俯下身,不由分说的将付祁圈在怀里。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付祁恢复的很快,身后的伤养了两三天就已经好了大半。

    这些天纪承秋几乎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擦药揉伤殷勤的要命,就连工作也暂时放在了一边,只有极其重要的公务才会移步到书房去处理。

    付祁简直苦不堪言,有了前车之鉴,纪承秋现在看他跟看贼没有两样,别说离家出走,就算踏出房门半步怕是也能惊动了这尊大佛。

    他趁着纪承秋开视频会议的空隙才敢拿出手机和朋友倒倒苦水。

    “出来玩啊付少,咱们都多久没聚了?不如我组个局,安排几个漂亮的oga,咱们老地方见。”

    听见齐逸的大嗓门,付祁心情略微好转了几分,只是没过几秒又蔫了下来。

    “只怕不行。”

    作为多年的好友,齐逸在电话里一下就听出了他情绪不对劲,语气委婉的打探道,“听说你订了婚,难不成是家里那位管得严,不让你出来?”

    付祁以手掩面,听齐逸话里话外的意思,怕是压根没想到自己的联姻对象也是个alpha。

    也是,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齐逸揶揄地笑了几声,“付祁,你怕不是掉进温柔乡,重色轻友吧?”

    付祁内心升起一阵无力感,垮着脸咬牙切齿道,“狗屁温柔乡,姓纪的就是一傻逼,他哪里管得住我。”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轻咳。

    付祁猛然回头,纪承秋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看他冷着脸的模样,听墙角怕是听了不止十分钟。

    “想出去玩?”

    付祁被吓出一身冷汗,强作镇定地挂了电话,“纪总不会连我的私生活也要管吧?”

    纪承秋上前一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们有婚约在身,难道不该管吗?”

    付祁不能笃定纪承秋究竟有没有听见齐逸的那些话,只好含糊其辞的解释道。

    “我只是想出去逛逛而已。”

    “我没有禁你的足。”

    纪承秋在付祁身旁坐下,声音平缓柔和,神情却还是阴沉的,像是座一触即发的火山。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最好管住自己下面的东西,在我面前克制不住倒没什么,若是敢在外面随便胡来”

    他顿了顿,眸底掠过几丝耐人寻味的冷意。

    “之前打在你屁股上的皮带,我会原封不动的抽在那里。”

    没料到纪承秋会旧事重提,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入脑海,付祁的耳垂涨红,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

    半晌他抽搐着面部肌肉,皮笑肉不笑道,“看不出来,纪总还挺护食的。”

    纪承秋凝眉嗤笑了一声,并不理会他话语中的讥讽,“钱够用吗?”

    付祁暗自咂舌,若是放在几天前,他或许会斩钉截铁的拒绝纪承秋。

    自己可不是什么被人包养的金丝雀,那两千万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笔投资,迟早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但是现在付祁报复心作祟,恨不得立刻败光纪家的所有财产,好让纪承秋也体验一下穷困潦倒的滋味。

    ——

    付祁先是去4s店提了自己眼热许久的跑车,接着又置办了一身高调的行头,这才不紧不慢的前去酒吧赴约。

    齐逸果然组了好一场好局,除去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还叫来了几个娱乐圈里尚未崭露头角的小明星陪酒助兴。

    付祁搂着身边漂亮的oga,微微侧过脸,轻嗅着他身上隐隐释放出的信息素气息。

    又香又甜,果然要比纪承秋那个混蛋要好闻多了。

    男孩很识相,也对这位看上去风流倜傥的alpha心生好感,矜持了没多久就扬起下巴主动和他接吻。

    付祁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正欲低头吻下去,一闭眼脑海中却骤然浮现出纪承秋那张阴云密布的臭脸。

    他心底一怵,触电般推开了怀中的小男孩。

    男孩委屈地站起身,齐逸也是一愣,使眼色示意他去陪别人。

    付祁用手撑着头脑袋,掩饰性地喝了口酒。

    “我不太舒服。”

    齐逸很少见到付祁如此失态的模样,眼瞧着他一口接着一口灌着烈酒,默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终究还是没有拦着。

    比起饭局上觥筹交错,自己闷头喝下去的反倒更容易醉。

    付祁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喝酒了,不过几杯下肚便已经有些头晕眼花。

    他醉得太厉害,和朋友三三两两走出酒吧时腿脚都软了,一个趔趄便要踩空台阶往下跌。

    原本都做好了摔个狗吃屎的准备,不料下一秒胳膊上传来一阵僵痛,整个人都摔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中。

    “阿祁,你喝醉了。”

    纪承秋将付祁揽在臂弯中,抬手轻扣着他的腰身,半晌忽然抬眸环视四周。

    霎时间所有人的酒都醒了大半,除了纪承秋怀里那个迷迷糊糊的醉鬼。

    齐逸看了眼付祁,又将视线缓缓移向抱着他的陌生人。

    男人五官深邃立体,生得一副极具侵略性的长相,哪怕身着再寻常不过的深色大衣也遮不住他身上矜贵的气息。

    这就是和付祁订婚的那位beta吗?看上去果然不是个善茬,难怪付祁会借酒消愁,把自己灌醉成现在这幅德行。

    齐逸思忖片刻,朝他礼节性地点了下头。

    纪承秋略微颔首,客客气气的说道,“付祁我先带走了,需要我安排夜车送各位回家吗?”

    齐逸抿着嘴角摇摇头,“不劳烦先生了。”

    纪承秋不再多言,手臂一用力,抱着付祁转身就走。

    齐逸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抱起付祁的瞬间男人的衣领受力向下扯了几寸,后颈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看得不甚分明。

    奇怪,这年头beta也需要阻隔贴吗?

    纪承秋的车停在不远处,将付祁打横放在后座后并没有急着绕到驾驶座去。

    凌晨十二点,街上的行人很少,纪承秋懒散的靠在车门旁,盯着付祁泛红的双颊看了一会儿,默默从口袋里摸了根烟点着。

    “继续装?”

    付祁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纪承秋伸长胳膊,用夹着烟的手在他侧脸拍了两下。

    受到火光刺激,付祁的睫毛轻颤,却依旧强忍着没有睁眼。

    纪承秋见状俯下身,在他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操!你竟敢竟敢”

    付祁惊恐地睁开眼,嗫嚅了许久,却是半句话也说不清楚,只好抬起腿恼羞成怒地踹了过去。

    纪承秋起初不想和付祁纠缠,只是一味地防守,又过了几招后终于被激起了斗欲,反手将他按倒在车座上。

    “大晚上抽什么风?”

    付祁攥紧拳头理直气壮,“你亲我!”

    纪承秋叼着烟轻飘飘砸来一句话,“合法夫夫,不能亲?”

    付祁被戳中了痛处,努力寻找着他的错漏,“我们还没领证!”

    “哦,原来是这样。”纪承秋勾唇轻笑,尖利的犬齿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森然寒意,“你着急了就直说啊,明天就是个好日子,我们趁早把手续办了。”

    付祁瞪大眼睛,像是吃了一口死苍蝇一般,“不要!”

    察觉到纪承秋手下的力道略微松缓,他找准机会屈起胳膊用力一顶,男人吃了痛,立刻松开桎梏,捂着肘弯向后退了几步。

    车里的空间太小,付祁索性跨下车,顺势扑过去将纪承秋压在引擎盖上。

    空气中飘过一股淡淡的酒气,纪承秋由着他压在身前,脸色又沉了几分,“付祁,差不多得了”

    付祁冷哼,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容,只觉得格外可恨。

    衣冠禽兽这个词安在纪承秋身上,都是玷污了禽兽这个物种。

    付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唇角似乎还残留着男人亲过的余温,他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纪承秋的衣领不由分甩下一耳光。

    “啪”的一声,震得掌心都发麻。

    纪承秋唇角紧绷,皱着眉没有说话。

    付祁更加肆无忌惮,抬手想再打法可言。

    纪承秋一时半刻倒真的按不住他了。

    付祁瞅准时机翻身挣脱了桎梏,趁着纪承秋的稳住身形的功夫,抬腿毫不客气的向他胯下踹去。

    只可惜他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还未扬起,纪承秋便忽然侧身,“嘭”的一声巨响,车身竟硬生生被踹出一块凹陷。

    纪承秋眉头紧蹙,“阿祁,别太放肆了。”

    付祁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住了,致命一击打了个空,他现在和纪承秋单打独斗简直毫无胜算可言。

    “又没真踢到,你不至于吧。”

    纪承秋不想回嘴,只是警告性地扫了他一眼,“上车。”

    黑色越野在市区中飞驶而过,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拖出一片模糊不清的残影。

    付祁腰杆挺直,如坐针毡。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过话,进家门的前一刻,纪承秋忽然转身,捏住付祁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和你说了什么?”

    付祁眼皮轻颤,咬着唇想要搪塞过去,“说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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