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抽打T_腿叫哥就轻点(1/8)

    付祁扶着地板直起身,一不留神牵扯到了屁股上的神经,顿时疼得腿弯一软,再次狼狈地趴倒在床边。

    他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臀尖鼓起几道肿棱,手指触碰到的皮肤又硬又烫。

    纪承秋握着皮带负手站在一旁,神情毫无波澜,“手拿开。”

    付祁十分憋屈的照做了,双腿微微分开,腰身卡在床角,屁股顺势撅起了羞人的弧度,黑色的肛塞夹在股缝中若隐若现。

    他的屁股已经完全肿了,像是两团被上了色的发面馒头,纪承秋掂量着力道,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皮肉尚且完好的臀腿交界处。

    硬韧的皮带抵在腿根的一刹那,付祁吓得大腿直抖,纪承秋见状不禁失笑,“现在知道怕了?”

    付祁其实怕得要命,嘴上却依旧不肯饶人,“不如纪总趴这儿来让我抽一顿,你就知道怕不怕了。

    纪承秋又笑了一声,抡起皮带朝着他的大腿抽了下去,这处皮肤更加娇嫩,尽管纪承秋收敛着力道,皮带砸下去还是鼓起了一道深红的肿棱。

    “呜”

    付祁捂着腿欲哭无泪,一时间仿佛屁股上的疼痛都算不得什么了。

    纪承秋清了清喉咙,付祁只好又不情不愿地缩回手,露出大腿上印着的那道艳红淤痕。

    他的屁股肿大了一倍不止,表面透着红亮的光,甚至快要夹不住后穴里的肛塞,黑色的尾端露在股缝外一缩一缩,格外的淫靡勾人。

    纪承秋看得心头燥热,舔了舔牙根,强迫自己打消了将皮带抽向穴口的念头,转而对准了付祁修长紧实的大腿。

    啪——

    这里的皮肤吹弹可破,不论下手多轻都是疼的。

    于是当付祁再次听到风声后本能的想要往旁边躲闪,却不料皮带在纪承秋手里像是长了眼睛的毒蛇,追逐着咬上了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

    “呜疼!”

    付祁冷汗涔涔,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手指将床单攥得皱皱巴巴,他哭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连眼角都被晕染的又湿又红。

    若是纪承秋看到付祁这幅模样,没准真会因为心软而收手不再打人。

    只可惜付祁是在背对着他鬼哭狼嚎,惨叫声一次比一次铿锵有力,看着就是能再挨百八十下都生龙活虎的状态。

    于是纪承秋又一次举高皮带往下抽,“啪”的一声,皮带夹着风落在屁股下方,两片臀肉受到刺激后骤然紧缩,后穴搐动着将肛塞绞紧,付祁后腰一颤,疼痛之余尾椎骨激起了一股极其微小的电流。

    这种感官太奇怪了,虽然不算多疼,但付祁的潜意识告诉他——大事不妙。

    他反手捂住屁股,叫得惊天地泣鬼神。

    “呜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差不多得了你还真想打死我啊!”

    纪承秋拧起眉毛,被他吵得头疼,脸色也骤然阴沉下来,抬手又是极其狠厉的一记重击。

    皮带横斜着贯穿了两只手背,付祁触电般缩回手,看着手背上触目惊心的红痕,龇牙咧嘴地吹了几口凉气。

    “呼好疼,姓纪的”

    纪承秋住了手,从容不迫地盯着他看。

    付祁被他如炬的目光看得后背发凉,瘪瘪嘴小声嗫嚅道,“你这是在家暴我,我可以去联邦告你的”

    纪承秋不禁挑眉,拿着皮带的手随意搁在了他的屁股上,“呦,终于承认你是我家的了?”

    没想到男人的思维角度如此清奇,付祁顿时哑口无言。

    纪承秋坐在床边,捏过付祁的手腕仔细端详了一阵,“不如这样,你叫声哥,我就下手轻点儿。”

    付祁转了转眼球,和他讨价还价,“可以直接不打了吗?”

    纪承秋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不太行,毕竟你犯了错,总得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

    付祁忍无可忍,抽出手没好气道,“我犯什么错了!不就是”

    纪承秋接过他的话茬,“不就是往家里带了几个男人,顺便给我下了药吗?”

    付祁一愣,“那药你怎么知道?”

    纪承秋从衬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叠好的小纸袋,拿在付祁眼前晃了两下。

    “下次记得把罪证处理干净,你一出门佣人就把迷药的包装袋拿给我看了。”

    操,怎么忘记了整栋别墅里都是纪承秋的眼线。

    付祁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干笑了几声,顺着杆就要往下爬。

    “哥,轻点儿。”

    纪承秋却忽然伸出手指抵在他唇边,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算了,你还是别叫了。”

    付祁满脸茫然。

    纪承秋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臀尖上的一块肿肉。

    “我越想越生气,不给你来顿狠的,真对不起你今天干的这些好事。”

    付祁目瞪口呆,“你真是无赖啊,一点道理都不讲的。”

    纪承秋面不改色,“我不讲道理,你又不是头一天才知道。”

    纪承秋坐在床边,侧过身子将手臂压在付祁腰间,另一只手覆上了他肿烫的臀肉,放缓力度轻轻揉了揉。

    “总不能让你白叫这一声哥,后面几下不用皮带打了。”

    付祁脸色黑如锅底,“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客气了。”纪承秋眉眼微动,随手将他穴口挤出一半的肛塞重新按了回去,“夹紧,若是再敢掉出来后果自负。”

    付祁的身体瞬间僵直,臀腿稍微用力就牵扯着伤处一阵阵刺痛,括约肌也急剧收缩,肛塞随即重重地顶向了肠壁内侧的软肉。

    “啊”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腰身不断挺动着,下意识地向上翘起了屁股。

    纪承秋眸底微微发热,压低声音感慨道,“阿祁,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淫荡?”

    付祁猛地抬起头,正撞上了男人玩味的眼神,一时间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磨了磨犬齿,“要打就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纪承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么着急?我还是法可言。

    纪承秋一时半刻倒真的按不住他了。

    付祁瞅准时机翻身挣脱了桎梏,趁着纪承秋的稳住身形的功夫,抬腿毫不客气的向他胯下踹去。

    只可惜他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还未扬起,纪承秋便忽然侧身,“嘭”的一声巨响,车身竟硬生生被踹出一块凹陷。

    纪承秋眉头紧蹙,“阿祁,别太放肆了。”

    付祁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住了,致命一击打了个空,他现在和纪承秋单打独斗简直毫无胜算可言。

    “又没真踢到,你不至于吧。”

    纪承秋不想回嘴,只是警告性地扫了他一眼,“上车。”

    黑色越野在市区中飞驶而过,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拖出一片模糊不清的残影。

    付祁腰杆挺直,如坐针毡。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过话,进家门的前一刻,纪承秋忽然转身,捏住付祁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和你说了什么?”

    付祁眼皮轻颤,咬着唇想要搪塞过去,“说了再见。”

    纪承秋指尖用力,付祁立刻白了脸,不情不愿的说道,“你说让我十点半之前回来。”

    纪承秋又问,“现在几点?”

    付祁瞟了眼墙上的时钟,低头没敢吱声。

    纪承秋松了手,语气毫无波澜,“去洗澡,我在卧室等你。”

    死亡宣判。

    付祁慢吞吞的洗完澡,对着镜子迟疑片刻,翻出了一身睡衣套在身上。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垂头丧气地走进去,纪承秋听见他进门头也不抬,只是随手指了指桌上的玻璃杯。

    “喝了。”

    付祁吞咽着口水,用开玩笑的语气缓解尴尬,“有毒?”

    以往纪承秋都会笑骂他有病,然而这会儿却连眼神都不往这边看,“蜂蜜水,解酒。”

    付祁自讨没趣,仰头喝完一整杯,又听见纪承秋在身后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以后再敢喝成今天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操。

    付祁转身大呼冤枉,“我喝成什么样了?这不是挺清醒的吗,能跑能跳还能和你再打一架。”

    纪承秋静静的听他说,半晌忽然扯出一抹冷笑。

    “阿祁,我今天看你已经很不顺眼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说下去?”

    付祁怔了几秒,闭嘴了。

    纪承秋指着不远处的木椅,“跪上去。”

    付祁面上灼热,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纪承秋慢步走到身后,手指搭在付祁腰间,没停留多久,干脆利落地扯下了他的裤子。

    睡裤连同内裤一齐堆在膝弯,露出尚且带着几道淤痕的臀肉。

    “念在你是初犯,就按照踏出酒吧大门的时间来算。”

    纪承秋将掌心覆盖在他屁股上,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抵在后穴处来回摩擦着。

    “距离十点半的门禁,足足差了两个小时。”

    付祁沉默片刻,很识相的说道,“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刚才一路上闹得天翻地覆,现在知道认错未免有些晚了。”

    纪承秋惋惜地叹了口气,“不重罚你,夹着蜡烛跪够两小时,小惩大诫。”

    付祁瞬间如坠冰窟。

    蜡烛什么鬼东西?!

    他扭过头,正看见纪承秋左手拿着一根红色蜡烛,右手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烛芯。

    烛火晃动,映衬着纪承秋那张阴晴不定的面容。

    “自己把屁股掰开,别等我亲自动手。”

    付祁愣在原地,眸底浮起一层雾气,“不是吧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纪承秋眉心微动,“你觉得呢?”

    付祁觉得,鉴于自己刚才种种找死的举动,大概率是没有可能了。

    他沉默的转身,双手绕至身后,缓缓掰开了两瓣臀肉,动作熟练到自己都心疼。

    妈的,自从来到纪家以后他的屁股就没有一天好过。

    付祁眼皮直颤,感受到那阵灼热的温度逐渐逼近,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我不会被烫死吧?”

    纪承秋指尖一顿,耐心解释道,“低温蜡烛,不会很烫。”

    他将润滑液挤在付祁的穴口,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又听见付祁颤抖着声音问道。

    “万一火烧到皮肤怎么办,伤在这种地方,我可没脸去看医生。”

    纪承秋手背上的青筋微显,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放心,我会在旁边盯着。”

    付祁僵在那里小声嘟囔,“可是你在旁边我会感觉很丢人。”

    “阿祁,闭嘴。”纪承秋皱眉,屈起食指猛地捅进他的穴口中,“你今天的废话格外多。”

    男人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粗暴,付祁低头闷哼一声,终于没话说了。

    纪承秋浅浅扩张了几下,接着抽出手指,趁着穴口尚未合拢,拿起蜡烛缓慢插进去了一小截。

    “唔…”付祁本能地夹紧屁股,蜡烛跟着左右摇晃,顶端融化的蜡油顺势倾洒而下,顺着烛身逐渐下滑,接着缓缓凝固在穴口四周的褶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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