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水深处/真正的识海/谢倚澜的记忆(7/8)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谢倚澜还不知羞耻地对他“嘘”了一声,好像在嫌弃他声音太大。

    余灯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毫无震慑作用,反而换来更重的惩罚。

    谢倚澜扯掉他的裤子,被他这一眼看得比初夜还激动、没耐心,他匆匆用脂膏扩张了几下,就挺着腰把硕大的东西往那个流水的肉穴里挤。

    “不行……”余灯有点害怕,“进不来的……啊——”

    还是被粗大的东西撑开了身体。

    余灯说不清是爽还是疼,总之剧烈的感觉刺激得他眼泪都溢了出来,他仰起头深呼吸,还没适应好,就被对方狠狠一撞,撞得脑袋一蒙,整个人都软了。

    谢倚澜见他落泪又觉得兴奋,又有点心疼,一边用肉棒狠狠地操着小穴,一边又温柔的吻掉他流出来的眼泪,让余灯觉得有点分裂——分裂的后果就是他很快就射了出来。

    这实在过于丢人,更丢人的是他很快又被操硬了。

    余灯的手在谢倚澜赤裸的背上乱抓,却阻止不了对方激烈的抽插,小穴被反复进出的肉棒磨得发麻,但敏感点也一直被快速频繁地顶弄摩擦,余灯爽得想迎合,却又爽过了头不断往后躲,被谢倚澜抓住大腿拉回来,干得更深。

    压不住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快感强烈得让余灯觉得害怕,他完全没想到上一次谢倚澜竟然收敛了那么多,他的确不应该小看一个等了三百年的男人。何况他修为还比自己高这么多。

    “别这么快……我、我受不了……”他又哭又喘,觉得丢人,又不敢不求饶。

    谢倚澜终于大发慈悲放慢了动作,却越发磨人,整根退出去后,又整根进到底,可怜的穴口不断被撑开又闭合,经历过剧烈快感的肉穴逐渐对这慢吞吞的动作不满起来。

    “这样会好一点吗?”

    谢倚澜问得很认真,余灯却总觉得他在故意戏弄自己。

    “你先别动,”余灯还有些喘,“你先出去,我们回去床上再做。”

    谢倚澜的回答是堵住了他的嘴。

    身下的抽插又变得快了起来,慢慢地还有了点节奏,谢倚澜费尽心机地想让余灯更爽,结果就是,等谢倚澜冲刺完射到他身体里时,余灯的前面已经只能流出液体而非射出来了。

    余灯爽得几乎晕过去,缓了半天才回过神,发现谢倚澜已经整理好了一切,连倒伏的花枝都得到了一些灵力作为补偿。谢倚澜还给了他一个迟到的安抚:“来的时候我已经设下结界,没有人能靠近我们。”

    余灯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回到客栈,余灯就毫不留情地把人关在了门外。谢倚澜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也知道自己这次有点过分,正准备去楼下再要一个房间,就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任芸芸站在楼梯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

    两人擦肩而过时,还听见她得意地“哼”了一声。

    谢倚澜:“……”

    第二天,余灯没理谢倚澜。

    第三天,余灯肯理他了,但还是冷淡。

    第四天,也依旧冷淡。

    谢倚澜就这么失去了和余灯独处和同睡的机会。

    他变着花样地给余灯送花找好吃的,眼看余灯一天比一天笑得多,态度也逐渐和缓,似乎胜利在望了,可是余灯仍然拒绝他进房间。

    “我们并未真正确定关系,还不是道侣,怎么能睡同一间房。”余灯说,“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转眼就到了百花盛会,国王打开宫门,邀请了无数青年才俊,为刚成年的公主择婿。

    同时,这个百花盛会也是南华青年男女自由交流、表明情意的大型聚会。南华的年轻人会亲手编织出能戴在手腕上的同心花手环,在这一天送给心上人,如果对方戴上手环,就说明他愿意接受这份爱意,成为彼此一生的唯一。两家人也会着手为他们准备婚礼。

    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十分热闹。余灯本来不想出门,但却被谢倚澜拉了出来,混在人流中,慢吞吞地往城中心的广场上走。

    不少商铺都在装饰门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笑容,人声鼎沸中,余灯也被染上了笑意。

    谢倚澜的视线根本舍不得离开他,见他心情愉快,自己也觉得欣喜。

    人群中不少人转过头看这一高一矮过分亮眼的两个人,余灯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向旁边的谢倚澜,发现他好像一直在看自己,于是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

    “师兄,”谢倚澜突然道,“燃燃,我喜欢你。”

    余灯吓了一跳,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挤挤攘攘的人:“怎么突然说这个?”

    谢倚澜似乎也觉得意外:“不知道……突然想告诉你,便说了。”

    他清隽的脸上,多了释然的放松感。

    原来他也可以轻松地说出告白。

    本来打算等到晚上再送出的礼物被心急的谢倚澜拿了出来,捧在手上递给了余灯。

    人群之中,谁也想不到竟会有人在此时此刻此景,送出五色细线编织的同心花手环。

    余灯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含义,这几天他完全是无脑在谢倚澜的带领下吃喝玩乐,好久都没有动用过自己优秀的社交能力了。

    他有些奇怪谢倚澜为什么会送自己手工编织的手环,还未接过来,就听旁边的人惊讶道:“怎么男人送男人啊?”

    不等余灯说话,谢倚澜便出乎意料地回答了那人:“不可以吗?”

    毕竟是修行已久的修士,只是给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就连带着震慑住了周围所有凡人。

    余灯连忙拉走了疑似准备欺负凡人的谢倚澜,被吓到的人都自发给他们让路,于是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已经有人开始围成圈载歌载舞,余灯站得近了一些,就被两个婶婶拉进去跳了起来。而高岭之花谢倚澜无人问津,尴尬地站在那里,来不及拉住余灯,只好捏着手心的手环看着余灯很快就融入了人群。

    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他也这样眼睁睁看着余灯同别人交好,慢慢与自己疏远。

    有一种久违了的酸涩和失落感。

    那时候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情,觉得既然看见余灯和别人玩就不开心,那便不去看了。余灯不来找他,他竟然也耐得住性子等。以至于过了那么久,直到彻底失去余灯后,他才意识到了自己对余灯的感情是喜欢,而那酸涩的感觉是嫉妒。

    跟大家一起围着圈瞎跳的余灯很快就绕了回来,他向谢倚澜伸出手,问他:“要不要来?”

    如果没有余灯,谢倚澜肯定不会想去跳。

    但是他现在也想握住余灯的手,跟他一起分享快乐。

    夹在余灯和婶婶之间的谢倚澜难得有些害羞,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脸红得可爱,完全冲淡了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余灯越看他越想笑,场面跟刚刚在街上时反了过来,变成他盯着谢倚澜看,而谢倚澜浑身不自在。

    谢倚澜的礼物一直到天黑都还没送出去。

    广场上燃起篝火,即使听到宫里传来消息说公主择婿未成也没影响到民众的好心情。余灯跟着刚刚的婶婶一起坐在火边烤肉吃,谢倚澜拿出灵酒给他下菜。

    不过余灯没怎么喝酒,反而是谢倚澜有些发愁地喝了好多。

    终于等到只剩他们两个人,谢倚澜已经有些丧气,再次拿出手环的时候,没有了中午在街上的放松和勇敢。

    余灯就这么看着,也不接过去:“你送我东西,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谢倚澜看见他在火光中越发温和的神情,又感觉受到了鼓励:“我听南华的人说,同心花手环上寄托了花神的祝福,可以保佑收到的人获得幸福。虽然我也知道世界上没有花神,”他微微笑了一下,“但是我想送给你。它也有……向你求爱的意思,但我并不是想用它来催促你答应我,只是别人都有的东西,我希望你也有。我……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如果你愿意考虑,只是考虑,不用答应——你可以收下它吗?”

    余灯看着他快要溢出眼睛的情意,心脏狠狠跳动了起来,催促着他快点答应,快点接受他。但他垂下了眼睛,接过手环,看着那明显有些瑕疵的礼物,问:“你自己编的?”

    礼物被接过去,谢倚澜十分开心:“是。”

    “什么时候编的?”他不是天天都在陪着自己吗?

    “晚上。”谢倚澜说,“本来还想重新编一个更好的,但这已经是目前所有成品中最好看的一个了。”

    在余灯的好奇下,他拿出了其他的手环。确实如他所说,在一堆歪歪扭扭的手环中间,余灯手里的这个已经是最漂亮最正常的了。

    余灯收下了所有的手环,包括那些失败品。

    “我现在还不想戴,”余灯看着那几条手环,“对你来说可能已经过去很久,但对我来说,从我祭阵死亡到现在,只过去了一年多而已。虽然有些事情是我误会了你,但你也确实伤害过我,我还不能完全放下。这跟你现在做得好不好没有关系,只是时间太短了,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也喜欢你,但是你可能还要再等很久,等我放下死亡这件事,我会戴上这个手环。”

    谢倚澜又心疼又悸动不已,一把抱住余灯:“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余灯拍拍他的后背,笑道:“如果我永远不会戴呢?”

    “没关系,”谢倚澜也笑,“那我永远等你。”

    南华的公主不打算成亲了。

    据说小公主对前来相亲的青年才俊挑剔不已,将人挖苦得无颜见人,最后一个也没看上,自然也没有定下婚约。不过虽然结不成婚了,但是他的父亲还是把鲲灵珠送给了她。

    余灯和谢倚澜登门拜访后,有幸获得了跟之前的男人同样的待遇,被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一顿后又被公主拒绝。

    公主没有被修真界能够上天入地的宝物迷花眼,也没有对延寿美颜驻容这类丹药动心,她年纪虽小,却认为凡人应有凡人的准则,既然不能修炼,就不要去求不该有的东西,不与另一个世界产生任何联系。

    对方不愿意交易,余灯当然不好意思勉强一个小姑娘,只得同谢倚澜一起告辞。

    有了盘古石,倒也不觉得失望。在离开南疆的途中,他们又找到了一块镇心玉,算是一个大惊喜。到目前为止,余灯所需要的所有东西,就只差三块镇心玉了。

    谢倚澜辅助余灯将盘古石放入丹田炼化,充沛的灵力将余灯的修为猛地提了一大截,顶着这个还没修好的身体,余灯终于再次结丹。

    一回生二回熟,毕竟以前已经结过丹,这一次有惊无险,在轰鸣的雷声中,余灯在盘古石的基础上结出了一颗更加漂亮坚韧的金丹。

    雷劫过后,细密的灵雨落在余灯身上,他抬起头,看到满天红霞。

    冬凌在识海里开心得不行:啊啊啊终于可以修炼了!这是天道都在为你高兴呀!

    余灯身体稳定下来后,任芸芸终于放下心,跟裴晋一起离开去做宗门任务了,冯子疾也记挂着独自待在九霄仙宗的小徒弟,在半道上和余灯他们分道扬镳。

    目前出现的镇心玉都已经被他们找到,还缺少的三块,得再等一等。

    不过毕竟有天道偏爱,他们也没有等太久。只花了两年时间,两人就找到了两块镇心玉,最后一块,则是失踪已久的宁柠送到九霄仙宗的。

    最后的炼化需要冯子疾的术法辅助,他们回到九霄仙宗,得知宁柠送完镇心玉就又跑了,连自己师尊都没去看。被宁柠塞了镇心玉的守山弟子说,宁柠看起来状态不错,修为也涨了,在外面应该没什么危险。

    他师尊怒骂宁柠小白眼狼。

    几乎三百年未见,谢倚澜已经记不清宁柠的样子,余灯倒是没忘掉,一想起他还是觉得郁闷,但是想到宁柠被吓得连九霄仙宗都不敢回,又觉得有点解气。

    这样也好,宁柠还了他一块镇心玉,又离开九霄仙宗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懒得去找人报仇,看在师伯的面子上,先就此了结恩怨吧。

    余灯花了很长时间炼化镇心玉,巩固修为。期间他一直闭关,等十年后从闭关处出来,已经完全恢复了鼎盛时期的修为。谢倚澜刚准备迎上去,就听雷声阵阵,余灯竟然就要渡元婴雷劫了。

    余灯实打实的年纪也才三十来岁,三十多岁的元婴,说出去不知要惊到多少人,但在谢倚澜看来,若不是自己犯下的错阻碍了余灯,他的修为早就一骑绝尘,让同辈人只能望其项背了。

    虽然心中担心,但谢倚澜对余灯充满了信心,只远远地站在另一座山上为余灯护法。许多弟子见这声势浩大的天雷都十分好奇,凑过来时见竟是谢师兄在护法,更是忍不住就在旁边八卦了起来。

    “是元婴雷劫!”有人看了出来,更加好奇,“是谁在渡劫?哪座峰上的?”

    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但猜来猜去也没猜对,毕竟谁也没想到祭阵三百年的大师兄会重生,重生回来后修为还这么厉害。

    带着元婴期威压的余灯在众人面前露面时,很多平日规矩守礼的弟子都失了仪态,又惊又喜地抢着围上去问好。

    谢倚澜并未像以前那样只站在远处看、嫉妒了就走人。他第一个靠近了余灯,给他整理好了雷劫后乱糟糟的衣服和头发,也不管那些师弟师妹们微妙的眼神。

    于是九霄仙宗的修士们突然发现,许久不见的谢师兄变了。

    以往谢师兄就像那又高又远的雪山,冰冰冷冷,好像没有感情似的,谁也无法接近,他也从不靠近谁。现在他们这些师弟师妹还是接近不了他,但是大家却发现谢师兄老是往掌门主峰上跑,好像非要跟余灯大师兄黏在一起才行,看起来殷勤得过头。

    余灯大师兄还跟以前一样好相处,但是不爱往谢倚澜那儿跑了。大家不由得猜测是谢倚澜师兄后悔了,但大师兄却放下了,倒是看戏看得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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